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小時暴賺九千塊
林北點開網頁後，就在搜索框裡輸入了幾個字。
很快，他就在搜索結果里，看到了一個關於歌手「阿遠」的論壇帖子，上面用猩紅的字體寫著：
【緊急！！！】
【決賽夜投票告急！高價回收簡訊票！今晚十二點截止！！！】
林北點進去之後發現，帖子是一個小時前發的，已經被頂了十幾頁。
發帖的樓主ID，叫「阿遠守護團_小雨」，正文上滿屏都是感嘆號：
「家人們！哥哥票數掉到第三了！後援會緊急籌了一筆錢，急需大量簡訊投票！」
「一條五毛回收，量大從優！」
「要求能批量投的來，手動一張張投的，別耽誤時間！！！」
帖子下面，則是哀鴻遍野。
有人說手動投了一晚上，才能投兩百張，效率太慢了。
也有人說因為投票，話費都投欠費了，手機都快冒煙了。
還有人問有沒有，能批量操作的「大神」。
林北關掉論壇頁面，直接打開了一個，純黑色的命令行窗口。
雖然2008年的網吧電腦，只有XP系統，沒有任何的開發環境。
但對他來說，已經完全夠了。
林北前世做了十幾年的GG公司技術，從簡訊通道維護到後端開發，什麼髒活累活都幹過。
這個年代的SP接口漏洞，他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
林北先是登錄了，投票平台的簡訊通道頁面，網址是他剛才從網頁原始碼里扒出來的。
這是一個極其簡陋的後台，連驗證碼都沒有，在上面輸入選手編號，再輸入投票的數量，點擊發送時，系統會提示「餘額不足」。
餘額不足的原因是，每條投票簡訊，需要從通道帳戶里扣八分錢。
而他現在並沒有帳戶，這才導致餘額不足。
林北現在要做的，並不是破解帳戶，而是要讓系統以為，投的是「已付費」的票。
他打開記事本，開始敲寫代碼，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跳動。
很快，一行行綠色的字符，在白色背景上鋪開。
林北寫的一段腳本，原理不複雜，攔截網頁表單提交時的POST請求，把其中「支付狀態」的參數，從「0」改成「1」。
這個年代的SP接口，支付驗證和投票執行，是分開的兩步，先投票，後扣費，中間有一個時間差。
這個時間差，足夠讓腳本在扣費請求發出之前，把驗證結果「偽造」成已支付。
林北寫完最後一行保存，雙擊運行。
很快，一個簡陋的對話框，就立刻彈了出來：「請輸入投票數量。」
林北立刻輸入：「10。」。
然後，點擊確定。
命令行窗口開始飛速滾動，十行「發送成功」的字樣，直接刷過去。
很快，林北的諾基亞5300，震動了一下。
他打開手機後，就看到了投票成功的回覆簡訊。
林北嘴角微微揚起。
成了。
雖然有些風險，但只要在投票結束後，就把腳本刪除掉，不用擔心會被發現。
林北沒有急著批量發送簡訊，他先是打開那個粉絲後援會的QQ群，申請通過。
群里有三百多號人，此刻正在激烈的爭吵。
「還有三小時截止，哥哥的票還差著遠呢！」
「怎麼辦啊，我們手動投根本來不及啊！」
「有沒有人能批量投的？重金求啊！」
「大家齊心協力，絕對不能讓哥哥輸了啊！」
林北直接找到管理員私聊：「我能批量投票，五百張起出，有截圖驗票，需要合作嗎？」
管理員立刻回覆：「你真有五百張？」
「有。」
「五百張多少錢？」
「兩百五。」
「能不能便宜點……」
「最後三小時，你找別人的話，價格會更高。」
管理員現實沉默了幾秒，就發過來一個5173的交易連結。
林北點開拍下，把截圖發過去。
很快，對方就確認付款。
林北立刻切回命令行窗口，輸入：「500。」的字樣。
這次屏幕滾動了一分多鐘，就出現了五百行的「發送成功」。
林北的諾基亞放在桌上，震動就沒停過。
三分鐘後，發送完畢。
林北把五百條回復簡訊的截圖打包，發給了管理員。
