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將操控腎結石在你尿道往返跑
智慧考核現場。
薇奧拉上前一步，朗聲道：
「我為魔法學徒，有金幣十萬，可讓初位魔法師納頭便拜！」
旁觀眾人爆發出哄堂大笑。
「賄賂魔法師？虧她想的出來。」
「十萬金幣就想買通一個初位魔法師？拜託，人家可是正經拿學位的……」
笑聲未落，光質沙盤之中的場景應聲而變。
嘩啦啦——
黃澄澄的金幣瀑布般傾瀉而下，金幣滾落，堆成一座小山，在沙盤幻化的日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芒，數十輛馬車一字排開，金幣如潮水般湧出，層層疊疊，金光幾乎淹沒了半個戰場。
空氣中都仿佛瀰漫開一股金錢的芬芳。
對面初位魔法師舉著火球的手僵硬在半空，看了看金山，沉默片刻，默默熄滅了火球，站到了魔法學徒面前，低下頭顱。
「……」
齊聲大笑像是雞被掐住了脖子一樣戛然而止，一張張臉愕然的看著薇奧拉。
這這這？
這是什麼邏輯？
魔法師也這麼充滿銅臭味？
旁邊的年輕魔法師看著這一幕，無比的唏噓：
「魔法研究，無論是魔藥學、鍊金術，還是購買魔法道具，都很費錢的，對於很多家境普通的魔法師來說，光是跟上大家的進度，就掏空了他們所有的積蓄，別提更進一步了。
「所以對於大多數魔法師來說，金錢都是一個不小的誘惑，常有雙方打得火熱，其中一方突然掏出金幣，對方直接認輸的例子。
「如果對方不為金幣折腰，那說明砸的還不夠多。
「不愧是是魔法名門啊，對魔法界的認知深刻，你通關了。」
年輕魔法師向薇奧拉道賀。
說罷又飛快地補了一句：
「對了，學妹今後如果有魔法道具、材料或者知識方面的需求，可以找我卡羅爾——白銀學院鍊金社副社長，三年級，保證物美價廉，童叟無欺。魔藥、法杖、符石、捲軸，甚至稀有魔獸的糞便我都有渠道，量大從優，老客戶還送積分卡……」
旁邊的同伴咳嗽了一聲。
卡羅爾立刻收聲，笑眯眯地退後一步：
「歡迎你，薇奧拉學妹，白銀學院的准一年級新生。」
看著眼前此景，眾人大受震撼，竊竊私語「這些有錢人真壞」「以後她掏的錢要是不夠多，自己一定不會認輸」之類的話。
薇奧拉滿臉鬱悶的通關了。
……
洛恩在旁邊聽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又聽年輕魔法師卡羅爾的點評，對魔法世界的力量體系也有了初步認知。
魔法學徒可以初步操控元素，但只能製造微風、小水球這類低級效果，殺傷力有限。
火系初位魔法師則完全不同，火球術一發能炸碎岩石，熱浪護體可以逼退近身敵人，烈焰觸更是誰敢靠近誰就變烤串。
正面打，十個學徒也是白給。
而這一關考的是智慧，是奇思妙想……
他舉手：
「學長，我確認一下，初位魔法師對疼痛的忍耐力如何？」
卡羅爾道：
「除非是專門以自虐等方式折磨自己的邪惡魔法師，或者主動切斷疼痛感應能力和掌握了石化術、固化術一類術法魔法師等，其他魔法師的肉體基本和正常人相同。」
「那麼我只需要一個一階土系魔法就夠了」
卡羅爾不禁好奇，一階魔法往往威力都無比小，甚至連普通人都不會受到傷害，又怎麼打敗初位魔法師？
洛恩認真的看著沙盤：
「我要操控初位魔法師體內的水分，在他腎臟里凝聚一顆小石粒，然後在水道里反覆移動……」
水道就是尿道的意思。
光聽他說了兩句，在場眾人就陷入詭異的安靜。
你小子在說些啥呢？
沙盤之中，那名魔法學徒將手藏在背後，指尖凝聚出一縷微弱的琥珀色光芒，悄無聲息地沒入初位法師的腰間。
初位法師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手中托著一個火球嚴陣以待。
下一秒，火球驟然熄滅，他雙手猛地捂住後腰，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整個人蜷縮成一隻蝦米的形狀，整個人開始瘋狂顫抖。
