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陳年舊案
五年前，小林晴在放學回家的途中和朋友不幸遭遇了門獸襲擊事件，險些喪命。
對於這起事件，官方的說辭是「林晴在路過時不幸捲入了戰鬥，導致被蹦飛的碎屑砸傷了脊椎」。
起初林覺雖然對這起意外感到非常難過，但他也沒有憎恨任何人。
畢竟門獸的襲擊與天災無異，被它們殺死就像死於地震、龍捲、海嘯那樣，屬於人類不可抗力。
真發生了這種事，除了感嘆一句「這就是命」之外還能說什麼？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
但就在林晴昏迷了足足一個月，並且醒來將當時的情況告訴了哥哥時，他才震驚地發現真相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當時......那個渾身亮閃閃的叔叔已經......打敗了大怪獸，所以佳佳就拉著我們過去，說是想要超級英雄的簽名。」
「靠過去的時候......聽到那個叔叔在跟幾個人討論雜誌封面的事，他們讓叔叔再表演一下打敗怪獸的瞬間，好拍照記錄下來。」
「那個叔叔就這樣一拳猛地打在怪獸的腦袋上，好多硬硬的東西飛到了這邊......我轉身想跑，然後感覺背上一疼，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聽到妹妹關於當時情況的描述時，林覺只感覺渾身發涼。
這哪裡是什麼「被捲入戰鬥遭到的意外」，完全就是人為事故！
金剛石明明已經戰勝了門獸，卻因為要配合拍攝雜誌封面而又特意給了倒在地上的屍體一擊，而且完全沒注意現場情況。
由於這一擊威力過強，不但將怪物的腦袋擊碎，到處飛濺的堅硬頭骨碎屑還擊中了準備過來要簽名的林晴三人。
更離譜的是，發生這起意外後那個超凡英雄居然立即帶著自己的團隊直接跑路了，連救護車都沒叫。
要不是有好心的路人連忙將林晴她們送去醫院，搞不好連搶救都搶不回來。
這場事故的結果頗為慘烈，除了林晴被碎片砸斷脊椎，導致下半身癱瘓外，另外兩名女同學也是身受重傷。
得知這件事後，林覺立即憤怒地去聯絡那兩名同學的家屬，打算跟他們聯合上訴，控告金剛石過失致人重傷罪。
但她們的家屬卻拒絕了這個請求，並表示不會再追究這件事。
他們放棄追責的原因不言而喻，除了金剛石本身是超凡者之外，他背後的英雄公司也是權勢滔天，在白港市有著近乎一手遮天的能力。
「算了吧，林覺同學，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怎麼可能斗得過英雄公司？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沒必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對方客客氣氣地將林覺請出了門外，並再三叮囑這件事已經過去，以後都不要再找上門來了。
雖然遭到了拒絕，但林覺並不恨那兩名同學的父母。
在他們眼中，林覺也看見了深深的疲憊與不甘。
但即便孩子身受重傷，這兩個家庭的日子總歸還是要過下去。
他們不可能，也不敢冒著遭到報復的風險去打這場幾乎必輸的仗。
對方有錢有勢，即便告上法庭，金剛石背後的專業律師團隊也有一百種為其脫罪的方法。
而且這個世界需要超凡者，需要這群為凡人提供庇護的英雄。
即便真的告贏了金剛石，最多也不過就是讓他賠點醫藥費罷了。
難道還能因為不小心弄傷了幾個小屁孩。
就把堂堂B級超凡者抓去坐牢嗎？顯然不可能。
明明知道這些，林覺即便心裡清楚得很，他卻怎麼都無法放下。
無論如何，都要讓金剛石付出代價。
這個執念早已深深紮根在了他的內心深處。
以至於再度在電視上看見那個令人怒火中燒的身影時。
林覺的目光中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令人膽寒的殺氣。
但他很快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立即放下水杯朝李強致歉道：
