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閱卷處的緊急會議
「試卷滿分，還是在極短時間內做出來的，就算是國內大學教授，也沒幾個人能夠做到。」李賀也同意道。
趙組長搖搖頭：「高考這些題目已經算不了什麼了，現在我們要確定，這份試卷後面的證明過程對不對。
你也是學數學的，對於全球數學界有一點了解，這個證明要是對的，恐怕要轟動全球了。
改開之後....不，70年代之後，國內最大的理論數學成就，恐怕就是這個了。」
李賀也明白其中的重要性，便道：「那該怎麼確認？找校內的數學老師一起確認嗎？」
「不行，他們的水平，還不一定比得過我，即使某方面強一點，也未必看得懂這個。」
趙組長搖搖頭道：「而且即使看懂了，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蓋棺定論的人，我們這裡可沒有。」
李賀問道：「您的意思是要去請燕京、上滬的教授過來？可他們會過來嗎？」
「這.....」趙組長也有些為難。
光憑自己這邊說可能有人解開了費馬定理，那誰會相信啊？
而且萬一是錯的，讓這些全國頂級的數學家白跑一趟，那責任可就大了。
雖然他們確定這證明過程肯定不是瞎寫，但也不敢保證就是正確的。
明哲保身，是每個人都需要考慮的問題。
李賀道：「要不找到這個學生，讓他來一趟，我們再確認一遍？」
「怎麼確認？試卷是密封的，不到解封時間，誰也不能開的。」趙組長連忙搖頭。
李賀隨即眉頭一皺，這話說得很對，高考試卷屬於國家絕密文件，無論是考試前還是考試後。
時間沒到，別說他們，就是省里一把手來了，也不敢打開。
趙組長看向旁邊的公安同志，問道：「方同志，能不能對這反面的內容進行拍照，然後將照片送出去？是送給燕京上滬的大學。」
「不行，趙組長，你也知道規矩的，不要為難我們。」方同志連忙說道：「我不懂什麼是費馬定理，但規矩就是開封之前，是不容許任何資料出去或者進來的。」
「可是這真的很重要啊。」趙組長抓了抓頭髮，隨後道：「這樣吧，我立刻去召開一個緊急會議。」
「那可以。」方同志自然不會阻攔閱卷處內部的事情。
很快，幾名中年男子坐在了一起。
「什麼事啊，這麼急，將我們所有人都叫過來了。」一名男子說道。
趙組長道：「錢局長，是這樣的......」
錢局長聽完後愣住了，立刻看了起來，面色也開始凝重起來。
另一人道：「老趙，我不是搞數學的，但也知道費馬定理，你確定這是真的？」
趙組長搖搖頭道：「我不敢說這是正確的，因為我也看不懂，但肯定不是瞎寫，這幾頁紙上面都是非常高深的數學。
不是費馬定理，而是費馬定理的一部分，但只要是真的，也絕對是整個全球數學界的大事了。」
「想不到還有這種事，這要是正確的，我們省內整個教育部門都是大喜事了啊。」另外一名男子笑說道。
讓全球數學界無數人都對之束手無策的難題，要是被自己管轄範圍內的學生給破解了，哪怕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也是一個巨大的政績。
又有一人問道：「這有可能嗎？一個學生能夠破解這種國際難題？」
趙組長道：「這種事還真不一定，數學這東西，完全就是看天賦。
歷史上有很多數學家解決不了的難題，被一個未成年的天才在半天時間內解決了。」
「你說的是高斯吧？我們省內出現了高斯這種級別的數學家？」另外一人一臉不可思議。
「只能說，有可能，前提是確定這個證明對不對。」趙組長自然也不敢打包票。
旁邊又有一人道：「這個人很聰明啊，借著高考試卷，向全國展現自己的能力。」
「這的確是個好機會，沒人敢把高考試卷不當回事，要不然，一個學生面對面跟我們說他解出了費馬定理，你我會相信嗎？」又有一人說道。
「不怕影響高考與上大學嗎？」一名女子問道。
趙組長笑道：「沈同志，你是教英語的，不明白這個證明要是真的，那是什麼樣的意義，全球數學界都會轟動的。
那個時候，就是歐美頂級的大學，都會搶著要他的，還不是去當學生，很可能直接就是教授級別。」
「這麼厲害？」剛剛發問的女子，也有些不可置信。
「而且人家正面全對，在反面寫了一些東西，只要不是有什麼特殊意圖，我們也不能扣人家分數吧？」又有一人說道：「這人的做法，其實是沒有任何損失的。」
錢局長此刻也才看完，道：「這證明過程我也看不懂，但能夠百分之百確認的確是非常高深的數學內容。
這樣吧，我打個電話給省里領導，問下他們的意見。」
........
