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開始錄製（求）
整整三天時間，張芸和劉小麗跑遍了江城大大小小的大型律師事務所，專心打磨諮詢那份古怪的合約。兩人不僅仔細核對了國內所有相關律法條款，還特意托人查閱、比對了國外同類演藝合作的法律細則，翻來覆去逐條推敲，到頭來竟連半分合規漏洞、一絲違約隱患都沒能找出來。
「真是怪哉，難不成這家水晶唱片，就非要一個兒童歌手不可？」劉小麗率先開口，滿心滿眼都是費解。她家裡有人在銀行任職，常年接觸各大企業經營運作，對大公司的商業套路門兒清，從沒見過這般離譜的合作合同。這份合約條款優厚到離譜，壓根不像普通藝人簽約合作，反倒像是公司專門花錢精心培養自家老總的親兒子，傾盡資源、毫無苛刻要求。
她看著眉眼間和謝衛民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謝安然，心裡甚至暗自嘀咕，要不是安然長得太像謝衛民，她都要懷疑張芸是不是在外另有隱情，藏了別的人脈關係。
殊不知，此刻張芸心裡也打著一樣的算盤，暗自揣測水晶唱片的高層，該不會是劉小麗的私交好友，特意暗中關照才給出這份特殊合約。
張芸性子直白，沒繞任何彎子，直接開口問道：「小麗姐，你是不是認識水晶唱片的領導？不然這事怎麼都說不通。」
「我哪認識這種大人物。」劉小麗聞言立刻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懟，反倒把疑問拋了回去，「我還懷疑是你呢，你學歷高，人脈圈子廣，說不定是你哪個老同學在裡頭任職，特意給的特殊優待。」
「那絕對不可能。」張芸當即搖頭否認，語氣篤定，「我所有同學畢業後全都進了體制內，沒人涉足文娛公司行業。」
兩人四目相對，皆是一臉茫然，一時間無話可說。既然兩人都沒有相關人脈牽線搭橋，那這份反常的天價優渥合約，難不成真的是水晶唱片單純看重謝安然和茜茜，執意要簽下兩個孩子？這個答案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可排除掉所有其他可能性之後，眼下也只剩這一個解釋了。
另一邊的房間裡，氛圍全然不同。謝安然正手把手帶著茜茜練習唱《小雞嗶嗶》，這首歌旋律古怪、歌詞繞口，不管教的人還是學的人，都覺得格外彆扭，學唱過程格外費勁。
「咕咕……哎呀，這歌詞唱得我舌頭都打結了！」茜茜練了幾遍就沒了耐心，小臉皺成一團，煩躁地停下了哼唱，繞口的歌詞實在太難拿捏，越唱越心浮氣躁。
「沒事，那咱們先歇一會兒，不急著練。」謝安然絲毫沒有催促，反正正式錄製還沒開始，慢慢教、慢慢練就好，不用逼著孩子趕進度。
茜茜嘟著小嘴，耷拉著腦袋，莫名湧上一股委屈，自己也說不清楚難過的緣由，就是心裡悶悶的。
謝安然隨手整理好桌上的曲譜，看著小姑娘悶悶不樂的模樣，忍不住納悶問道：「你怎麼了？好好的怎麼不開心了？」
「我總唱不好，心裡難受。」茜茜小聲嘟囔著，語氣滿是失落。
「這有什麼好難過的。」謝安然看得哭笑不得，伸手輕輕拍了拍茜茜的小肩膀，柔聲安慰，「學歌都是慢慢來的，只要你肯用心學，就沒有學不會的，別給自己施壓。」
「真的嗎？我真的能學會？」茜茜抬起頭，眼裡滿是希冀，眼巴巴望著謝安然。
「我還能騙你？水滴石穿，鐵杵磨成針，就區區幾首歌而已，對你來說根本不值一提。」謝安然大手一揮，語氣格外豪爽，給足了小姑娘底氣。
茜茜瞬間被哄得喜笑顏開，小臉蛋笑得像盛開的小花，立馬重拾信心：「對！就幾首歌而已，我肯定能學會，我一定可以的！」
