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並肩作戰
戰場之上，刀光劍影。
林辰如一柄出鞘的利劍，沖入戰場的瞬間，就吸引了幾名黑袍人的注意。
「又來一個找死的！「
一名黑袍人冷笑一聲，揮刀斬向林辰。
他的修為是築基巔峰，比林辰高出兩個小境界。在他看來，斬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不過是舉手之勞。
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林辰的刀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時間！「
他想喊出「時間減速「，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被刀氣壓成了碎片。
林辰的刀已經斬到了他的面前。
黑袍人拼命舉刀格擋，卻只聽到「咔嚓「一聲！
他的長刀被生生斬斷。
刀氣不減，劃破他的胸膛，帶起一蓬血霧。
「你……「
黑袍人低頭看著胸口的傷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轟然倒地，氣絕身亡。
一刀。
僅僅一刀。
一名築基巔峰的暗刃閣殺手，就這樣死在了林辰刀下。
戰場上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少年……好強！
「林辰！「
林遠的聲音從戰場中央傳來。
林辰循聲望去，只見林遠正被三名黑袍人圍攻，已經險象環生。
他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沖向戰場中央。
「讓開！「
林辰暴喝一聲，長刀橫掃，逼退了圍攻林遠的三名黑袍人。
林遠踉蹌著退到林辰身邊，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你怎麼來了？「他問。
「來支援你。「林辰說。
「支援？「林遠苦笑，「你不該來的。這裡太危險了。「
「危險也得來。「林辰的目光變得堅定，「你說過，讓我保護需要保護的人。「
「炎荒關的三千將士，需要有人保護。「
「而你！「
他看向林遠。
「也是我需要保護的人。「
林遠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你和你父親一樣，都是一根筋。「
「那就一起戰鬥吧。「
他舉起長劍，與林辰並肩而立。
「小子，你的對手是我們！「
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袍人走上前來，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築基巔峰？不，是金丹初期！「
林辰的瞳孔微微收縮。
金丹初期。
比林遠還要高一個大境界。
「你們暗刃閣還真是看得起我們。「林遠冷笑。
「沒辦法。「高大黑袍人說，「林遠將軍可是時間守護者的後裔，身上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至於你！「
他的目光落在林辰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時間守護者的繼承者，維度主宰的選中之人。今天運氣不錯，一網打盡。「
林辰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知道，今天這場仗，不好打。
但他沒有退路。
「蕭炎！「他大喝一聲。
「在！「蕭炎的聲音從戰場邊緣傳來。
「你帶人掩護林遠將軍，護送受傷的將士撤退！「
「那你呢？「
「我拖住他！「
話音落下，林辰已經沖了出去。
「找死！「
高大黑袍人冷笑一聲，揮拳迎上。
拳刀相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林辰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對方拳頭上傳來，震得他整條手臂發麻。
金丹境的力量，遠超他的想像。
「小子，你的修為太低了。「
高大黑袍人冷笑著逼近。
「就算你有時間印記加持，也不是我的對手！「
他的拳頭如雨點般砸出，每一拳都裹挾著滾滾靈力。
林辰拼盡全力抵擋，卻依然節節敗退。
「林辰！「林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其他黑袍人纏住，分身乏術。
「不要管我！「林辰大吼，「帶人撤退！「
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太久。
但只要能拖住這個金丹強者一刻鐘，蕭炎就能帶著林遠和受傷的將士撤到安全的地方。
「來吧！「
林辰大吼一聲，眼中閃過決然之色。
「就算拼了這條命！「
「我也要擋住你！「
---
「拼命？「
高大黑袍人嗤笑。
「就憑你一個築基期？「
「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你想像不到的存在。你以為你是天之驕子，以為自己有主角光環！「
「但在我眼裡，你不過是一隻稍微強壯一點的螻蟻。「
他的拳頭再次砸出。
這一拳，比之前任何一拳都要兇猛。
林辰雙臂交叉，拼命格擋。
「轟！「
他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城牆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林辰！「蕭炎的驚呼聲傳來。
林辰從廢墟中爬出來，吐出一口血沫。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氣息紊亂。
但他的眼神，依然銳利如刀。
「還……還沒死……「
他掙扎著站起來。
高大黑袍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居然還能站起來？「
「有點意思。「
「不過也就這樣了。「
他再次逼近。
「下一拳，送你上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夠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從虛空中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大黑袍人猛然抬頭，只見天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裂縫中，有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老者，鬚髮皆白，仙風道骨。
他穿著一身青色道袍，手持拂塵，渾身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氣息。
「你是……「
高大黑袍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青雲宗……太上長老？！「
