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玩不起
第107章 玩不起
商人的優點是辦事高效。
第二日趕了個早，在傑弗里的一位助手的帶領下，羅傑領著禿頭、黑皮狗、小馬倌和弱雞吉爾多南幾個隨從借了莊園的騎乘馬，中午時分便來到了都柏林城中的古堡商業公會。
有了一英鎊的催化劑，羅傑的身份證明文書很快就出具了。
一張羊皮紙上載明了羅傑的身份是阿爾斯特某集鎮的羊毛商人烏爾夫，受傑弗里·奧尼爾之請加入都柏林商業公會羊毛行會，末尾是都柏林商業公會和市政會議的兩塊鮮章。
「還像模像樣的。」羅傑捲起羊皮文書交給了身邊的小馬倌仔細收好，然後摸出了五枚銀便士賞給了替他辦事的傑弗里助手。
羅傑沒有白使喚人的習慣，這筆錢可輕易不能節省。
助手自然是千恩萬謝，拍著胸脯向羅傑保證以後但凡是羅傑吩咐的事情一定盡心竭力，隨後又向羅傑幾人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這才自行離開。
走出了古堡大廳，羅傑讓禿頭和黑皮狗去找一處落腳之地，吩咐二人要選那種人來人往的大旅店方便打聽消息，約定在中央十字街匯合。
而後羅傑領著小馬倌和弱雞兩人在都柏林城中閒逛，上次來都柏林城時間緊促，羅傑也未細細考察，這次時間充裕，他自然要帶著將來的民政副手小馬倌多漲漲見識。
東拐西繞，幾人來到了城市繁華的中央十字街，停在了一間門面大氣奢華的商鋪門前商鋪門前冷冷清清，也不見商鋪裡面有人出來招呼叫賣。
走進去，那鋪面裝飾得跟領主臥房似的，牆壁掛了織花掛毯、橡木打造的貨柜上全是金銀工藝品、奢侈的香料、天鵝絨、絲綢布等貨物，兩個打扮鮮艷的漂亮姑娘在貨櫃後整理，管事兼記帳員在一旁閒坐，大門邊還站著一個便服挎劍的護衛。
羅傑一進門便引起了護衛的警覺，倒是管事眼尖，看出羅傑身份不凡，出面熱情接待。
羅傑告訴管事自己是阿爾斯特的商人，替領主採購貨物，並點名想購買上等精鹽。
不聽不看不知道，一聽一看嚇一跳，羅傑一便士半賣給傑弗里的精鹽，在這裡變成了三便士每磅的「鹽白金」，就這價格還是五十磅起的批發價，零售價四便士一磅。
從管事的口中得知，這些極品精鹽也是剛剛出現，目前主要是定點供應都柏林附近的眾多伯爵男爵們，甚至連愛爾蘭幾個小王國的王室近來也聞風而至。
羅傑沒有購買「天價鹽」，在管事十分不爽的表情中空著手離開了商鋪。
從店鋪出來，天色已經開始變黑，禿頭和黑皮狗兩人也順著街道朝中央十字街摸過來。
幾人匯合，禿頭匯報轉了半個下午，就覺得十字街轉角處一家掛了三盞紅燈的旅館不錯。
羅傑一聽「紅燈」，立刻明白了禿頭的心意，點頭答應。
禿頭口中的旅館就在中央十字大街的拐角處，寬大門庭、白磚紅瓦，三盞紅色的琉璃風燈把氛圍烘托得極為暖昧。
外牆上伸出一根長杆，上面掛了一支方形旗幟，寫著「妖夜」。
這哪裡是旅館，分明就是妓院。
「能想到這個名字，人才。」羅傑心中暗嘆一句，聽著裡面的喧囂熱鬧心中慾火騰起。
「我就不去了，在門口等你們。」黑皮狗眼睛直直地盯著喧鬧的大門處，咽著口水支吾。
禿頭已經明顯知道原因，一腳踢上去，「軍餉都交給那醜女人了吧？」
黑皮狗默不作聲，禿頭嘆了一口氣，「行了，今晚算我的。」
黑皮狗嗖一下鑽了進去。
羅傑轉身看了一眼小馬倌和弱雞兩人，「你們是不是在外...」
話音還未落，小馬倌已經急不可耐地沖了進去，還不忘高呼一句，「我自己付錢。」
羅傑知道他們早就該懂事了，希望兩個小夥計能挑到一個清純的小夜鶯而不是被那些虎狼般的中年女人禍害。
禿頭黑皮狗都不是善類，妓院娼門他們也是經常光顧，小馬倌和弱雞雖說經事少了點，但已算是「成年人」的他們也不是純情少年。