安撫好小丫頭的情緒，後續的教唱過程順暢了不少。和茜茜相處這麼久，謝安然早就摸清了她的性子：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順著她的脾氣耐心哄著，她就乖巧懂事、格外聽話；要是逆著她的心意強硬逼迫，那小姑娘能直接鬧得天翻地覆，不是誇張形容，是實打實的撒潑鬧騰。謝安然每每想到這點就心裡發怵，他自認只是個弱小的小男孩，壓根不敢招惹這個小祖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茜茜立馬小跑著過去開門，看到門口的張芸，甜甜開口：「芸姨，你來找我們有事嗎？」
張芸一看到茜茜，臉上的嚴肅瞬間褪去，眉眼間滿是溫柔暖意，柔聲問道：「你們兩個小傢伙在忙著幹什麼呢？」
「安然正在教我唱歌呢！」茜茜奶聲奶氣地回話，還不忘認真表現，「我學得可認真可用心了。」
「茜茜真乖，太懂事了。」張芸笑著誇讚一句，隨即輕聲詢問，「姨能打斷你們一下，說點事情嗎？」
「當然可以啦！」茜茜昂著小腦袋爽快答應，「我和安然正好也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呢。」
「那可真湊巧。」張芸看著乖巧可愛的茜茜，越看越是喜歡。一旁的謝安然卻心裡莫名發慌，自家老媽這眼神實在不對勁，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怪異，完全不像平時的樣子。
眾人隨即移步客廳，張芸、劉小麗、謝衛民三個大人齊聚一堂，謝安然和茜茜兩個孩子坐在一旁。沒多餘寒暄，張芸直接開門見山，拋出了關鍵消息：「安然，合約我們已經正式簽好了，你們倆明天就動身去唱片公司錄製歌曲。」
「媽，這麼快？」謝安然心裡一驚，下意識開口反問，他自始至終都對這家水晶唱片心存疑慮，壓根沒完全放下戒備。
「我們已經拖了好幾天了，人家公司誠意十足，一直耐心等著，我們也不好意思再一直推脫下去。」劉小麗笑著勸解，語氣格外放鬆。
「我特意托朋友打聽了，這家唱片公司口碑一直不錯，業內風評很好，很少出過惡性糾紛和負面新聞。」謝衛民也跟著開口，語重心長地安撫兒子，「外企在國內經營，規矩都卡得很嚴，不守規矩的根本存活不下來，放心就行。」
三個大人已然拍板定奪，茜茜在一旁聽得滿心歡喜，開心地小手不停拍手。唯有謝安然坐在原地，眉頭微蹙，暗自思索，默默接受了明天啟程錄製的安排。學校那邊已經提前辦好請假手續，錄製時間沒有硬性規定，全看他和茜茜當天的狀態靈活調整。
至於歌曲MV部分，公司也已經在緊急對接專業拍攝團隊，還會根據歌曲風格量身定製拍攝腳本和情景劇劇情，後續拍完會投放到各大電視台宣傳造勢。
謝安然越聽心裡越覺得詭異，不對勁的感覺愈發強烈。光是沒有MV的單曲錄製，成本就高達二十多萬；如今還要加碼拍攝MV，整體成本絕非幾十萬就能拿下，恐怕要一路飆升到五六十萬，甚至更高。
他忍不住暗自疑惑：難道自己寫的歌真有這麼高的價值，值得公司這般重金投入？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立馬打消。九十年代本就是樂壇黃金髮展期，後續零幾年更是樂壇諸神巔峰對決的時代，他寫的這些歌，編曲水準頂多算中等偏下，也就一兩首有點創新亮點，壓根不值得一家公司不惜血本大力扶持。
謝安然索性不再胡思亂想，心裡打定主意：先安穩完成錄製任務再說。有爸媽在身邊兜底，根本不用怕，大不了以後不做歌手就是了。