老者的目光掃過戰場，淡淡開口：
「暗刃閣的小輩，你們的手伸得太長了。「
他抬起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揮。
一道無形的壓力從天而降，直接將那三名圍攻林遠的黑袍人震成了齏粉。
「這！「
高大黑袍人臉色大變。
「撤退！快撤退！「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身形一閃，就要逃離。
但老者沒有給他機會。
「想走？「
拂塵再次揮動。
一道劍光從天而降，直接將高大黑袍人劈成了兩半。
戰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道身影。
太上長老。
青雲宗的最高戰力。
據說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巔峰，距離化神只有一步之遙。
「參見太上長老！「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戰場上的將士們紛紛跪倒在地。
林辰也想要行禮，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
「不必多禮。「
太上長老從空中落下，來到林辰面前。
他仔細打量了林辰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不錯，果然是個好苗子。「
「時間印記雖然暫時受損，但根基還在。只要好好培養，將來必成大器。「
林辰心中一動。
太上長老知道他有時間印記？
「不必驚訝。「太上長老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你父親的事情，我都知道。「
「三十年前，你父親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悵然。
「只可惜……「
話說到一半，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太上長老，您怎麼來了？「林遠走上前問道。
「我是來幫你們的。「太上長老說，「炎荒關的危機，我早就收到了消息。只是沒想到暗刃閣這次下了這麼大的本錢，居然派了金丹境的殺手來。「
他看向林辰。
「如果不是你們拖住了他們，只怕整個炎荒關都已經淪陷了。「
林辰搖頭。
「是林遠叔叔在支撐。如果不是他拼死抵抗，我們就算來了也於事無補。「
太上長老點點頭。
「林遠，你做得很好。「
「不愧是林淵的弟弟。「
林遠的眼眶微微泛紅。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最終只是低下頭去。
「接下來，炎荒關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太上長老說道。
「暗刃閣這次折損了不少人手，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有大動作。「
「你們可以先回青雲宗休整。「
林辰想了想，搖頭。
「我想留下來。「
「嗯？「
「炎荒關還有三千將士。「林辰說，「他們經歷了這場戰鬥，很多人受了傷。我想留下來幫忙。「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
「暗刃閣不會就此罷休。他們既然盯上了林遠叔叔，就一定會捲土重來。「
「我留在這裡，可以幫他分擔一些壓力。「
太上長老看著林辰，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你想清楚了？「
「這裡很危險。「
「我想清楚了。「林辰說。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太上長老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好。「
「既然你願意留下，那我也不勉強。「
他轉向林遠。
「林遠，這孩子就交給你了。「
「好好照顧他。「
林遠點頭。
「我會的。「
太上長老離開後，林辰和林遠站在城牆上，看著遠方的天際。
夕陽西沉，將天空染成一片血紅。
「你為什麼要留下來？「
林遠問。
「不是說了嗎，我想幫忙。「林辰說。
「不只是這個原因吧。「林遠看著他。
林辰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被你看穿了。「
「我留下來，是因為我想了解你。「
「了解我？「
「你是我的叔叔。「林辰說，「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能感覺到，你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
「你在替我父親守護這一切。「
「我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力量，能支撐你一個人戰鬥了這麼多年。「
林遠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遠方的夕陽，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良久，他才開口：
「因為你父親。「
「他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兄弟。「
「為了他，做什麼都值得。「
林辰點點頭。
他明白這種感覺。
因為換成是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林遠叔叔。「
「嗯？「
「等炎荒關的事情結束，我想去救父親。「
林遠轉頭看向他。
「你知道那有多危險嗎？「
「知道。「
「你知道暗刃閣不會善罷甘休嗎？「
「知道。「
「你知道就算救出來，他可能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嗎？「
「……知道。「
林辰的聲音變得堅定。
「但我必須去。「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試一試。「
「因為他是我父親。「
「因為他還活著。「
「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
林遠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果然是林淵的兒子。「
「一樣的倔。「
他伸出手，揉了揉林辰的頭髮。
「好。「
「等你準備好了，我帶你去。「
「去時間長河的最深處。「
「把你父親救出來。「
夕陽完全落下，夜幕降臨。
城牆上，兩道身影並肩而立。
一個是為了哥哥戰鬥了三十年的弟弟。
一個是為了父親決定穿越時間長河的少年。
他們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
