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潛入（修改）
夜晚。
阿瑞斯審計塔下層，塔務工程處·升降井維保班還亮著冷白色燈光。
這裡是審計塔最不起眼的後勤區域，牆上掛著升降井結構圖、重載軌道檢修表和夜間值班清單，幾名塔務工程員坐在終端前核對工單，金屬地面被機油和清潔劑擦出一層暗光。
張啟明提著一隻灰黑色維修工具箱，從員工通道盡頭走了過來。
箱子外殼貼著塔務工程處的制式封條，內部封裝的卻是已經完成安全鎖定的[彌諾陶洛斯級戰術核裝置]。
這東西現在被知世郎偽裝成升降井制動校準器，所有掃描讀數都被壓進正常維修設備區間，阿瑞斯則在審計塔系統里補齊了對應工單、維修編號和夜間作業授權。
張啟明臉上戴著哆啦考爾製造的[擬膚記憶面具]。
這張面具薄得像一層活體皮膜，貼合面部後能夠模擬目標面容、皮膚紋理、微表情和虹膜細節，擬態相似度高達96%。
被他替換掉的那個真正維修工，此刻正躺在奧林匹斯山樞紐另一側的廢棄休息艙里，對方已經被打暈，所處的位置也遠離接下來的爆炸波及範圍。
此時，值班工程員抬頭看了張啟明一眼。
「工單編號。」
他把腕部終端遞過去，聲音也被擬態聲帶壓成了原維修工的語調。
「塔務工程處夜間維保，升降井三號線，重載軌道制動模塊復檢。」
工程員掃了一眼，屏幕上立刻彈出綠色授權。
[工單核驗通過]
[作業人員：米哈伊爾·謝爾蓋耶維奇]
[任務內容：升降井三號線制動模塊復檢，隔離區重載軌道校準]
[隨身設備：制動校準器、軌道鎖定工具、可攜式診斷箱]
工程員打了個哈欠，隨手把通行牌推給他。
「別耽誤太久，隔離區那邊今晚還在加班，出了故障上面又要罵人。」
張啟明接過通行牌，笑了笑。
「放心，修完就走。」
他提起工具箱，沿著維修通道往升降井方向走去。
走廊兩側的識別鏡頭依次掃過他的臉，知世郎在暗處替他補齊步態、虹膜和聲紋細節；牆內的安檢模塊掃到工具箱時，阿瑞斯同步回傳維修設備編號，警戒燈從黃色跳回綠色。
一道道門在他面前打開。
張啟明像一個真正的夜班維修工，提著那隻灰黑色工具箱，走進阿瑞斯審計塔深處。
張啟明沿著維修通道往裡走，步子不快，手裡那隻灰黑色工具箱也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升降井三號線的檢修口在聯合覆核隔離區下方，正常維修工來到這裡，第一件事就是核對軌道鎖、制動模塊和重載轎廂的應急卡扣。
這些都是必要環節，沒有辦法跳過。
知世郎在他的視野邊緣同步投出簡化流程，避免他因為細節問題而被識破。
張啟明照著這些細節走下去，整個人就像審計塔里最普通的夜班社畜——睏倦、麻木、趕時間，整個人只想把工單做完回去喝一杯合成咖啡。
做完這些後，他開始下一步行動，而就在他通過第二道閘門時，走廊盡頭的兩名審判庭憲兵忽然看了過來。
其中一個憲兵抬手攔住他，目光落在工具箱上。
「箱子打開，例行檢查。」
張啟明停下腳步，臉上仍保持著維修工那種被打擾後的煩躁。
他沒有立刻拒絕，只是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手指按上封條扣，聲音壓得很低。
「這裡面是制動校準器，我剛剛已經通過塔務工程處掃描……你們要開也行，開完重新貼封條，工單延誤算誰的？」
憲兵皺了皺眉，呵斥道：
「叫你開你就開，哪來這麼多廢話！！！」
另一人已經把可攜式檢測儀抬了起來，準備貼近箱體外殼重新掃一遍。
就在檢測儀即將亮起的瞬間，走廊另一側的牆面儀表突然爆出一串刺耳警報。
嘀——嘀——嘀——
一台負責升降井氣壓平衡的副儀表當場亮紅，終端屏幕上跳出[制動層壓力異常]的提示，隨後牆體內部傳來一陣金屬鎖扣錯位的聲響，像是某段軌道扣件正在脫離穩定狀態。
【知世郎發動機械法門：[故障誘導]】
【目標：升降井三號線副儀表！】
