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身份牌虛幻魔女
「嗯?大家為什麼要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或許是注意到了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對勁，雪梨熟練的將手放到了腦袋上。
「只是覺得你的想法挺新奇的。」夏洛蒂在這時開口了。
她一度有些後悔剛才開口和這個藍毛搶奪助手位置了，早知道對方是這麼跳脫的性格，還不如大大方方讓出來，反正她又不著急。
「有嗎？嘿嘿！我看偵探小說里不都是這麼演的嗎？」顯然雪莉是將夏洛蒂的回答當做了讚揚，「主要我確實好奇嘛。」
她歪著頭，藍色的發梢隨著動作翹了一下，臉上充滿了純粹的好奇。
不過眾人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幾分道理。
現在所有人的身份牌都已經明了，只剩下李昂一個人沒有揭露自己的身份牌了。
「你的問題我可以回答。」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開口的不是李昂，而是早已經自我介紹過的埃洛伊。
她緩緩站起來，深棕色的長髮從肩側滑落，銀邊眼鏡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身為和夏洛蒂同級的存在，此刻李昂無法在提示詞裡看到她的序列能力。
和夏洛蒂一樣，她的能力詳情也被這個空間封鎖了大半，只留下最基礎的名字和身份標註。
她扶了一下眼鏡，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李昂身上截斷，引向自己。
「李昂·莫里亞蒂，武裝偵探，序列等級未定。偵探協會檔案編號LS-0237。登記推薦人是准特等搜查官福爾摩斯。審核人是副會長琳娜本人。」
這一連串信息從她嘴裡直接說了出來，沒有任何停頓，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因為李昂的身份本身，畢竟她們中的大部分人此刻根本想不起自己身為偵探的過往，只是單純好奇為什麼埃洛伊對李昂的履歷如此熟悉。
「等一下。」布狄卡·奧布萊恩微微眯起眼睛，「你怎麼知道這些？莫非你也是偵探嗎？」
「我只是普通人，目前我的記憶中是這樣告訴我自己的。」埃洛伊的回答很平淡。
「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受到了一定影響。或許這個男人說的是對的。我們和他以前是同事，只不過因為這個特殊空間的影響，暫時忘記了這件事。」
「那麼你還能記得多少？」李昂開口問道。
埃洛伊的情況和夏洛蒂如出一轍，都是沒有完全受到了記憶扭曲的影響，還保留了部分以前的記憶。
「我的記憶損失集中在個人經歷和人際關係上。關於偵探協會的檔案、法律法規、人事登記這類信息，基本沒有受到影響。」
李昂點了點頭，這些記憶沒有受到影響也很合理。
畢竟對方作為審判長，這些信息基本上都是刻在記憶深處的，再加上對方和夏洛蒂一樣都屬於序列5的推理偵探，自然沒有被徹底扭曲記憶。
「沒想到你居然是福爾摩斯小姐推薦的?真是了不起，我最開始還懷疑過你的真實身份來著。」夏洛蒂這時在一旁開口道。
儘管這個男人通過了自己最開始的測試，但這並不意味著夏洛蒂就對他完全放下心來。
作為以後立志要成為合格偵探的存在，理應要對所有人抱有懷疑。
「在你眼中，福爾摩斯應該是什麼樣的人？」李昂試探性的詢問道。
從一開始，夏洛蒂對於福爾摩斯的稱號就加上了小姐兩個字，就好像她認識福爾摩斯，但福爾摩斯又不是她一樣。
但李昂見過那位福爾摩斯的母親，長的不能說和夏洛蒂一模一樣，但也能一眼就讓人看出是一對母女。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當然是我這樣的人。」夏洛蒂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李昂本想繼續追問，這時布狄卡開口道:「對不起。其實我一開始也懷疑過你的真實身份。」
「所以這正是我開口解釋的原因。」埃洛伊主動接過話題，「在有人懷疑他的身份之前，我有義務提供我所掌握的相關背景信息。這不是袒護，而是程序。」
「我可沒說你袒護。」布狄卡聳了聳肩，目光在埃洛伊和李昂之間轉了一圈，「只是想確認一下信息來源。」
「現在確認了。」埃洛伊回答。
雪莉從頭到尾安靜地聽完了埃洛伊的陳述。
然後她搖了搖頭，藍色的呆毛跟著晃了兩下，臉上露出一個「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沒完全明白」的表情。
她到現在還沒弄清楚，李昂是怎麼認識自己的?
