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破石頭換內景圖
所謂緣分，其實就是等價交換。
這才是同濟會存在的意義。
龍行商行的程庭從小受家中長輩生意薰陶，第一個反應過來，當即拿出一張紙：
「會長為同濟會費心勞神，這是長樂街中間位置一座四合宅子的地契，一直想孝敬會長。」
上來就是一座大宅子，還是長樂街這等位於津門老區繁華地帶的宅子。
周崇岳笑了笑，指著內景圖左上角一處道：「此圖確有一座四合宅子，程庭你與此圖有緣分。」
方啟幾人順著指向看去，那裡確實有一屋子。
可那屋子哪是什麼四合宅子，分明只是一件茅草小屋。
不過，這也讓他們明白過來，「緣分」二字真正的解釋。
通達航運周薇與程庭差不多，家底厚實，四合院她給不了，但是直接給了一份她在家中的航運部分收益。
同樣的，周崇岳指著內景圖上的一條小河溝說那是航運，是緣分。
相較於兩人，許芳靜這位形意拳館館主之女與內景圖的緣分似乎沒那麼足。
思索半天，她才猶豫著拿出兩片金葉子。
這金葉子是她前段時間偶然得到，單論價值，只有兩三百大洋，但葉子本身製作精緻，不乏是件珍惜藝術品。
周崇岳目光瞬間一亮。
好東西！
葉片大小的面積，卻刻滿了複雜紋路，仿若承載了一個世界。
可在周崇岳驚喜之際，旁邊的方啟表情卻古怪起來。
許芳靜拿出的那兩片金葉子，分明是他此前在修仙界那邊研究《陣法神注》上的陣紋，手中一時間沒有合適材料，所以就用金葉子替代的作品。
只是刻上了陣紋，價值就質變了？
記得當時，一共用了七片金葉子，六片當做普通金葉子在民國這邊換成大洋了，他身上還剩一片...
就在他思忖時。
「許姑娘也有這種錯金古葉？」風雷武館的孟予森，也拿出了兩片金葉子。
紋路與許芳靜那兩片不一樣，但工藝同樣驚人。
「錯金古葉？」許芳靜面露疑惑。
「對！錯金古葉，兩千多年前，古漢國的宮廷工藝。」
是這樣嗎？
方啟突然覺得，那本超綱的《陣法神注》，也不是一無是處。
周崇岳仔細比對了四片金葉子，笑道：「確實是古漢國的錯金工藝，但此物應該不是古漢國時期的，而是前朝仿製而成。」
「當然了，不管是什麼時期的，緣分最重要。」
他指著桌上那副內景圖左上角茅草屋前的，小桃樹上的葉子笑道：「你們與此圖都有緣分。」
四人確定緣分，在場只剩方啟與柳嫣如二人了。
柳嫣如本身就是周崇岳這位黑龍會青焰堂堂主麾下得力幹將，自然有緣分。
所以，方啟成了唯一一個沒確定緣分的。
孟予森看著方啟，心中冷笑。
一個不知哪裡家道中落，逃難到他們津門的外來者，能站住跟腳已經不錯，論家底，如何與他們相提並論。
還是那句話，不是一個圈子的，就不要強行融入。
這次，看你如何出醜。
許芳靜見方啟沉默，猜測他拿不出「緣分之物」，便展顏一笑：
「新區武館招了不少學徒，之前有些忙，沒及時送來分紅。」她再次拿出兩片金葉子，「還望先生見諒。」
方啟與許芳靜也達成了武館的投資合作，但新區武館剛開館沒多久，根本就沒多少收益。
而且，哪怕有收益，分紅也遠遠不可能有兩片已經被冠名「錯金古葉」金葉子的價值。
許芳靜此為，明顯是想幫方啟。
周崇岳看破不說破，於他而言，誰出這個「緣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緣分」到他手裡。
柳嫣如、程庭、周薇三人頗為意外的看向許芳靜。
錯金古葉這等「開門合緣」的好東西，許芳靜居然捨得拿出來做人情。
可更讓幾人驚訝的是，方啟拒絕了。
「許姑娘好意心領了。」
方啟道謝後，拿出一塊石頭。
這石頭黯淡無光，表面有裂紋，形狀既不圓潤也不方正，看起來更不堅硬，都不如路邊石。
就這麼個破玩意，也好意思拿出來？
孟予森冷笑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真以為內景圖上有塊石頭，你拿塊石頭就是「緣分」了？
可笑至極。
還有，哪個好人，隨身帶塊破石頭啊。
若非周會長、柳嫣如等人在，孟予森都要當場嘲諷了。
「此物......」周崇岳看著石頭，眉頭微蹙。
他不覺得方啟這個頗有城府的年輕人會拿出一塊無用的石頭，也不認為方啟到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是「緣分」。
