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此子斷然是妖孽
「別聽你師父亂說，當年你師父僅僅花了七天就掌握了入門劍法！」
一道清脆的聲音，在兩人前面響起。
石中玉聞聲望去，前方的寒冰石柱旁，立著一位青袍女子。
約莫二十七八年紀，身形高挑挺拔，不似江南女子纖柔，反倒帶著雪山寒峰般的利落英氣。
肌膚瑩白似雪，眉眼清麗，鼻樑挺秀，容貌稱得上秀美動人，卻無半分柔媚，只透著一股冷峭端正。
石中玉心中讚嘆，好漂亮的一位女子。
他耳邊這個時候響起了封萬里的聲音。
「這是你花萬紫師叔！」
石中玉心神一斂，恭恭敬敬施了一禮。
「見過花萬紫師叔！」
花萬紫上下認真打量了一番石中玉，從腰間解下來一把匕首，拋向了石中玉。
「這把匕首送給你了。」
石中慌忙接過來，然後扭頭看向封萬里。
封萬里笑了笑。
「既然你師叔把這把黑玄匕首送你了，你就拿著！」
「你可別小看了這把匕首，它可是削鐵如泥鋒利著呢！」
「還不謝謝你師叔？」
石中玉連忙道謝，然後才把匕首收起來。
封萬里微微頷首。
「走吧！」
「師妹一起！」
花萬紫笑呵呵地答應了。
兩人在前，石中玉在後。
三人從演武場東側，沿著依山開鑿的石階往下走數十級。
穿過一道刻著寒梅圖案的石拱門，便能看見一處相對避風的凹形平台。
在那平台上，有著一些建築。
「這裡就是咱們雪山派的膳堂，每日辰時、未時、酉時開膳，過時不候。」
「雪山派規矩簡單，食不言，寢不語，不許浪費，不許喧譁。」
石中玉口中答應下來，然後跟著師父和師叔進了膳堂。
說是食不言寢不語。
三人坐用膳後，花萬紫就開了口。
「師兄，可惜你這次沒有跟著我出去，不然你就看到了外面的熱鬧。」
封萬里眼眸中透露出好奇。
花架子也不是謎語人。
「江湖中的很多人，為了爭奪謝煙客的玄鐵令，大打出手。」
「大大小小的門派，或多或少都有參與。」
「每一天都有好多武林同道死亡……」
石中玉小口吃著飯，耳朵卻豎了起來。
這花萬紫口中的謝煙客、玄鐵令牌，他自然是耳熟能詳。
他弟弟『狗哥』的初次出現，那就是因為玄鐵令，或者說是一個燒餅。
刀、劍、廝殺……這就是江湖。
很快石中玉吃完早膳。
花萬紫目光放到石中玉身上披著的師哥衣袍上。
「咱們雪山派位置特殊，終年風雪交加，你想要抵禦風寒，應當早日學會心法。」
她說著還沒等石中玉回答，就扭頭看向師哥封萬里。
「你怎麼先傳劍招，而沒傳心法呢？」
封萬里心裡一僵，哪裡會直接告訴師妹，他是想要為難一下石中玉。
等石中玉服氣後，就可以傳授心法。
結果這小子不當人，看一遍就記住了所有的招式。
他放下筷子。
「石中玉和普通孩子不一樣，他是玄素莊石清閔柔的兒子，應該自小就有修煉內功。」
「先學劍，再習心法也無有不可！」
封萬里說著站起身看向石中玉。
「吃好了就隨為師來！」
三人再回演武場。
和先前不同，此時的演武場並無太多弟子。
封萬里看出石中玉疑惑，淡淡道：「咱們雪山派弟子，早間晨練，早膳後休息內功心法，午後以輕功為主。」
「等到晚膳後，你再來凌霄殿偏殿，聽門內長老講解劍理、門規或者江湖掌故。」
「這些你需要謹記。」
石中玉連忙稱是。
單單是封萬里講的，他心中就浮現出了每日練武時間的安排圖。
封萬里講著來到演武場一寒冰石柱下，此處寒意凜然，比其餘地方更冰、更冷。
「你且在石柱下坐著！」
石中玉聞言盤膝坐好，內心對師父即將傳授的心法有著期待。
封萬里點點頭，繼續開口，聲音清寒冷冽。
「我凌霄城心法，不以燥熱固本，反以極寒煉丹田、淬經脈。引天地雪山清氣入體，納寒存勁，日積月累，方能生出純正內力。」
「往後修煉寒冰真氣、駕馭雪山劍法，皆以此為根基。」
