第6章 聽劍理提升熟練度
酉時，是雪山派晚膳時間。
石中玉跟著師父用完晚膳後，可以小小的休息一下。
在他休息的時候，師父有事情匆匆走了。
封萬里是雪山派大弟子，未來的掌門繼承人，事務也比較繁忙。
尤其是現在的白掌門沉迷練功，門派內的一應事務基本都是封萬里在處理。
不過師父在離去前，告訴了他戌時要去凌霄殿偏廳聽長老講劍理、門規、江湖掌故。
等長老講完之後，弟子們就可以回去了。
石中玉在雪山派不認識其餘人，所以飯後就一個人找了個地方休息。
在戌時前，石中玉趕往凌霄殿偏廳。
他都不需要去問偏廳在什麼地方，就能看到三五成群穿著青袍的同門弟子前往一處地方。
他就這樣跟隨人流進了這偏廳。
偏廳以青石壘築，四壁凝霜，窗欞糊著冰紋棉紙。
在窗戶邊，還有一些燭火，燭火昏黃搖曳，暖意堪堪壓住幾分寒氣。
偏廳正中有一張烏木長案，兩側分列八張青石坐墩。
在長桌後，坐著一年近六旬的老者。
他鬚髮半白，梳著道髻，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如劍。
身上著深青錦袍，腰束玉帶，他左手按膝，右手輕叩案幾，不怒自威。
兩側的青石坐墩上，也都坐著人。
左側的一些人石中玉認識，第一位是他的師父封萬里，其次則是白萬劍、花萬紫等人。
至於右邊的坐墩上的人，石中玉反而一個都不認識。
石中玉目光掃視的時候，注意到師父望過來的目光，立馬規規矩矩不再亂望。
偏廳內站了許多穿著青袍的弟子，在他們腳下有著獸皮坐墊。
不過此時沒有人坐下，大家都是規規矩矩站著。
就在這時，隨著一聲鐘響，長案後面的老者輕咳一聲。
「諸位弟子，坐下吧！」
隨著他的一句話，弟子們各自找獸墊坐下。
石中玉坐在最後面，他注意到身邊有幾位同門，面容上帶著好奇和緊張，他們也都有樣學樣地坐下。
石中玉微微轉動心思，就明白這些弟子應該是和他一樣剛剛加入雪山派的弟子。
眾人坐定，殿內燭火輕搖，落針可聞。
長案後老者緩緩抬眼，目光掃過廳內眾弟子，聲如寒石相擊，沉肅開口。
「戌時已至，今日講武，先論劍理，再申門規，末說江湖情勢。」
「爾等身在凌霄城，修的是雪山劍，練的是寒峰心，心不正，則劍不銳！規不守，則道不立！都給我凝神細聽，半分不可懈怠。」
老者說完頓了頓，指尖輕叩烏木案，聲音更冷了幾分。
「我雪山派劍法，源自冰峰寒嶺，七十二路劍式。以梅為骨，以雪為神，以寒為氣。劍出不求剛猛霸道，貴在輕靈、穩准、奇險……」
老者講起武道、劍理，所有弟子都凝神細聽。
石中玉同樣聽得入耳。
一刻鐘後。
「受授劍理，劍法熟練度+5。」
石中玉心中訝然，沒想到聽別人傳授劍法，同樣可漲熟練度。
這讓他聽得更認真，更仔細。
「受授劍理，劍法熟練度+5。」
石中玉臉上微喜，然而後續卻發現長案老者講完入門後，就去講更深招式。
這讓石中玉有些麻了。
因為後續招式他沒有學習，他根本聽不明白長案老者所講。
不只是他，他注意到身邊的幾位弟子同樣是眼神茫然，一臉呆滯。
聽老者後面講的劍法，他們宛如聽天書一般。
石中玉聽老者還在繼續講，他默默地運轉起雪山心法，開始修煉。
他不運功還好，一運功身邊寒氣瀰漫，讓坐在他身邊的同門弟子立馬感覺不得勁。
因為石中玉散發的寒氣，讓他們也感覺寒冷。
可他們坐在偏廳里，又不敢亂動。
一時間，他們只能默默地忍受，以及在心裡暗罵石中玉。
很快這裡的情況，就被長案後的老者等人注意到了。
封萬里看清楚是石中玉後，臉色一黑。
白萬劍等人卻是笑了。
他們攔住了想要站起身的封萬里。
白萬劍低聲道：「你這弟子聰慧，成道長現在講的劍理實在是有些高深了。你弟子和那些新入門的弟子聽不懂也很正常。」
「他這個時候選擇修煉雪山心法，屬實不錯！」
花萬紫等人也是連連點頭。
封萬里這才沒有坐起身，不過還是默默給石中玉記了一筆。
很快成道長講的劍理更高深了，下面偏廳的弟子都聽不懂了。
封萬里等人反而是認真聽著。