但他們的眼神，同樣堅定。
林辰如一柄出鞘的利劍，沖入戰場的瞬間，就吸引了幾名黑袍人的注意。
「又來一個找死的！「
一名黑袍人冷笑一聲，揮刀斬向林辰。
他的修為是築基巔峰，比林辰高出兩個小境界。在他看來，斬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不過是舉手之勞。
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林辰的刀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時間！「
他想喊出「時間減速「，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被刀氣壓成了碎片。
林辰的刀已經斬到了他的面前。
黑袍人拼命舉刀格擋，卻只聽到「咔嚓「一聲！
他的長刀被生生斬斷。
刀氣不減，劃破他的胸膛，帶起一蓬血霧。
「你……「
黑袍人低頭看著胸口的傷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轟然倒地，氣絕身亡。
一刀。
僅僅一刀。
一名築基巔峰的暗刃閣殺手，就這樣死在了林辰刀下。
戰場上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少年……好強！
「林辰！「
林遠的聲音從戰場中央傳來。
林辰循聲望去，只見林遠正被三名黑袍人圍攻，已經險象環生。
他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沖向戰場中央。
「讓開！「
林辰暴喝一聲，長刀橫掃，逼退了圍攻林遠的三名黑袍人。
林遠踉蹌著退到林辰身邊，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你怎麼來了？「他問。
「來支援你。「林辰說。
「支援？「林遠苦笑，「你不該來的。這裡太危險了。「
「危險也得來。「林辰的目光變得堅定，「你說過，讓我保護需要保護的人。「
「炎荒關的三千將士，需要有人保護。「
「而你！「
他看向林遠。
「也是我需要保護的人。「
林遠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你和你父親一樣，都是一根筋。「
「那就一起戰鬥吧。「
他舉起長劍，與林辰並肩而立。
「小子，你的對手是我們！「
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袍人走上前來，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築基巔峰？不，是金丹初期！「
林辰的瞳孔微微收縮。
金丹初期。
比林遠還要高一個大境界。
「你們暗刃閣還真是看得起我們。「林遠冷笑。
「沒辦法。「高大黑袍人說，「林遠將軍可是時間守護者的後裔，身上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至於你！「
他的目光落在林辰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時間守護者的繼承者，維度主宰的選中之人。今天運氣不錯，一網打盡。「
林辰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知道，今天這場仗，不好打。
但他沒有退路。
「蕭炎！「他大喝一聲。
「在！「蕭炎的聲音從戰場邊緣傳來。
「你帶人掩護林遠將軍，護送受傷的將士撤退！「
「那你呢？「
「我拖住他！「
話音落下，林辰已經沖了出去。
「找死！「
高大黑袍人冷笑一聲，揮拳迎上。
拳刀相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林辰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對方拳頭上傳來，震得他整條手臂發麻。
金丹境的力量，遠超他的想像。
「小子，你的修為太低了。「
高大黑袍人冷笑著逼近。
「就算你有時間印記加持，也不是我的對手！「
他的拳頭如雨點般砸出，每一拳都裹挾著滾滾靈力。
林辰拼盡全力抵擋，卻依然節節敗退。
「林辰！「林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其他黑袍人纏住，分身乏術。
「不要管我！「林辰大吼，「帶人撤退！「
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太久。
但只要能拖住這個金丹強者一刻鐘，蕭炎就能帶著林遠和受傷的將士撤到安全的地方。
「來吧！「
林辰大吼一聲，眼中閃過決然之色。
「就算拼了這條命！「
「我也要擋住你！「
---
「拼命？「
高大黑袍人嗤笑。
「就憑你一個築基期？「
「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你想像不到的存在。你以為你是天之驕子，以為自己有主角光環！「
「但在我眼裡，你不過是一隻稍微強壯一點的螻蟻。「
他的拳頭再次砸出。
這一拳，比之前任何一拳都要兇猛。
林辰雙臂交叉，拼命格擋。
「轟！「
他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城牆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林辰！「蕭炎的驚呼聲傳來。
林辰從廢墟中爬出來，吐出一口血沫。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氣息紊亂。
但他的眼神，依然銳利如刀。
「還……還沒死……「
他掙扎著站起來。
高大黑袍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居然還能站起來？「
「有點意思。「
「不過也就這樣了。「
他再次逼近。
「下一拳，送你上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夠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從虛空中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大黑袍人猛然抬頭，只見天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裂縫中，有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老者，鬚髮皆白，仙風道骨。
他穿著一身青色道袍，手持拂塵，渾身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氣息。
「你是……「
高大黑袍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青雲宗……太上長老？！「
老者的目光掃過戰場，淡淡開口：
「暗刃閣的小輩，你們的手伸得太長了。「
