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給兩位女董事長放炮
大家繼續聊了十幾分鐘的高考話題。
韓蕙蘭終於換個話題，詢問梅艷萍道：「龍潭峽這邊的生意，你肯定比我清楚多了，能投資嗎？」
「我勸你不要摻和，不要相信市裡的那些許諾，就算給你幾十億的優惠貸款，最後總歸是要還錢的。」
梅艷萍對這些生意太有數了，身為私募高層，很負責地勸說韓蕙蘭一番。
這時，姓莊的女副總說道：「其實，我們韓總也不看好這樁生意，但既然市領導開了金口，總是要過來考察兩天，顯得咱們是真當回事，真的仔細考慮過了。」
這種想法有點膚淺！
梅艷萍倒覺得韓蕙蘭未必是這麼想的，認真地分析道：「咱們省和江東省不一樣，基本是省城一家獨大。
所以，江泰集團在投資龍潭峽旅遊項目時，最初的決策並沒有錯。
問題是後續的規劃完全錯了，打算靠賣房迅速收回投資，而不是靠旅遊業的周邊服務長期盈利。」
未來十幾年，省城的人口絕對還有更大的提升空間，城郊的旅遊項目完全能掙錢。
但江泰集團投資的這些項目，除了溫泉度假村和水上樂園，其餘都是在賣房。
聽完梅艷萍的分析後，韓蕙蘭仔細思量片刻，又說道：「泡了這麼久的溫泉，身體都有點軟了，咱們正好有八個人，乾脆湊兩桌麻將吧！」
梅艷萍順勢說道：「我怕吵，和韓姐在樓上打牌，大明和小苗跟我倆湊一桌！」
她已經看出一些痕跡，感覺韓蕙蘭和自己的莊副總並不是很和睦。
很多公司都是這樣。
要麼是老臣子覺得自己立下汗馬功勞，沒有自己，就沒有老闆的今天。
要麼是股權分散，老臣子背後有別的股東支持。
鑑於雅賓紡織集團還沒有上市，絕大多數的股份都在韓蕙蘭手裡，那只能是上一種情況。
忽然被點名，可以陪兩位億萬女富豪打牌，苗玉灩簡直是一陣狂喜。
陸明倒是覺得這事有點蹊蹺，但也沒有在意，生意上的這些事，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重新披上浴袍後，他就跟著兩位女富豪上樓打牌。
龍潭峽溫泉度假村的兩層半新中式別墅，頂層都是有屋檐的閣樓，旁邊是樓頂天台。
這個季節的閣樓並不算熱，視野又很寬闊，兩位女富豪就選擇在這裡打牌。
主要也是清淨。
開始碼牌後，韓蕙蘭就對梅艷萍說道：「梅總是知道的，我目前忽然多了幾十億美金的股票，穩妥起見，肯定要套現三成，投資在別的方面。」
現在的網絡電商平台很難說的，今年可能很火爆，市值飆升，過幾年，卻有可能垮了。
梅艷萍當然能夠理解韓蕙蘭的想法，但也很實在地說道：「現在的問題是國內嚴重缺乏投資通道，除了國債，別的都可能跌。
咱們以前做私募基金，不要說是跑贏美債，一年做到十個點的年化率都不難，現在能跑贏美債就算厲害了！」
「是啊，我現在連自家的紡織產業都不敢投資，太卷了，只能靠外貿賺錢，但也不敢擴大產能，賺多少是多少吧！」
韓蕙蘭挺無奈地嘆口氣。
生意是越來越難做，每年都說今年的生意大不如前，比以前難多了，結果總是明年更難。
一年不如一年。
兩個女富豪此時要談的生意都是以億為單位，陸明可不敢吭聲，索性專心打牌。
苗玉灩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這麼打上一圈的麻將，陸明漸漸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