約莫半個時辰，成長老停了下來。
他喝了一口茶水。
「今日劍理暫且到這！接下來本長老給你們講一下門規……」
他說著伸手指向了正在修行心法的石中玉。
「那一位是誰的弟子？」
封萬里慚愧地站起身來。
「是弟子那剛入門的劣徒！」
成長老看到是封萬里，他愣了下隨即笑著道：「你這弟子有趣的緊，哪裡是劣徒。」
「他應該是聽不懂後面的高深劍理，所以選擇修行心法！」
「此舉十分值得讓其餘弟子學習。」
成長老說著，目光掃了一眼石中玉身邊的其餘不斷打顫的弟子，隨即搖了搖頭。
那些弟子要是像石中玉那樣，抽空修行一下心法，也比坐在原地不懂裝懂強。
「咳，可以把他喊醒了，接下來講的門規他們這些新弟子還是要聽的。」
講雪山派門規，其實也就是講給這些新入門弟子聽的。
封萬里連忙稱是，在眾人注視下快速走到石中玉跟前。
「石中玉，你在幹什麼？」
石中玉聞言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站在身前的師父，立馬起身恭敬道：「回師父，弟子前面還能聽懂長老所講劍理，而後面……」
封萬里揮揮手打斷石中玉的話。
「行了，接下來好好聽成長老講雪山派的門規！」
「是！」
石中玉等封萬里回去，他才注意到周圍的人看他的目光帶有幾分怪異。
他整理了下衣袍，淡然地坐下。
其餘人他不認識，才懶得管那些人怎麼看他。
反正他修行心法，收穫才是真的。
成長老等封萬里回來後，輕咳一聲。
「好了，肅靜！」
「咱們雪山派的門規，爾等人人入耳，個個銘心……」
石中玉聽著成長老講門規，卻查看著先前收穫。
「有效運功，熟練度+2。」
他看了一眼書頁，武學變化比較大。
姓名：石中玉
境界：初學（凡境）
武學：基礎劍法入門（32/100）、雪山劍法入門（22/100）、雪山派心法入門（14/100）
其中基礎劍法和雪山劍法，在他剛剛聽成長老講劍理時各有提升。
石中玉跟著師父用完晚膳後，可以小小的休息一下。
在他休息的時候，師父有事情匆匆走了。
封萬里是雪山派大弟子，未來的掌門繼承人，事務也比較繁忙。
尤其是現在的白掌門沉迷練功，門派內的一應事務基本都是封萬里在處理。
不過師父在離去前，告訴了他戌時要去凌霄殿偏廳聽長老講劍理、門規、江湖掌故。
等長老講完之後，弟子們就可以回去了。
石中玉在雪山派不認識其餘人，所以飯後就一個人找了個地方休息。
在戌時前，石中玉趕往凌霄殿偏廳。
他都不需要去問偏廳在什麼地方，就能看到三五成群穿著青袍的同門弟子前往一處地方。
他就這樣跟隨人流進了這偏廳。
偏廳以青石壘築，四壁凝霜，窗欞糊著冰紋棉紙。
在窗戶邊，還有一些燭火，燭火昏黃搖曳，暖意堪堪壓住幾分寒氣。
偏廳正中有一張烏木長案，兩側分列八張青石坐墩。
在長桌後，坐著一年近六旬的老者。
他鬚髮半白，梳著道髻，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如劍。
身上著深青錦袍，腰束玉帶，他左手按膝，右手輕叩案幾，不怒自威。
兩側的青石坐墩上，也都坐著人。
左側的一些人石中玉認識，第一位是他的師父封萬里，其次則是白萬劍、花萬紫等人。
至於右邊的坐墩上的人，石中玉反而一個都不認識。
石中玉目光掃視的時候，注意到師父望過來的目光，立馬規規矩矩不再亂望。
偏廳內站了許多穿著青袍的弟子，在他們腳下有著獸皮坐墊。
不過此時沒有人坐下，大家都是規規矩矩站著。
就在這時，隨著一聲鐘響，長案後面的老者輕咳一聲。
「諸位弟子，坐下吧！」
隨著他的一句話，弟子們各自找獸墊坐下。
石中玉坐在最後面，他注意到身邊有幾位同門，面容上帶著好奇和緊張，他們也都有樣學樣地坐下。
石中玉微微轉動心思，就明白這些弟子應該是和他一樣剛剛加入雪山派的弟子。
眾人坐定，殿內燭火輕搖，落針可聞。
長案後老者緩緩抬眼，目光掃過廳內眾弟子，聲如寒石相擊，沉肅開口。