他抬起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揮。
一道無形的壓力從天而降，直接將那三名圍攻林遠的黑袍人震成了齏粉。
「這！「
高大黑袍人臉色大變。
「撤退！快撤退！「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身形一閃，就要逃離。
但老者沒有給他機會。
「想走？「
拂塵再次揮動。
一道劍光從天而降，直接將高大黑袍人劈成了兩半。
戰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道身影。
太上長老。
青雲宗的最高戰力。
據說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巔峰，距離化神只有一步之遙。
「參見太上長老！「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戰場上的將士們紛紛跪倒在地。
林辰也想要行禮，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
「不必多禮。「
太上長老從空中落下，來到林辰面前。
他仔細打量了林辰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不錯，果然是個好苗子。「
「時間印記雖然暫時受損，但根基還在。只要好好培養，將來必成大器。「
林辰心中一動。
太上長老知道他有時間印記？
「不必驚訝。「太上長老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你父親的事情，我都知道。「
「三十年前，你父親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悵然。
「只可惜……「
話說到一半，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太上長老，您怎麼來了？「林遠走上前問道。
「我是來幫你們的。「太上長老說，「炎荒關的危機，我早就收到了消息。只是沒想到暗刃閣這次下了這麼大的本錢，居然派了金丹境的殺手來。「
他看向林辰。
「如果不是你們拖住了他們，只怕整個炎荒關都已經淪陷了。「
林辰搖頭。
「是林遠叔叔在支撐。如果不是他拼死抵抗，我們就算來了也於事無補。「
太上長老點點頭。
「林遠，你做得很好。「
「不愧是林淵的弟弟。「
林遠的眼眶微微泛紅。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最終只是低下頭去。
「接下來，炎荒關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太上長老說道。
「暗刃閣這次折損了不少人手，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有大動作。「
「你們可以先回青雲宗休整。「
林辰想了想，搖頭。
「我想留下來。「
「嗯？「
「炎荒關還有三千將士。「林辰說，「他們經歷了這場戰鬥，很多人受了傷。我想留下來幫忙。「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
「暗刃閣不會就此罷休。他們既然盯上了林遠叔叔，就一定會捲土重來。「
「我留在這裡，可以幫他分擔一些壓力。「
太上長老看著林辰，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你想清楚了？「
「這裡很危險。「
「我想清楚了。「林辰說。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太上長老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好。「
「既然你願意留下，那我也不勉強。「
他轉向林遠。
「林遠，這孩子就交給你了。「
「好好照顧他。「
林遠點頭。
「我會的。「
太上長老離開後，林辰和林遠站在城牆上，看著遠方的天際。
夕陽西沉，將天空染成一片血紅。
「你為什麼要留下來？「
林遠問。
「不是說了嗎，我想幫忙。「林辰說。
「不只是這個原因吧。「林遠看著他。
林辰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被你看穿了。「
「我留下來，是因為我想了解你。「
「了解我？「
「你是我的叔叔。「林辰說，「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能感覺到，你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
「你在替我父親守護這一切。「
「我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力量，能支撐你一個人戰鬥了這麼多年。「
林遠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遠方的夕陽，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良久，他才開口：
「因為你父親。「
「他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兄弟。「
「為了他，做什麼都值得。「
林辰點點頭。
他明白這種感覺。
因為換成是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林遠叔叔。「
「嗯？「
「等炎荒關的事情結束，我想去救父親。「
林遠轉頭看向他。
「你知道那有多危險嗎？「
「知道。「
「你知道暗刃閣不會善罷甘休嗎？「
「知道。「
「你知道就算救出來，他可能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嗎？「
「……知道。「
林辰的聲音變得堅定。
「但我必須去。「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試一試。「
「因為他是我父親。「
「因為他還活著。「
「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
林遠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果然是林淵的兒子。「
「一樣的倔。「
他伸出手，揉了揉林辰的頭髮。
「好。「
「等你準備好了，我帶你去。「
「去時間長河的最深處。「
「把你父親救出來。「
夕陽完全落下，夜幕降臨。
城牆上，兩道身影並肩而立。
一個是為了哥哥戰鬥了三十年的弟弟。
一個是為了父親決定穿越時間長河的少年。
他們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
但他們的眼神，同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