在魔法的作用下，元素的軌跡被特別凸顯出來，可以明顯看到一顆微小的石粒在初位法師的下腹緩緩移動，每移動一絲，他就劇烈抽搐一下，所有的火球、火浪等魔法早就已經消散。
「只需要一顆極其微小的石粒，一毫米不到，就足夠讓人痛得跪在地上打滾。」
洛恩在一旁認真解說：
「火系法師再強，也架不住腹中砂石發作啊，他所有的施法都需要精神集中，而劇痛下，他連火球術的咒語都念不完整。」
雖然看不到光人的表情，但眾人從那劇烈顫抖、瘋狂打滾的姿勢上，毫就可以感受到他正在遭受何等酷刑。
「而且魔法學徒不需要戰鬥，只需要每天定時在他體內『搓』一下石頭，讓它在水道和腎臟之間往返跑——」
你還要往返跑？！
眾人想了一下那副場景，代入一下，身臨其境的話……
嘶！
下面疼，還是不要代入的好。
「你管這叫土系魔法？」
年輕魔法師卡羅爾盯著洛恩看了足足五秒鐘，嘴唇闔動了好幾次，最後擠出一句：
「你……你這個思路，理論上確實可行，這屬於魔法學徒能夠操控影響的範圍，而且屬於內部攻擊，大部分防禦魔法都擋不住。」
他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洛恩：
「但是你這個方法太變態了。
「你確定以前沒有接觸過魔法。」
洛恩真誠搖頭：「真沒接觸過。」
然後想了想，老老實實回答：
「以前在福利院的時候有個工友腎臟里長了石頭，疼的滿地打滾，打滾了一個星期才排出來，我印象特別深刻。」
「……」
周圍的考生默默的後退了半步。
薇奧拉捂著嘴，表情從震驚變成嫌棄，又從嫌棄變成某種微妙的敬佩。
這種思路，腦子沒點大病是絕對想不出來的！
旁邊，巨人少年羨慕又敬佩的看著薇奧拉和洛恩。
母親曾語重心長地告訴他：人類之所以能統治大陸，靠的不是蠻力，而是智慧，巨人一族之所以世代困守北境，正是因為頭腦簡單，想不出那麼多彎彎繞繞。
如今，他親眼見證了兩個人類的通關藝術，一位用金幣讓對手納頭便拜，另一位用一粒小砂石讓對手痛不欲生。
這就是母親所說的屬於人類的頂尖智慧吧。
我一定要向他們好好學習！
薇奧拉上前一步，朗聲道：
「我為魔法學徒，有金幣十萬，可讓初位魔法師納頭便拜！」
旁觀眾人爆發出哄堂大笑。
「賄賂魔法師？虧她想的出來。」
「十萬金幣就想買通一個初位魔法師？拜託，人家可是正經拿學位的……」
笑聲未落，光質沙盤之中的場景應聲而變。
嘩啦啦——
黃澄澄的金幣瀑布般傾瀉而下，金幣滾落，堆成一座小山，在沙盤幻化的日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芒，數十輛馬車一字排開，金幣如潮水般湧出，層層疊疊，金光幾乎淹沒了半個戰場。
空氣中都仿佛瀰漫開一股金錢的芬芳。
對面初位魔法師舉著火球的手僵硬在半空，看了看金山，沉默片刻，默默熄滅了火球，站到了魔法學徒面前，低下頭顱。
「……」
齊聲大笑像是雞被掐住了脖子一樣戛然而止，一張張臉愕然的看著薇奧拉。
這這這？
這是什麼邏輯？
魔法師也這麼充滿銅臭味？
旁邊的年輕魔法師看著這一幕，無比的唏噓：
「魔法研究，無論是魔藥學、鍊金術，還是購買魔法道具，都很費錢的，對於很多家境普通的魔法師來說，光是跟上大家的進度，就掏空了他們所有的積蓄，別提更進一步了。
「所以對於大多數魔法師來說，金錢都是一個不小的誘惑，常有雙方打得火熱，其中一方突然掏出金幣，對方直接認輸的例子。
「如果對方不為金幣折腰，那說明砸的還不夠多。
「不愧是是魔法名門啊，對魔法界的認知深刻，你通關了。」
年輕魔法師向薇奧拉道賀。
說罷又飛快地補了一句：
「對了，學妹今後如果有魔法道具、材料或者知識方面的需求，可以找我卡羅爾——白銀學院鍊金社副社長，三年級，保證物美價廉，童叟無欺。魔藥、法杖、符石、捲軸，甚至稀有魔獸的糞便我都有渠道，量大從優，老客戶還送積分卡……」
旁邊的同伴咳嗽了一聲。
卡羅爾立刻收聲，笑眯眯地退後一步：
「歡迎你，薇奧拉學妹，白銀學院的准一年級新生。」
看著眼前此景，眾人大受震撼，竊竊私語「這些有錢人真壞」「以後她掏的錢要是不夠多，自己一定不會認輸」之類的話。
