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有搞頭嗎？（求~！）
辦公室內夜色沉沉，窗外早已徹底黑透，昏黃的路燈孤零零亮起，細碎的光暈透過玻璃，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喆捧著手裡的曲譜，已然埋頭細看了四十多分鐘，一動不動。一旁謝安然手邊的熱茶，早已涼得透底，沒了半點溫度。
「好想喝可樂啊……」謝安然抵不住無聊，小聲喃喃嘀咕了一句，隨即暗自撇嘴吐槽，這具身體年紀太小，連口可樂都沒法暢快喝，實在憋屈得很。
「你想喝什麼？」一旁的茜茜耳尖格外靈敏，哪怕聲音再輕，也精準捕捉到了他的自言自語，轉頭輕聲問道。
謝安然猛地一怔，眨了眨眼，立馬擺出一臉純良無害的模樣：「啊？我說話了嗎？」
茜茜微微挑眉，小臉皺起，滿眼狐疑地盯著他打量了好幾秒，終究沒再多問，悻悻道：「好吧，可能是我聽錯了。」
謝安然暗自鬆了口氣，笑著低頭繼續發呆，心裡忍不住腹誹不已。這位林老師也太磨嘰了，曲子好壞看完點評一句，定好下一步安排就行，何必這般遲遲沒有動靜。
枯燥的靜坐格外熬人，小孩子更是耐不住性子。茜茜百無聊賴，主動湊過來輕聲問：「安然，你餓不餓？」
「我還好，你餓了？」謝安然隨口回道。
茜茜立刻用力點頭，小模樣格外乖巧。
謝安然沒多說，隨手從包里掏出一瓶AD鈣奶，直接塞進小丫頭手裡。
茜茜眼前一亮，滿是驚喜：「咦，你怎麼還隨身帶著這個？」
「喝你的就行，別多問。」謝安然懶得解釋，總不能告訴她，這是自己早就備好的小獎勵。
兩個小傢伙湊在一起低聲竊竊私語，就在這時，沉默許久的林喆終於有了動靜。
林喆緩緩放下手中的曲譜，神色複雜，眼底還藏著幾分難掩的驚嘆，開口沉聲道：「歌曲很好。」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安然同學，你這孩子，太有想法了。」
一旁坐著的張芸和劉小麗聞言，瞬間面露探尋，齊齊看了過來。
「這兩首曲子難度不算高，但完成度極佳，創意更是獨一份。」林喆拿起《小雞嗶嗶》和《學貓叫》的曲譜，細細點評，「安然同學在編曲里，加了一套套娃式螺旋結構。」
他語氣篤定，格外肯定：「這種創作結構，目前國內樂壇從未見過，就算放眼國外，就我的知識庫，也找不出先例。」
「而且這兩首歌有個極大的優勢，編曲簡約，表演門檻低，傳唱度必定能拉滿，極易走紅。」
謝安然聽著這番專業點評，心裡著實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位林老師專業度這麼高，怕是正經深耕過樂壇，實力不容小覷。
張芸和劉小麗也聽明白了核心意思：曲子藝術造詣或許不算頂尖，但勝在接地氣、好傳播，走紅潛力十足。
謝安然看準時機，直接問出了此行的最終目的：「林老師，如果我想把這些歌做成專輯發行，需要怎麼走流程？」
林喆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謝安然。眼前的小正太一臉認真，語氣鄭重，全然不像隨口玩笑，不免有些啞然。
「做專輯花銷可不低。」林喆語重心長地提醒，「編曲錄製、後期封裝、推廣，每一項都要花錢，開銷不小。」
謝安然默默轉頭看向自家老媽。他早就知道做專輯耗資不菲，所以才特意先展露才華、拿下專業認可，如今就到了最關鍵的要錢環節。他心裡暗自盤算，自家老媽應該不會拒絕自己。
張芸被兒子直勾勾的眼神盯著，莫名頭皮發緊，瞬間倍感壓力。她輕咳一聲，客氣向林喆問道：「林老師，製作一張專輯，大概要多少錢？」
「看你們想要什麼推廣層級。」林喆拿起紙筆，快速寫寫畫畫，劃分出三個檔次，「第一檔，獨立小工作室製作，錄製成本一萬上下，推廣一萬五到兩萬五，總共三萬多就能落地。」
「這個檔次只能在江城市本地推廣，不過以安然的歌曲質量，回本完全沒問題。」
「第二檔，正規音樂公司操盤，錄製加推廣五萬到十萬，覆蓋全省範圍，能不能回本就要看後續運營情況。」
「第三檔，頂尖大牌公司合作，比如金寶利、華納這類行業頭部，保守製作推廣預算也要二十五萬起步。」林喆直言，「但這個檔次能做全國範圍宣發，首批專輯萬張起步，按照這些歌曲的質量穩賺不賠，基本不會虧本。」
