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硬功,功名酒!(求每日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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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城,城東小院,吃飽喝足後,趙安吩咐李狗兒二人莫要打攪他,隨後就回到了裡屋。

  裡屋中,桌上赤血根的湯藥排成排,擺了五大碗。

  另外還有地元丹,也從瓶中倒了五顆出來。

  除此之外,桌旁還有一個大浴桶,裡頭亦有調製好的湯藥,供他浸泡。

  這也是他最近看了諸多醫書,草藥經後,琢磨出來的新的充能方式,藥浴。

  若一味的靠吃丹藥,喝赤血根湯來補充身體變化所需能量,對他的臟器以及腸胃負擔實際上都不小。

  藥浴的全身浸泡攝入,則一定程度上減輕了他的能量攝入負擔。

  且雙管齊下,也能讓他的每次身體變化結束的更快些。

  將衣物盡數褪去,接著。

  【魂奴陳嵩,二十年奴役期已結束,是否提取業果。】

  「提取。」

  下一刻,一大段修煉記憶浮現,並迅速閃過腦海。

  記憶的內容充斥著枯燥乏味,幾乎一成不變。

  而在他接納這份信息內容時,他的身體也在悄然變化。

  他的全身血液流淌加速,心臟跳動也更高頻更有力,似大鼓敲擊的聲響。

  他的氣血上涌,遍布全身,他的皮膚出現滾燙,肌肉酸脹。

  整個人好似化作一口大熔爐。

  而他剛剛吃下的食物,頃刻間就在這口大熔爐中消化一空。

  飢餓感瞬間湧現。

  趙安也早有準備,直接吞了一顆桌上的地元丹,再將一碗赤血根湯一飲而盡,最後他進了浴桶,只剩腦袋留在外頭。

  藥桶里的藥材濃度極高。

  有的名貴藥材還是此前那些內城世家豪族送來的,被他用在了這藥浴上。

  他能感受到自己全身皮膚好似久旱逢甘霖,毛孔大張,貪婪的汲取著藥浴中的養分。

  這時,有了能量的補助,他的渾身肌肉卻反而更加酸痛。

  但在酸痛中,絲絲縷縷的新生力量,正在不斷滋長。

  他的一身皮質也在變得更加堅韌,似牛皮一般砍不壞!

  直到浴桶里的藥材成分被吸收殆盡,地元丹被他吃去了三顆,赤血根湯藥被喝完了五碗,他的身體變化方才逐漸停了下來。

  趙安長出一口氣,緩緩走出了浴桶,就這般赤腳站在地上,打量著自己。

  「這門硬功煉體的修煉成果,永遠都是最消耗能量的......」趙安喃喃道。

  若非內城世家豪族所送的這一波錢財丹藥,他還真耗不起了。

  他猛地一捏拳頭,手臂上的肌肉也隨之鼓起,堅硬如鐵!

  一拳搗出,拳風摧枯拉朽,拳勁好似鋼筋鐵柱撞了出去!

  這一拳,要多硬有多硬!

  破空之聲似爆竹炸響,拳未到,桌上的燭火先滅了。

  「氣力何止增強了五成!這硬功練到了第二境,竟是這般強!」

  趙安滿心驚喜。

  他讓魂奴陳嵩練得正是那八品硬骨功。

  哪怕這是門費時費力的水磨工夫,魂奴陳嵩也一鼓作氣不僅練完了第一境,還將第二境也練完了。

  第一境練得是皮,這第二境練得則是一身的肉!

  他如今的肌肉無比密實,每一處,每一小塊都藏著比任何人都要多的爆炸力量!

  這第二境熬練最多的就是氣力!

  趙安原本就氣力過人,如今更是臂膀一晃,好似有萬鈞神力!

  「尋常就是內息強過我的武人,怕是也比不過我這一身氣力!」趙安猶自笑道,對這次的魂奴修煉成果,著實滿意的很。

  這門硬功在那武院師傅身上沒能發揮出應有的威力,落到他的手裡卻好似如虎添翼,效果拔群!

  抬手又是一式拳法,撼岳開天,打在屋中擺放的一根木樁上。

  這木樁足有常人腰身粗細,宛若水桶,被趙安這一拳打中,頃刻間竟是四分五裂開來!

  反觀趙安拳上,皮質沒有半點磨傷的痕跡。


  這一拳若是打在人的腦袋上,效果想來是一樣的。

  「只可惜,就剩最後一個武師魂奴了。」趙安看著魂池內浮沉的魂奴數,比之前已經少了許多。

  武師魂奴還閒置著的只剩下一隻。

  其中生前武道實力最強的郭奉麟,足有三十年奴役期,比其他武師都要高出一截,被他投入到了指法的修煉中。

  略一想,趙安將那最後一隻武師魂奴,投入到了硬骨功中,打定主意繼續精進肉身強度,衝擊第三重境!