封萬里說完，聲音微沉。
「看好了！接下來是咱們雪山派入門吐納之法！」
「凝神，舌尖抵上齶，鼻吸口呼。吸氣時攬天地風雪寒息，直落丹田。」
「呼氣時滌盪周身濁氣，不留半分燥熱。一呼一吸，自成周天。」
「切記，不可因心急而亂心脈！」
封萬里並不只是說，而是邊說邊示範。
石中玉能察覺到，師父周身有氣流隱隱流轉，一縷縷寒氣被師父吸入、吐出。
在石中玉學習雪山派心法時，不遠處立有幾道人影。
其中花萬紫就立在其中。
而在她的身邊，還站有另外幾人。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面如冷石。
此人不是旁人，乃是雪山派掌門人之子白萬劍，他目光掃過石中玉。
「那就是傳說中頑劣、不學無術的石中玉？」
他話剛落地，一旁耿萬鍾立馬道：「白師兄，你可別聽所謂傳言，這小子是個天才……」
耿萬鍾把早上石中玉一遍就看會的事情講了一遍。
白萬劍眼裡閃過一絲訝然。
「這小子天賦如此高絕，石清閔柔夫婦竟然不親自傳授，反而送到我雪山派！」
白萬劍說著，目光再次放到石中玉身上。
「我觀他內力平平，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劍法學得快……」
他話語還沒有落地，就看到石中玉呼吸間，一縷縷寒氣被吐納出來。
白萬劍瞬間無聲。
不止是他，花萬紫、耿萬鍾等人，面面相覷。
耿萬鍾更是喃喃道：「怎……怎麼可能！」
「我雪山派心法，極寒極冷，單單是第一步納入丹田，就讓人扛不住。」
「這小子，太邪門了吧！」
「他還是不是人？」
他身邊，花萬紫一臉喜色。
對師哥封萬里，能收到這樣的弟子，感到由衷的開心。
而此時修習雪山派心法的石中玉，在運轉心法一個周天后，緩緩睜開眼。
【有效運轉、熟練度+1】
他目光隨即放到眼前的無形書頁上。
一道清脆的聲音，在兩人前面響起。
石中玉聞聲望去，前方的寒冰石柱旁，立著一位青袍女子。
約莫二十七八年紀，身形高挑挺拔，不似江南女子纖柔，反倒帶著雪山寒峰般的利落英氣。
肌膚瑩白似雪，眉眼清麗，鼻樑挺秀，容貌稱得上秀美動人，卻無半分柔媚，只透著一股冷峭端正。
石中玉心中讚嘆，好漂亮的一位女子。
他耳邊這個時候響起了封萬里的聲音。
「這是你花萬紫師叔！」
石中玉心神一斂，恭恭敬敬施了一禮。
「見過花萬紫師叔！」
花萬紫上下認真打量了一番石中玉，從腰間解下來一把匕首，拋向了石中玉。
「這把匕首送給你了。」
石中慌忙接過來，然後扭頭看向封萬里。
封萬里笑了笑。
「既然你師叔把這把黑玄匕首送你了，你就拿著！」
「你可別小看了這把匕首，它可是削鐵如泥鋒利著呢！」
「還不謝謝你師叔？」
石中玉連忙道謝，然後才把匕首收起來。
封萬里微微頷首。
「走吧！」
「師妹一起！」
花萬紫笑呵呵地答應了。
兩人在前，石中玉在後。
三人從演武場東側，沿著依山開鑿的石階往下走數十級。
穿過一道刻著寒梅圖案的石拱門，便能看見一處相對避風的凹形平台。
在那平台上，有著一些建築。
「這裡就是咱們雪山派的膳堂，每日辰時、未時、酉時開膳，過時不候。」
「雪山派規矩簡單，食不言，寢不語，不許浪費，不許喧譁。」
石中玉口中答應下來，然後跟著師父和師叔進了膳堂。
說是食不言寢不語。
三人坐用膳後，花萬紫就開了口。
「師兄，可惜你這次沒有跟著我出去，不然你就看到了外面的熱鬧。」
封萬里眼眸中透露出好奇。
花架子也不是謎語人。
「江湖中的很多人，為了爭奪謝煙客的玄鐵令，大打出手。」
「大大小小的門派，或多或少都有參與。」
「每一天都有好多武林同道死亡……」
石中玉小口吃著飯，耳朵卻豎了起來。