電話很快接通，錢局長剛剛將情況說完，對面就傳來了不可思議的聲音：「你說什麼？費馬定理？沒開玩笑？」
錢局長連忙道：「不是費馬定理，而是證明了一部分，這....我也有點說不清楚。」
「不是全部？你的意思是某一個數字的？那也很不得了啊。」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也知曉這其中的意義。
在人類整個歷史上，也就幾個數字被證明了，而且還是歐拉、高斯級別的數學家證明的。
只要證明了一個數字，那就是轟動全球的數學界大事了。
整個國家都會因此受到巨大影響，甚至提升國家的國際聲譽。
「不是某個數字，而是....看標題的意思是證明了，費馬定理只會有最多幾個整數解，而不是可能有無數個。」錢局長回道。
「這怎麼證明出來的？」對面電話里也有些不了解了。
錢局長道：「我也說不清楚，因為後面的證明我們也看不懂，而且看樣子，並非證明過程，而是證明的思路邏輯，最後也沒有寫完。」
「那你們想怎麼樣？」對面電話的聲音冷靜下來。
錢局長道：「能不能先安排幾位省內大學或者研究室的頂級的數學教授過來看一下，先確定一下真假？」
.......
趙組長搖搖頭：「高考這些題目已經算不了什麼了，現在我們要確定，這份試卷後面的證明過程對不對。
你也是學數學的，對於全球數學界有一點了解，這個證明要是對的，恐怕要轟動全球了。
改開之後....不，70年代之後，國內最大的理論數學成就，恐怕就是這個了。」
李賀也明白其中的重要性，便道：「那該怎麼確認？找校內的數學老師一起確認嗎？」
「不行，他們的水平，還不一定比得過我，即使某方面強一點，也未必看得懂這個。」
趙組長搖搖頭道：「而且即使看懂了，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蓋棺定論的人，我們這裡可沒有。」
李賀問道：「您的意思是要去請燕京、上滬的教授過來？可他們會過來嗎？」
「這.....」趙組長也有些為難。
光憑自己這邊說可能有人解開了費馬定理，那誰會相信啊？
而且萬一是錯的，讓這些全國頂級的數學家白跑一趟，那責任可就大了。
雖然他們確定這證明過程肯定不是瞎寫，但也不敢保證就是正確的。
明哲保身，是每個人都需要考慮的問題。
李賀道：「要不找到這個學生，讓他來一趟，我們再確認一遍？」
「怎麼確認？試卷是密封的，不到解封時間，誰也不能開的。」趙組長連忙搖頭。
李賀隨即眉頭一皺，這話說得很對，高考試卷屬於國家絕密文件，無論是考試前還是考試後。
時間沒到，別說他們，就是省里一把手來了，也不敢打開。
趙組長看向旁邊的公安同志，問道：「方同志，能不能對這反面的內容進行拍照，然後將照片送出去？是送給燕京上滬的大學。」
「不行，趙組長，你也知道規矩的，不要為難我們。」方同志連忙說道：「我不懂什麼是費馬定理，但規矩就是開封之前，是不容許任何資料出去或者進來的。」
「可是這真的很重要啊。」趙組長抓了抓頭髮，隨後道：「這樣吧，我立刻去召開一個緊急會議。」
「那可以。」方同志自然不會阻攔閱卷處內部的事情。
很快，幾名中年男子坐在了一起。
「什麼事啊，這麼急，將我們所有人都叫過來了。」一名男子說道。
趙組長道：「錢局長，是這樣的......」
錢局長聽完後愣住了，立刻看了起來，面色也開始凝重起來。
另一人道：「老趙，我不是搞數學的，但也知道費馬定理，你確定這是真的？」
