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滅火器任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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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飯菜做好了便先上,我外出有事,稍後便來。」

  「好勒,我保證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岳淵見他激靈,一粒碎銀子丟在他身上,「自己留著,別被掌柜搶去了,照顧好我的馬。」

  「謝謝爺,爺您慢走。」

  岳淵得了保證,慢慢跟著藍鳳凰的背影而去。

  都說洛陽城內有綠竹巷,可洛陽城哪裡有什麼綠竹巷?內城寸土寸金,又哪裡會有人大隱隱於市。

  岳淵遠遠跟著藍鳳凰,終是見到她進了一個大院子,這院子處在幾個繁華的街道中間,要不是當地人,確實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大宅院。

  知道任盈盈在哪兒這便好辦了,他上次有安排任盈盈製作解藥,不知道有沒有製作好,待晚上他來查看一番。

  回到酒樓,雅間內飯菜已經全部都準備好,他稍微吃了一些,便將菜餚收回背包,就這么喝著茶等到入夜。

  當夜幕籠罩整個大地,岳淵重新回到城外大宅中。

  大宅內燈火通明,他來到正房門口。

  房內傳來陣陣琴聲,想來是任盈盈彈的,他聽了一會兒,便敲響了房門。

  「老奴在這恭候多時了,動手!」一道十分蒼老的男聲傳出,這讓岳淵一下愣住了。

  這竟然是個陷阱?

  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傳來,神教弟子將他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住了。

  就在這時,房間門從裡面打開,任盈盈一襲黑衣,面紗遮臉坐在太師椅上,綠竹翁則站在她身前。

  岳淵不解地問綠竹翁:「你是如何發現我的?」

  綠竹翁冷哼一聲,「這周圍都是我們的人,你輕功雖高,但我們人多,是暗哨發現你的。」

  原來如此,他就說這幫人怎麼能發現他,原來還有明哨和暗哨。

  大意了。

  「是我小覷天下英雄了,不過聖姑,你確定要和我動手?」

  他慢慢催動噬心魔功,任盈盈一下便捂著頭,痛苦地呻吟起來。

  綠竹翁大怒,「你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

  岳淵沒有理他,他向任盈盈發出指令:「自己走過來。」

  綠竹翁聞言,趕忙上前扶住任盈盈,而任盈盈也並沒有向他走來,而是死死抓住綠竹翁的手,抵抗著他的命令。

  任盈盈此刻全憑意志力抵抗,越是痛,她的意志力便越強。

  岳淵見此趕忙停下噬心魔,他怕好不容易找的滅火器壞了那就麻煩了。

  他轉身看向一眾神教弟子,從懷中掏出黑木令。

  「眾弟子聽好,東方教主有令,叫我帶任盈盈上黑木崖,你們還要這麼圍著我嗎?」

  眾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黑木令一出,他們心中便打了退堂鼓,現如今神教都是楊蓮亭做主,要是楊蓮亭知道他們不聽黑木令調遣,只怕是會死無全屍。

  「不要聽他的,他那黑木令是假的。」

  「哦?是嘛!」他將黑木令丟向最前面的那個神教弟子,「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那弟子接過來一看,聲音顫抖道:「真......真的,確實是真的。」

  「那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快走?」

  「是。」

  他恭敬地將黑木令交出來,然後一群人魚貫而去。

  綠竹翁見狀焦急叫道:「回來,快回來。」

  岳淵轉身進了房間,笑盈盈地說道。

  「他們怕是回不來了,不過你也可以出去。」

  岳淵閃身進了房間,手張成爪狀印在綠竹翁的頭頂,噬心魔種入綠竹翁身體。

  「你......你對他做了什麼?」

  「種了點東西而已,小事情。」話畢,他的噬心魔也種完了,他看向綠竹翁發出指令,「出去,站在門口守著,我要和你主人做點事情,不能讓人進來。」

  綠竹翁此刻眼神已然呆滯,他呆呆地應道:「是。」

  門從外面被關好,屋內就只剩他們兩人。

  任盈盈捂著頭,虛弱道:「你要幹什麼?」

  「我最近新學了一個雙修法門,我要和你交流一下。」


  他上前將任盈盈一把抄起,然後往床邊走去。

  「你放開我,放開......」

  「啪~」

  岳淵一巴掌抽在那圓潤挺翹的豐臀上,留下一個紅手印。

  「嗯~~」任盈盈一聲悶哼,便不再反抗。

  將她放在床上,細細擦去她臉上汗水,「你說你,為何要反抗呢,現在這麼乖不好麼?」

  任盈盈翻了個白眼輕聲罵道:「狗賊!」

  「罵得好髒,」他擦了擦任盈盈的紅唇,「下次不能這麼罵了知道嘛!」然後低頭直接吻了上去。

  「唔唔唔~~」任盈盈剛開始還死命地推了推,可等岳淵攻陷牙關後,她便將推變成抓,並開始熱烈回應。

  半個時辰後,岳淵光著身子走向桌子,大白龍隨意擺動。

  而任盈盈癱軟在床上,目光無神地看著床頂帷幔。

  剛才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何又和那狗賊滾到一起去了?

  「要不要喝水?」

  「不要!」

  「你叫了這麼久,嗓子不難受麼,喝點水潤潤嗓子。」

  任盈盈一聽這話,氣憤地坐起身,怒視著他。

  「別這麼看著我,喝點。」

  岳淵可不管她,直接將水餵到她嘴裡。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你等死吧!」

  「嘖嘖嘖,果然是魔教聖女,心腸真真歹毒,一日夫妻百日恩,二日夫妻似海深,這道理你不懂麼?」

  岳淵走回床上,將她抱在懷裡,「上次讓你幹的事情如何了?馬上到重陽了。」

  「我沒有做,痛死你!」

  看來他們二人關係還沒有到位,要是到位了,也不至於說這話。他雙手抓住任盈盈雙手,又要往床上倒去。

  任盈盈被嚇一跳,立馬制止道:「解藥已經做好了,在藍鳳凰那裡。」

  岳淵笑眯眯地看著她:「當真?你沒有騙我?」

  任盈盈小臉有些白,連忙解釋道:「真的沒有騙你,藍鳳凰那兒已經有配好的解藥了。」

  岳淵聽到想要的答案立馬放掉她雙手,「算你識相,不過你這麼怕我幹嘛!」

  任盈盈一時無語,怨恨地看了眼大白龍後,她便將小臉扭到一旁,嘴中輕聲說道:「誰叫你如此折磨我,我當然怕啊!」

  岳淵愣了愣,這是服了啊,他趕忙將任盈盈抱入懷中,「都是我不好,下次,下次我一定小心。」

  任盈盈聽他說還有下次,張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鮮血順著身體流到床單上。

  「可以了吧,發泄完了吧!」

  「沒有!」她將頭偏向一邊,嘴巴翹得老高,能掛油壺了。

  岳淵可不會對她憐香惜玉,你咬了我一口,那就不要怪我捅你一槍了,滅火器嘛,首先便是要滅火。

  房間內,馬上又響起戰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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