張芸聽得心驚過後反倒鬆了口氣，她原本以為做音樂動輒百萬花銷，沒想到幾十萬就能做全國推廣，壓力瞬間消散。
謝安然卻心裡直打鼓，心驚肉跳。他不清楚家裡具體家底，但這做專輯的花銷實在太過誇張。如今是94年，不少鄉鎮還講究萬元戶，普通人每月工資也就幾百塊，最便宜的專輯檔位都要三萬多，堪稱天價。
「安然，你別怕！我有壓歲錢呢！」茜茜見狀，連忙拉住謝安然的手，小聲安撫道。
謝安然滿臉疑惑看向小丫頭，看在她一片好心的份上，輕咳一聲道：「謝謝茜茜，但你的壓歲錢應該不夠用。」
「夠的！絕對夠！」茜茜小臉倔強，一臉篤定。
謝安然頓時來了興致：「你攢了多少啊？」
「好幾萬呢！」茜茜仰起小臉，滿臉自豪，「我攢了好多年，一直都沒捨得花。」
謝安然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是個隱形小富婆。他轉念又暗自納悶，自家家境也不算差，自己卻從來沒見過壓歲錢，想來想去，只能歸結於家裡男孩子要窮養的規矩，瞬間無言以對。
「別胡鬧了。」劉小麗被兩個小傢伙的對話逗得繃不住，輕輕拍了下茜茜的腦袋，「你芸姨還不差你那點壓歲錢。」
茜茜卻格外認真，一臉執拗地說道：「這專輯必須有我一份！安然說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專屬專輯。」
劉小麗錯愕轉頭看向謝安然，滿眼詫異，顯然沒料到還有這回事。
謝安然瞬間尷尬，結結巴巴解釋：「那個……我覺得茜茜唱歌特別好聽，帶上她合適。」
劉小麗失笑搖頭，順勢順水推舟：「行吧，那就加上茜茜一份。阿芸，你看怎麼樣？」
張芸壓根沒把這點錢放在心上，沒想到兒子還這般貼心，當即笑著拍板定調：「不用分得這麼清楚。林老師，麻煩你幫我對接頂尖的大音樂公司，華納、索尼這類就行。」
林喆渾身一震，心裡暗自咋舌，這直接上來就選頂配檔次，手筆太大了。
他輕咳一聲：「可以對接，就是資金方面……」
「錢的事都好談。」張芸格外大氣，「只要能把我兒子的專輯做全國推廣，多少錢都沒問題。」
林喆瞬間瞭然，眼前這位壓根不差錢，妥妥的大客戶。
林喆捧著手裡的曲譜，已然埋頭細看了四十多分鐘，一動不動。一旁謝安然手邊的熱茶，早已涼得透底，沒了半點溫度。
「好想喝可樂啊……」謝安然抵不住無聊，小聲喃喃嘀咕了一句，隨即暗自撇嘴吐槽，這具身體年紀太小，連口可樂都沒法暢快喝，實在憋屈得很。
「你想喝什麼？」一旁的茜茜耳尖格外靈敏，哪怕聲音再輕，也精準捕捉到了他的自言自語，轉頭輕聲問道。
謝安然猛地一怔，眨了眨眼，立馬擺出一臉純良無害的模樣：「啊？我說話了嗎？」
茜茜微微挑眉，小臉皺起，滿眼狐疑地盯著他打量了好幾秒，終究沒再多問，悻悻道：「好吧，可能是我聽錯了。」
謝安然暗自鬆了口氣，笑著低頭繼續發呆，心裡忍不住腹誹不已。這位林老師也太磨嘰了，曲子好壞看完點評一句，定好下一步安排就行，何必這般遲遲沒有動靜。
枯燥的靜坐格外熬人，小孩子更是耐不住性子。茜茜百無聊賴，主動湊過來輕聲問：「安然，你餓不餓？」
「我還好，你餓了？」謝安然隨口回道。
茜茜立刻用力點頭，小模樣格外乖巧。
謝安然沒多說，隨手從包里掏出一瓶AD鈣奶，直接塞進小丫頭手裡。
茜茜眼前一亮，滿是驚喜：「咦，你怎麼還隨身帶著這個？」
「喝你的就行，別多問。」謝安然懶得解釋，總不能告訴她，這是自己早就備好的小獎勵。
兩個小傢伙湊在一起低聲竊竊私語，就在這時，沉默許久的林喆終於有了動靜。
林喆緩緩放下手中的曲譜，神色複雜，眼底還藏著幾分難掩的驚嘆，開口沉聲道：「歌曲很好。」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安然同學，你這孩子，太有想法了。」
一旁坐著的張芸和劉小麗聞言，瞬間面露探尋，齊齊看了過來。
「這兩首曲子難度不算高，但完成度極佳，創意更是獨一份。」林喆拿起《小雞嗶嗶》和《學貓叫》的曲譜，細細點評，「安然同學在編曲里，加了一套套娃式螺旋結構。」
他語氣篤定，格外肯定：「這種創作結構，目前國內樂壇從未見過，就算放眼國外，就我的知識庫，也找不出先例。」
