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協商
「那就好，另外我還有一個要求。」楊志華又道：「教室的黑板可否準備可更換式的？
這是考慮到一個完整的證明，前後可能需要十幾個甚至幾十個黑板版面，有的時候也是需要去前面複查的。
如果單獨一個黑板，前面的內容被擦掉了，想再驗證就很難了。」
要是在十年後，計算機與投影儀普遍了，那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
而現在就只能完完全全地現場手寫。
「這沒問題，我們學校本身就有可移動的黑板，到時候給你準備好了。」宋教授沉吟片刻，說道：「只是，我們這邊也想提一個要求。」
「請說。」楊志華問道。
宋教授道：「這證明如果是正確的，這些黑板我們學校也會送給你，復旦學校方面，只是想將這些黑板放在學校內部展覽，如何？」
「也就是所有權歸我，但放在復旦？」楊志華也明白了其中意思。
宋教授笑道：「對，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這個關於費馬定理的證明最終被國際社會承認，那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將會成為全球數學界最耀眼的新星。
而他最初證明所留下來的黑板，將會成為重要的數學記錄之一。
與這樣的頂級數學天才爭奪黑板的歸屬，顯然沒什麼意義，還會丟了學校的面子。
但能夠將黑板留在自己學校，即使名義上屬於對方，對雙方也都有好處。
「行。」楊志華也爽快答應下來。
自己本身也需要藉助復旦這個平台來向全球展現自己的數學能力，在這個過程中，復旦也幫了不少忙。
未來的自己，也不可能帶著黑板到處走，更不可能把黑板藏起來。
這種東西，放在學術機構或者展覽場所才是最合適的，那就給復旦大學保存也不錯。
他原本也是希望藉助這個『費馬定理的有限解證明』，先在國內出名，吸引全球關注。
再之後，很短的時間內，他就要準備再證明『費馬定理』本身了。
「好，那就說定了。」宋教授接著說道：「這段時間，楊同學你需要什麼，儘管說就行。」
「給我一些紙張與書本就行。」楊志華自然也沒什麼其他要求。
「這沒問題。」宋教授又道：「對了，楊同學你邀請了《文匯報》，學校也會邀請上海這邊的一些記者參加。
我們學校對於這個證明也非常重視，電視台那邊也答應來人了，不過電視台也只是肯適當拍攝視頻，實在是全程拍攝，太耗費膠捲了。」
「能夠適當拍一些視頻也足夠了。」楊志華也沒在意這些。
只需要有一些照片，其實也就足夠了。
他想要視頻，也不過是為了讓以後的後人能夠在網上看到。
考慮到如今國內的環境，全程拍攝，加上自己沒有什麼名氣，也的確不太現實。
宋教授輕笑一聲，隨後又道：「對了，高考成績出來了，你的成績可是很好啊，我這邊還是希望你考慮一下我們復旦，你的志願不是問題。」
「等證明出來再說吧。」楊志華也不想扯這些皮，說道：「對了，我需要打個電話回去。
我家裡人應該去縣裡面了，有電話聯繫的。」
未來自己證明了費馬定理的一部分，必然會引來無數記者，甚至海外記者。
而在自己真實證明之前，只能依靠縣裡面的力量，來避免家裡人被過度打擾了。
「好，跟我來，我辦公室有電話。」宋教授立刻說道。
.........