他本來也沒打算靠唱歌謀生，一旦察覺水晶唱片有任何貓膩，直接抽身開溜就行。至於茜茜，他心裡也有盤算，真要是出了問題，大不了自己多費心，以後好好護著她、養著她，只要自己能平安續命，一切都好說。
「真是怪哉，難不成這家水晶唱片，就非要一個兒童歌手不可？」劉小麗率先開口，滿心滿眼都是費解。她家裡有人在銀行任職，常年接觸各大企業經營運作，對大公司的商業套路門兒清，從沒見過這般離譜的合作合同。這份合約條款優厚到離譜，壓根不像普通藝人簽約合作，反倒像是公司專門花錢精心培養自家老總的親兒子，傾盡資源、毫無苛刻要求。
她看著眉眼間和謝衛民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謝安然，心裡甚至暗自嘀咕，要不是安然長得太像謝衛民，她都要懷疑張芸是不是在外另有隱情，藏了別的人脈關係。
殊不知，此刻張芸心裡也打著一樣的算盤，暗自揣測水晶唱片的高層，該不會是劉小麗的私交好友，特意暗中關照才給出這份特殊合約。
張芸性子直白，沒繞任何彎子，直接開口問道：「小麗姐，你是不是認識水晶唱片的領導？不然這事怎麼都說不通。」
「我哪認識這種大人物。」劉小麗聞言立刻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懟，反倒把疑問拋了回去，「我還懷疑是你呢，你學歷高，人脈圈子廣，說不定是你哪個老同學在裡頭任職，特意給的特殊優待。」
「那絕對不可能。」張芸當即搖頭否認，語氣篤定，「我所有同學畢業後全都進了體制內，沒人涉足文娛公司行業。」
兩人四目相對，皆是一臉茫然，一時間無話可說。既然兩人都沒有相關人脈牽線搭橋，那這份反常的天價優渥合約，難不成真的是水晶唱片單純看重謝安然和茜茜，執意要簽下兩個孩子？這個答案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可排除掉所有其他可能性之後，眼下也只剩這一個解釋了。
另一邊的房間裡，氛圍全然不同。謝安然正手把手帶著茜茜練習唱《小雞嗶嗶》，這首歌旋律古怪、歌詞繞口，不管教的人還是學的人，都覺得格外彆扭，學唱過程格外費勁。
「咕咕……哎呀，這歌詞唱得我舌頭都打結了！」茜茜練了幾遍就沒了耐心，小臉皺成一團，煩躁地停下了哼唱，繞口的歌詞實在太難拿捏，越唱越心浮氣躁。
「沒事，那咱們先歇一會兒，不急著練。」謝安然絲毫沒有催促，反正正式錄製還沒開始，慢慢教、慢慢練就好，不用逼著孩子趕進度。
茜茜嘟著小嘴，耷拉著腦袋，莫名湧上一股委屈，自己也說不清楚難過的緣由，就是心裡悶悶的。
謝安然隨手整理好桌上的曲譜，看著小姑娘悶悶不樂的模樣，忍不住納悶問道：「你怎麼了？好好的怎麼不開心了？」
「我總唱不好，心裡難受。」茜茜小聲嘟囔著，語氣滿是失落。
「這有什麼好難過的。」謝安然看得哭笑不得，伸手輕輕拍了拍茜茜的小肩膀，柔聲安慰，「學歌都是慢慢來的，只要你肯用心學，就沒有學不會的，別給自己施壓。」
「真的嗎？我真的能學會？」茜茜抬起頭，眼裡滿是希冀，眼巴巴望著謝安然。
「我還能騙你？水滴石穿，鐵杵磨成針，就區區幾首歌而已，對你來說根本不值一提。」謝安然大手一揮，語氣格外豪爽，給足了小姑娘底氣。
茜茜瞬間被哄得喜笑顏開，小臉蛋笑得像盛開的小花，立馬重拾信心：「對！就幾首歌而已，我肯定能學會，我一定可以的！」