【結果：臨時壓力異常，維保優先級上調！】
「該死。」
先前要檢查箱子的憲兵立刻轉頭，另一名憲兵也收起檢測儀，快步朝警報點走去。
張啟明順手把箱子重新提起，嘴裡低聲罵了一句符合維修工身份的髒話，隨後朝警報點方向走了兩步，裝出準備過去處理的樣子。
下一刻，他發動[精神偽裝]。
【你發動[精神偽裝]！】
【正在進行神秘數值鑑定……】
【你的神秘屬性：41】
【目標精神抗性判定：未通過！】
【目標陷入[認知迷惑]狀態！】
張啟明趁著對方陷入[認知迷惑]狀態，直接對兩名憲兵說自己得先過去維護一下，讓他們別礙事，真要出什麼問題，大家都要挨叼。
兩名憲兵的靈能抗性太低，腦子裡剛升起的盤查念頭被[認知迷惑]壓了下去，再加上警報還在閃，所以張啟明這波「遊說」直接大成功。
「快點去處理吧。」其中一名憲兵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他已然深陷[認知迷惑]的干擾，壓根不會再仔細查驗箱子。
張啟明點頭，提著工具箱越過兩人，刷開側邊維護門，直接進入更深一層的檢修廊道。
門在他身後合攏，走廊里的警報聲被厚重門板壓成沉悶迴響，他步伐驟然加快，沿著狹長檢修通道穩步疾行，手中工具箱沉甸甸墜著，宛若一柄蓄勢待發的重錘，直指審計塔核心腹地。
一路行至隔離區底層，抵達既定點位後，阿瑞斯和知世郎兩隻無形大手開始同時發力，為張啟明更新正常作業數據，以防被外人再次干擾。
【阿瑞斯審計塔記錄更新】
【升降井三號線：夜間維保中——】
【作業人員：米哈伊爾·謝爾蓋耶維奇】
【隨身設備：制動校準器、軌道鎖定工具、可攜式診斷箱——】
【正在作業中，請勿打擾！】
張啟明抵達預定位置時，耳邊傳來知世郎的聲音。
【當前位置已匹配。】
【上方為聯合覆核隔離區主承重層，目標人員均在隔離區內。】
【阿瑞斯已將本段檢修廊道標記為臨時維護區，巡檢機仆將在一百二十秒後進入下一輪循環。】
「一百二十秒，足夠了。」
阿瑞斯審計塔下層，塔務工程處·升降井維保班還亮著冷白色燈光。
這裡是審計塔最不起眼的後勤區域，牆上掛著升降井結構圖、重載軌道檢修表和夜間值班清單，幾名塔務工程員坐在終端前核對工單，金屬地面被機油和清潔劑擦出一層暗光。
張啟明提著一隻灰黑色維修工具箱，從員工通道盡頭走了過來。
箱子外殼貼著塔務工程處的制式封條，內部封裝的卻是已經完成安全鎖定的[彌諾陶洛斯級戰術核裝置]。
這東西現在被知世郎偽裝成升降井制動校準器，所有掃描讀數都被壓進正常維修設備區間，阿瑞斯則在審計塔系統里補齊了對應工單、維修編號和夜間作業授權。
張啟明臉上戴著哆啦考爾製造的[擬膚記憶面具]。
這張面具薄得像一層活體皮膜，貼合面部後能夠模擬目標面容、皮膚紋理、微表情和虹膜細節，擬態相似度高達96%。
被他替換掉的那個真正維修工，此刻正躺在奧林匹斯山樞紐另一側的廢棄休息艙里，對方已經被打暈，所處的位置也遠離接下來的爆炸波及範圍。
此時，值班工程員抬頭看了張啟明一眼。
「工單編號。」
他把腕部終端遞過去，聲音也被擬態聲帶壓成了原維修工的語調。
「塔務工程處夜間維保，升降井三號線，重載軌道制動模塊復檢。」
工程員掃了一眼，屏幕上立刻彈出綠色授權。
[工單核驗通過]
[作業人員：米哈伊爾·謝爾蓋耶維奇]
[任務內容：升降井三號線制動模塊復檢，隔離區重載軌道校準]
[隨身設備：制動校準器、軌道鎖定工具、可攜式診斷箱]
工程員打了個哈欠，隨手把通行牌推給他。
「別耽誤太久，隔離區那邊今晚還在加班，出了故障上面又要罵人。」
張啟明接過通行牌，笑了笑。
「放心，修完就走。」
他提起工具箱，沿著維修通道往升降井方向走去。
走廊兩側的識別鏡頭依次掃過他的臉，知世郎在暗處替他補齊步態、虹膜和聲紋細節；牆內的安檢模塊掃到工具箱時，阿瑞斯同步回傳維修設備編號，警戒燈從黃色跳回綠色。
一道道門在他面前打開。