「不好意思強哥，我有點累，先回去了。」
李強深深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但還是出言開導道：
「有些東西該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千萬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萬一染上『空想綜合徵』這輩子就完了。」
「嗯，我知道的，下周見。」
林覺臨走前朝這位對自己很好的工頭鞠了一躬。
這才離開臨時鐵皮房，騎上「防盜MK2」朝家裡趕去。
因為父母早逝，妹妹常年在醫院居住的緣故。
每當林覺回到家裡，這間坐落在白港城郊的小洋樓都是黑漆漆的。
這棟雙層小洋樓是父母留下來的唯一遺產，因為年久失修而顯得有些破敗。
雖說林覺也想過賣掉房子換些醫藥費，但這種位於偏遠郊區的房子壓根沒人想要，連賤賣都賣不出去。
這年頭人們都不樂意住在郊外，都拼了命地往城市中心擠。
越靠近中央核心區，超凡英雄的數量就越多，同時也代表著越安全。
否則要是在郊外遭到門獸的襲擊，那等超凡者來救場時估計早就完犢子了，誰都賭不起這種概率。
隨著夜幕降臨，不遠處的地面上傳來了沉重而有節奏的轟隆聲，似乎又有長長的運輸火車的連夜經過。
而林覺則是伴隨著轟隆聲響，在房間裡一如既往地做著仰臥起坐。
「二百六十八......二百六十九......二百七......」
即便下午的搬運工作已經耗費了大量的體力。
可他在回家後卻從來都不曾停止過鍛體的腳步。
很顯然，單靠這些鍛體修煉並不能讓林覺擁有足以幹掉金剛石的力量。
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他感覺遲早有一天自己會被心中的執念壓得發瘋。
只有行動起來做些什麼，林覺才能感受到他還活著，還沒成為一具行屍走肉。
運動完畢後，林覺簡單洗了個澡，燒了壺水想泡點蛋白粉喝。
誰知打開鐵罐卻發現裡頭卻是空空如也，乾淨得像是被狗舔過。
「我記得之前還撿回來幾罐......好像在地下室，去看看吧。」
林覺放下手裡的空罐，一邊活動筋骨，一邊朝地下儲存室走去。
因為平時運動量巨大的緣故，林覺總是習慣晚上喝些蛋白粉。
雖然他喝的全是從港口撿來的過期貨，但總比什麼都沒有好。
然而，就在林覺從樓上的臥室兼訓練室走了下來。
來到位於樓梯口一側的地下儲存室入口時。
他剛推開那扇熟悉的小門，面前卻出現了一條狹長深邃的通道走廊。
是的，打開自家地下室的同時，映入眼帘的並不是熟悉的樓梯。
而是一條放眼望去起碼有上百米長度且望不到頭的石廊。
石廊四周以粗糙的岩石製成，怎麼看都不是現代的裝修材料。
裡頭似乎沒有燈泡，只是在沿途掛著許多古色古香的油燈。
轉瞬之間，微弱的火光如同淌血般浸染了石廊內的空間，充斥著神秘與危險。
......什麼情況？是我鍛體鍛得太久，把眼珠子都練出肌肉了嗎？
林覺用力揉了很多次眼睛，但門內的場景依然沒有產生絲毫變化。
如果換做一般人，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肯定早就驚呆了。
可林覺卻只是短暫的遲疑了數秒，便毫不猶豫地拿出手電筒朝通道內走去。
雖然不知道這裡頭是什麼，但既然出現在家裡，就必須得弄清楚才行。
更何況......林覺最重要的蛋白粉還在地下室裡頭放著呢。
要是找不到蛋白粉，今天蛋白質就會攝入不足，嚴重影響肌肉生長。
對於林覺而言，世界上除了妹妹外，再也沒有東西比他的肌肉更加重要。
沿著這條昏暗的石廊走了好一會兒後，出現在盡頭的是一座寬敞的大廳。
大廳四周聳立著許多座雕像，每一座雕像都有著既然不同的外貌形象。
正當林覺皺著眉頭，想看看自己的蛋白粉是不是被藏在哪座雕像裡頭時。
他的面前卻突然浮現出了一行行閃爍著光亮的半透明文字：
【『E級地下城.哥布林高地』已經生成】
【『哥布林高地』攻略期限為三十天，三十天後地下城將永久消失，通關獎勵也將不再發放】
【請宿主選擇起始序列，並進入地下城進行探險】
......
