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一位盟友
第96章 第一位盟友
第二天，羅傑派馬車從紡織場調了兩百碼布，又從製鹽場裝載了八千磅粗製鹽、一千磅細選鹽和五百磅精鹽。
兩艘海船裝載少量貨物和淡水食物駛出了拉姆拉什海灣，朝艾爾郡駛去。
兩艘海船離開阿倫島東行抵達了艾爾郡西部港口城鎮阿德羅森，在這裡賣了些布匹，然後收購了一袋羊毛。
苦瓜臉在與港口的商人們討價還價的時候，羅傑領著禿頭黑皮狗和灰鼠小嘍囉幾人下船去城鎮轉了一圈。
這裡不是富庶之地，整座城鎮都瀰漫著死魚爛蝦的臭味，羅傑實在不願多呆，找了一座教堂登上鐘樓塔頂環視了一圈，記下地形地貌和城鎮防禦設施概況後帶人回船。
讓羅傑意外的是禿頭和灰鼠居然在這裡也有不少熟識的狐朋狗友，兩人用十枚銀便士買下了這座城鎮的「情報網」，地痞流氓們承諾若是有灰鼠交代的消息一定收集起來到阿倫島告知。
兩艘海船隻在阿德羅森停了半日，中午在船上簡單吃了些啤酒麵包就起錨開拔，下一站是斯凱爾莫利。
斯凱爾莫利位於艾爾郡北端的克萊德河入海口，原本也不是什麼大港口，但它有一條連接比特島的航線，也算是貨物中轉站，在這裡收購了羊毛、鹹魚。
自斯凱爾莫利後，海狼號便與諾爾船分兩路行進。
諾爾船將由苦瓜臉帶隊、老漁夫並三個漁民駕駛、馬恩率四名軍士護衛，載著灰鼠和小嘍囉前往格拉斯哥。
這條線是主要的貨物收購線，苦瓜臉將在格拉斯哥及沿岸收購南下貨物並賣掉大部分的粗鹽細鹽和布匹。
而羅傑將帶著海狼號和剩餘的貨品，在船長托蘭和兩位船員的操作下朝西沿阿蓋爾半島輪廓行駛，這片區域時不時有小股海盜出沒，所以羅傑讓曾是海盜三首領的奧拉夫隨行護衛。
海狼號繞著比特島的邊緣行駛在比特海灣之中，沿途高山峻岭、峽谷溝壑、雲霧繚繞，山丘與原野充滿粗獷、孤寂的自然美，風景讓人心曠神怡，就連見慣美景的羅傑都忍不住驚嘆上帝的奇蹟。
若不是沿途偶爾出現在海峽兩側不懷好意的漁船，羅傑或許還真把這裡當做了世外桃源。
海狼號駛出了比特海灣，繞過了比特島西邊的一處半島突出部，繼續西北而行穿過狹長海灣，來到了阿蓋爾半島中部咽喉要道塔伯特城堡。
塔伯特城堡是一座騎士城堡，屬于格倫·麥克杜格爾，他是阿蓋爾伯爵亞歷山大·麥克杜格爾的侄子，一個備受排擠的小領主。
羅傑在約翰男爵的比武大會上結識了這位年輕的騎士，並以商業合作為契機結成了朋友。
此次羅傑造訪塔伯特是履行約定，為他帶去了鹽和布匹，這些是阿蓋爾稀缺的東西。
阿蓋爾已經是高地，這裡的人口密度極低，數十里都難見到一個村落。
離開阿倫島的第二天傍晚，海狼號終於抵達了阿蓋爾半島咽喉之地。