張啟明像一個真正的夜班維修工，提著那隻灰黑色工具箱，走進阿瑞斯審計塔深處。
張啟明沿著維修通道往裡走，步子不快，手裡那隻灰黑色工具箱也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升降井三號線的檢修口在聯合覆核隔離區下方，正常維修工來到這裡，第一件事就是核對軌道鎖、制動模塊和重載轎廂的應急卡扣。
這些都是必要環節，沒有辦法跳過。
知世郎在他的視野邊緣同步投出簡化流程，避免他因為細節問題而被識破。
張啟明照著這些細節走下去，整個人就像審計塔里最普通的夜班社畜——睏倦、麻木、趕時間，整個人只想把工單做完回去喝一杯合成咖啡。
做完這些後，他開始下一步行動，而就在他通過第二道閘門時，走廊盡頭的兩名審判庭憲兵忽然看了過來。
其中一個憲兵抬手攔住他，目光落在工具箱上。
「箱子打開，例行檢查。」
張啟明停下腳步，臉上仍保持著維修工那種被打擾後的煩躁。
他沒有立刻拒絕，只是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手指按上封條扣，聲音壓得很低。
「這裡面是制動校準器，我剛剛已經通過塔務工程處掃描……你們要開也行，開完重新貼封條，工單延誤算誰的？」
憲兵皺了皺眉，呵斥道：
「叫你開你就開，哪來這麼多廢話！！！」
另一人已經把可攜式檢測儀抬了起來，準備貼近箱體外殼重新掃一遍。
就在檢測儀即將亮起的瞬間，走廊另一側的牆面儀表突然爆出一串刺耳警報。
嘀——嘀——嘀——
一台負責升降井氣壓平衡的副儀表當場亮紅，終端屏幕上跳出[制動層壓力異常]的提示，隨後牆體內部傳來一陣金屬鎖扣錯位的聲響，像是某段軌道扣件正在脫離穩定狀態。
【知世郎發動機械法門：[故障誘導]】
【目標：升降井三號線副儀表！】
【結果：臨時壓力異常，維保優先級上調！】
「該死。」
先前要檢查箱子的憲兵立刻轉頭，另一名憲兵也收起檢測儀，快步朝警報點走去。
張啟明順手把箱子重新提起，嘴裡低聲罵了一句符合維修工身份的髒話，隨後朝警報點方向走了兩步，裝出準備過去處理的樣子。
下一刻，他發動[精神偽裝]。
【你發動[精神偽裝]！】
【正在進行神秘數值鑑定……】
【你的神秘屬性：41】
【目標精神抗性判定：未通過！】
【目標陷入[認知迷惑]狀態！】
張啟明趁著對方陷入[認知迷惑]狀態，直接對兩名憲兵說自己得先過去維護一下，讓他們別礙事，真要出什麼問題，大家都要挨叼。
兩名憲兵的靈能抗性太低，腦子裡剛升起的盤查念頭被[認知迷惑]壓了下去，再加上警報還在閃，所以張啟明這波「遊說」直接大成功。
「快點去處理吧。」其中一名憲兵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他已然深陷[認知迷惑]的干擾，壓根不會再仔細查驗箱子。
張啟明點頭，提著工具箱越過兩人，刷開側邊維護門，直接進入更深一層的檢修廊道。
門在他身後合攏，走廊里的警報聲被厚重門板壓成沉悶迴響，他步伐驟然加快，沿著狹長檢修通道穩步疾行，手中工具箱沉甸甸墜著，宛若一柄蓄勢待發的重錘，直指審計塔核心腹地。
一路行至隔離區底層，抵達既定點位後，阿瑞斯和知世郎兩隻無形大手開始同時發力，為張啟明更新正常作業數據，以防被外人再次干擾。
【阿瑞斯審計塔記錄更新】
【升降井三號線：夜間維保中——】
【作業人員：米哈伊爾·謝爾蓋耶維奇】
【隨身設備：制動校準器、軌道鎖定工具、可攜式診斷箱——】
【正在作業中，請勿打擾！】
張啟明抵達預定位置時，耳邊傳來知世郎的聲音。
【當前位置已匹配。】
【上方為聯合覆核隔離區主承重層，目標人員均在隔離區內。】
【阿瑞斯已將本段檢修廊道標記為臨時維護區，巡檢機仆將在一百二十秒後進入下一輪循環。】
「一百二十秒，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