明明她才是話題的發起人來著。怎麼感覺大夥回答的問題根本不是她問的?還是說，是自己沒聽懂的緣故?
雪莉很疑惑。
雪莉正欲再次開口。
雪莉的發言被打斷了。
「獎勵。」菲伊貝爾忽然開口了。
「那個粉發的女人說給了他『獎勵』。結果話題被人給帶偏了。」
儘管她沒有說那個人是誰，但大夥都對此心知肚明。
於是她直接提問：「李昂·莫里亞蒂，你的身份卡上寫了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再次轉向了這個男人。
李昂重新把那張身份牌放在桌上，牌面朝下，手指按在牌背上，但沒有翻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的手指上，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一樣。
「我的身份牌是虛幻魔女。」李昂緩緩開口道。
老實說，在拿到這張身份牌時，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自己理論是這場遊戲裡嫌疑最小的存在，也是唯一一個記得所有事情的人。
結果身份牌上，顯示著魔女的字樣。
這就像一場精心設計的陷阱，他的腳已經踩在了踏板上，繩索繃緊，刀刃懸在頭頂，只差一個鬆手的人。
「他是魔女？」有人低聲說道。
「他親口承認了。」
「但他不是說了嗎，殺到特定的人自己就會死......」
「你怎麼知道他說的是真話？況且那個特定的人是誰咱們也不知道。」
夏洛蒂沒有看那些竊竊私語的人，而是看著李昂，好看的藍色眼眸里不摻雜任何多餘的情緒，「你說『虛幻魔女』。這個『虛幻』是什麼意思？」
李昂的手指在牌背上停了一下，「字面意思。」
他的牌面上只寫了「虛幻魔女」四個字，沒有更加詳細的解釋，這個「虛幻」到底意味著什麼無從知曉。
是說他這個魔女是假的？還是說他的殺人能力是虛幻的？還是說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這個遊戲裡最大的幻覺？
或許是注意到了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對勁，雪梨熟練的將手放到了腦袋上。
「只是覺得你的想法挺新奇的。」夏洛蒂在這時開口了。
她一度有些後悔剛才開口和這個藍毛搶奪助手位置了，早知道對方是這麼跳脫的性格，還不如大大方方讓出來，反正她又不著急。
「有嗎？嘿嘿！我看偵探小說里不都是這麼演的嗎？」顯然雪莉是將夏洛蒂的回答當做了讚揚，「主要我確實好奇嘛。」
她歪著頭，藍色的發梢隨著動作翹了一下，臉上充滿了純粹的好奇。
不過眾人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幾分道理。
現在所有人的身份牌都已經明了，只剩下李昂一個人沒有揭露自己的身份牌了。
「你的問題我可以回答。」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開口的不是李昂，而是早已經自我介紹過的埃洛伊。
她緩緩站起來，深棕色的長髮從肩側滑落，銀邊眼鏡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身為和夏洛蒂同級的存在，此刻李昂無法在提示詞裡看到她的序列能力。
和夏洛蒂一樣，她的能力詳情也被這個空間封鎖了大半，只留下最基礎的名字和身份標註。
她扶了一下眼鏡，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李昂身上截斷，引向自己。
「李昂·莫里亞蒂，武裝偵探，序列等級未定。偵探協會檔案編號LS-0237。登記推薦人是准特等搜查官福爾摩斯。審核人是副會長琳娜本人。」
這一連串信息從她嘴裡直接說了出來，沒有任何停頓，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因為李昂的身份本身，畢竟她們中的大部分人此刻根本想不起自己身為偵探的過往，只是單純好奇為什麼埃洛伊對李昂的履歷如此熟悉。
「等一下。」布狄卡·奧布萊恩微微眯起眼睛，「你怎麼知道這些？莫非你也是偵探嗎？」
「我只是普通人，目前我的記憶中是這樣告訴我自己的。」埃洛伊的回答很平淡。
