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打開保險，放！
聖樞機團被逮捕的人數很快統計出來，聖樞機團常設人數維持在兩百餘人上下。
這次奧林匹亞地下聖庫行動實際拘押一百九十二人，其中包括最高仲裁者、四大派系代表、正式聖樞機、候補樞機，以及一批掌握審查、軍務和技術封鎖權限的核心幕僚。
這些人被分批押送到臨時拘押區後，章南海和聖索菲亞分別向張啟明提交了處置意見。
章南海的意見很簡單。
「找一處開闊的地方，讓他們排成隊，接著讓近衛艦隊對地電磁炮齊射，統統炮決就行。」
聖索菲亞的意見則更謹慎。
「他們必須死，但要走程序，我們要做大四個公開才行——公開罪狀，公開審判，公開判決，公開執行。」
「火星人民需要看見舊教會的罪證，也需要知道我們接管火星之後，會用什麼規則來處理舊統治集團。如果直接炮決，聖樞機團的殘餘勢力會把他們包裝成殉教者，第四艦隊也會拿這件事做文章。」
張啟明聽完兩邊意見，手指輕輕敲著指揮台，他覺得兩人說的都有道理，所以他選擇綜合一下兩人的意見。
「你們兩個說的都在理，所以我打算綜合一下。」
「知世郎已經開始草擬罪名和審判文書，然後按照聖索菲亞的想法進行四個公開，等這些忙完之後，就在火星找個好地方送送老人家。」
牢張摩挲著下巴，補充了一句：
「這事情就交給南海你來負責執行。哦對了，我們天驅做事向來仁慈，所以炮決就算了，改用槍決吧。」
統帥心善，見不得老人家們多吃苦，所以還是統統槍斃比較好。
章南海沒有意見，聖索菲亞沉默片刻，也點了點頭。
……
……
很快，聖樞機團被押送到奧林匹亞山腳下的宣誓廣場。
這裡原本是聖約軍舉行授旗、宣誓和處決異端的地方，地面鋪著灰黑色合金板，遠處還能看見被軌道炮火削平一角的山體。
現在，廣場四周站滿天驅武裝人員，近衛艦隊的軌道監控鎖定上空，火星公共頻道也同步接入這裡的直播信號。
一百九十二名聖樞機團成員被分批帶上廣場，他們胸前掛著寫有罪名編號和身份標識的黑色牌子，雙手被磁鎖拘束環扣在身後，身上的聖袍沾滿灰塵和血跡。
最高仲裁者的右眼已經腫起，幾名候補樞機走路時還在發抖，原本高高在上的派系書記官和軍務聯絡官，此刻只能被天驅士兵推著往前走。
火星所有公共終端都在播放這一幕。
聖約軍營區、辦公大廳、城市街道屏幕上，昔日只能通過投影與通告出現的聖樞機團成員，一個個被推到刑位前跪下。
許多火星人看著那些狼狽的身影，內心震撼無比。
章南海站在鏡頭前，展開戰時判決文書。
「依據天驅最高統帥與真相調查委員會聯合發布的特別管制令，經戰時臨時審查，現對聖樞機團核心成員作出公開判決。」
「判決如下：聖樞機團長期把持火星最高教權與軍政權柄，利用機械宗教體系壟斷技術路線，壓制社會變革，阻斷火星進入新工業階段和星海時代的歷史進程，建立反動統治結構……」
鏡頭掃過刑位。
最高仲裁者抬起頭，嘴唇動了動，卻被身後的天驅士兵按住肩膀。
旁邊幾名正式樞機低著頭，胸前牌子上寫著——「反變革組織首要成員」、「舊教權反動統治核心」、「阻礙火星革命罪」等字樣。
章南海的宣讀還在繼續。
「被告集團在火星進入特別接管狀態後，仍試圖依靠殘餘軍警、舊式封閉網絡、派系武裝與第四艦隊煽動反撲，破壞天驅革命，破壞火星臨時軍政秩序，嚴重威脅全體火星人民安全。」
「經確認，被告集團構成組織反革命統治集團罪、阻礙火星革命罪、破壞臨時軍政接管罪、煽動武裝反抗罪、危害火星公共安全罪。」