趙組長搖搖頭道：「我不敢說這是正確的，因為我也看不懂，但肯定不是瞎寫，這幾頁紙上面都是非常高深的數學。
不是費馬定理，而是費馬定理的一部分，但只要是真的，也絕對是整個全球數學界的大事了。」
「想不到還有這種事，這要是正確的，我們省內整個教育部門都是大喜事了啊。」另外一名男子笑說道。
讓全球數學界無數人都對之束手無策的難題，要是被自己管轄範圍內的學生給破解了，哪怕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也是一個巨大的政績。
又有一人問道：「這有可能嗎？一個學生能夠破解這種國際難題？」
趙組長道：「這種事還真不一定，數學這東西，完全就是看天賦。
歷史上有很多數學家解決不了的難題，被一個未成年的天才在半天時間內解決了。」
「你說的是高斯吧？我們省內出現了高斯這種級別的數學家？」另外一人一臉不可思議。
「只能說，有可能，前提是確定這個證明對不對。」趙組長自然也不敢打包票。
旁邊又有一人道：「這個人很聰明啊，借著高考試卷，向全國展現自己的能力。」
「這的確是個好機會，沒人敢把高考試卷不當回事，要不然，一個學生面對面跟我們說他解出了費馬定理，你我會相信嗎？」又有一人說道。
「不怕影響高考與上大學嗎？」一名女子問道。
趙組長笑道：「沈同志，你是教英語的，不明白這個證明要是真的，那是什麼樣的意義，全球數學界都會轟動的。
那個時候，就是歐美頂級的大學，都會搶著要他的，還不是去當學生，很可能直接就是教授級別。」
「這麼厲害？」剛剛發問的女子，也有些不可置信。
「而且人家正面全對，在反面寫了一些東西，只要不是有什麼特殊意圖，我們也不能扣人家分數吧？」又有一人說道：「這人的做法，其實是沒有任何損失的。」
錢局長此刻也才看完，道：「這證明過程我也看不懂，但能夠百分之百確認的確是非常高深的數學內容。
這樣吧，我打個電話給省里領導，問下他們的意見。」
........
電話很快接通，錢局長剛剛將情況說完，對面就傳來了不可思議的聲音：「你說什麼？費馬定理？沒開玩笑？」
錢局長連忙道：「不是費馬定理，而是證明了一部分，這....我也有點說不清楚。」
「不是全部？你的意思是某一個數字的？那也很不得了啊。」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也知曉這其中的意義。
在人類整個歷史上，也就幾個數字被證明了，而且還是歐拉、高斯級別的數學家證明的。
只要證明了一個數字，那就是轟動全球的數學界大事了。
整個國家都會因此受到巨大影響，甚至提升國家的國際聲譽。
「不是某個數字，而是....看標題的意思是證明了，費馬定理只會有最多幾個整數解，而不是可能有無數個。」錢局長回道。
「這怎麼證明出來的？」對面電話里也有些不了解了。
錢局長道：「我也說不清楚，因為後面的證明我們也看不懂，而且看樣子，並非證明過程，而是證明的思路邏輯，最後也沒有寫完。」
「那你們想怎麼樣？」對面電話的聲音冷靜下來。
錢局長道：「能不能先安排幾位省內大學或者研究室的頂級的數學教授過來看一下，先確定一下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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