  翌日。

  縣令爺府上設宴,差人請了今年榜上提名的那二十人吃酒。

  民間有說法,這既是官宴,也叫功名酒,歷年縣令皆會舉辦。

  趙安也在其中,生平頭一回入那縣令府。

  偌大的官府府邸,坐北朝南,占地怕是有十餘畝,青磚灰瓦高牆,還有幾面官旗在牆頭獵獵舞動。

  朱紅大門,石獅子,長台階,齊全了。

  四個官差守著門,肅穆且莊嚴。

  趙安下了馬車,就被帶去了宴客廳。

  金榜題名的二十人聚首,十個文人,十個壯漢武人,神色各異。

  有眉目意氣風發之人,亦有口若懸河之人,有含笑儒雅之流,也有稍顯粗鄙之輩。

  趙安沉默少言,沒有參與太多的談論。

  他的邊上,坐著的是武榜第二的徐泓,再過去則是第三的沈磐。

  三人皆是話不多的人,只是小口酌酒,偶爾夾菜。

  宴席上,縣令爺倒也沒什麼官威,只和善的詢問每個人的境遇,又說些勉勵的官話。

  待到酒宴尾聲,陶衡目光落在趙安以及那文榜第一的青年文士身上。

  「你二人文武第一,依照規矩,秋後可直接跳過縣學,去那府學院進修,當然,去與不去隨你們。」

  那青年文士神色稍顯激動,趕忙道:「自是要去,這等千載難逢的機遇,若不把握,那不是傻子麼。」

  趙安瞥了這小子一眼,眼神不善。

  他也了解過歷年的縣考規矩,知曉縣第一的這個特權。

  只不過他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去那府學院。

  「當然,今年不去,來年亦可去。」陶衡看出趙安神色,似是沒那麼想去,便又提醒道。

  「多謝縣令告知此事。」趙安點點頭。

  陶衡對他微微一笑,舉杯,與眾人又暢飲了幾回,宴席方才散場。

  目送趙安等人離去,陶衡背負著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人既然看好那趙安,為何不招至麾下?」一旁護衛陶今一不由問道。

  宴席上,陶衡沒有表露出太多對趙安的招攬之意,更多也只是正常的交談而已。

  「這小子就連府學院都懶得去,你覺得我此時招攬,他會接受麼?」陶衡隨口說道。

  「大人身份尊高,他區區一介草莽,如何敢拒絕大人的厚愛。」陶今一答道。

  陶衡輕輕一笑,搖頭道:「此子雖出身微末,但我能看出,他心氣高的很,未必將我放在眼裡。」

  「此人不可以尋常手段招攬,需徐徐圖之。」

  「大人未免太高看他了。」陶今一聞言,沉默了下說道。

  「高不高看的,日後你便知道,眼下相比招攬人才,我更關心的是整個西定州的戰況!」陶衡沉下聲,凝重道。

  另一邊,坐在馬車上,趙安輕吐了口酒氣,看著窗外的月夜。

  他雙目清明,並未有半分醉意。

  馬車穿過冷清寂靜的街道,轉個拐角,自家小院就能見著了。

  「嗯?」趙安忽而察覺到有些不太尋常的動靜,從小院中傳出。

  隱約似有厲喝聲。

  趙安眼神瞬間變了,一把抄起放在馬車上的兩把佩刀,飛身下了馬車。

  而此時,小院中。

  趙春子正死死抱著一個小箱,努力將自己蜷縮起來。

  李狗兒則趴在邊上,二人皆是鼻青臉腫。

  趙柯一拳接著一拳打在兩人身上。


  「還不給老子撒手!」

  「春,春子,就給他吧,錢沒了還能掙,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李狗兒奄奄一息道。

  「這是大哥的錢,誰也不能拿走!」趙春子認死理。

  趙安讓他看好這錢,他就死也不放。

  「行啊,我也打爽了,不放是吧,老子這就把你手剁下來,看你還怎麼護著。」趙柯直起身,從容的擦了擦手背上的血漬,而後抽出了腰間長刀。

  見趙柯動了刀,李狗兒更急了。

  「春子,快,把錢給了!一切等趙哥回來再說!」

  趙春子卻是雙目緊閉,哪怕嘴唇直打哆嗦,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真是一條好狗!我那好弟弟沒白養你!」趙柯冷笑了下,將刀揚起。

  正當這時,一旁坐在石桌上的那披頭散髮之人,忽而抬起了頭,看向院牆處。

  只見趙安翻身落進院子,目光一掃,眉頭頓時擰起,眼神一下變得森冷!

  渾身殺意自現,當真好似那吊睛大虎發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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