「根據特別管制令與戰時處置條款，判處聖樞機團核心反動成員死刑，立即執行。」
判決宣讀完畢，廣場上短暫安靜下來。
天驅士兵開始最後核驗。
「最高仲裁者，亞歷山大·博爾賈。」
「確認。」
「心智聖詠團代表，托馬斯·托爾克馬達。」
「確認。」
「勞動公社代表，約翰·特策爾。」
「確認。」
一個個名字被念出，一個個身份被確認。
每確認一人，天驅士兵便把對應人員推到固定刑位，磁鎖環扣住膝前支架，讓他們只能跪在合金地面上。
行刑隊從兩側走入廣場，步槍統一上膛，槍口垂在身側，隊列從第一排聖樞機身後一路展開。
最高仲裁者終於忍不住抬頭，衝著鏡頭嘶聲喊道：
「這不是審判！這是叛亂者的私刑！火星會記住你們今日的暴行！」
負責宣讀判決的章南海合上文書，只冷冷看了他一眼。
「火星會記住的，記住是誰把它拖進停滯，記住是誰在革命到來時還妄圖阻擋歷史大勢。」
他最後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聖樞機團成員，隨後抬手揮下。
下一秒，行刑隊走到所有刑位後方。
一支支火星隕鐵製式步槍被抬起，這種步槍使用高密度隕石鐵芯彈頭，原本是聖約軍用於近距離處決重義體罪犯的刑槍，彈頭進入頭顱後會在義體骨骼與生物組織之間炸開，保證目標不會留下任何搶救機會。
此刻，行刑隊槍口抵在聖樞機團成員後腦。
剛才還在掙扎咒罵的人徹底安靜下來，幾名候補樞機牙齒打顫，膝蓋不斷撞著刑位支架。
最高仲裁者仍舊想要抬頭，可身後的天驅士兵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將他的頭重新壓低。
章南海站在鏡頭前，聲音傳遍整個火星公共頻道。
「打開保險——」
咔咔咔咔咔！
一連串保險解除聲在宣誓廣場上響起，行刑隊的槍身指示燈由暗紅轉為冷白，所有槍口完成最終鎖定。
章南海抬起的手停了半秒，隨後猛地落下。
「放！」
砰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槍聲在廣場上炸開，第一排聖樞機團成員的頭顱同時向前一沉，血和碎骨濺在刑位前方的合金地面上。
緊接著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行刑隊按照編號連續開火，昔日的聖樞機、候補樞機、派系書記官和軍務聯絡官，一個接一個倒在火星人民的注視中。
最高仲裁者亞歷山大·博爾賈最後倒下。
他的黑金長袍被血浸透，胸前那塊寫著「反革命統治集團首要成員」的罪牌歪到一旁，象徵最高仲裁權的戒指早已被摘走，指節上只剩下一圈蒼白勒痕。
廣場上只剩槍口余煙和屍體倒地的聲音。
火星各地的公共屏幕前，礦工、工人、士兵、玩家、聖約軍基層軍官和普通市民，全都看著這一幕。
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地面軍隊，也看見了這一幕。
聖樞機團已經全員團滅，他們效忠的舊教權核心，就在全火星直播中被逐一槍決，這使得不少人直接軍心崩潰。
幾處前線陣地的聖約軍士兵開始放下武器，塔爾西斯外圍一支城防營直接關閉火控雷達，水手谷方向的幾支礦區鎮壓團停止推進，極地冰蓋的警備旅則向天驅頻道發出停火詢問。
章南海站在鏡頭前，任由行刑隊完成最後核驗，隨後對著全火星說道：
