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暗流涌動
深夜，雲中城外三十里荒廢山神廟。
幾名黑衣人氣息內斂，與黑暗融為一體。為首獨眼中年男人面色蒼白，左眼罩著黑布，僅餘右眼冷漠如冰。
一名黑衣人從黑暗中閃出，單膝跪地：「消息確認，目標是青石鎮林辰，十六歲，鍛體三重。此人在武考複試擊敗王家嫡系王天霸，戰力遠超境界。」
「鍛體三重贏王天霸？」獨眼中年人眉頭微蹙，「王天霸再弱也是鍛體五重，修煉霸天拳法，邊陲少年怎可能勝他？」
「屬下親眼所見，他反應異常，閃避反擊如同提前預知，考生私下傳言，他擁有預知類特殊能力。」
獨眼中年人瞳孔驟縮，低聲重複：「預知類能力……時間長河碎片。」
他走到廟門口，望著雲中城燈火沉聲道：「三日前少主傳來消息，青石鎮地下有上古遺蹟波動，人手探查後發現入口已開，一級文明遺物被取走，拿走遺物的人，正是林辰。少主有令，不惜一切奪回遺物，活要見人，死亦可。」
黑衣人應聲：「屬下明白。」
「還有，趙無極已盯上林辰，他是趙家之人，與我等有舊怨。他若動手，我們靜觀其變，坐收漁利。」
「屬下領命。」
黑衣人融入黑暗消失，獨眼中年人仰望夜空明月，低聲自語：「時間長河碎片，三百年前有人激活此物，創立天機閣，成為世間最神秘組織之一。此子能走到哪一步？不過無所謂，在少主面前，終究是螻蟻。」
與此同時，雲中城客棧小院。
林辰赤裸上身盤膝坐於床上，周身白氣蒸騰，陳伯手掌按在他背心，溫熱靈力源源不斷注入。鐵壁灌注術已然生效，林辰只覺經脈在靈力滋養下愈發堅韌。
「引導眉心印記高維能量沿經脈遊走，切記緩慢，若感經脈撕裂，立刻停止。」陳伯沉聲叮囑。
「明白。」
林辰凝神眉心，時間印記受意念牽引微微發光，一縷微弱金色能量溢出，如細絲般流入經脈。能量溫和卻蘊含磅礴力量，流過之處，經脈雜質被清除，細胞被激活，肌肉纖維悄然蛻變。
「好現象，高維能量正在優化你的體質。」陳伯語氣微松。
話音剛落，金色能量突然失控加速，眉心印記劇烈跳動，海量金色能量洶湧湧出，遠超林辰掌控範圍。
「不好！」陳伯臉色劇變，全力催動靈力壓制，卻攔不住決堤般的能量，「林辰，切斷與印記聯繫！」
林辰想停，意識卻被牢牢鎖住，腦海中無數畫面瘋狂閃現：透明材質建造的巨城、空中穿梭的載具、圍坐圓形裝置前的奇異人群、核心處懸浮的藍色晶體、刻有活態文字的光門……破碎的「文明」「加速器」字眼在意識中閃過。
轟！
恐怖能量自林辰體內爆發，房間劇烈震動，窗紙碎裂，桌椅傾倒，陳伯被震退三步，面色慘白。
林辰周身被金光包裹，隱約有微型羅盤圖案旋轉，修為瘋狂飆升：鍛體三重巔峰、鍛體四重初期、鍛體四重中期……直至鍛體四重巔峰，金光才緩緩消散，身體落回床上，大口喘息。
陳伯上前探查脈象，震驚化為釋然：「你命真大，剛才高維能量暴走，若非鐵壁灌注術加固經脈，你早已成為廢人。」
林辰沉默，他知曉是時間印記在進化，那些畫面，是印記中殘存的遠古記憶，有未知之物被激活。
「好處實打實，三重到四重巔峰，不到一炷香，王朝之內絕無僅有。」陳伯苦笑，「明日複試，勉強夠用，四重巔峰加預知能力，應對普通對手足矣，遇上鍛體七重以上天才，依舊不足。」
「盡力而為。」林辰起身活動身體，力量增五成，速度提三成，耐力翻倍，對時間印記的掌控也更為精細，預知畫面清晰無比，甚至能看清對手肌肉收縮方向。
次日，複試繼續。
昨日淘汰賽過後，八百餘人僅剩四百，今日規則改為混戰：四百人同入百丈石台，一炷香內被擊倒或逃出石台即淘汰，留前一百名晉級決賽。
林辰立於石台邊緣，時間印記微微發光，無數未來碎片閃現。混戰中敵人太多、變化太快，預知優勢被削弱，他當即選擇防守反擊，背靠石台角落，左右有石柱掩護，僅需防禦正面，大幅降低壓力。