什麼玩意？地下城？迷宮？序列？
正當林覺被這突如其來的說明弄得有些驚訝時。
他下意識地退後兩步，手臂恰好碰到了身後的一座雕像。
這座雕像看上去像是一位劍士，正擺出一個很帥的拔劍姿勢。
與此同時，一段新的文字竟是從這座雕像上浮現而出。
【序列Ⅰ：劍聖】
【簡介：掌握世間所有劍技，行走於王道之路上的最強劍士】
【基石天賦：身為劍骨（每操控一把劍類武器，便可獲得十倍屬性值加成）】
......
看完了這段文字說明後，林覺眼中又彈出一塊對話框。
【是否選擇「序列Ⅰ：劍聖」作為地下城職業？】
【職業選擇後不可更換，請認真思考後謹慎選取】
看到這，林覺這才明白了眼下是個什麼情況。
原來如此，我好像進入了某個系統生成的地下世界。
現在是在讓我先選職業然後進地下城打怪嗎？倒是不難理解。
他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對著那座劍士雕像嘀咕道：
「不過這個職業看著好弱的樣子，沒有劍這種外物就狗屁都不是，應該沒有哪個笨蛋會樂意選吧。」
否決了這個一看就很弱，也沒啥發展潛力的序列後。
林覺來到旁邊哪座仿佛燃燒著火焰的赤色雕像前。
他將手掌放了上去，第二條序列隨之映入眼帘。
【序列Ⅱ：烈焰主宰】
【簡介：掌控火焰的王者，可吸納天下異火引為己用】
【基石天賦：靈魂燃燒（將敵人消滅後燃燒其靈魂，將其視作異火併吸收）】
......
這次不是依靠外物，而是吸納外物？
不過也不咋地，火焰這種東西只有小嘍囉才會用，一點都不爺們。
林覺依然露出了失望的神情，繼續朝著下一座雕像走去。
這一次，前方的第三座雕像上刻著一個妖嬈帥氣、長著蝙翼的身影。
【序列Ⅲ：魅魔之王】
【簡介：擁有無敵魅力，可掌控所有異性供自己驅使的美女殺手】
【基石天賦：比翼雙飛（隊伍里存在異性隊員時，自動獲取她們的全部屬性與技能）】
......
啊呸！看到這裡，林覺鄙視地朝雕像呸了一口。
什麼垃圾序列，靠女人混飯吃都來了，瞧不起誰呢！
就這樣，林覺一邊走著，一邊罵罵咧咧地將大廳里的雕像摸了個遍。
讓他感到無比失望的是，雕像寄宿著的都是這種花里胡哨的無用序列。
什麼能複製所有異能的序列啦、能製造所有道具與裝備的序列啦、能預知並改變未來的序列啦......你說這些能力到底有啥用？
「這鬼地方就沒有一個正常點的序列能選嗎......嗯？這是？」
正當林覺一臉無語並煩躁地在大廳里走著時。
他卻突然發現角落還有一座不起眼的雕像默默存在著。
這座雕像的外形看上去像是一個赤裸著上身的武僧。
並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只是渾身散發著一股熟悉的堅毅氣息。
頓時，林覺小心翼翼地朝著那座雕像走了過去，將手放置其上。
【序列Ⅸ：求道者】
【簡介：撇棄所有外力，通過鋼鐵般的意志踏上求道之路的修士】
【基石天賦：終極鍛體（永久禁止使用所有道具、裝備與技能，獲得一千倍身體能力提升效率並解除屬性上限，其餘屬性則永久鎖定為零）】
......
