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校長的試探
「可以。」楊志華也立刻拿了筆，掃了一眼試卷後，答案就出來了。
換位思考，自己如果是校長，自己管轄的高考考場發生這種事情，那肯定是要確認一下是怎麼回事的。
費馬定理可是全球級別的頂級數學難題，任何關於它的一點突破，都能夠成為國際大事。
如果出了一個數學天才，那未來上面知道了，也要有所準備。
而如果只是一個自大的學生，證明是錯的，那也要提前知曉，避免因為亂塗高考試卷，而被問責。
總之，肯定是要先確認的。
辦公室內很快陷入了安靜，楊志華在快速地做著題目。
對面的劉老師很快就臉色微變，這做題的速度太快了。
要知道，這些題目都是他從高等數學書籍中找到的難題，就算是一些大學數學教授，碰到了至少也需要思考一下再做題。
可楊志華，看到題目就直接開始寫，幾乎沒有思考過程，就像做小學生題目一樣，寫了很多字與數學符號，卻連塗改都沒有，完全就是自信至極。
不一會後，前面兩題就做完了，他認真一看，答案是對的。
至於過程，他需要認真看一下才能理解。
但這張試卷上都是應用題，不可能靠著運氣就得到答案，他的答案大概率是正確的。
一張試卷，八道題目，十五分鐘後便做完了。
「楊同學，你這速度.....」校長也震驚了。
這些數學題目他也是看過的，因為並非是數學系的，所以他看這些題目都感覺是天書。
在劉老師昨晚整理好並在早上給他後，他還去問了其他數學老師，得到的答案都是難度很高的高等數學，完完全全的大學數學專業題目，一中的數學老師，都不敢說能夠做出來。
可這楊志華，不僅僅是做出來了。
最震驚的是，楊志華做題的速度，似乎就是看了一眼就直接做了，然後一口氣做完了八道高等數學難題。
「自己縣裡還真的出了一個超級數學天才？」此刻段校長的腦海中，就只有這句話了。
楊志華放下筆後，笑道：「對，做完了，劉老師、段校長，請看吧。」
該高調的時候，還是應該高調的。
如果高考試卷被上面重視了，那自己很快也會出名，今天的所為也沒什麼影響。
如果行不通，那他就需要借著這個機會與縣裡第一高中的校長打好關係，未來說不定可以借著他的渠道來發表論文或者聯繫其他大學教授。
這也是第二個計劃。
劉老師接了過來，先是掃了一眼答案，便道：「答案是全對的，過程的話，似乎跟書里的不一樣，我需要確認一下。」
其實，他的心裡已經百分之九十九確認沒問題了。
寫得如此工整，整個過程一個字沒改，就算讓他對著答案抄，有時都得多看幾眼，說不定還會抄錯。
「我可以再做一張。」楊志華笑道。
「不必了，看來楊同學的數學，真的很厲害。」劉老師與段校長對視一眼。
數學題目，是做不了假的，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段校長隨即問道：「楊同學，你在高考試卷背後寫的，是費馬定理的證明過程？」
「不是，只是費馬定理的有限整數解，而且只是解題思路，並非過程.......」楊志華也就簡單地介紹了下。
段校長聽完後，有些不太明白，但還是問道：「那為何要在高考試卷上證明？這可是高考啊！」
「試卷背面只要不寫什麼違法內容，是不會影響正面成績的吧。」楊志華語氣平穩地說道：「這也是我這種鄉下人，唯一能夠接觸到的最高級資料了，也會被嚴格記錄是我所寫，對吧？」
前世的網上有句話，大部分人能夠接觸到的最高級別官員，是自己的大學老師或者校委幹部。
而普通人能夠接觸到的最絕密資料，就是高考試卷。
不管上面寫了什麼，都會與學員本身嚴格綁定，沒幾個人敢動。
當然，這個時代也有一些違法偷取成績的，但那也是試卷之外的操作，參與者也得終身改名字。