駛入內灣準備靠岸時還引起了不小的驚恐，幾個眼尖的漁民認出了海盜船「海婊子號」，儘管今天它並沒有懸掛旗幟。
因為漁民的預警，當海狼號駛入塔伯特海岸碼頭時，騎士格倫已經帶著兩個騎馬侍從和十幾個手持魚叉、農具的領民在岸邊嚴陣以待。
身披盔甲的羅傑站在船塔樓，朝岸上報出了自己的名字，笑道，「格倫爵士，月余前你還同我推杯換盞以朋友相稱，今天朋友如約造訪你的領地，你倒是用刀劍相對了。」
海狼號靠了碼頭，對方也認出了羅傑，趕緊讓人收了武器驅馬跑到碼頭棧橋上。
騎士格倫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領主，金髮碧眼、身材還算高大，長相比羅傑好、出身比羅傑稍好，但境遇卻比羅傑更糟。
格倫是一個私生子，他的父親是麥克杜格爾家族族長的弟弟，阿蓋爾教區副主教，一個風流的老教痞。
格倫的母親只是一個廚娘，被當時還是麥克杜格爾家族少爺的紈絝強占。
格倫出生時紈純少爺已經被送去教會做神職。
麥克杜格爾家族自然不願承認廚娘的兒子是家族血脈，所以幼年的格倫被當做普通僕人一樣被人使喚。
直到他十五歲那年，神棍生父成為了阿蓋爾修道院的副院長兼阿蓋爾教區副主教。
格倫才被麥克杜格爾家族接納正名，一年前被冊封為騎士，獲賞一座小城堡打發了事0
羅傑與格倫的神棍父親頗有淵源，這裡不便詳表。
騎士格倫是一位好青年，這是羅傑對他的評價。
半貴族血統卻是平民閱歷，既沒有傳統貴族那種鼻孔朝天高高在上的自負，也沒有跳蚤窩中媚俗低賤的下作，長相帥氣又不失親和，性格直率但也不乏禮儀。
這才是主角該有的樣子。
羅傑領頭下了船，與格倫攀談一陣後被請進了騎士城堡。
塔伯特城堡位於阿蓋爾半島中部狹長咽喉關隘的東岸，是控制半島陸路和水道的關□，戰略地位頗為重要，這也是將此地封給格倫的原因，畢竟他是麥克杜格爾家族的人。
但塔伯特東西最窄處不到一英里，峽谷兩側也都是漸高的山脈，能夠耕作的土地又少又貧瘠。
整個騎士采邑領民不過三十幾戶，其中半數都是漁民。
若不是峽谷兩端都靠海，能靠著漁貨維持，估計早就變成了無人區。
塔伯特城堡修得倒是不錯，築有城蝶的外牆有三十尺高，角落都有塔樓保護，角樓和塔樓尖上飄揚著麥克杜格爾家族的紋章旗。
很明顯不是本地領主的手筆，估摸著是麥克杜格爾家族先祖修建的半島要塞。
在峽谷的另一端是一座哨塔兼燈塔，位居塔伯特西邊自然就叫西塔伯特。
「羅傑爵士，塔伯特比不得奶屋莊園富庶，能招待貴客的東西不多，請見諒。」格倫爵士為羅傑一行準備了晚餐。
看得出來準備倉促，餐桌上常見的只是些硬麵包、布丁、奶酪和啤酒等食物。
但海鮮可就多了，鹹魚燉豆子、香草烤魚、燉鰻魚、清燉牡蠣以及生鮮生蚝，整張長桌上海鮮占了大半......