同一時間，上滬文匯報內：
陳嵐將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告知了總編。
「費馬定理？你確定？」總編聽到陳嵐的匯報後，非常震驚。
陳嵐道：「我不懂費馬定理，但那麼多大學數學教授可是真的。」
「一個全球級別的數學難題，他要是證明出來了，不得了了啊。」總編思考一會後，說道：「你覺得他能夠證明出來嗎？」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沒看到什麼，再說看到了我也看不懂啊。」陳嵐搖搖頭，說道：「不過從那些數學教授的表現來看，似乎是有一定可能性的。」
所以我才想讓報社調動攝像機去拍攝，這個時候，其他媒體都不確定，不可能全程拍攝。
我們要是拍下來，一旦證明內容正確，這份錄像就具有重要的歷史與科學價值了
這對我們報社來說，意義之大，不用我多說了吧？」
「你說的有道理，但涉及大量膠捲，可都是外匯買的啊....」總編有些為難道：「這樣吧，我再去與其他人商量一下。」
「嗯，可得儘快，就幾天時間了，這是我們的機會。」陳嵐跟著說道。
總編點點頭道：「好，我這就去問一下領導。」
「快點快點。」陳嵐跟著催促道。
「小陳同志，我也是你的領導，你注意點。」總編立刻板著臉說道。
「好了，知道了。」陳嵐也立刻說道，她也知道自己的總編性格很不錯，不在意她這些表態。
.........
「爸、媽，放心，你們先待在縣裡安排的招待所，等後面我會跟縣裡面結帳的。」
楊志華與父母通話之後，說了半天，但家裡人還是不太懂，只詢問上大學的事情。
最後簡單地說了下，自己意圖解決一個人類歷史上的數學難題，也被很多大學看重，不可能沒大學上的。
本身，他的高考成績就很好。
也就是這個年代，還不流行『高考狀元』的稱呼，不然就憑這一點，他都可以成為全國知名人物了。
不過在能夠成為頂級數學家面前，區區高考狀元也算不了什麼，他也不在意。
同時，父母也擔心費用問題，儘管縣裡面招待所說了免費，但他們還是有些不安心。
「雖然以後不會差錢，但現在卻很窮啊。」楊志華掛了電話之後，心中也很無奈。
歷史上的數學家以及很多科學家都很窮，因為他們雖然智商高，卻只會搞研究。
牛頓數學那麼厲害，炒股也是血虧......他可以理解整個宇宙，但就是不了解股市。
愛因斯坦的早年也很貧窮，大學畢業後在家啃老兩年，要不是朋友給他找到專利局的工作，然後不缺錢，不然他根本不可能研究出相對論了。
........
這是考慮到一個完整的證明，前後可能需要十幾個甚至幾十個黑板版面，有的時候也是需要去前面複查的。
如果單獨一個黑板，前面的內容被擦掉了，想再驗證就很難了。」
要是在十年後，計算機與投影儀普遍了，那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
而現在就只能完完全全地現場手寫。
「這沒問題，我們學校本身就有可移動的黑板，到時候給你準備好了。」宋教授沉吟片刻，說道：「只是，我們這邊也想提一個要求。」
「請說。」楊志華問道。
宋教授道：「這證明如果是正確的，這些黑板我們學校也會送給你，復旦學校方面，只是想將這些黑板放在學校內部展覽，如何？」
「也就是所有權歸我，但放在復旦？」楊志華也明白了其中意思。
宋教授笑道：「對，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這個關於費馬定理的證明最終被國際社會承認，那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將會成為全球數學界最耀眼的新星。
而他最初證明所留下來的黑板，將會成為重要的數學記錄之一。
與這樣的頂級數學天才爭奪黑板的歸屬，顯然沒什麼意義，還會丟了學校的面子。
但能夠將黑板留在自己學校，即使名義上屬於對方，對雙方也都有好處。
「行。」楊志華也爽快答應下來。
自己本身也需要藉助復旦這個平台來向全球展現自己的數學能力，在這個過程中，復旦也幫了不少忙。
未來的自己，也不可能帶著黑板到處走，更不可能把黑板藏起來。
這種東西，放在學術機構或者展覽場所才是最合適的，那就給復旦大學保存也不錯。