隨著智力和記性的提升，在打麻將這種事上，無論是記牌和算牌，他都變得厲害許多。
基本可以猜出每一家的牌面。
學霸這麼爽的嗎？
陸明挺輕鬆地連續贏了幾把牌後，想想梅艷萍給自己貢獻了那麼多的屬性獎勵，索性給她放炮，讓她胡了一把對對胡。
韓蕙蘭董事長是貴客。
他也可以不時幾炮，只當是哄這位美女董事長開心。
這麼繼續打了兩圈麻將後，苗玉灩就漸漸有點扛不住了，全場只有這個美女副校長在輸錢。
半年的工資沒了！
幸好韓蕙蘭玩得很開心，眼看苗玉灩一直在輸錢，索性丟了幾個大額的籌碼給她，調侃道：「苗校長，你今天的運氣也太差了！」
「韓總，不是我運氣太差，而是兩位女董事長的氣運旺啊！」苗玉灩的馬屁功力可是很強的。
內心都崩了，照樣能夠抓住機會猛拍馬屁。
「今天一直是大明在旺我和韓總呢，這都放了多少炮啦，這麼想對我和韓總開炮嗎？」
梅艷萍早就看出來陸明在放水，笑呵呵地打趣起來。
「梅總，你這個乾弟弟可真是太好了，長得又帥，不如送給我吧？」
韓蕙蘭頓時也明白過來，難怪她今天能胡兩把清一色，原來是有高手在放水。
長得這麼英俊帥氣，這麼健碩，還這麼會打牌，要是帶到生意場上，不知道多討各位女老闆的喜歡！
至少能認十個身家億萬的女富婆當乾姐姐！
「送是不能送的，最多讓你也認他做乾弟弟！」梅艷萍立即聽懂了韓蕙蘭的意思，肯定捨不得啊。
再說了，她說陸明是乾弟弟的事，陸明自己未必會承認！
這段時間慢慢接觸下來，她已經算是徹底看清楚了，陸明對她過去的經歷是很在意的。
做朋友沒問題，做老伴是肯定不行的。
說到底還是陸明太保守了。
梅艷萍講一句真心話，她這種曾經有過幾任情人的女人，在金融圈可太多了，比她更開放的金融女比比皆是。
真是小見多怪。
何況她現在已經是金融圈的高層，只想找個安安穩穩的男人過日子！
不論白天整天勾心鬥角，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床上總有一個男人願意摟著她，陪她說幾句話。
「呦，梅總真小氣！」
韓蕙蘭笑眯眯地繼續打牌，心裡也在暗暗琢磨著梅艷萍和陸明的關係。
挺奇怪的。
她感覺梅艷萍很喜歡陸明，但陸明的反應挺平淡的，至少沒有巴結的意思。
「韓總，不是我小氣，大明活得既灑脫，又自在，離婚後的這幾個月，每天不是健身鍛鍊，就是在家裡給孩子們輔導功課，整天足不出戶。」
梅艷萍索性直說了，陸明並不是她的小情人，更不是她能安排的人。
「他剛離婚啊？」
韓蕙蘭仔細打量陸明一眼，擔心肌肉美男心裡有白月光。
「我前妻是高中初戀，在一起將近二十年，但五六年前就開始鬧離婚，今年實在是過不下去了！」
陸明一邊打牌，一邊說明情況，語氣平平淡淡。
「那你目前在做什麼呢，經濟上沒有什麼問題嗎？」韓蕙蘭反倒是愈加有些好奇，實在想不透，哪個女人捨得和這麼英俊健碩的男人離婚。
難道是大而無用？
「以前倒賣礦機的時候意外攢了一批虛擬幣，但一直沒有告訴前妻，所以，現在只能努力裝窮。」
陸明繼續拿虛擬幣和離婚時的財產分割當藉口，這個理由也確實很完美，在國內金融體系完全查不到他的資金和收入。
然而，他又一直有錢花！
韓蕙蘭忍俊不住地笑出聲，調侃道：「你這個情況還挺有趣的，反正你和苗校長是大學同學，都是師大畢業，不如將工作掛靠在學校，至少可以繳納五險一金。」
「那真是謝謝韓總了，等會兒，您給我打打暗號，我繼續給您放幾炮！」