考官一聲令下，四百人同時動手，拳影刀光交織，慘叫吶喊此起彼伏。
一名鍛體五重青年持刀沖向林辰，林辰通過預知看到，其身後還有兩人，打算三人合圍。
林辰嘴角微揚，彎腰撿起碎石，精準擲向青年右腳前半尺處。青年衝刺中踩中碎石，瞬間失衡前撲，林辰側身避讓，一腳踢在其膝彎，膝蓋碎裂，青年慘叫著滾出石台。
另外兩人見狀，不敢上前，悻悻退走。
接下來的時間，林辰以同樣方式，精準投擲碎石破掉平衡，一擊制敵，連續淘汰七名偷襲者，冷靜高效，毫髮無損。
考官高台上，趙無極眉頭緊鎖：「此子冷靜得異乎尋常，絕非普通少年。」
身旁黑袍人點頭：「站位策略絕佳，防守反擊，不浪費體力，戰鬥方式遠超常人。」
趙無極取出玉簡，注入靈力，玉簡對準林辰，瞬間光芒大放。
「共鳴反應！真的是時間長河碎片！」趙無極聲音顫抖，「快通知少主，這批人里，有真正的種子！」
一炷香時間到，考官吹響號角，石台僅剩一百零七人，林辰位列第七，輕鬆晉級。
回到客棧，陳伯已在等候：「複試如何？」
「晉級，第七。」
「不錯，四重巔峰能有此成績，極為難得。」陳伯頷首，「但決賽才是真正戰場，白玉堂、鐵山、慕容雪等鍛體七重以上天才，你正面硬剛勝算不大。」
「我用預知找他們破綻，還需摸清他們的戰鬥風格、招式、弱點。」林辰沉聲道。
陳伯笑了：「你小子會動腦子，今晚我幫你打探決賽選手信息，不過有個條件，決賽結束，無論成績如何，跟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關於你父母、你身上的印記、這個世界的真相，那裡都有答案。」陳伯語氣認真，帶著一絲悲傷。
林辰心頭巨震：「我父母的事？你知道什麼？」
「決賽結束再說。」陳伯轉身出門，「現在，休息，全力備戰決賽，其餘事，交給老夫。」
房間內只剩林辰一人，月光灑入，他輕撫眉心發燙的印記，隱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甦醒。
幾名黑衣人氣息內斂，與黑暗融為一體。為首獨眼中年男人面色蒼白，左眼罩著黑布，僅餘右眼冷漠如冰。
一名黑衣人從黑暗中閃出，單膝跪地：「消息確認，目標是青石鎮林辰，十六歲，鍛體三重。此人在武考複試擊敗王家嫡系王天霸，戰力遠超境界。」
「鍛體三重贏王天霸？」獨眼中年人眉頭微蹙，「王天霸再弱也是鍛體五重，修煉霸天拳法，邊陲少年怎可能勝他？」
「屬下親眼所見，他反應異常，閃避反擊如同提前預知，考生私下傳言，他擁有預知類特殊能力。」
獨眼中年人瞳孔驟縮，低聲重複：「預知類能力……時間長河碎片。」
他走到廟門口，望著雲中城燈火沉聲道：「三日前少主傳來消息，青石鎮地下有上古遺蹟波動，人手探查後發現入口已開，一級文明遺物被取走，拿走遺物的人，正是林辰。少主有令，不惜一切奪回遺物，活要見人，死亦可。」
黑衣人應聲：「屬下明白。」
「還有，趙無極已盯上林辰，他是趙家之人，與我等有舊怨。他若動手，我們靜觀其變，坐收漁利。」
「屬下領命。」
黑衣人融入黑暗消失，獨眼中年人仰望夜空明月，低聲自語：「時間長河碎片，三百年前有人激活此物，創立天機閣，成為世間最神秘組織之一。此子能走到哪一步？不過無所謂，在少主面前，終究是螻蟻。」
與此同時，雲中城客棧小院。
林辰赤裸上身盤膝坐於床上，周身白氣蒸騰，陳伯手掌按在他背心，溫熱靈力源源不斷注入。鐵壁灌注術已然生效，林辰只覺經脈在靈力滋養下愈發堅韌。
「引導眉心印記高維能量沿經脈遊走，切記緩慢，若感經脈撕裂，立刻停止。」陳伯沉聲叮囑。
「明白。」
林辰凝神眉心，時間印記受意念牽引微微發光，一縷微弱金色能量溢出，如細絲般流入經脈。能量溫和卻蘊含磅礴力量，流過之處，經脈雜質被清除，細胞被激活，肌肉纖維悄然蛻變。
「好現象，高維能量正在優化你的體質。」陳伯語氣微松。