對於這起事件，官方的說辭是「林晴在路過時不幸捲入了戰鬥，導致被蹦飛的碎屑砸傷了脊椎」。
起初林覺雖然對這起意外感到非常難過，但他也沒有憎恨任何人。
畢竟門獸的襲擊與天災無異，被它們殺死就像死於地震、龍捲、海嘯那樣，屬於人類不可抗力。
真發生了這種事，除了感嘆一句「這就是命」之外還能說什麼？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
但就在林晴昏迷了足足一個月，並且醒來將當時的情況告訴了哥哥時，他才震驚地發現真相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當時......那個渾身亮閃閃的叔叔已經......打敗了大怪獸，所以佳佳就拉著我們過去，說是想要超級英雄的簽名。」
「靠過去的時候......聽到那個叔叔在跟幾個人討論雜誌封面的事，他們讓叔叔再表演一下打敗怪獸的瞬間，好拍照記錄下來。」
「那個叔叔就這樣一拳猛地打在怪獸的腦袋上，好多硬硬的東西飛到了這邊......我轉身想跑，然後感覺背上一疼，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聽到妹妹關於當時情況的描述時，林覺只感覺渾身發涼。
這哪裡是什麼「被捲入戰鬥遭到的意外」，完全就是人為事故！
金剛石明明已經戰勝了門獸，卻因為要配合拍攝雜誌封面而又特意給了倒在地上的屍體一擊，而且完全沒注意現場情況。
由於這一擊威力過強，不但將怪物的腦袋擊碎，到處飛濺的堅硬頭骨碎屑還擊中了準備過來要簽名的林晴三人。
更離譜的是，發生這起意外後那個超凡英雄居然立即帶著自己的團隊直接跑路了，連救護車都沒叫。
要不是有好心的路人連忙將林晴她們送去醫院，搞不好連搶救都搶不回來。
這場事故的結果頗為慘烈，除了林晴被碎片砸斷脊椎，導致下半身癱瘓外，另外兩名女同學也是身受重傷。
得知這件事後，林覺立即憤怒地去聯絡那兩名同學的家屬，打算跟他們聯合上訴，控告金剛石過失致人重傷罪。
但她們的家屬卻拒絕了這個請求，並表示不會再追究這件事。
他們放棄追責的原因不言而喻，除了金剛石本身是超凡者之外，他背後的英雄公司也是權勢滔天，在白港市有著近乎一手遮天的能力。
「算了吧，林覺同學，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怎麼可能斗得過英雄公司？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沒必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對方客客氣氣地將林覺請出了門外，並再三叮囑這件事已經過去，以後都不要再找上門來了。
雖然遭到了拒絕，但林覺並不恨那兩名同學的父母。
在他們眼中，林覺也看見了深深的疲憊與不甘。
但即便孩子身受重傷，這兩個家庭的日子總歸還是要過下去。
他們不可能，也不敢冒著遭到報復的風險去打這場幾乎必輸的仗。
對方有錢有勢，即便告上法庭，金剛石背後的專業律師團隊也有一百種為其脫罪的方法。
而且這個世界需要超凡者，需要這群為凡人提供庇護的英雄。
即便真的告贏了金剛石，最多也不過就是讓他賠點醫藥費罷了。
難道還能因為不小心弄傷了幾個小屁孩。
就把堂堂B級超凡者抓去坐牢嗎？顯然不可能。
明明知道這些，林覺即便心裡清楚得很，他卻怎麼都無法放下。
無論如何，都要讓金剛石付出代價。
這個執念早已深深紮根在了他的內心深處。
以至於再度在電視上看見那個令人怒火中燒的身影時。
林覺的目光中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令人膽寒的殺氣。
但他很快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立即放下水杯朝李強致歉道：
「不好意思強哥，我有點累，先回去了。」