薇奧拉滿臉鬱悶的通關了。
……
洛恩在旁邊聽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又聽年輕魔法師卡羅爾的點評，對魔法世界的力量體系也有了初步認知。
魔法學徒可以初步操控元素，但只能製造微風、小水球這類低級效果，殺傷力有限。
火系初位魔法師則完全不同，火球術一發能炸碎岩石，熱浪護體可以逼退近身敵人，烈焰觸更是誰敢靠近誰就變烤串。
正面打，十個學徒也是白給。
而這一關考的是智慧，是奇思妙想……
他舉手：
「學長，我確認一下，初位魔法師對疼痛的忍耐力如何？」
卡羅爾道：
「除非是專門以自虐等方式折磨自己的邪惡魔法師，或者主動切斷疼痛感應能力和掌握了石化術、固化術一類術法魔法師等，其他魔法師的肉體基本和正常人相同。」
「那麼我只需要一個一階土系魔法就夠了」
卡羅爾不禁好奇，一階魔法往往威力都無比小，甚至連普通人都不會受到傷害，又怎麼打敗初位魔法師？
洛恩認真的看著沙盤：
「我要操控初位魔法師體內的水分，在他腎臟里凝聚一顆小石粒，然後在水道里反覆移動……」
水道就是尿道的意思。
光聽他說了兩句，在場眾人就陷入詭異的安靜。
你小子在說些啥呢？
沙盤之中，那名魔法學徒將手藏在背後，指尖凝聚出一縷微弱的琥珀色光芒，悄無聲息地沒入初位法師的腰間。
初位法師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手中托著一個火球嚴陣以待。
下一秒，火球驟然熄滅，他雙手猛地捂住後腰，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整個人蜷縮成一隻蝦米的形狀，整個人開始瘋狂顫抖。
在魔法的作用下，元素的軌跡被特別凸顯出來，可以明顯看到一顆微小的石粒在初位法師的下腹緩緩移動，每移動一絲，他就劇烈抽搐一下，所有的火球、火浪等魔法早就已經消散。
「只需要一顆極其微小的石粒，一毫米不到，就足夠讓人痛得跪在地上打滾。」
洛恩在一旁認真解說：
「火系法師再強，也架不住腹中砂石發作啊，他所有的施法都需要精神集中，而劇痛下，他連火球術的咒語都念不完整。」
雖然看不到光人的表情，但眾人從那劇烈顫抖、瘋狂打滾的姿勢上，毫就可以感受到他正在遭受何等酷刑。
「而且魔法學徒不需要戰鬥，只需要每天定時在他體內『搓』一下石頭，讓它在水道和腎臟之間往返跑——」
你還要往返跑？！
眾人想了一下那副場景，代入一下，身臨其境的話……
嘶！
下面疼，還是不要代入的好。
「你管這叫土系魔法？」
年輕魔法師卡羅爾盯著洛恩看了足足五秒鐘，嘴唇闔動了好幾次，最後擠出一句：
「你……你這個思路，理論上確實可行，這屬於魔法學徒能夠操控影響的範圍，而且屬於內部攻擊，大部分防禦魔法都擋不住。」
他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洛恩：
「但是你這個方法太變態了。
「你確定以前沒有接觸過魔法。」
洛恩真誠搖頭：「真沒接觸過。」
然後想了想，老老實實回答：
「以前在福利院的時候有個工友腎臟里長了石頭，疼的滿地打滾，打滾了一個星期才排出來，我印象特別深刻。」
「……」
周圍的考生默默的後退了半步。
薇奧拉捂著嘴，表情從震驚變成嫌棄，又從嫌棄變成某種微妙的敬佩。
這種思路，腦子沒點大病是絕對想不出來的！
旁邊，巨人少年羨慕又敬佩的看著薇奧拉和洛恩。
母親曾語重心長地告訴他：人類之所以能統治大陸，靠的不是蠻力，而是智慧，巨人一族之所以世代困守北境，正是因為頭腦簡單，想不出那麼多彎彎繞繞。
如今，他親眼見證了兩個人類的通關藝術，一位用金幣讓對手納頭便拜，另一位用一粒小砂石讓對手痛不欲生。
這就是母親所說的屬於人類的頂尖智慧吧。
我一定要向他們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