對方沉默了很久，大概是在數截圖。
然後，對話框就炸了。
「臥槽，真是五百張！」
「你怎麼做到的？」
「還有嗎？我們要衝最後一波！」
「你有多少，我們要多少！」
林北拿起冰紅茶喝了一口：「你要多少。」
「一萬張！」
「不，一萬五！」
「就算六毛張一票，我們也要！」
林北快速計算了一下。
六毛一張票，要是一萬五千張的話，也就是九千元錢，減去電費和網費，等於沒成本。
他這輩子從沒覺得，數學這麼簡單過。
林燁回覆：「一萬五，九千塊。」
「定金給一半，發完再付尾款。」
對方幾乎沒有猶豫，就把一個四千五的連結，直接甩了過來。
林北拍下後，就把命令行窗口切到前台，他的手指懸在鍵盤上，停了一秒鐘左右。
然後，敲下了「15000」。
屏幕開始瘋狂滾動。
綠色的字符不斷往下掉，速度比剛才快得多。
林北把腳本改了，去掉了每條之間的延遲，命令行窗口的滾動條，迅速縮成一個小點。
整個電腦屏幕，都是「發送成功」這四個字。
桌上的諾基亞不停的嗡嗡作響，在桌面上微微跳動，回復簡訊一條接一條地湧入，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未讀消息的數字，正在瘋狂上漲。
這時，宋青檸從旁邊探過頭來，嘴裡還叼著半根烤腸：「你電腦咋了？花屏了？」
「是不是偷看島國小視頻，中病毒了？」
林北伸手把她的圓臉推了回去：「玩你的炫舞。」
發送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林北中途去泡了一桶面，回來的時候，屏幕還在繼續滾。
等到二十二點十七分，最後一行「發送成功」停了下來。
林北開始截圖，一萬五千張，分批截圖，每張截圖一百條。
總共一百五十張圖片，壓縮成三個文件夾，分批傳給了管理員。
十幾分鐘後，對話框就再次亮了。
「兄弟，你是神啊。」
「尾款打過去了，你查一下。」
「下次比賽還能找你嗎？」
很快，他就在搜索結果里，看到了一個關於歌手「阿遠」的論壇帖子，上面用猩紅的字體寫著：
【緊急！！！】
【決賽夜投票告急！高價回收簡訊票！今晚十二點截止！！！】
林北點進去之後發現，帖子是一個小時前發的，已經被頂了十幾頁。
發帖的樓主ID，叫「阿遠守護團_小雨」，正文上滿屏都是感嘆號：
「家人們！哥哥票數掉到第三了！後援會緊急籌了一筆錢，急需大量簡訊投票！」
「一條五毛回收，量大從優！」
「要求能批量投的來，手動一張張投的，別耽誤時間！！！」
帖子下面，則是哀鴻遍野。
有人說手動投了一晚上，才能投兩百張，效率太慢了。
也有人說因為投票，話費都投欠費了，手機都快冒煙了。
還有人問有沒有，能批量操作的「大神」。
林北關掉論壇頁面，直接打開了一個，純黑色的命令行窗口。
雖然2008年的網吧電腦，只有XP系統，沒有任何的開發環境。
但對他來說，已經完全夠了。
林北前世做了十幾年的GG公司技術，從簡訊通道維護到後端開發，什麼髒活累活都幹過。
這個年代的SP接口漏洞，他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
林北先是登錄了，投票平台的簡訊通道頁面，網址是他剛才從網頁原始碼里扒出來的。
這是一個極其簡陋的後台，連驗證碼都沒有，在上面輸入選手編號，再輸入投票的數量，點擊發送時，系統會提示「餘額不足」。
餘額不足的原因是，每條投票簡訊，需要從通道帳戶里扣八分錢。
而他現在並沒有帳戶，這才導致餘額不足。
林北現在要做的，並不是破解帳戶，而是要讓系統以為，投的是「已付費」的票。
他打開記事本，開始敲寫代碼，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跳動。
很快，一行行綠色的字符，在白色背景上鋪開。