就試卷本身，能夠動它的人也有，但這種高級別的人一般不會做這種事。
「你是想通過高考試卷，來快速對外公布你的數學證明？」劉老師不解地問道：「為何不直接發表？」
「發表也是需要成本與時間的，而且我沒有任何名氣。」楊志華沒解釋太多。
在沒有郵件的時代，沒有名氣的人，想將自己的證明發表出去，難度也是極高的。
甚至即使有郵件，發送成本的降低是針對所有人的，頂尖數學教授的郵箱估計也是爆滿的，哪有時間看個陌生人的。
如果採取正常手段，那就只能去大學再想辦法發表，這至少需要再折騰半年時間才可能引起關注。
最重要的是，去了學校之後發表數學論文，第一作者的地位很可能會變成教授的，不然根本發表不了。
這滔天的榮譽，他可不想平白給別人。
解決世紀數學難題，可比億萬美金還要珍貴，這是能夠青史留名的。
段校長緩緩點頭道：「的確，這是最快的方法了，你證明的是正確的？」
「我說是正確的，也沒有證據啊。」楊志華笑說道：「很快就能有結果了。」
「嗯.....」段校長思考片刻後，在紙上寫了一些東西，然後遞給楊志華：「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如果你以後有什麼事情，也可以直接來找我，上面有我的簽字，門衛是認識的。」
「多謝段校長。」楊志華也是心中滿意，後備計劃也算是成功了。
隨後的十分鐘，三人又聊了一會兒，段校長顯然對楊志華很感興趣，可惜不是他們學校的學生.....
.........
返回教室的時候，段校長仍然堅持送一送，於是三人便一起來到了教室。
這再次讓教室里的學生震驚了。
「志華，怎麼回事啊？」陳建軍見到楊志華回來了，立刻問道：「一中的校長還送你回來？」
「校長不讓我說。」楊志華也沒想跟朋友說這事，沒必要。
「好吧。」陳建軍三人一聽，也沒多問，說道：「趕緊對成績，明天早上還要走回去。」
換位思考，自己如果是校長，自己管轄的高考考場發生這種事情，那肯定是要確認一下是怎麼回事的。
費馬定理可是全球級別的頂級數學難題，任何關於它的一點突破，都能夠成為國際大事。
如果出了一個數學天才，那未來上面知道了，也要有所準備。
而如果只是一個自大的學生，證明是錯的，那也要提前知曉，避免因為亂塗高考試卷，而被問責。
總之，肯定是要先確認的。
辦公室內很快陷入了安靜，楊志華在快速地做著題目。
對面的劉老師很快就臉色微變，這做題的速度太快了。
要知道，這些題目都是他從高等數學書籍中找到的難題，就算是一些大學數學教授，碰到了至少也需要思考一下再做題。
可楊志華，看到題目就直接開始寫，幾乎沒有思考過程，就像做小學生題目一樣，寫了很多字與數學符號，卻連塗改都沒有，完全就是自信至極。
不一會後，前面兩題就做完了，他認真一看，答案是對的。
至於過程，他需要認真看一下才能理解。
但這張試卷上都是應用題，不可能靠著運氣就得到答案，他的答案大概率是正確的。
一張試卷，八道題目，十五分鐘後便做完了。
「楊同學，你這速度.....」校長也震驚了。
這些數學題目他也是看過的，因為並非是數學系的，所以他看這些題目都感覺是天書。
在劉老師昨晚整理好並在早上給他後，他還去問了其他數學老師，得到的答案都是難度很高的高等數學，完完全全的大學數學專業題目，一中的數學老師，都不敢說能夠做出來。
可這楊志華，不僅僅是做出來了。
最震驚的是，楊志華做題的速度，似乎就是看了一眼就直接做了，然後一口氣做完了八道高等數學難題。
「自己縣裡還真的出了一個超級數學天才？」此刻段校長的腦海中，就只有這句話了。
楊志華放下筆後，笑道：「對，做完了，劉老師、段校長，請看吧。」
該高調的時候，還是應該高調的。