「判決執行完畢，聖樞機團舊政權核心，已被肅清。」
這次奧林匹亞地下聖庫行動實際拘押一百九十二人，其中包括最高仲裁者、四大派系代表、正式聖樞機、候補樞機，以及一批掌握審查、軍務和技術封鎖權限的核心幕僚。
這些人被分批押送到臨時拘押區後，章南海和聖索菲亞分別向張啟明提交了處置意見。
章南海的意見很簡單。
「找一處開闊的地方，讓他們排成隊，接著讓近衛艦隊對地電磁炮齊射，統統炮決就行。」
聖索菲亞的意見則更謹慎。
「他們必須死，但要走程序，我們要做大四個公開才行——公開罪狀，公開審判，公開判決，公開執行。」
「火星人民需要看見舊教會的罪證，也需要知道我們接管火星之後，會用什麼規則來處理舊統治集團。如果直接炮決，聖樞機團的殘餘勢力會把他們包裝成殉教者，第四艦隊也會拿這件事做文章。」
張啟明聽完兩邊意見，手指輕輕敲著指揮台，他覺得兩人說的都有道理，所以他選擇綜合一下兩人的意見。
「你們兩個說的都在理，所以我打算綜合一下。」
「知世郎已經開始草擬罪名和審判文書，然後按照聖索菲亞的想法進行四個公開，等這些忙完之後，就在火星找個好地方送送老人家。」
牢張摩挲著下巴，補充了一句：
「這事情就交給南海你來負責執行。哦對了，我們天驅做事向來仁慈，所以炮決就算了，改用槍決吧。」
統帥心善，見不得老人家們多吃苦，所以還是統統槍斃比較好。
章南海沒有意見，聖索菲亞沉默片刻，也點了點頭。
……
……
很快，聖樞機團被押送到奧林匹亞山腳下的宣誓廣場。
這裡原本是聖約軍舉行授旗、宣誓和處決異端的地方，地面鋪著灰黑色合金板，遠處還能看見被軌道炮火削平一角的山體。
現在，廣場四周站滿天驅武裝人員，近衛艦隊的軌道監控鎖定上空，火星公共頻道也同步接入這裡的直播信號。
一百九十二名聖樞機團成員被分批帶上廣場，他們胸前掛著寫有罪名編號和身份標識的黑色牌子，雙手被磁鎖拘束環扣在身後，身上的聖袍沾滿灰塵和血跡。
最高仲裁者的右眼已經腫起，幾名候補樞機走路時還在發抖，原本高高在上的派系書記官和軍務聯絡官，此刻只能被天驅士兵推著往前走。
火星所有公共終端都在播放這一幕。
聖約軍營區、辦公大廳、城市街道屏幕上，昔日只能通過投影與通告出現的聖樞機團成員，一個個被推到刑位前跪下。
許多火星人看著那些狼狽的身影，內心震撼無比。
章南海站在鏡頭前，展開戰時判決文書。
「依據天驅最高統帥與真相調查委員會聯合發布的特別管制令，經戰時臨時審查，現對聖樞機團核心成員作出公開判決。」
「判決如下：聖樞機團長期把持火星最高教權與軍政權柄，利用機械宗教體系壟斷技術路線，壓制社會變革，阻斷火星進入新工業階段和星海時代的歷史進程，建立反動統治結構……」
鏡頭掃過刑位。
最高仲裁者抬起頭，嘴唇動了動，卻被身後的天驅士兵按住肩膀。
旁邊幾名正式樞機低著頭，胸前牌子上寫著——「反變革組織首要成員」、「舊教權反動統治核心」、「阻礙火星革命罪」等字樣。
章南海的宣讀還在繼續。
「被告集團在火星進入特別接管狀態後，仍試圖依靠殘餘軍警、舊式封閉網絡、派系武裝與第四艦隊煽動反撲，破壞天驅革命，破壞火星臨時軍政秩序，嚴重威脅全體火星人民安全。」
「經確認，被告集團構成組織反革命統治集團罪、阻礙火星革命罪、破壞臨時軍政接管罪、煽動武裝反抗罪、危害火星公共安全罪。」
「根據特別管制令與戰時處置條款，判處聖樞機團核心反動成員死刑，立即執行。」
判決宣讀完畢，廣場上短暫安靜下來。