林北寫的一段腳本，原理不複雜，攔截網頁表單提交時的POST請求，把其中「支付狀態」的參數，從「0」改成「1」。
這個年代的SP接口，支付驗證和投票執行，是分開的兩步，先投票，後扣費，中間有一個時間差。
這個時間差，足夠讓腳本在扣費請求發出之前，把驗證結果「偽造」成已支付。
林北寫完最後一行保存，雙擊運行。
很快，一個簡陋的對話框，就立刻彈了出來：「請輸入投票數量。」
林北立刻輸入：「10。」。
然後，點擊確定。
命令行窗口開始飛速滾動，十行「發送成功」的字樣，直接刷過去。
很快，林北的諾基亞5300，震動了一下。
他打開手機後，就看到了投票成功的回覆簡訊。
林北嘴角微微揚起。
成了。
雖然有些風險，但只要在投票結束後，就把腳本刪除掉，不用擔心會被發現。
林北沒有急著批量發送簡訊，他先是打開那個粉絲後援會的QQ群，申請通過。
群里有三百多號人，此刻正在激烈的爭吵。
「還有三小時截止，哥哥的票還差著遠呢！」
「怎麼辦啊，我們手動投根本來不及啊！」
「有沒有人能批量投的？重金求啊！」
「大家齊心協力，絕對不能讓哥哥輸了啊！」
林北直接找到管理員私聊：「我能批量投票，五百張起出，有截圖驗票，需要合作嗎？」
管理員立刻回覆：「你真有五百張？」
「有。」
「五百張多少錢？」
「兩百五。」
「能不能便宜點……」
「最後三小時，你找別人的話，價格會更高。」
管理員現實沉默了幾秒，就發過來一個5173的交易連結。
林北點開拍下，把截圖發過去。
很快，對方就確認付款。
林北立刻切回命令行窗口，輸入：「500。」的字樣。
這次屏幕滾動了一分多鐘，就出現了五百行的「發送成功」。
林北的諾基亞放在桌上，震動就沒停過。
三分鐘後，發送完畢。
林北把五百條回復簡訊的截圖打包，發給了管理員。
對方沉默了很久，大概是在數截圖。
然後，對話框就炸了。
「臥槽，真是五百張！」
「你怎麼做到的？」
「還有嗎？我們要衝最後一波！」
「你有多少，我們要多少！」
林北拿起冰紅茶喝了一口：「你要多少。」
「一萬張！」
「不，一萬五！」
「就算六毛張一票，我們也要！」
林北快速計算了一下。
六毛一張票，要是一萬五千張的話，也就是九千元錢，減去電費和網費，等於沒成本。
他這輩子從沒覺得，數學這麼簡單過。
林燁回覆：「一萬五，九千塊。」
「定金給一半，發完再付尾款。」
對方幾乎沒有猶豫，就把一個四千五的連結，直接甩了過來。
林北拍下後，就把命令行窗口切到前台，他的手指懸在鍵盤上，停了一秒鐘左右。
然後，敲下了「15000」。
屏幕開始瘋狂滾動。
綠色的字符不斷往下掉，速度比剛才快得多。
林北把腳本改了，去掉了每條之間的延遲，命令行窗口的滾動條，迅速縮成一個小點。
整個電腦屏幕，都是「發送成功」這四個字。
桌上的諾基亞不停的嗡嗡作響，在桌面上微微跳動，回復簡訊一條接一條地湧入，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未讀消息的數字，正在瘋狂上漲。
這時，宋青檸從旁邊探過頭來，嘴裡還叼著半根烤腸：「你電腦咋了？花屏了？」
「是不是偷看島國小視頻，中病毒了？」
林北伸手把她的圓臉推了回去：「玩你的炫舞。」
發送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林北中途去泡了一桶面，回來的時候，屏幕還在繼續滾。
等到二十二點十七分，最後一行「發送成功」停了下來。
林北開始截圖，一萬五千張，分批截圖，每張截圖一百條。
總共一百五十張圖片，壓縮成三個文件夾，分批傳給了管理員。
十幾分鐘後，對話框就再次亮了。
「兄弟，你是神啊。」
「尾款打過去了，你查一下。」
「下次比賽還能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