「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受到了一定影響。或許這個男人說的是對的。我們和他以前是同事，只不過因為這個特殊空間的影響，暫時忘記了這件事。」
「那麼你還能記得多少？」李昂開口問道。
埃洛伊的情況和夏洛蒂如出一轍，都是沒有完全受到了記憶扭曲的影響，還保留了部分以前的記憶。
「我的記憶損失集中在個人經歷和人際關係上。關於偵探協會的檔案、法律法規、人事登記這類信息，基本沒有受到影響。」
李昂點了點頭，這些記憶沒有受到影響也很合理。
畢竟對方作為審判長，這些信息基本上都是刻在記憶深處的，再加上對方和夏洛蒂一樣都屬於序列5的推理偵探，自然沒有被徹底扭曲記憶。
「沒想到你居然是福爾摩斯小姐推薦的?真是了不起，我最開始還懷疑過你的真實身份來著。」夏洛蒂這時在一旁開口道。
儘管這個男人通過了自己最開始的測試，但這並不意味著夏洛蒂就對他完全放下心來。
作為以後立志要成為合格偵探的存在，理應要對所有人抱有懷疑。
「在你眼中，福爾摩斯應該是什麼樣的人？」李昂試探性的詢問道。
從一開始，夏洛蒂對於福爾摩斯的稱號就加上了小姐兩個字，就好像她認識福爾摩斯，但福爾摩斯又不是她一樣。
但李昂見過那位福爾摩斯的母親，長的不能說和夏洛蒂一模一樣，但也能一眼就讓人看出是一對母女。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當然是我這樣的人。」夏洛蒂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李昂本想繼續追問，這時布狄卡開口道:「對不起。其實我一開始也懷疑過你的真實身份。」
「所以這正是我開口解釋的原因。」埃洛伊主動接過話題，「在有人懷疑他的身份之前，我有義務提供我所掌握的相關背景信息。這不是袒護，而是程序。」
「我可沒說你袒護。」布狄卡聳了聳肩，目光在埃洛伊和李昂之間轉了一圈，「只是想確認一下信息來源。」
「現在確認了。」埃洛伊回答。
雪莉從頭到尾安靜地聽完了埃洛伊的陳述。
然後她搖了搖頭，藍色的呆毛跟著晃了兩下，臉上露出一個「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沒完全明白」的表情。
她到現在還沒弄清楚，李昂是怎麼認識自己的?
明明她才是話題的發起人來著。怎麼感覺大夥回答的問題根本不是她問的?還是說，是自己沒聽懂的緣故?
雪莉很疑惑。
雪莉正欲再次開口。
雪莉的發言被打斷了。
「獎勵。」菲伊貝爾忽然開口了。
「那個粉發的女人說給了他『獎勵』。結果話題被人給帶偏了。」
儘管她沒有說那個人是誰，但大夥都對此心知肚明。
於是她直接提問：「李昂·莫里亞蒂，你的身份卡上寫了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再次轉向了這個男人。
李昂重新把那張身份牌放在桌上，牌面朝下，手指按在牌背上，但沒有翻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的手指上，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一樣。
「我的身份牌是虛幻魔女。」李昂緩緩開口道。
老實說，在拿到這張身份牌時，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自己理論是這場遊戲裡嫌疑最小的存在，也是唯一一個記得所有事情的人。
結果身份牌上，顯示著魔女的字樣。
這就像一場精心設計的陷阱，他的腳已經踩在了踏板上，繩索繃緊，刀刃懸在頭頂，只差一個鬆手的人。
「他是魔女？」有人低聲說道。
「他親口承認了。」
「但他不是說了嗎，殺到特定的人自己就會死......」
「你怎麼知道他說的是真話？況且那個特定的人是誰咱們也不知道。」
夏洛蒂沒有看那些竊竊私語的人，而是看著李昂，好看的藍色眼眸里不摻雜任何多餘的情緒，「你說『虛幻魔女』。這個『虛幻』是什麼意思？」
李昂的手指在牌背上停了一下，「字面意思。」
他的牌面上只寫了「虛幻魔女」四個字，沒有更加詳細的解釋，這個「虛幻」到底意味著什麼無從知曉。
是說他這個魔女是假的？還是說他的殺人能力是虛幻的？還是說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這個遊戲裡最大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