估摸著他們最近沒少出海。
格倫從宴會廳里側的一個房間出來，手裡拎著一隻窄頸銀瓶，「今天先將就一下，我已經吩咐僕人殺了一隻山羊，明天我請各位貴客吃鮮美的燉羊肉。」
說罷親自走到羅傑身邊，給他面前那隻單獨的銀酒杯中倒上了一些血紅色的液體，又回到自己的主位坐下倒了半杯。
看得出這是他珍藏的東西，只給羅傑倒了一杯，其餘人就沒捨得。
「法蘭西葡萄酒，冊封騎士時一位長者送我的，一直未捨得喝，請。」格倫端起酒杯禮貌地與羅傑碰了一下，然後送到嘴邊輕輕抿了小口。
羅傑淺酌一口，用舌尖舌根感受了一下甜度和酸度，最後把葡萄酒在嘴裡轉上一圈咽下，「單薄粗糙」的口感表明這瓶葡萄酒並非佳釀，但在貧瘠的北地已經足夠奢侈。
「好酒，但我更喜歡大杯牛飲。」說著端起了桌前的錐形木杯灌下大口啤酒。
格倫原本生怕招待不周，見羅傑如此直率也是心情大好，放下葡萄酒端起啤酒杯也是一飲而盡，原本還因為海盜出身有些拘束的奧拉夫也放開吃喝。
兩個上岸的軍士也在侍從的陪同下開懷暢飲。
酒過三巡，羅傑開始進入正題。
正題自然就是與格倫建立盟友關係。
騎士格倫的采邑實在貧瘠，羊毛不算盛產、糧食不充裕，唯一能指望的漁業根本沒有優勢，畢竟蘇格蘭西岸最不缺的就是漁民。
不過羅傑看中的是格倫背後的麥克杜格爾家族和這個家族控制的阿蓋爾地區。
雙方約定，由格倫出面在阿蓋爾收購木材、羊毛、皮革以及山貨、鹹魚等特產送往阿倫島，做羅傑的原料供應商而羅傑則將阿蓋爾地區的粗鹽、布匹代理權交給了格倫爵士。
格倫可以派船從阿倫島製鹽場和紡織場無償運走貨物，待售賣後再歸還貨款並支付三分之二的利潤，並當即拍板將海狼號上運載的一千磅粗鹽、一百磅細鹽和五十碼褐布留下交給格倫售賣。
這算是給窮困潦倒的格倫騎士送錢了。
格倫也沒有含糊，當即讓管家手書了一份契約並蓋上了印章，算是與羅傑正式建立了商業合作關係。
次日本欲早些離開，但格倫爵士執意挽留，言及已經殺了肥羊準備一場正式的晚宴。
盛情難卻，羅傑只得逗留一日。
得知羅傑喜歡吃烤兔，格倫立刻讓人組織了一支狩獵隊，羅傑在格倫的陪同下獵了一下午的野兔，順便也欣賞了高地海灣青翠的峽谷、瑰麗的荒原和異彩紛呈的山峰美景。
又過了一個賓主盡醉的晚宴，第三日中午羅傑才帶著海狼號離開了塔伯特。
下一站是麥克唐納家族的艾萊島，那才是羅傑此次航行真正的目的地。
第二天，羅傑派馬車從紡織場調了兩百碼布，又從製鹽場裝載了八千磅粗製鹽、一千磅細選鹽和五百磅精鹽。
兩艘海船裝載少量貨物和淡水食物駛出了拉姆拉什海灣，朝艾爾郡駛去。
兩艘海船離開阿倫島東行抵達了艾爾郡西部港口城鎮阿德羅森，在這裡賣了些布匹，然後收購了一袋羊毛。
苦瓜臉在與港口的商人們討價還價的時候，羅傑領著禿頭黑皮狗和灰鼠小嘍囉幾人下船去城鎮轉了一圈。
這裡不是富庶之地，整座城鎮都瀰漫著死魚爛蝦的臭味，羅傑實在不願多呆，找了一座教堂登上鐘樓塔頂環視了一圈，記下地形地貌和城鎮防禦設施概況後帶人回船。
讓羅傑意外的是禿頭和灰鼠居然在這裡也有不少熟識的狐朋狗友，兩人用十枚銀便士買下了這座城鎮的「情報網」，地痞流氓們承諾若是有灰鼠交代的消息一定收集起來到阿倫島告知。
兩艘海船隻在阿德羅森停了半日，中午在船上簡單吃了些啤酒麵包就起錨開拔，下一站是斯凱爾莫利。
斯凱爾莫利位於艾爾郡北端的克萊德河入海口，原本也不是什麼大港口，但它有一條連接比特島的航線，也算是貨物中轉站，在這裡收購了羊毛、鹹魚。
自斯凱爾莫利後，海狼號便與諾爾船分兩路行進。
諾爾船將由苦瓜臉帶隊、老漁夫並三個漁民駕駛、馬恩率四名軍士護衛，載著灰鼠和小嘍囉前往格拉斯哥。
這條線是主要的貨物收購線，苦瓜臉將在格拉斯哥及沿岸收購南下貨物並賣掉大部分的粗鹽細鹽和布匹。