他原本也是希望藉助這個『費馬定理的有限解證明』，先在國內出名，吸引全球關注。
再之後，很短的時間內，他就要準備再證明『費馬定理』本身了。
「好，那就說定了。」宋教授接著說道：「這段時間，楊同學你需要什麼，儘管說就行。」
「給我一些紙張與書本就行。」楊志華自然也沒什麼其他要求。
「這沒問題。」宋教授又道：「對了，楊同學你邀請了《文匯報》，學校也會邀請上海這邊的一些記者參加。
我們學校對於這個證明也非常重視，電視台那邊也答應來人了，不過電視台也只是肯適當拍攝視頻，實在是全程拍攝，太耗費膠捲了。」
「能夠適當拍一些視頻也足夠了。」楊志華也沒在意這些。
只需要有一些照片，其實也就足夠了。
他想要視頻，也不過是為了讓以後的後人能夠在網上看到。
考慮到如今國內的環境，全程拍攝，加上自己沒有什麼名氣，也的確不太現實。
宋教授輕笑一聲，隨後又道：「對了，高考成績出來了，你的成績可是很好啊，我這邊還是希望你考慮一下我們復旦，你的志願不是問題。」
「等證明出來再說吧。」楊志華也不想扯這些皮，說道：「對了，我需要打個電話回去。
我家裡人應該去縣裡面了，有電話聯繫的。」
未來自己證明了費馬定理的一部分，必然會引來無數記者，甚至海外記者。
而在自己真實證明之前，只能依靠縣裡面的力量，來避免家裡人被過度打擾了。
「好，跟我來，我辦公室有電話。」宋教授立刻說道。
.........
同一時間，上滬文匯報內：
陳嵐將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告知了總編。
「費馬定理？你確定？」總編聽到陳嵐的匯報後，非常震驚。
陳嵐道：「我不懂費馬定理，但那麼多大學數學教授可是真的。」
「一個全球級別的數學難題，他要是證明出來了，不得了了啊。」總編思考一會後，說道：「你覺得他能夠證明出來嗎？」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沒看到什麼，再說看到了我也看不懂啊。」陳嵐搖搖頭，說道：「不過從那些數學教授的表現來看，似乎是有一定可能性的。」
所以我才想讓報社調動攝像機去拍攝，這個時候，其他媒體都不確定，不可能全程拍攝。
我們要是拍下來，一旦證明內容正確，這份錄像就具有重要的歷史與科學價值了
這對我們報社來說，意義之大，不用我多說了吧？」
「你說的有道理，但涉及大量膠捲，可都是外匯買的啊....」總編有些為難道：「這樣吧，我再去與其他人商量一下。」
「嗯，可得儘快，就幾天時間了，這是我們的機會。」陳嵐跟著說道。
總編點點頭道：「好，我這就去問一下領導。」
「快點快點。」陳嵐跟著催促道。
「小陳同志，我也是你的領導，你注意點。」總編立刻板著臉說道。
「好了，知道了。」陳嵐也立刻說道，她也知道自己的總編性格很不錯，不在意她這些表態。
.........
「爸、媽，放心，你們先待在縣裡安排的招待所，等後面我會跟縣裡面結帳的。」
楊志華與父母通話之後，說了半天，但家裡人還是不太懂，只詢問上大學的事情。
最後簡單地說了下，自己意圖解決一個人類歷史上的數學難題，也被很多大學看重，不可能沒大學上的。
本身，他的高考成績就很好。
也就是這個年代，還不流行『高考狀元』的稱呼，不然就憑這一點，他都可以成為全國知名人物了。
不過在能夠成為頂級數學家面前，區區高考狀元也算不了什麼，他也不在意。
同時，父母也擔心費用問題，儘管縣裡面招待所說了免費，但他們還是有些不安心。
「雖然以後不會差錢，但現在卻很窮啊。」楊志華掛了電話之後，心中也很無奈。
歷史上的數學家以及很多科學家都很窮，因為他們雖然智商高，卻只會搞研究。
牛頓數學那麼厲害，炒股也是血虧......他可以理解整個宇宙，但就是不了解股市。
愛因斯坦的早年也很貧窮，大學畢業後在家啃老兩年，要不是朋友給他找到專利局的工作，然後不缺錢，不然他根本不可能研究出相對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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