李強深深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但還是出言開導道：
「有些東西該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千萬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萬一染上『空想綜合徵』這輩子就完了。」
「嗯，我知道的，下周見。」
林覺臨走前朝這位對自己很好的工頭鞠了一躬。
這才離開臨時鐵皮房，騎上「防盜MK2」朝家裡趕去。
因為父母早逝，妹妹常年在醫院居住的緣故。
每當林覺回到家裡，這間坐落在白港城郊的小洋樓都是黑漆漆的。
這棟雙層小洋樓是父母留下來的唯一遺產，因為年久失修而顯得有些破敗。
雖說林覺也想過賣掉房子換些醫藥費，但這種位於偏遠郊區的房子壓根沒人想要，連賤賣都賣不出去。
這年頭人們都不樂意住在郊外，都拼了命地往城市中心擠。
越靠近中央核心區，超凡英雄的數量就越多，同時也代表著越安全。
否則要是在郊外遭到門獸的襲擊，那等超凡者來救場時估計早就完犢子了，誰都賭不起這種概率。
隨著夜幕降臨，不遠處的地面上傳來了沉重而有節奏的轟隆聲，似乎又有長長的運輸火車的連夜經過。
而林覺則是伴隨著轟隆聲響，在房間裡一如既往地做著仰臥起坐。
「二百六十八......二百六十九......二百七......」
即便下午的搬運工作已經耗費了大量的體力。
可他在回家後卻從來都不曾停止過鍛體的腳步。
很顯然，單靠這些鍛體修煉並不能讓林覺擁有足以幹掉金剛石的力量。
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他感覺遲早有一天自己會被心中的執念壓得發瘋。
只有行動起來做些什麼，林覺才能感受到他還活著，還沒成為一具行屍走肉。
運動完畢後，林覺簡單洗了個澡，燒了壺水想泡點蛋白粉喝。
誰知打開鐵罐卻發現裡頭卻是空空如也，乾淨得像是被狗舔過。
「我記得之前還撿回來幾罐......好像在地下室，去看看吧。」
林覺放下手裡的空罐，一邊活動筋骨，一邊朝地下儲存室走去。
因為平時運動量巨大的緣故，林覺總是習慣晚上喝些蛋白粉。
雖然他喝的全是從港口撿來的過期貨，但總比什麼都沒有好。
然而，就在林覺從樓上的臥室兼訓練室走了下來。
來到位於樓梯口一側的地下儲存室入口時。
他剛推開那扇熟悉的小門，面前卻出現了一條狹長深邃的通道走廊。
是的，打開自家地下室的同時，映入眼帘的並不是熟悉的樓梯。
而是一條放眼望去起碼有上百米長度且望不到頭的石廊。
石廊四周以粗糙的岩石製成，怎麼看都不是現代的裝修材料。
裡頭似乎沒有燈泡，只是在沿途掛著許多古色古香的油燈。
轉瞬之間，微弱的火光如同淌血般浸染了石廊內的空間，充斥著神秘與危險。
......什麼情況？是我鍛體鍛得太久，把眼珠子都練出肌肉了嗎？
林覺用力揉了很多次眼睛，但門內的場景依然沒有產生絲毫變化。
如果換做一般人，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肯定早就驚呆了。
可林覺卻只是短暫的遲疑了數秒，便毫不猶豫地拿出手電筒朝通道內走去。
雖然不知道這裡頭是什麼，但既然出現在家裡，就必須得弄清楚才行。
更何況......林覺最重要的蛋白粉還在地下室裡頭放著呢。
要是找不到蛋白粉，今天蛋白質就會攝入不足，嚴重影響肌肉生長。
對於林覺而言，世界上除了妹妹外，再也沒有東西比他的肌肉更加重要。
沿著這條昏暗的石廊走了好一會兒後，出現在盡頭的是一座寬敞的大廳。
大廳四周聳立著許多座雕像，每一座雕像都有著既然不同的外貌形象。
正當林覺皺著眉頭，想看看自己的蛋白粉是不是被藏在哪座雕像裡頭時。
他的面前卻突然浮現出了一行行閃爍著光亮的半透明文字：
【『E級地下城.哥布林高地』已經生成】
【『哥布林高地』攻略期限為三十天，三十天後地下城將永久消失，通關獎勵也將不再發放】
【請宿主選擇起始序列，並進入地下城進行探險】
......