而羅傑將帶著海狼號和剩餘的貨品，在船長托蘭和兩位船員的操作下朝西沿阿蓋爾半島輪廓行駛，這片區域時不時有小股海盜出沒，所以羅傑讓曾是海盜三首領的奧拉夫隨行護衛。
海狼號繞著比特島的邊緣行駛在比特海灣之中，沿途高山峻岭、峽谷溝壑、雲霧繚繞，山丘與原野充滿粗獷、孤寂的自然美，風景讓人心曠神怡，就連見慣美景的羅傑都忍不住驚嘆上帝的奇蹟。
若不是沿途偶爾出現在海峽兩側不懷好意的漁船，羅傑或許還真把這裡當做了世外桃源。
海狼號駛出了比特海灣，繞過了比特島西邊的一處半島突出部，繼續西北而行穿過狹長海灣，來到了阿蓋爾半島中部咽喉要道塔伯特城堡。
塔伯特城堡是一座騎士城堡，屬于格倫·麥克杜格爾，他是阿蓋爾伯爵亞歷山大·麥克杜格爾的侄子，一個備受排擠的小領主。
羅傑在約翰男爵的比武大會上結識了這位年輕的騎士，並以商業合作為契機結成了朋友。
此次羅傑造訪塔伯特是履行約定，為他帶去了鹽和布匹，這些是阿蓋爾稀缺的東西。
阿蓋爾已經是高地，這裡的人口密度極低，數十里都難見到一個村落。
離開阿倫島的第二天傍晚，海狼號終於抵達了阿蓋爾半島咽喉之地。
駛入內灣準備靠岸時還引起了不小的驚恐，幾個眼尖的漁民認出了海盜船「海婊子號」，儘管今天它並沒有懸掛旗幟。
因為漁民的預警，當海狼號駛入塔伯特海岸碼頭時，騎士格倫已經帶著兩個騎馬侍從和十幾個手持魚叉、農具的領民在岸邊嚴陣以待。
身披盔甲的羅傑站在船塔樓，朝岸上報出了自己的名字，笑道，「格倫爵士，月余前你還同我推杯換盞以朋友相稱，今天朋友如約造訪你的領地，你倒是用刀劍相對了。」
海狼號靠了碼頭，對方也認出了羅傑，趕緊讓人收了武器驅馬跑到碼頭棧橋上。
騎士格倫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領主，金髮碧眼、身材還算高大，長相比羅傑好、出身比羅傑稍好，但境遇卻比羅傑更糟。
格倫是一個私生子，他的父親是麥克杜格爾家族族長的弟弟，阿蓋爾教區副主教，一個風流的老教痞。
格倫的母親只是一個廚娘，被當時還是麥克杜格爾家族少爺的紈絝強占。
格倫出生時紈純少爺已經被送去教會做神職。
麥克杜格爾家族自然不願承認廚娘的兒子是家族血脈，所以幼年的格倫被當做普通僕人一樣被人使喚。
直到他十五歲那年，神棍生父成為了阿蓋爾修道院的副院長兼阿蓋爾教區副主教。
格倫才被麥克杜格爾家族接納正名，一年前被冊封為騎士，獲賞一座小城堡打發了事0
羅傑與格倫的神棍父親頗有淵源，這裡不便詳表。
騎士格倫是一位好青年，這是羅傑對他的評價。
半貴族血統卻是平民閱歷，既沒有傳統貴族那種鼻孔朝天高高在上的自負，也沒有跳蚤窩中媚俗低賤的下作，長相帥氣又不失親和，性格直率但也不乏禮儀。
這才是主角該有的樣子。
羅傑領頭下了船，與格倫攀談一陣後被請進了騎士城堡。
塔伯特城堡位於阿蓋爾半島中部狹長咽喉關隘的東岸，是控制半島陸路和水道的關□，戰略地位頗為重要，這也是將此地封給格倫的原因，畢竟他是麥克杜格爾家族的人。
但塔伯特東西最窄處不到一英里，峽谷兩側也都是漸高的山脈，能夠耕作的土地又少又貧瘠。
整個騎士采邑領民不過三十幾戶，其中半數都是漁民。
若不是峽谷兩端都靠海，能靠著漁貨維持，估計早就變成了無人區。
塔伯特城堡修得倒是不錯，築有城蝶的外牆有三十尺高，角落都有塔樓保護，角樓和塔樓尖上飄揚著麥克杜格爾家族的紋章旗。
很明顯不是本地領主的手筆，估摸著是麥克杜格爾家族先祖修建的半島要塞。
在峽谷的另一端是一座哨塔兼燈塔，位居塔伯特西邊自然就叫西塔伯特。
「羅傑爵士，塔伯特比不得奶屋莊園富庶，能招待貴客的東西不多，請見諒。」格倫爵士為羅傑一行準備了晚餐。
看得出來準備倉促，餐桌上常見的只是些硬麵包、布丁、奶酪和啤酒等食物。
但海鮮可就多了，鹹魚燉豆子、香草烤魚、燉鰻魚、清燉牡蠣以及生鮮生蚝，整張長桌上海鮮占了大半......
