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除夕夜
臘月二十八。
穆家廚房正在炸肉丸子的傅曉發出一聲嘆息。
旁邊燒火的沈行舟笑了，「怎麼了？過年可不能嘆氣，」
「我想吃舅媽做的炸麻花了...」
「我會，」他笑著開口：「等一會把饅頭蒸上，我給你做，」
傅曉眼神古怪的盯著他看，「你怎麼會這麼多東西？和面就算了，就連麻花都會做...」
沈行舟垂下眼，「曉曉，我一個人過了很久，，」
有些事，他若不會，便沒人會幫他做。
傅曉心下微軟，忽然覺得他有些可憐，走過去揉了一下他的頭，「以後不會了，你可以跟著我一起過年，」
沈行舟抬眸，嘴角一勾，眼神透亮，眼裡倒映著她。
是啊，他也有家了，眼前這個女孩給了他一個家。
「沈行舟，可以停火了，」
廚房外邊傳來穆連慎的聲音：「安安，魚收拾好了，」
傅曉回應：「爸，端過來吧，」
廚房地上放的滿滿的都是吃食，穆連慎根本無從下腳，放下魚後就走了出去。
她把最後一個丸子撈出來，看向沈行舟，「把丸子端客廳的柜子上，記得找個蓋子蓋上，」
「嗯，」
傅曉把滿滿一盆的魚塊加入蔥姜白酒還有一些調料醃製起來。
等個半小時左右再炸。
炸好魚塊開始蒸饅頭，饅頭上鍋後，沈行舟拉著她坐在灶前烤著火，他站在案前開始整麻花。
傅曉支著下巴看著他忙活，忽的勾唇笑了，這樣挺好的。
在這個年代，能找到一個什麼都會做的不難，但是要找一個什麼都願意為你去做的，太難了。
畢竟，在他們心裡，女子娶回家就是為了要操持家裡的。
至少，沈行舟身上沒有這些大男子主義的毛病。
他能事事一切以她為先，這就夠了。
至於以後會不會變？
管他的，變了就不要他了。
他若能一直這般，她也會對他很好。
沈行舟聲音含笑：「笑什麼？」
「沒什麼，好了嗎？」
「嗯，開火炸吧，」
...
除夕夜。
爆竹聲聲辭舊歲，瑞雪紛紛迎新年。
夜幕來臨，鞭炮燃盡後，穆家的年夜飯擺滿桌。
穆老爺子還端起酒杯跟傅曉碰了一下，「乖孫女，又長了一歲，」
傅曉喝的是她自己釀的果酒，穆連慎給她倒的小小一杯，她笑眯眯的陪著他喝了一杯。
把酒喝完後，她還想再添點，不過穆連慎直接把酒瓶奪了過來，「一杯就行，」
「爸，我今年都十八了，成年了，」
「過完五月才十八，現在你還是個孩子，」
傅曉沖穆老爺子眨眨眼，穆老爺子和稀泥，「哎呀，你就再讓她喝一杯怎麼了，這酒又不醉人...」
「就是，」
穆連慎淡笑：「你要是今晚上不出門，我就讓你喝，」
她訕訕一笑，「算了，不喝了，我還想出去轉轉呢，」
穆老爺子問：「去哪啊？」
「就...出去轉轉唄，」
穆老爺子能不知道嗎，她又沒有什麼玩的好的夥伴，肯定是出門找沈行舟。
哎，孩子大了。
穆連慎端起酒杯跟穆老爺子開始共飲。
穆老爺子偶爾說兩個穆連慎小時候的趣事，逗的傅曉哈哈大笑。
整個穆家都是她和穆老爺子的笑聲。
穆連慎臉上也一直帶著溫和的笑。
年夜飯吃完，天也徹底黑透。
院子裡的紅燈籠被穆連慎重新放上了紅蠟燭。
家家都是燈火通明，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大院裡偶爾有小孩子玩炮仗的聲音。
收拾完飯桌，穆老爺子看著她擺擺手，「出去玩吧，」
「好嘞，」傅曉拿起沙發上的棉襖，笑嘻嘻的披上，看著穆老爺子也在穿衣服，問：「爺爺，您也出門啊，」
「嗯，去隔壁找老翟說說話，」
傅曉挽著他的胳膊，「那咱一起出門，」
穆連慎也跟在他們身後走了出來，祖孫倆一起回頭，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你也出去啊，」
兩人相視一笑，又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笑著挑眉：「翟家好幾個都回了家，我去說會兒話，」
傅曉問：「那我？」
「你去玩你的，明天我帶你去拜年再認人就行，」