什麼玩意？地下城？迷宮？序列？
正當林覺被這突如其來的說明弄得有些驚訝時。
他下意識地退後兩步，手臂恰好碰到了身後的一座雕像。
這座雕像看上去像是一位劍士，正擺出一個很帥的拔劍姿勢。
與此同時，一段新的文字竟是從這座雕像上浮現而出。
【序列Ⅰ：劍聖】
【簡介：掌握世間所有劍技，行走於王道之路上的最強劍士】
【基石天賦：身為劍骨（每操控一把劍類武器，便可獲得十倍屬性值加成）】
......
看完了這段文字說明後，林覺眼中又彈出一塊對話框。
【是否選擇「序列Ⅰ：劍聖」作為地下城職業？】
【職業選擇後不可更換，請認真思考後謹慎選取】
看到這，林覺這才明白了眼下是個什麼情況。
原來如此，我好像進入了某個系統生成的地下世界。
現在是在讓我先選職業然後進地下城打怪嗎？倒是不難理解。
他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對著那座劍士雕像嘀咕道：
「不過這個職業看著好弱的樣子，沒有劍這種外物就狗屁都不是，應該沒有哪個笨蛋會樂意選吧。」
否決了這個一看就很弱，也沒啥發展潛力的序列後。
林覺來到旁邊哪座仿佛燃燒著火焰的赤色雕像前。
他將手掌放了上去，第二條序列隨之映入眼帘。
【序列Ⅱ：烈焰主宰】
【簡介：掌控火焰的王者，可吸納天下異火引為己用】
【基石天賦：靈魂燃燒（將敵人消滅後燃燒其靈魂，將其視作異火併吸收）】
......
這次不是依靠外物，而是吸納外物？
不過也不咋地，火焰這種東西只有小嘍囉才會用，一點都不爺們。
林覺依然露出了失望的神情，繼續朝著下一座雕像走去。
這一次，前方的第三座雕像上刻著一個妖嬈帥氣、長著蝙翼的身影。
【序列Ⅲ：魅魔之王】
【簡介：擁有無敵魅力，可掌控所有異性供自己驅使的美女殺手】
【基石天賦：比翼雙飛（隊伍里存在異性隊員時，自動獲取她們的全部屬性與技能）】
......
啊呸！看到這裡，林覺鄙視地朝雕像呸了一口。
什麼垃圾序列，靠女人混飯吃都來了，瞧不起誰呢！
就這樣，林覺一邊走著，一邊罵罵咧咧地將大廳里的雕像摸了個遍。
讓他感到無比失望的是，雕像寄宿著的都是這種花里胡哨的無用序列。
什麼能複製所有異能的序列啦、能製造所有道具與裝備的序列啦、能預知並改變未來的序列啦......你說這些能力到底有啥用？
「這鬼地方就沒有一個正常點的序列能選嗎......嗯？這是？」
正當林覺一臉無語並煩躁地在大廳里走著時。
他卻突然發現角落還有一座不起眼的雕像默默存在著。
這座雕像的外形看上去像是一個赤裸著上身的武僧。
並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只是渾身散發著一股熟悉的堅毅氣息。
頓時，林覺小心翼翼地朝著那座雕像走了過去，將手放置其上。
【序列Ⅸ：求道者】
【簡介：撇棄所有外力，通過鋼鐵般的意志踏上求道之路的修士】
【基石天賦：終極鍛體（永久禁止使用所有道具、裝備與技能，獲得一千倍身體能力提升效率並解除屬性上限，其餘屬性則永久鎖定為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