但走進兩扇大門，嚯，那場面直接亮瞎了鄉巴佬們的雙眼。
艷窯，這是羅傑對眼前景象最直接的觀感。
從純真可愛的小女孩到妖野的半老徐娘，眼前的這銷金窟里行走著各個年齡段的妓女，大廳中央還有赤身裸體的女人在表演香艷的舞蹈和色情喜劇，一群男人圍在周邊不停地狂喊，幾個半老頭子還忍不住親自上前參與表演。
昏暗的角落裡嫖客們公然行事，絲毫沒有羞恥感。
饒是前世一貫燈紅酒綠的羅傑也被眼前的場景鎮住了，這踏馬簡直就是群獸狂歡。
一個體態肥碩的胖女人朝大門走來，停在羅傑幾人跟前仔細打量兩眼，看出了衣著華麗的羅傑才是正主，扯著胸前那點擋不住肉的單薄衣料抖了抖，「這位少爺，您看著可面生，第一次來吧？」
羅傑沒有答話，胖女人也不理會，自顧自道，「那您可是來對地方了，我們這兒有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英格蘭的、愛爾蘭的、法蘭西的、丹麥的，您要是喜歡異域口味，波斯、吉普賽的也有，您要是實在口味重，黑摩爾姑娘也能給您找來，不過需要稍微等等。」
羅傑的眼神還在大廳中游弋，胖女人以為眼前的年輕少爺好那口，湊上來悄聲道，「您要是喜歡年輕紳士，我們在城北還有沙龍，也可以帶您去挑挑。」
羅傑終於回神，這踏馬口味還真齊全，笑道，「男人就算了，我身邊全是大男人，早玩膩了。」
胖女人側頭看了看羅傑身後的禿頭黑皮狗幾人，露出厭惡神色，她也為面前年輕少爺的口味震驚。
「都有什麼價位？」
「三等女侍一先令，二等貴婦兩先令，一等淑女五先令。食物酒水和房錢另算。」
「不過我看少爺您的模樣，肯定得找個最漂亮的貴族小姐陪伴，剛好我們這裡最近來了一個獲罪的貴族家小姐，價格也不貴，一夜只需十先令。」
羅傑心裡罵著「鑲鑽*」，臉上卻是笑盈盈，對身旁禿頭幾人道，「行了，價位都知道了，各位自己挑吧？」
商人的優點是辦事高效。
第二日趕了個早，在傑弗里的一位助手的帶領下，羅傑領著禿頭、黑皮狗、小馬倌和弱雞吉爾多南幾個隨從借了莊園的騎乘馬，中午時分便來到了都柏林城中的古堡商業公會。
有了一英鎊的催化劑，羅傑的身份證明文書很快就出具了。
一張羊皮紙上載明了羅傑的身份是阿爾斯特某集鎮的羊毛商人烏爾夫，受傑弗里·奧尼爾之請加入都柏林商業公會羊毛行會，末尾是都柏林商業公會和市政會議的兩塊鮮章。
「還像模像樣的。」羅傑捲起羊皮文書交給了身邊的小馬倌仔細收好，然後摸出了五枚銀便士賞給了替他辦事的傑弗里助手。
羅傑沒有白使喚人的習慣，這筆錢可輕易不能節省。
助手自然是千恩萬謝，拍著胸脯向羅傑保證以後但凡是羅傑吩咐的事情一定盡心竭力，隨後又向羅傑幾人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這才自行離開。
走出了古堡大廳，羅傑讓禿頭和黑皮狗去找一處落腳之地，吩咐二人要選那種人來人往的大旅店方便打聽消息，約定在中央十字街匯合。
而後羅傑領著小馬倌和弱雞兩人在都柏林城中閒逛，上次來都柏林城時間緊促，羅傑也未細細考察，這次時間充裕，他自然要帶著將來的民政副手小馬倌多漲漲見識。
東拐西繞，幾人來到了城市繁華的中央十字街，停在了一間門面大氣奢華的商鋪門前商鋪門前冷冷清清，也不見商鋪裡面有人出來招呼叫賣。
走進去，那鋪面裝飾得跟領主臥房似的，牆壁掛了織花掛毯、橡木打造的貨柜上全是金銀工藝品、奢侈的香料、天鵝絨、絲綢布等貨物，兩個打扮鮮艷的漂亮姑娘在貨櫃後整理，管事兼記帳員在一旁閒坐，大門邊還站著一個便服挎劍的護衛。
羅傑一進門便引起了護衛的警覺，倒是管事眼尖，看出羅傑身份不凡，出面熱情接待。
羅傑告訴管事自己是阿爾斯特的商人，替領主採購貨物，並點名想購買上等精鹽。