估摸著他們最近沒少出海。
格倫從宴會廳里側的一個房間出來，手裡拎著一隻窄頸銀瓶，「今天先將就一下，我已經吩咐僕人殺了一隻山羊，明天我請各位貴客吃鮮美的燉羊肉。」
說罷親自走到羅傑身邊，給他面前那隻單獨的銀酒杯中倒上了一些血紅色的液體，又回到自己的主位坐下倒了半杯。
看得出這是他珍藏的東西，只給羅傑倒了一杯，其餘人就沒捨得。
「法蘭西葡萄酒，冊封騎士時一位長者送我的，一直未捨得喝，請。」格倫端起酒杯禮貌地與羅傑碰了一下，然後送到嘴邊輕輕抿了小口。
羅傑淺酌一口，用舌尖舌根感受了一下甜度和酸度，最後把葡萄酒在嘴裡轉上一圈咽下，「單薄粗糙」的口感表明這瓶葡萄酒並非佳釀，但在貧瘠的北地已經足夠奢侈。
「好酒，但我更喜歡大杯牛飲。」說著端起了桌前的錐形木杯灌下大口啤酒。
格倫原本生怕招待不周，見羅傑如此直率也是心情大好，放下葡萄酒端起啤酒杯也是一飲而盡，原本還因為海盜出身有些拘束的奧拉夫也放開吃喝。
兩個上岸的軍士也在侍從的陪同下開懷暢飲。
酒過三巡，羅傑開始進入正題。
正題自然就是與格倫建立盟友關係。
騎士格倫的采邑實在貧瘠，羊毛不算盛產、糧食不充裕，唯一能指望的漁業根本沒有優勢，畢竟蘇格蘭西岸最不缺的就是漁民。
不過羅傑看中的是格倫背後的麥克杜格爾家族和這個家族控制的阿蓋爾地區。
雙方約定，由格倫出面在阿蓋爾收購木材、羊毛、皮革以及山貨、鹹魚等特產送往阿倫島，做羅傑的原料供應商而羅傑則將阿蓋爾地區的粗鹽、布匹代理權交給了格倫爵士。
格倫可以派船從阿倫島製鹽場和紡織場無償運走貨物，待售賣後再歸還貨款並支付三分之二的利潤，並當即拍板將海狼號上運載的一千磅粗鹽、一百磅細鹽和五十碼褐布留下交給格倫售賣。
這算是給窮困潦倒的格倫騎士送錢了。
格倫也沒有含糊，當即讓管家手書了一份契約並蓋上了印章，算是與羅傑正式建立了商業合作關係。
次日本欲早些離開，但格倫爵士執意挽留，言及已經殺了肥羊準備一場正式的晚宴。
盛情難卻，羅傑只得逗留一日。
得知羅傑喜歡吃烤兔，格倫立刻讓人組織了一支狩獵隊，羅傑在格倫的陪同下獵了一下午的野兔，順便也欣賞了高地海灣青翠的峽谷、瑰麗的荒原和異彩紛呈的山峰美景。
又過了一個賓主盡醉的晚宴，第三日中午羅傑才帶著海狼號離開了塔伯特。
下一站是麥克唐納家族的艾萊島，那才是羅傑此次航行真正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