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分贓!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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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分贓!震驚!

  「一個都沒跑掉吧?」陳野扯下蒙面布,對左東溪和蘇廣低聲問道。

  左東溪在江湖幫派里摸爬滾打慣了,這類廝殺場面見得不少,早已習以為常。

  他順手把刀在屍體的衣服上抹了兩下,低聲說道:「都料理乾淨了,沒放走一個。」

  「好。」陳野看向蘇廣,說道:「我們動作快點,把剩下能帶走的全收拾帶走。」

  蘇廣和左東溪兩人應聲開始翻檢那些僕從和馬夫的屍身。

  左東溪動作乾淨利落,在外面一具一具屍體搜摸過去,搜出了幾兩碎銀和幾枚銅錢,全都收進一個布袋裡。

  蘇廣則鑽進了車廂翻找片刻,從座位底下又拖出兩個包袱來,解開一看,裡面是幾套換洗衣裳、一些散碎銀兩以及幾件金器首飾。

  他退出來,把搜到的東西跟左東溪那邊攏到了一處。

  財物搜刮完,剩下的都是馬匹、車駕、以及那些帶不走的雜物。

  「這附近有沒有人跡罕至、野獸多些的地方?」

  「有。」蘇廣想也不想地回道:「從這往北去有片荒山,聽本地人說常有野狼和大蟲出沒。」

  「我們把屍首都運過去。」

  陳野帶頭與蘇廣兩人把地上一具具屍體塞進馬車裡。

  在三人的不懈努力下,槐樹林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任何打鬥的痕跡,誰來了也看不出端倪。

  見差不多沒有遺漏之後,三人隨即驅車直奔荒山。

  到了荒山,他們每隔一段便拋下一具屍體,扔進深林。

  如此忙到了夜深,才把所有屍體盡數拋掉。

  幾人走到一處開闊地,陳野環視四周,沉聲道:「剩下的值錢的帶走,帶不走的就在這兒全部燒掉。」

  「馬也帶不走,留在這裡容易被人認出,要不要一併處理?」蘇廣朝著陳野和左東溪,開口問道。

  陳野看了一眼那幾匹在林中的馬,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除了京城,附近有馬市嗎?」

  左東溪接話說道:「正經的沒有,黑市倒有一處。」

  陳野拿定主意說道:「那左大哥你把馬帶到黑市脫手,再換兩匹新馬回來,你們一人一匹留著,日後走動也方便。就這樣隨意處置了著實有點可惜。」

  「也成。」

  左東溪點頭,從懷中取出火摺子,吹亮後點燃了馬車的帷布。

  火苗很快躥了起來,裹著車廂的木料發出啪的爆裂聲。

  此時夜幕已經完全落下。

  火光照亮了三人的身影,在夜色中拉出長長的影子。

  蘇廣把搜來的碎銀和銅錢收好,又將那幾個僕從身上的腰牌、信物之類的東西全部搜出來,一併扔進火里。

  火勢漸旺,濃煙升騰,很快將馬車全部吞沒。

  空氣中瀰漫著木材燃燒的焦炭煙塵味。

  三人立在火堆旁,看著一切化為了灰燼。

  「差不多了,走。」

  陳野將那隻木箱並兩個包袱收拾好,捆在馬背上,趨馬而行。

  遠處的京城方向,城門早已關閉。

  從這裡眺望過去,只見京城的方向,有零星的燈火在夜風中微微搖曳。

  三人在林中尋了一處避風的土坡,升起一小堆篝火,打算在此過夜。

  夜色漸深。

  陳野靠著樹幹坐下,把從郭氏手裡得來的小箱子拿在手裡掂了掂,分量不輕,裡面隱約還傳來金屬碰撞的動靜。

  他把那隻小木箱擱在地上,抽出長刀,真氣貫注臂間,一刀劈下。

  這一刀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偏不倚,正好將箱上銅鎖斬作兩半。

  陳野用刀尖挑開了木盒,就著火光朝裡面看去。

  火光映照下,箱子裡凌亂地碼放著幾十錠銀子,差不多有一百兩左右。

  在銀兩的底下還壓著一沓銀票,以及官氏積攢的田莊地契。

  蘇廣看到箱子裡的東西,臉色微變。

  他把那一沓子銀票取出來數了數,銀票合計約有五千兩,都是京城各大錢莊開出的承兌票。


  他驚訝地說道:「這郭氏倒是會持家,隨身竟帶了這麼多值錢的家當。

  ,陳野沒有告知兩人周氏的事情,他們都以為這是郭氏自己的財物。

  他也不解釋,只開口說道:「銀票、首飾還有馬匹這些咱們可以分了,剩下的地契我要找周氏那邊處置,暫時還不能分給你們。

  按照之前定下的規矩一樣,咱們每人憑出力多少來劃分,如何?」

  不知道是不是陳野已經成為士人的緣故,加上在崔家久經薰陶,他說話時身上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勢流露出來,讓二人不敢多言。

  蘇廣和左東溪兩人心中也明白,雖然大家嘴上還以兄弟相稱,實際上彼此地位早已有了差別。

  「我們沒意見,你來定便是。」

  陳野也不推辭,直接說道:「好。銀票我拿三千兩,剩下的兩千,你們兩人各拿一千。碎銀和金器你們二人分了,剩下你們還可以一人分得一馬。地契我有用處,先留我這邊。」

  左東溪和蘇廣兩人毫無異議,默默點了點頭。

  三人就著火堆的光亮,將銀票和銀兩分好。

  左東溪把分到的那份塞進懷裡,拍了拍,咧嘴一笑道:「這一趟乾的,夠我巡馬幫吃半年的了。」

  蘇廣沒有多話,只是默默收好銀兩,目光在陳野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想起了方才陳野斬殺廖丹朱的事,忍不住開口問道:「陳兄弟,你如今到底是什麼修為了?是不是————又突破了?」

  陳野也不遮掩,直接說道:「武舉之前,已經脫胎七次。」

  「什麼?!」

  蘇廣和左東溪兩人聞言,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涼氣,身心俱是一震。

  他們記得初見陳野時,對方不過脫胎三四次的修為。

  這才多久,竟已遠遠將他們甩在身後。

  他們只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底細越問越嚇人。

  如果說以前天才兩個字他們只是聽聽,停留在想像中,如今卻是實實在在見識到了。

  此時他們再看向陳野,只覺他周身如有光暈籠罩,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視。

  這般差距之下,他們甚至連一絲不服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三人又聊了一陣,篝火漸漸熄滅。

  只餘下幾星餘燼在夜風中忽明忽暗。

  陳野靠在樹幹上,閉目養神,不再與兩人多言。

  與此同時,馮家大宅。

  大夫人官容慈的臥室里燈火未熄,隱隱傳來些說話聲,像是有人在憤怒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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