「而且這兩首歌有個極大的優勢，編曲簡約，表演門檻低，傳唱度必定能拉滿，極易走紅。」
謝安然聽著這番專業點評，心裡著實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位林老師專業度這麼高，怕是正經深耕過樂壇，實力不容小覷。
張芸和劉小麗也聽明白了核心意思：曲子藝術造詣或許不算頂尖，但勝在接地氣、好傳播，走紅潛力十足。
謝安然看準時機，直接問出了此行的最終目的：「林老師，如果我想把這些歌做成專輯發行，需要怎麼走流程？」
林喆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謝安然。眼前的小正太一臉認真，語氣鄭重，全然不像隨口玩笑，不免有些啞然。
「做專輯花銷可不低。」林喆語重心長地提醒，「編曲錄製、後期封裝、推廣，每一項都要花錢，開銷不小。」
謝安然默默轉頭看向自家老媽。他早就知道做專輯耗資不菲，所以才特意先展露才華、拿下專業認可，如今就到了最關鍵的要錢環節。他心裡暗自盤算，自家老媽應該不會拒絕自己。
張芸被兒子直勾勾的眼神盯著，莫名頭皮發緊，瞬間倍感壓力。她輕咳一聲，客氣向林喆問道：「林老師，製作一張專輯，大概要多少錢？」
「看你們想要什麼推廣層級。」林喆拿起紙筆，快速寫寫畫畫，劃分出三個檔次，「第一檔，獨立小工作室製作，錄製成本一萬上下，推廣一萬五到兩萬五，總共三萬多就能落地。」
「這個檔次只能在江城市本地推廣，不過以安然的歌曲質量，回本完全沒問題。」
「第二檔，正規音樂公司操盤，錄製加推廣五萬到十萬，覆蓋全省範圍，能不能回本就要看後續運營情況。」
「第三檔，頂尖大牌公司合作，比如金寶利、華納這類行業頭部，保守製作推廣預算也要二十五萬起步。」林喆直言，「但這個檔次能做全國範圍宣發，首批專輯萬張起步，按照這些歌曲的質量穩賺不賠，基本不會虧本。」
張芸聽得心驚過後反倒鬆了口氣，她原本以為做音樂動輒百萬花銷，沒想到幾十萬就能做全國推廣，壓力瞬間消散。
謝安然卻心裡直打鼓，心驚肉跳。他不清楚家裡具體家底，但這做專輯的花銷實在太過誇張。如今是94年，不少鄉鎮還講究萬元戶，普通人每月工資也就幾百塊，最便宜的專輯檔位都要三萬多，堪稱天價。
「安然，你別怕！我有壓歲錢呢！」茜茜見狀，連忙拉住謝安然的手，小聲安撫道。
謝安然滿臉疑惑看向小丫頭，看在她一片好心的份上，輕咳一聲道：「謝謝茜茜，但你的壓歲錢應該不夠用。」
「夠的！絕對夠！」茜茜小臉倔強，一臉篤定。
謝安然頓時來了興致：「你攢了多少啊？」
「好幾萬呢！」茜茜仰起小臉，滿臉自豪，「我攢了好多年，一直都沒捨得花。」
謝安然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是個隱形小富婆。他轉念又暗自納悶，自家家境也不算差，自己卻從來沒見過壓歲錢，想來想去，只能歸結於家裡男孩子要窮養的規矩，瞬間無言以對。
「別胡鬧了。」劉小麗被兩個小傢伙的對話逗得繃不住，輕輕拍了下茜茜的腦袋，「你芸姨還不差你那點壓歲錢。」
茜茜卻格外認真，一臉執拗地說道：「這專輯必須有我一份！安然說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專屬專輯。」
劉小麗錯愕轉頭看向謝安然，滿眼詫異，顯然沒料到還有這回事。
謝安然瞬間尷尬，結結巴巴解釋：「那個……我覺得茜茜唱歌特別好聽，帶上她合適。」
劉小麗失笑搖頭，順勢順水推舟：「行吧，那就加上茜茜一份。阿芸，你看怎麼樣？」
張芸壓根沒把這點錢放在心上，沒想到兒子還這般貼心，當即笑著拍板定調：「不用分得這麼清楚。林老師，麻煩你幫我對接頂尖的大音樂公司，華納、索尼這類就行。」
林喆渾身一震，心裡暗自咋舌，這直接上來就選頂配檔次，手筆太大了。
他輕咳一聲：「可以對接，就是資金方面……」
「錢的事都好談。」張芸格外大氣，「只要能把我兒子的專輯做全國推廣，多少錢都沒問題。」
林喆瞬間瞭然，眼前這位壓根不差錢，妥妥的大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