不聽不看不知道，一聽一看嚇一跳，羅傑一便士半賣給傑弗里的精鹽，在這裡變成了三便士每磅的「鹽白金」，就這價格還是五十磅起的批發價，零售價四便士一磅。
從管事的口中得知，這些極品精鹽也是剛剛出現，目前主要是定點供應都柏林附近的眾多伯爵男爵們，甚至連愛爾蘭幾個小王國的王室近來也聞風而至。
羅傑沒有購買「天價鹽」，在管事十分不爽的表情中空著手離開了商鋪。
從店鋪出來，天色已經開始變黑，禿頭和黑皮狗兩人也順著街道朝中央十字街摸過來。
幾人匯合，禿頭匯報轉了半個下午，就覺得十字街轉角處一家掛了三盞紅燈的旅館不錯。
羅傑一聽「紅燈」，立刻明白了禿頭的心意，點頭答應。
禿頭口中的旅館就在中央十字大街的拐角處，寬大門庭、白磚紅瓦，三盞紅色的琉璃風燈把氛圍烘托得極為暖昧。
外牆上伸出一根長杆，上面掛了一支方形旗幟，寫著「妖夜」。
這哪裡是旅館，分明就是妓院。
「能想到這個名字，人才。」羅傑心中暗嘆一句，聽著裡面的喧囂熱鬧心中慾火騰起。
「我就不去了，在門口等你們。」黑皮狗眼睛直直地盯著喧鬧的大門處，咽著口水支吾。
禿頭已經明顯知道原因，一腳踢上去，「軍餉都交給那醜女人了吧？」
黑皮狗默不作聲，禿頭嘆了一口氣，「行了，今晚算我的。」
黑皮狗嗖一下鑽了進去。
羅傑轉身看了一眼小馬倌和弱雞兩人，「你們是不是在外...」
話音還未落，小馬倌已經急不可耐地沖了進去，還不忘高呼一句，「我自己付錢。」
羅傑知道他們早就該懂事了，希望兩個小夥計能挑到一個清純的小夜鶯而不是被那些虎狼般的中年女人禍害。
禿頭黑皮狗都不是善類，妓院娼門他們也是經常光顧，小馬倌和弱雞雖說經事少了點，但已算是「成年人」的他們也不是純情少年。
但走進兩扇大門，嚯，那場面直接亮瞎了鄉巴佬們的雙眼。
艷窯，這是羅傑對眼前景象最直接的觀感。
從純真可愛的小女孩到妖野的半老徐娘，眼前的這銷金窟里行走著各個年齡段的妓女，大廳中央還有赤身裸體的女人在表演香艷的舞蹈和色情喜劇，一群男人圍在周邊不停地狂喊，幾個半老頭子還忍不住親自上前參與表演。
昏暗的角落裡嫖客們公然行事，絲毫沒有羞恥感。
饒是前世一貫燈紅酒綠的羅傑也被眼前的場景鎮住了，這踏馬簡直就是群獸狂歡。
一個體態肥碩的胖女人朝大門走來，停在羅傑幾人跟前仔細打量兩眼，看出了衣著華麗的羅傑才是正主，扯著胸前那點擋不住肉的單薄衣料抖了抖，「這位少爺，您看著可面生，第一次來吧？」
羅傑沒有答話，胖女人也不理會，自顧自道，「那您可是來對地方了，我們這兒有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英格蘭的、愛爾蘭的、法蘭西的、丹麥的，您要是喜歡異域口味，波斯、吉普賽的也有，您要是實在口味重，黑摩爾姑娘也能給您找來，不過需要稍微等等。」
羅傑的眼神還在大廳中游弋，胖女人以為眼前的年輕少爺好那口，湊上來悄聲道，「您要是喜歡年輕紳士，我們在城北還有沙龍，也可以帶您去挑挑。」
羅傑終於回神，這踏馬口味還真齊全，笑道，「男人就算了，我身邊全是大男人，早玩膩了。」
胖女人側頭看了看羅傑身後的禿頭黑皮狗幾人，露出厭惡神色，她也為面前年輕少爺的口味震驚。
「都有什麼價位？」
「三等女侍一先令，二等貴婦兩先令，一等淑女五先令。食物酒水和房錢另算。」
「不過我看少爺您的模樣，肯定得找個最漂亮的貴族小姐陪伴，剛好我們這裡最近來了一個獲罪的貴族家小姐，價格也不貴，一夜只需十先令。」
羅傑心裡罵著「鑲鑽*」，臉上卻是笑盈盈，對身旁禿頭幾人道，「行了，價位都知道了，各位自己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