「那好，」她挽著穆老爺子繼續朝前走，走到翟家門口跟他們父子分開。
在她轉身之際，穆連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別玩太晚，」
「知道了，」
看著她一跳一跳的朝前走，穆老爺子似笑非笑的看著穆連慎，「我以為你要攔著不讓乖乖出門呢，」
「攔不住的，」穆連慎聲音淡然，「而且，您不是挺喜歡那小子的嘛？」
穆老爺子感慨一笑：「你要知道，是咱家乖乖喜歡他，我才會去了解他，」
「那您了解的結果是什麼？」
「人是挺好，但我這心裡就是不得勁，」
他拍了拍穆連慎的肩膀，呵呵一樂：「男娃跟女娃就是不一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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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陣沉默。
忽然穆老爺子又問：「為了咱們乖乖以後能過好日子，你要不要拉行舟一把啊？」
穆連慎笑了，「爹，若他是個需要我拉一把才能起來的男人，我不會讓他近安安一步，」
那樣的男人，就算起來了，骨頭也是軟的。
再說了，靠權勢拉攏過來的女婿，能有幾個真心呢。
穆老爺子也笑了，「也是，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走進翟家內院，裡面一個房間亂糟糟的一片，穆老爺子喊了一聲：「老翟，我來了...」
翟世雄笑著沖大兒子翟正榮擺擺手，「你們去別的地方聊吧，順便把你穆叔給請進來，」
翟正榮含笑點頭，帶著一眾弟弟走了出去。
把穆老爺子請進去後，看向穆連慎，「連慎，走，咱哥幾個喝一杯，」
沈行舟家的大門敞開，傅曉走進去就看到坐在院子裡火堆邊的兩人。
面對著門的何言看到她連忙站了起來，「姐姐你來了，」
沈行舟回頭看著她，眸中滿是笑意：「吃過飯了？」
「嗯，」
何言很有眼色的開口：「哥，我困了，先回房間睡了，」
沈行舟牽起她的手放在手心暖了暖，拉著她就往房間走去。
感受到她的掙扎，他垂眸小聲道：「外面太冷了，」
走進屋內後，他拉著她坐在一旁的榻上，拿起一旁的薄毯蓋在她身上，「我去拿火盆，你先坐會兒，」
沈行舟把已經不冒煙的火盆弄進屋內，關上房門，走到她面前坐下，柔聲問：「穆叔竟然讓你出門？」
傅曉嘴角勾起，「是啊，」
「曉曉，那你說這是不是說明他不反對了？」嘴裡說著這話，他十分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
她垂眸看了一眼，笑著看向他，點頭，「嗯，沈行舟，恭喜你，有對象了，」
傅曉感覺到他的力道似乎加重了幾分，手指慢慢的被他穿過指縫勾勾纏纏的攥緊了。
男人瞳仁里暗欲翻湧。
聲音低啞的道了句：「這算是....有名分了？」
「嗯，」傅曉抬眸認真的看著他，嘴角勾著笑：「沈行舟，我不太懂如何經營一段感情，以後多多指教...」
她慢慢的回握住他的手，「我會試著對你好，」
下一瞬，他抱住了她，垂首，腦袋放在她的頸窩，道：「你什麼都不用做，」
他放開她，盯著她的眼睛，問：「曉曉，你對我，是有一點喜歡的對嗎？」
傅曉看出他眼中的期待和忐忑，笑著點頭，「對，喜歡你，」
沈行舟眼裡滿是滿足的笑意：「這就夠了，我們的感情不需要你費心經營，你只需要接受我對你的愛就好，」
他捧著她的臉頰，微微摩挲，與她額頭相抵，喃喃道：「曉曉，我愛你，」
傅曉心頭微顫，輕聲呢喃：「可我不懂怎麼愛人...」
一直享受他的愛，卻不能同等的回應給他。
他會失望吧。
沈行舟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愛憐的撫著她的小臉，「曉曉，只要你能每天喜歡我一點，於我來說，這就夠了，」