「戌時已至，今日講武，先論劍理，再申門規，末說江湖情勢。」
「爾等身在凌霄城，修的是雪山劍，練的是寒峰心，心不正，則劍不銳！規不守，則道不立！都給我凝神細聽，半分不可懈怠。」
老者說完頓了頓，指尖輕叩烏木案，聲音更冷了幾分。
「我雪山派劍法，源自冰峰寒嶺，七十二路劍式。以梅為骨，以雪為神，以寒為氣。劍出不求剛猛霸道，貴在輕靈、穩准、奇險……」
老者講起武道、劍理，所有弟子都凝神細聽。
石中玉同樣聽得入耳。
一刻鐘後。
「受授劍理，劍法熟練度+5。」
石中玉心中訝然，沒想到聽別人傳授劍法，同樣可漲熟練度。
這讓他聽得更認真，更仔細。
「受授劍理，劍法熟練度+5。」
石中玉臉上微喜，然而後續卻發現長案老者講完入門後，就去講更深招式。
這讓石中玉有些麻了。
因為後續招式他沒有學習，他根本聽不明白長案老者所講。
不只是他，他注意到身邊的幾位弟子同樣是眼神茫然，一臉呆滯。
聽老者後面講的劍法，他們宛如聽天書一般。
石中玉聽老者還在繼續講，他默默地運轉起雪山心法，開始修煉。
他不運功還好，一運功身邊寒氣瀰漫，讓坐在他身邊的同門弟子立馬感覺不得勁。
因為石中玉散發的寒氣，讓他們也感覺寒冷。
可他們坐在偏廳里，又不敢亂動。
一時間，他們只能默默地忍受，以及在心裡暗罵石中玉。
很快這裡的情況，就被長案後的老者等人注意到了。
封萬里看清楚是石中玉後，臉色一黑。
白萬劍等人卻是笑了。
他們攔住了想要站起身的封萬里。
白萬劍低聲道：「你這弟子聰慧，成道長現在講的劍理實在是有些高深了。你弟子和那些新入門的弟子聽不懂也很正常。」
「他這個時候選擇修煉雪山心法，屬實不錯！」
花萬紫等人也是連連點頭。
封萬里這才沒有坐起身，不過還是默默給石中玉記了一筆。
很快成道長講的劍理更高深了，下面偏廳的弟子都聽不懂了。
封萬里等人反而是認真聽著。
約莫半個時辰，成長老停了下來。
他喝了一口茶水。
「今日劍理暫且到這！接下來本長老給你們講一下門規……」
他說著伸手指向了正在修行心法的石中玉。
「那一位是誰的弟子？」
封萬里慚愧地站起身來。
「是弟子那剛入門的劣徒！」
成長老看到是封萬里，他愣了下隨即笑著道：「你這弟子有趣的緊，哪裡是劣徒。」
「他應該是聽不懂後面的高深劍理，所以選擇修行心法！」
「此舉十分值得讓其餘弟子學習。」
成長老說著，目光掃了一眼石中玉身邊的其餘不斷打顫的弟子，隨即搖了搖頭。
那些弟子要是像石中玉那樣，抽空修行一下心法，也比坐在原地不懂裝懂強。
「咳，可以把他喊醒了，接下來講的門規他們這些新弟子還是要聽的。」
講雪山派門規，其實也就是講給這些新入門弟子聽的。
封萬里連忙稱是，在眾人注視下快速走到石中玉跟前。
「石中玉，你在幹什麼？」
石中玉聞言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站在身前的師父，立馬起身恭敬道：「回師父，弟子前面還能聽懂長老所講劍理，而後面……」
封萬里揮揮手打斷石中玉的話。
「行了，接下來好好聽成長老講雪山派的門規！」
「是！」
石中玉等封萬里回去，他才注意到周圍的人看他的目光帶有幾分怪異。
他整理了下衣袍，淡然地坐下。
其餘人他不認識，才懶得管那些人怎麼看他。
反正他修行心法，收穫才是真的。
成長老等封萬里回來後，輕咳一聲。
「好了，肅靜！」
「咱們雪山派的門規，爾等人人入耳，個個銘心……」
石中玉聽著成長老講門規，卻查看著先前收穫。
「有效運功，熟練度+2。」
他看了一眼書頁，武學變化比較大。
姓名：石中玉
境界：初學（凡境）
武學：基礎劍法入門（32/100）、雪山劍法入門（22/100）、雪山派心法入門（14/100）
其中基礎劍法和雪山劍法，在他剛剛聽成長老講劍理時各有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