安撫好小丫頭的情緒，後續的教唱過程順暢了不少。和茜茜相處這麼久，謝安然早就摸清了她的性子：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順著她的脾氣耐心哄著，她就乖巧懂事、格外聽話；要是逆著她的心意強硬逼迫，那小姑娘能直接鬧得天翻地覆，不是誇張形容，是實打實的撒潑鬧騰。謝安然每每想到這點就心裡發怵，他自認只是個弱小的小男孩，壓根不敢招惹這個小祖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茜茜立馬小跑著過去開門，看到門口的張芸，甜甜開口：「芸姨，你來找我們有事嗎？」
張芸一看到茜茜，臉上的嚴肅瞬間褪去，眉眼間滿是溫柔暖意，柔聲問道：「你們兩個小傢伙在忙著幹什麼呢？」
「安然正在教我唱歌呢！」茜茜奶聲奶氣地回話，還不忘認真表現，「我學得可認真可用心了。」
「茜茜真乖，太懂事了。」張芸笑著誇讚一句，隨即輕聲詢問，「姨能打斷你們一下，說點事情嗎？」
「當然可以啦！」茜茜昂著小腦袋爽快答應，「我和安然正好也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呢。」
「那可真湊巧。」張芸看著乖巧可愛的茜茜，越看越是喜歡。一旁的謝安然卻心裡莫名發慌，自家老媽這眼神實在不對勁，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怪異，完全不像平時的樣子。
眾人隨即移步客廳，張芸、劉小麗、謝衛民三個大人齊聚一堂，謝安然和茜茜兩個孩子坐在一旁。沒多餘寒暄，張芸直接開門見山，拋出了關鍵消息：「安然，合約我們已經正式簽好了，你們倆明天就動身去唱片公司錄製歌曲。」
「媽，這麼快？」謝安然心裡一驚，下意識開口反問，他自始至終都對這家水晶唱片心存疑慮，壓根沒完全放下戒備。
「我們已經拖了好幾天了，人家公司誠意十足，一直耐心等著，我們也不好意思再一直推脫下去。」劉小麗笑著勸解，語氣格外放鬆。
「我特意托朋友打聽了，這家唱片公司口碑一直不錯，業內風評很好，很少出過惡性糾紛和負面新聞。」謝衛民也跟著開口，語重心長地安撫兒子，「外企在國內經營，規矩都卡得很嚴，不守規矩的根本存活不下來，放心就行。」
三個大人已然拍板定奪，茜茜在一旁聽得滿心歡喜，開心地小手不停拍手。唯有謝安然坐在原地，眉頭微蹙，暗自思索，默默接受了明天啟程錄製的安排。學校那邊已經提前辦好請假手續，錄製時間沒有硬性規定，全看他和茜茜當天的狀態靈活調整。
至於歌曲MV部分，公司也已經在緊急對接專業拍攝團隊，還會根據歌曲風格量身定製拍攝腳本和情景劇劇情，後續拍完會投放到各大電視台宣傳造勢。
謝安然越聽心裡越覺得詭異，不對勁的感覺愈發強烈。光是沒有MV的單曲錄製，成本就高達二十多萬；如今還要加碼拍攝MV，整體成本絕非幾十萬就能拿下，恐怕要一路飆升到五六十萬，甚至更高。
他忍不住暗自疑惑：難道自己寫的歌真有這麼高的價值，值得公司這般重金投入？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立馬打消。九十年代本就是樂壇黃金髮展期，後續零幾年更是樂壇諸神巔峰對決的時代，他寫的這些歌，編曲水準頂多算中等偏下，也就一兩首有點創新亮點，壓根不值得一家公司不惜血本大力扶持。
謝安然索性不再胡思亂想，心裡打定主意：先安穩完成錄製任務再說。有爸媽在身邊兜底，根本不用怕，大不了以後不做歌手就是了。
他本來也沒打算靠唱歌謀生，一旦察覺水晶唱片有任何貓膩，直接抽身開溜就行。至於茜茜，他心裡也有盤算，真要是出了問題，大不了自己多費心，以後好好護著她、養著她，只要自己能平安續命，一切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