天驅士兵開始最後核驗。
「最高仲裁者，亞歷山大·博爾賈。」
「確認。」
「心智聖詠團代表，托馬斯·托爾克馬達。」
「確認。」
「勞動公社代表，約翰·特策爾。」
「確認。」
一個個名字被念出，一個個身份被確認。
每確認一人，天驅士兵便把對應人員推到固定刑位，磁鎖環扣住膝前支架，讓他們只能跪在合金地面上。
行刑隊從兩側走入廣場，步槍統一上膛，槍口垂在身側，隊列從第一排聖樞機身後一路展開。
最高仲裁者終於忍不住抬頭，衝著鏡頭嘶聲喊道：
「這不是審判！這是叛亂者的私刑！火星會記住你們今日的暴行！」
負責宣讀判決的章南海合上文書，只冷冷看了他一眼。
「火星會記住的，記住是誰把它拖進停滯，記住是誰在革命到來時還妄圖阻擋歷史大勢。」
他最後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聖樞機團成員，隨後抬手揮下。
下一秒，行刑隊走到所有刑位後方。
一支支火星隕鐵製式步槍被抬起，這種步槍使用高密度隕石鐵芯彈頭，原本是聖約軍用於近距離處決重義體罪犯的刑槍，彈頭進入頭顱後會在義體骨骼與生物組織之間炸開，保證目標不會留下任何搶救機會。
此刻，行刑隊槍口抵在聖樞機團成員後腦。
剛才還在掙扎咒罵的人徹底安靜下來，幾名候補樞機牙齒打顫，膝蓋不斷撞著刑位支架。
最高仲裁者仍舊想要抬頭，可身後的天驅士兵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將他的頭重新壓低。
章南海站在鏡頭前，聲音傳遍整個火星公共頻道。
「打開保險——」
咔咔咔咔咔！
一連串保險解除聲在宣誓廣場上響起，行刑隊的槍身指示燈由暗紅轉為冷白，所有槍口完成最終鎖定。
章南海抬起的手停了半秒，隨後猛地落下。
「放！」
砰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槍聲在廣場上炸開，第一排聖樞機團成員的頭顱同時向前一沉，血和碎骨濺在刑位前方的合金地面上。
緊接著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行刑隊按照編號連續開火，昔日的聖樞機、候補樞機、派系書記官和軍務聯絡官，一個接一個倒在火星人民的注視中。
最高仲裁者亞歷山大·博爾賈最後倒下。
他的黑金長袍被血浸透，胸前那塊寫著「反革命統治集團首要成員」的罪牌歪到一旁，象徵最高仲裁權的戒指早已被摘走，指節上只剩下一圈蒼白勒痕。
廣場上只剩槍口余煙和屍體倒地的聲音。
火星各地的公共屏幕前，礦工、工人、士兵、玩家、聖約軍基層軍官和普通市民，全都看著這一幕。
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地面軍隊，也看見了這一幕。
聖樞機團已經全員團滅，他們效忠的舊教權核心，就在全火星直播中被逐一槍決，這使得不少人直接軍心崩潰。
幾處前線陣地的聖約軍士兵開始放下武器，塔爾西斯外圍一支城防營直接關閉火控雷達，水手谷方向的幾支礦區鎮壓團停止推進，極地冰蓋的警備旅則向天驅頻道發出停火詢問。
章南海站在鏡頭前，任由行刑隊完成最後核驗，隨後對著全火星說道：
「判決執行完畢，聖樞機團舊政權核心，已被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