他勾起她的指尖，輕輕的捏著，「一切有我，」
傅曉抿唇一笑，輕輕的「嗯」了一聲。
沈行舟溫熱的指腹輕柔的擦過她柔軟的唇。
啞聲詢問：「曉曉，能親嗎？」
似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回過勁後羞恥心涌了上來，臉上攀起熱意，別開臉道：「不行，我還是個孩子，」
「哦，可你那天為什麼能親我？」
聽見他低聲抱屈。
想起那晚丟人的一幕，傅曉臉火辣辣的燙，尷尬的很。
但還是義正詞嚴的開口：「那不能怪我，只能說你出現的時機不對，」
沈行舟掀眸認真的凝著她的眼睛，深沉的眸底滿是情愫，灼的人無處可躲。
「真不能親？」他又重複了一遍。
這回語氣帶了認真，聲音低啞。
傅曉臉上寫滿了「你想都別想」幾個大字。
沈行舟輕笑了聲：「好，那就不親，」
「不過曉曉，下次你若是再主動，我可就不客氣了，」
傅曉斜睨了他一眼，發出一聲冷嗤。
她往後挪了挪，「糗事我做一次就夠了，怎麼可能有下一次，」
「是嗎？」
沈行舟把毯子給她蓋好，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傅曉蹲下身子，把鞋子脫下來雙腿盤著坐在榻上，毯子蓋住腿。
「沈行舟，我不吃東西，你給我倒杯水吧，」
「好，」
這時，一聲鞭炮聲傳來，她勾著頭朝窗外瞅了一眼，心裡暗自嘀咕：誰家年夜飯吃這麼晚。
回頭時看到沈行舟端著水杯走了過來，她怔怔的看著他，「你....」
「我怎麼？」
傅曉彆扭的開口：「你不冷嗎？」
是的，這廝把棉襖脫了，上身只著一個單襯衣，應該是為了勾引她，還故意戴上了眼鏡。
「嗯，我熱，」
把水杯放在榻邊的矮凳上，他也跟著坐在榻上，離她很近。
傅曉咽了咽口水，稍稍後退。
沈行舟沖她挑了下眉，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蠱惑，「不能親，抱一下總可以吧，」
傅曉霎時耳尖通紅，哭笑不得的推著他，「你可真是....」
「好了，我跟你鬧著玩的，」沈行舟輕笑著攬著她的肩膀把她擁在懷裡，「我是真的熱，」
她歪著頭看著他，抬手摸了摸他的眼鏡：「熱你脫衣服就行，戴什麼眼鏡啊，」
說著把眼鏡給他摘了下來。
穆家廚房正在炸肉丸子的傅曉發出一聲嘆息。
旁邊燒火的沈行舟笑了，「怎麼了？過年可不能嘆氣，」
「我想吃舅媽做的炸麻花了...」
「我會，」他笑著開口：「等一會把饅頭蒸上，我給你做，」
傅曉眼神古怪的盯著他看，「你怎麼會這麼多東西？和面就算了，就連麻花都會做...」
沈行舟垂下眼，「曉曉，我一個人過了很久，，」
有些事，他若不會，便沒人會幫他做。
傅曉心下微軟，忽然覺得他有些可憐，走過去揉了一下他的頭，「以後不會了，你可以跟著我一起過年，」
沈行舟抬眸，嘴角一勾，眼神透亮，眼裡倒映著她。
是啊，他也有家了，眼前這個女孩給了他一個家。
「沈行舟，可以停火了，」
廚房外邊傳來穆連慎的聲音：「安安，魚收拾好了，」
傅曉回應：「爸，端過來吧，」
廚房地上放的滿滿的都是吃食，穆連慎根本無從下腳，放下魚後就走了出去。
她把最後一個丸子撈出來，看向沈行舟，「把丸子端客廳的柜子上，記得找個蓋子蓋上，」
「嗯，」
傅曉把滿滿一盆的魚塊加入蔥姜白酒還有一些調料醃製起來。
等個半小時左右再炸。
炸好魚塊開始蒸饅頭，饅頭上鍋後，沈行舟拉著她坐在灶前烤著火，他站在案前開始整麻花。
傅曉支著下巴看著他忙活，忽的勾唇笑了，這樣挺好的。
在這個年代，能找到一個什麼都會做的不難，但是要找一個什麼都願意為你去做的，太難了。
畢竟，在他們心裡，女子娶回家就是為了要操持家裡的。
至少，沈行舟身上沒有這些大男子主義的毛病。
他能事事一切以她為先，這就夠了。
至於以後會不會變？
管他的，變了就不要他了。
他若能一直這般，她也會對他很好。
沈行舟聲音含笑：「笑什麼？」
「沒什麼，好了嗎？」
「嗯，開火炸吧，」
...