如果高考試卷被上面重視了，那自己很快也會出名，今天的所為也沒什麼影響。
如果行不通，那他就需要借著這個機會與縣裡第一高中的校長打好關係，未來說不定可以借著他的渠道來發表論文或者聯繫其他大學教授。
這也是第二個計劃。
劉老師接了過來，先是掃了一眼答案，便道：「答案是全對的，過程的話，似乎跟書里的不一樣，我需要確認一下。」
其實，他的心裡已經百分之九十九確認沒問題了。
寫得如此工整，整個過程一個字沒改，就算讓他對著答案抄，有時都得多看幾眼，說不定還會抄錯。
「我可以再做一張。」楊志華笑道。
「不必了，看來楊同學的數學，真的很厲害。」劉老師與段校長對視一眼。
數學題目，是做不了假的，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段校長隨即問道：「楊同學，你在高考試卷背後寫的，是費馬定理的證明過程？」
「不是，只是費馬定理的有限整數解，而且只是解題思路，並非過程.......」楊志華也就簡單地介紹了下。
段校長聽完後，有些不太明白，但還是問道：「那為何要在高考試卷上證明？這可是高考啊！」
「試卷背面只要不寫什麼違法內容，是不會影響正面成績的吧。」楊志華語氣平穩地說道：「這也是我這種鄉下人，唯一能夠接觸到的最高級資料了，也會被嚴格記錄是我所寫，對吧？」
前世的網上有句話，大部分人能夠接觸到的最高級別官員，是自己的大學老師或者校委幹部。
而普通人能夠接觸到的最絕密資料，就是高考試卷。
不管上面寫了什麼，都會與學員本身嚴格綁定，沒幾個人敢動。
當然，這個時代也有一些違法偷取成績的，但那也是試卷之外的操作，參與者也得終身改名字。
就試卷本身，能夠動它的人也有，但這種高級別的人一般不會做這種事。
「你是想通過高考試卷，來快速對外公布你的數學證明？」劉老師不解地問道：「為何不直接發表？」
「發表也是需要成本與時間的，而且我沒有任何名氣。」楊志華沒解釋太多。
在沒有郵件的時代，沒有名氣的人，想將自己的證明發表出去，難度也是極高的。
甚至即使有郵件，發送成本的降低是針對所有人的，頂尖數學教授的郵箱估計也是爆滿的，哪有時間看個陌生人的。
如果採取正常手段，那就只能去大學再想辦法發表，這至少需要再折騰半年時間才可能引起關注。
最重要的是，去了學校之後發表數學論文，第一作者的地位很可能會變成教授的，不然根本發表不了。
這滔天的榮譽，他可不想平白給別人。
解決世紀數學難題，可比億萬美金還要珍貴，這是能夠青史留名的。
段校長緩緩點頭道：「的確，這是最快的方法了，你證明的是正確的？」
「我說是正確的，也沒有證據啊。」楊志華笑說道：「很快就能有結果了。」
「嗯.....」段校長思考片刻後，在紙上寫了一些東西，然後遞給楊志華：「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如果你以後有什麼事情，也可以直接來找我，上面有我的簽字，門衛是認識的。」
「多謝段校長。」楊志華也是心中滿意，後備計劃也算是成功了。
隨後的十分鐘，三人又聊了一會兒，段校長顯然對楊志華很感興趣，可惜不是他們學校的學生.....
.........
返回教室的時候，段校長仍然堅持送一送，於是三人便一起來到了教室。
這再次讓教室里的學生震驚了。
「志華，怎麼回事啊？」陳建軍見到楊志華回來了，立刻問道：「一中的校長還送你回來？」
「校長不讓我說。」楊志華也沒想跟朋友說這事，沒必要。
「好吧。」陳建軍三人一聽，也沒多問，說道：「趕緊對成績，明天早上還要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