陸明正好想要混進一所高中，或許能夠觸發更多的主線和支線任務。
韓蕙蘭終於換個話題，詢問梅艷萍道：「龍潭峽這邊的生意，你肯定比我清楚多了，能投資嗎？」
「我勸你不要摻和，不要相信市裡的那些許諾，就算給你幾十億的優惠貸款，最後總歸是要還錢的。」
梅艷萍對這些生意太有數了，身為私募高層，很負責地勸說韓蕙蘭一番。
這時，姓莊的女副總說道：「其實，我們韓總也不看好這樁生意，但既然市領導開了金口，總是要過來考察兩天，顯得咱們是真當回事，真的仔細考慮過了。」
這種想法有點膚淺！
梅艷萍倒覺得韓蕙蘭未必是這麼想的，認真地分析道：「咱們省和江東省不一樣，基本是省城一家獨大。
所以，江泰集團在投資龍潭峽旅遊項目時，最初的決策並沒有錯。
問題是後續的規劃完全錯了，打算靠賣房迅速收回投資，而不是靠旅遊業的周邊服務長期盈利。」
未來十幾年，省城的人口絕對還有更大的提升空間，城郊的旅遊項目完全能掙錢。
但江泰集團投資的這些項目，除了溫泉度假村和水上樂園，其餘都是在賣房。
聽完梅艷萍的分析後，韓蕙蘭仔細思量片刻，又說道：「泡了這麼久的溫泉，身體都有點軟了，咱們正好有八個人，乾脆湊兩桌麻將吧！」
梅艷萍順勢說道：「我怕吵，和韓姐在樓上打牌，大明和小苗跟我倆湊一桌！」
她已經看出一些痕跡，感覺韓蕙蘭和自己的莊副總並不是很和睦。
很多公司都是這樣。
要麼是老臣子覺得自己立下汗馬功勞，沒有自己，就沒有老闆的今天。
要麼是股權分散，老臣子背後有別的股東支持。
鑑於雅賓紡織集團還沒有上市，絕大多數的股份都在韓蕙蘭手裡，那只能是上一種情況。
忽然被點名，可以陪兩位億萬女富豪打牌，苗玉灩簡直是一陣狂喜。
陸明倒是覺得這事有點蹊蹺，但也沒有在意，生意上的這些事，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重新披上浴袍後，他就跟著兩位女富豪上樓打牌。
龍潭峽溫泉度假村的兩層半新中式別墅，頂層都是有屋檐的閣樓，旁邊是樓頂天台。
這個季節的閣樓並不算熱，視野又很寬闊，兩位女富豪就選擇在這裡打牌。
主要也是清淨。
開始碼牌後，韓蕙蘭就對梅艷萍說道：「梅總是知道的，我目前忽然多了幾十億美金的股票，穩妥起見，肯定要套現三成，投資在別的方面。」
現在的網絡電商平台很難說的，今年可能很火爆，市值飆升，過幾年，卻有可能垮了。
梅艷萍當然能夠理解韓蕙蘭的想法，但也很實在地說道：「現在的問題是國內嚴重缺乏投資通道，除了國債，別的都可能跌。
咱們以前做私募基金，不要說是跑贏美債，一年做到十個點的年化率都不難，現在能跑贏美債就算厲害了！」
「是啊，我現在連自家的紡織產業都不敢投資，太卷了，只能靠外貿賺錢，但也不敢擴大產能，賺多少是多少吧！」
韓蕙蘭挺無奈地嘆口氣。
生意是越來越難做，每年都說今年的生意大不如前，比以前難多了，結果總是明年更難。
一年不如一年。
兩個女富豪此時要談的生意都是以億為單位，陸明可不敢吭聲，索性專心打牌。
苗玉灩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這麼打上一圈的麻將，陸明漸漸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
隨著智力和記性的提升，在打麻將這種事上，無論是記牌和算牌，他都變得厲害許多。
基本可以猜出每一家的牌面。
學霸這麼爽的嗎？