除夕夜。
爆竹聲聲辭舊歲，瑞雪紛紛迎新年。
夜幕來臨，鞭炮燃盡後，穆家的年夜飯擺滿桌。
穆老爺子還端起酒杯跟傅曉碰了一下，「乖孫女，又長了一歲，」
傅曉喝的是她自己釀的果酒，穆連慎給她倒的小小一杯，她笑眯眯的陪著他喝了一杯。
把酒喝完後，她還想再添點，不過穆連慎直接把酒瓶奪了過來，「一杯就行，」
「爸，我今年都十八了，成年了，」
「過完五月才十八，現在你還是個孩子，」
傅曉沖穆老爺子眨眨眼，穆老爺子和稀泥，「哎呀，你就再讓她喝一杯怎麼了，這酒又不醉人...」
「就是，」
穆連慎淡笑：「你要是今晚上不出門，我就讓你喝，」
她訕訕一笑，「算了，不喝了，我還想出去轉轉呢，」
穆老爺子問：「去哪啊？」
「就...出去轉轉唄，」
穆老爺子能不知道嗎，她又沒有什麼玩的好的夥伴，肯定是出門找沈行舟。
哎，孩子大了。
穆連慎端起酒杯跟穆老爺子開始共飲。
穆老爺子偶爾說兩個穆連慎小時候的趣事，逗的傅曉哈哈大笑。
整個穆家都是她和穆老爺子的笑聲。
穆連慎臉上也一直帶著溫和的笑。
年夜飯吃完，天也徹底黑透。
院子裡的紅燈籠被穆連慎重新放上了紅蠟燭。
家家都是燈火通明，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大院裡偶爾有小孩子玩炮仗的聲音。
收拾完飯桌，穆老爺子看著她擺擺手，「出去玩吧，」
「好嘞，」傅曉拿起沙發上的棉襖，笑嘻嘻的披上，看著穆老爺子也在穿衣服，問：「爺爺，您也出門啊，」
「嗯，去隔壁找老翟說說話，」
傅曉挽著他的胳膊，「那咱一起出門，」
穆連慎也跟在他們身後走了出來，祖孫倆一起回頭，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你也出去啊，」
兩人相視一笑，又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笑著挑眉：「翟家好幾個都回了家，我去說會兒話，」
傅曉問：「那我？」
「你去玩你的，明天我帶你去拜年再認人就行，」
「那好，」她挽著穆老爺子繼續朝前走，走到翟家門口跟他們父子分開。
在她轉身之際，穆連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別玩太晚，」
「知道了，」
看著她一跳一跳的朝前走，穆老爺子似笑非笑的看著穆連慎，「我以為你要攔著不讓乖乖出門呢，」
「攔不住的，」穆連慎聲音淡然，「而且，您不是挺喜歡那小子的嘛？」
穆老爺子感慨一笑：「你要知道，是咱家乖乖喜歡他，我才會去了解他，」
「那您了解的結果是什麼？」
「人是挺好，但我這心裡就是不得勁，」
他拍了拍穆連慎的肩膀，呵呵一樂：「男娃跟女娃就是不一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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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陣沉默。
忽然穆老爺子又問：「為了咱們乖乖以後能過好日子，你要不要拉行舟一把啊？」
穆連慎笑了，「爹，若他是個需要我拉一把才能起來的男人，我不會讓他近安安一步，」
那樣的男人，就算起來了，骨頭也是軟的。
再說了，靠權勢拉攏過來的女婿，能有幾個真心呢。
穆老爺子也笑了，「也是，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走進翟家內院，裡面一個房間亂糟糟的一片，穆老爺子喊了一聲：「老翟，我來了...」
翟世雄笑著沖大兒子翟正榮擺擺手，「你們去別的地方聊吧，順便把你穆叔給請進來，」
翟正榮含笑點頭，帶著一眾弟弟走了出去。
把穆老爺子請進去後，看向穆連慎，「連慎，走，咱哥幾個喝一杯，」
沈行舟家的大門敞開，傅曉走進去就看到坐在院子裡火堆邊的兩人。
面對著門的何言看到她連忙站了起來，「姐姐你來了，」
沈行舟回頭看著她，眸中滿是笑意：「吃過飯了？」
「嗯，」
何言很有眼色的開口：「哥，我困了，先回房間睡了，」