這花萬紫口中的謝煙客、玄鐵令牌，他自然是耳熟能詳。
他弟弟『狗哥』的初次出現，那就是因為玄鐵令，或者說是一個燒餅。
刀、劍、廝殺……這就是江湖。
很快石中玉吃完早膳。
花萬紫目光放到石中玉身上披著的師哥衣袍上。
「咱們雪山派位置特殊，終年風雪交加，你想要抵禦風寒，應當早日學會心法。」
她說著還沒等石中玉回答，就扭頭看向師哥封萬里。
「你怎麼先傳劍招，而沒傳心法呢？」
封萬里心裡一僵，哪裡會直接告訴師妹，他是想要為難一下石中玉。
等石中玉服氣後，就可以傳授心法。
結果這小子不當人，看一遍就記住了所有的招式。
他放下筷子。
「石中玉和普通孩子不一樣，他是玄素莊石清閔柔的兒子，應該自小就有修煉內功。」
「先學劍，再習心法也無有不可！」
封萬里說著站起身看向石中玉。
「吃好了就隨為師來！」
三人再回演武場。
和先前不同，此時的演武場並無太多弟子。
封萬里看出石中玉疑惑，淡淡道：「咱們雪山派弟子，早間晨練，早膳後休息內功心法，午後以輕功為主。」
「等到晚膳後，你再來凌霄殿偏殿，聽門內長老講解劍理、門規或者江湖掌故。」
「這些你需要謹記。」
石中玉連忙稱是。
單單是封萬里講的，他心中就浮現出了每日練武時間的安排圖。
封萬里講著來到演武場一寒冰石柱下，此處寒意凜然，比其餘地方更冰、更冷。
「你且在石柱下坐著！」
石中玉聞言盤膝坐好，內心對師父即將傳授的心法有著期待。
封萬里點點頭，繼續開口，聲音清寒冷冽。
「我凌霄城心法，不以燥熱固本，反以極寒煉丹田、淬經脈。引天地雪山清氣入體，納寒存勁，日積月累，方能生出純正內力。」
「往後修煉寒冰真氣、駕馭雪山劍法，皆以此為根基。」
封萬里說完，聲音微沉。
「看好了！接下來是咱們雪山派入門吐納之法！」
「凝神，舌尖抵上齶，鼻吸口呼。吸氣時攬天地風雪寒息，直落丹田。」
「呼氣時滌盪周身濁氣，不留半分燥熱。一呼一吸，自成周天。」
「切記，不可因心急而亂心脈！」
封萬里並不只是說，而是邊說邊示範。
石中玉能察覺到，師父周身有氣流隱隱流轉，一縷縷寒氣被師父吸入、吐出。
在石中玉學習雪山派心法時，不遠處立有幾道人影。
其中花萬紫就立在其中。
而在她的身邊，還站有另外幾人。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面如冷石。
此人不是旁人，乃是雪山派掌門人之子白萬劍，他目光掃過石中玉。
「那就是傳說中頑劣、不學無術的石中玉？」
他話剛落地，一旁耿萬鍾立馬道：「白師兄，你可別聽所謂傳言，這小子是個天才……」
耿萬鍾把早上石中玉一遍就看會的事情講了一遍。
白萬劍眼裡閃過一絲訝然。
「這小子天賦如此高絕，石清閔柔夫婦竟然不親自傳授，反而送到我雪山派！」
白萬劍說著，目光再次放到石中玉身上。
「我觀他內力平平，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劍法學得快……」
他話語還沒有落地，就看到石中玉呼吸間，一縷縷寒氣被吐納出來。
白萬劍瞬間無聲。
不止是他，花萬紫、耿萬鍾等人，面面相覷。
耿萬鍾更是喃喃道：「怎……怎麼可能！」
「我雪山派心法，極寒極冷，單單是第一步納入丹田，就讓人扛不住。」
「這小子，太邪門了吧！」
「他還是不是人？」
他身邊，花萬紫一臉喜色。
對師哥封萬里，能收到這樣的弟子，感到由衷的開心。
而此時修習雪山派心法的石中玉，在運轉心法一個周天后，緩緩睜開眼。
【有效運轉、熟練度+1】
他目光隨即放到眼前的無形書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