陸明挺輕鬆地連續贏了幾把牌後，想想梅艷萍給自己貢獻了那麼多的屬性獎勵，索性給她放炮，讓她胡了一把對對胡。
韓蕙蘭董事長是貴客。
他也可以不時幾炮，只當是哄這位美女董事長開心。
這麼繼續打了兩圈麻將後，苗玉灩就漸漸有點扛不住了，全場只有這個美女副校長在輸錢。
半年的工資沒了！
幸好韓蕙蘭玩得很開心，眼看苗玉灩一直在輸錢，索性丟了幾個大額的籌碼給她，調侃道：「苗校長，你今天的運氣也太差了！」
「韓總，不是我運氣太差，而是兩位女董事長的氣運旺啊！」苗玉灩的馬屁功力可是很強的。
內心都崩了，照樣能夠抓住機會猛拍馬屁。
「今天一直是大明在旺我和韓總呢，這都放了多少炮啦，這麼想對我和韓總開炮嗎？」
梅艷萍早就看出來陸明在放水，笑呵呵地打趣起來。
「梅總，你這個乾弟弟可真是太好了，長得又帥，不如送給我吧？」
韓蕙蘭頓時也明白過來，難怪她今天能胡兩把清一色，原來是有高手在放水。
長得這麼英俊帥氣，這麼健碩，還這麼會打牌，要是帶到生意場上，不知道多討各位女老闆的喜歡！
至少能認十個身家億萬的女富婆當乾姐姐！
「送是不能送的，最多讓你也認他做乾弟弟！」梅艷萍立即聽懂了韓蕙蘭的意思，肯定捨不得啊。
再說了，她說陸明是乾弟弟的事，陸明自己未必會承認！
這段時間慢慢接觸下來，她已經算是徹底看清楚了，陸明對她過去的經歷是很在意的。
做朋友沒問題，做老伴是肯定不行的。
說到底還是陸明太保守了。
梅艷萍講一句真心話，她這種曾經有過幾任情人的女人，在金融圈可太多了，比她更開放的金融女比比皆是。
真是小見多怪。
何況她現在已經是金融圈的高層，只想找個安安穩穩的男人過日子！
不論白天整天勾心鬥角，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床上總有一個男人願意摟著她，陪她說幾句話。
「呦，梅總真小氣！」
韓蕙蘭笑眯眯地繼續打牌，心裡也在暗暗琢磨著梅艷萍和陸明的關係。
挺奇怪的。
她感覺梅艷萍很喜歡陸明，但陸明的反應挺平淡的，至少沒有巴結的意思。
「韓總，不是我小氣，大明活得既灑脫，又自在，離婚後的這幾個月，每天不是健身鍛鍊，就是在家裡給孩子們輔導功課，整天足不出戶。」
梅艷萍索性直說了，陸明並不是她的小情人，更不是她能安排的人。
「他剛離婚啊？」
韓蕙蘭仔細打量陸明一眼，擔心肌肉美男心裡有白月光。
「我前妻是高中初戀，在一起將近二十年，但五六年前就開始鬧離婚，今年實在是過不下去了！」
陸明一邊打牌，一邊說明情況，語氣平平淡淡。
「那你目前在做什麼呢，經濟上沒有什麼問題嗎？」韓蕙蘭反倒是愈加有些好奇，實在想不透，哪個女人捨得和這麼英俊健碩的男人離婚。
難道是大而無用？
「以前倒賣礦機的時候意外攢了一批虛擬幣，但一直沒有告訴前妻，所以，現在只能努力裝窮。」
陸明繼續拿虛擬幣和離婚時的財產分割當藉口，這個理由也確實很完美，在國內金融體系完全查不到他的資金和收入。
然而，他又一直有錢花！
韓蕙蘭忍俊不住地笑出聲，調侃道：「你這個情況還挺有趣的，反正你和苗校長是大學同學，都是師大畢業，不如將工作掛靠在學校，至少可以繳納五險一金。」
「那真是謝謝韓總了，等會兒，您給我打打暗號，我繼續給您放幾炮！」
陸明正好想要混進一所高中，或許能夠觸發更多的主線和支線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