話音剛落，金色能量突然失控加速，眉心印記劇烈跳動，海量金色能量洶湧湧出，遠超林辰掌控範圍。
「不好！」陳伯臉色劇變，全力催動靈力壓制，卻攔不住決堤般的能量，「林辰，切斷與印記聯繫！」
林辰想停，意識卻被牢牢鎖住，腦海中無數畫面瘋狂閃現：透明材質建造的巨城、空中穿梭的載具、圍坐圓形裝置前的奇異人群、核心處懸浮的藍色晶體、刻有活態文字的光門……破碎的「文明」「加速器」字眼在意識中閃過。
轟！
恐怖能量自林辰體內爆發，房間劇烈震動，窗紙碎裂，桌椅傾倒，陳伯被震退三步，面色慘白。
林辰周身被金光包裹，隱約有微型羅盤圖案旋轉，修為瘋狂飆升：鍛體三重巔峰、鍛體四重初期、鍛體四重中期……直至鍛體四重巔峰，金光才緩緩消散，身體落回床上，大口喘息。
陳伯上前探查脈象，震驚化為釋然：「你命真大，剛才高維能量暴走，若非鐵壁灌注術加固經脈，你早已成為廢人。」
林辰沉默，他知曉是時間印記在進化，那些畫面，是印記中殘存的遠古記憶，有未知之物被激活。
「好處實打實，三重到四重巔峰，不到一炷香，王朝之內絕無僅有。」陳伯苦笑，「明日複試，勉強夠用，四重巔峰加預知能力，應對普通對手足矣，遇上鍛體七重以上天才，依舊不足。」
「盡力而為。」林辰起身活動身體，力量增五成，速度提三成，耐力翻倍，對時間印記的掌控也更為精細，預知畫面清晰無比，甚至能看清對手肌肉收縮方向。
次日，複試繼續。
昨日淘汰賽過後，八百餘人僅剩四百，今日規則改為混戰：四百人同入百丈石台，一炷香內被擊倒或逃出石台即淘汰，留前一百名晉級決賽。
林辰立於石台邊緣，時間印記微微發光，無數未來碎片閃現。混戰中敵人太多、變化太快，預知優勢被削弱，他當即選擇防守反擊，背靠石台角落，左右有石柱掩護，僅需防禦正面，大幅降低壓力。
考官一聲令下，四百人同時動手，拳影刀光交織，慘叫吶喊此起彼伏。
一名鍛體五重青年持刀沖向林辰，林辰通過預知看到，其身後還有兩人，打算三人合圍。
林辰嘴角微揚，彎腰撿起碎石，精準擲向青年右腳前半尺處。青年衝刺中踩中碎石，瞬間失衡前撲，林辰側身避讓，一腳踢在其膝彎，膝蓋碎裂，青年慘叫著滾出石台。
另外兩人見狀，不敢上前，悻悻退走。
接下來的時間，林辰以同樣方式，精準投擲碎石破掉平衡，一擊制敵，連續淘汰七名偷襲者，冷靜高效，毫髮無損。
考官高台上，趙無極眉頭緊鎖：「此子冷靜得異乎尋常，絕非普通少年。」
身旁黑袍人點頭：「站位策略絕佳，防守反擊，不浪費體力，戰鬥方式遠超常人。」
趙無極取出玉簡，注入靈力，玉簡對準林辰，瞬間光芒大放。
「共鳴反應！真的是時間長河碎片！」趙無極聲音顫抖，「快通知少主，這批人里，有真正的種子！」
一炷香時間到，考官吹響號角，石台僅剩一百零七人，林辰位列第七，輕鬆晉級。
回到客棧，陳伯已在等候：「複試如何？」
「晉級，第七。」
「不錯，四重巔峰能有此成績，極為難得。」陳伯頷首，「但決賽才是真正戰場，白玉堂、鐵山、慕容雪等鍛體七重以上天才，你正面硬剛勝算不大。」
「我用預知找他們破綻，還需摸清他們的戰鬥風格、招式、弱點。」林辰沉聲道。
陳伯笑了：「你小子會動腦子，今晚我幫你打探決賽選手信息，不過有個條件，決賽結束，無論成績如何，跟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關於你父母、你身上的印記、這個世界的真相，那裡都有答案。」陳伯語氣認真，帶著一絲悲傷。
林辰心頭巨震：「我父母的事？你知道什麼？」
「決賽結束再說。」陳伯轉身出門，「現在，休息，全力備戰決賽，其餘事，交給老夫。」
房間內只剩林辰一人，月光灑入，他輕撫眉心發燙的印記，隱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