沈行舟牽起她的手放在手心暖了暖，拉著她就往房間走去。
感受到她的掙扎，他垂眸小聲道：「外面太冷了，」
走進屋內後，他拉著她坐在一旁的榻上，拿起一旁的薄毯蓋在她身上，「我去拿火盆，你先坐會兒，」
沈行舟把已經不冒煙的火盆弄進屋內，關上房門，走到她面前坐下，柔聲問：「穆叔竟然讓你出門？」
傅曉嘴角勾起，「是啊，」
「曉曉，那你說這是不是說明他不反對了？」嘴裡說著這話，他十分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
她垂眸看了一眼，笑著看向他，點頭，「嗯，沈行舟，恭喜你，有對象了，」
傅曉感覺到他的力道似乎加重了幾分，手指慢慢的被他穿過指縫勾勾纏纏的攥緊了。
男人瞳仁里暗欲翻湧。
聲音低啞的道了句：「這算是....有名分了？」
「嗯，」傅曉抬眸認真的看著他，嘴角勾著笑：「沈行舟，我不太懂如何經營一段感情，以後多多指教...」
她慢慢的回握住他的手，「我會試著對你好，」
下一瞬，他抱住了她，垂首，腦袋放在她的頸窩，道：「你什麼都不用做，」
他放開她，盯著她的眼睛，問：「曉曉，你對我，是有一點喜歡的對嗎？」
傅曉看出他眼中的期待和忐忑，笑著點頭，「對，喜歡你，」
沈行舟眼裡滿是滿足的笑意：「這就夠了，我們的感情不需要你費心經營，你只需要接受我對你的愛就好，」
他捧著她的臉頰，微微摩挲，與她額頭相抵，喃喃道：「曉曉，我愛你，」
傅曉心頭微顫，輕聲呢喃：「可我不懂怎麼愛人...」
一直享受他的愛，卻不能同等的回應給他。
他會失望吧。
沈行舟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愛憐的撫著她的小臉，「曉曉，只要你能每天喜歡我一點，於我來說，這就夠了，」
他勾起她的指尖，輕輕的捏著，「一切有我，」
傅曉抿唇一笑，輕輕的「嗯」了一聲。
沈行舟溫熱的指腹輕柔的擦過她柔軟的唇。
啞聲詢問：「曉曉，能親嗎？」
似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回過勁後羞恥心涌了上來，臉上攀起熱意，別開臉道：「不行，我還是個孩子，」
「哦，可你那天為什麼能親我？」
聽見他低聲抱屈。
想起那晚丟人的一幕，傅曉臉火辣辣的燙，尷尬的很。
但還是義正詞嚴的開口：「那不能怪我，只能說你出現的時機不對，」
沈行舟掀眸認真的凝著她的眼睛，深沉的眸底滿是情愫，灼的人無處可躲。
「真不能親？」他又重複了一遍。
這回語氣帶了認真，聲音低啞。
傅曉臉上寫滿了「你想都別想」幾個大字。
沈行舟輕笑了聲：「好，那就不親，」
「不過曉曉，下次你若是再主動，我可就不客氣了，」
傅曉斜睨了他一眼，發出一聲冷嗤。
她往後挪了挪，「糗事我做一次就夠了，怎麼可能有下一次，」
「是嗎？」
沈行舟把毯子給她蓋好，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傅曉蹲下身子，把鞋子脫下來雙腿盤著坐在榻上，毯子蓋住腿。
「沈行舟，我不吃東西，你給我倒杯水吧，」
「好，」
這時，一聲鞭炮聲傳來，她勾著頭朝窗外瞅了一眼，心裡暗自嘀咕：誰家年夜飯吃這麼晚。
回頭時看到沈行舟端著水杯走了過來，她怔怔的看著他，「你....」
「我怎麼？」
傅曉彆扭的開口：「你不冷嗎？」
是的，這廝把棉襖脫了，上身只著一個單襯衣，應該是為了勾引她，還故意戴上了眼鏡。
「嗯，我熱，」
把水杯放在榻邊的矮凳上，他也跟著坐在榻上，離她很近。
傅曉咽了咽口水，稍稍後退。
沈行舟沖她挑了下眉，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蠱惑，「不能親，抱一下總可以吧，」
傅曉霎時耳尖通紅，哭笑不得的推著他，「你可真是....」
「好了，我跟你鬧著玩的，」沈行舟輕笑著攬著她的肩膀把她擁在懷裡，「我是真的熱，」
她歪著頭看著他，抬手摸了摸他的眼鏡：「熱你脫衣服就行，戴什麼眼鏡啊，」
說著把眼鏡給他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