但，他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這塊石頭，什麼特異之處也沒看出來。
「方先生，你確定沒拿錯的吧？」
孟予森「好意」提醒。
方啟淡淡一笑，走到旁邊，拿來香台上的蠟燭，對著這石頭照去。
霎時間，那塊平平無奇的破石頭，金光四射，耀眼奪目。
在場所有人，包括周崇岳都被鎮住了。
他們哪個不是非富即貴，什麼奇異東西沒見過，可一塊路邊石不如的破石頭，蠟燭照射下瞬間變成刺眼金光石，著實讓他們開了眼。
柳嫣如、許芳靜、程庭、周薇四人眼睛瞪大，一時間都忘了內景圖，反倒盯著金石看了又看。
至於好心人孟予森，那張臉，被金石照耀的金閃閃，把鐵黑色都掩蓋了。
「哈哈！方小兄弟與此圖有大緣分啊！」
周崇岳指著內景圖中央位置，那裡有一頭凶神惡煞的大蟲，大蟲身下，便是一塊巨石。
方啟笑了笑，把石頭交給周崇岳。
他原本確實在思索，用什麼買「緣分」，在看到許芳靜和孟予森拿出金葉子時，靈感就有了。
作為修仙者，他拿出來的這塊石頭，自然不會只是路邊石。
不過，此石看似神異，實則於他而言，跟路邊石沒多大差別。
他前些日子研究《陣法神注》的陣紋，不僅在金葉子上刻了陣紋，還用掉了兩塊靈石。
此石，便是一塊靈力基本耗盡的金屬性靈石。
但哪怕只殘留一絲絲靈氣，哪怕靈石內的陣紋沒成型，可一經點亮，照樣靈光迸發。
這方世界天地間沒有一點靈氣，此石的唬人效果自然就有了。
周崇岳很滿意這塊石頭，甚至可以說，此石是五份「緣分」里，最好最出乎意料的。
此子，來歷不凡吶。
他掃了方啟一眼，隨之笑道：「既然大家都有緣分，那此圖以後，就放在會中供大家觀看。」
「不過，只能會中觀看！」
「謝會長。」程庭、孟予森幾人大喜。
內景難以修煉，但如果有內景圖輔助，便等於有了燈塔，難度大幅下降。
方啟同樣欣喜。
用一塊廢了的陣紋靈石，換內景圖的修煉機會，這買賣，賺大了。
緣分既定，同濟會望江分會的會議內容，從原本的信息交流、武藝切磋兩項，增添了第三項的內景圖參悟。
不過，內景乃武者精神世界的構建，哪怕有內景圖指引，也非一朝一夕能成。
孟予森、程庭四人觀摩了一整天，只覺得腦袋昏沉，什麼也沒悟出。
方啟稍微好些，他有修仙手段和【九天玄鑒】輔助，雖然沒從內景圖上悟出什麼，卻已經將此圖牢記於心。
之後不用再觀摩實圖，也能隨時隨地參悟。
「內景參悟是個水磨的過程和一點契機靈感。」
周崇岳見天色已黑，幾人也沒什麼進展，便收了內景圖，讓大家先回去，下次再來參悟。
孟予森幾人道禮後，不舍離去。
柳嫣如則是將方啟送出門，又回到樓上。
「嫣如，你覺得，他們中，誰能參悟出？」
周崇岳站在窗戶邊，輕輕擦拭畫卷的捲軸。
「屬下猜不准。」柳嫣如苦笑道：「孟予森和程庭實力最強，可能大一些，方先生悟性高，興許也可以？」
她自己都參悟不透，又如何評價他人。
周崇岳意味深長一笑：「此圖，乃『虎嘯山河』圖，是我觀摩了十二種妖魔繪製而成。」
「他們四人中，程庭和周薇家中有妖魔買賣，能近距離接觸妖魔，倒是有絲絲參悟的可能性，至於孟予森與方啟...」他搖搖頭，「幾乎不可能。」
這才是同濟會存在的意義。
龍行商行的程庭從小受家中長輩生意薰陶，第一個反應過來，當即拿出一張紙：
「會長為同濟會費心勞神，這是長樂街中間位置一座四合宅子的地契，一直想孝敬會長。」
上來就是一座大宅子，還是長樂街這等位於津門老區繁華地帶的宅子。
周崇岳笑了笑，指著內景圖左上角一處道：「此圖確有一座四合宅子，程庭你與此圖有緣分。」
方啟幾人順著指向看去，那裡確實有一屋子。
可那屋子哪是什麼四合宅子，分明只是一件茅草小屋。
不過，這也讓他們明白過來，「緣分」二字真正的解釋。
通達航運周薇與程庭差不多，家底厚實，四合院她給不了，但是直接給了一份她在家中的航運部分收益。
同樣的，周崇岳指著內景圖上的一條小河溝說那是航運，是緣分。
相較於兩人，許芳靜這位形意拳館館主之女與內景圖的緣分似乎沒那麼足。
思索半天，她才猶豫著拿出兩片金葉子。
這金葉子是她前段時間偶然得到，單論價值，只有兩三百大洋，但葉子本身製作精緻，不乏是件珍惜藝術品。
周崇岳目光瞬間一亮。
好東西！
葉片大小的面積，卻刻滿了複雜紋路，仿若承載了一個世界。
可在周崇岳驚喜之際，旁邊的方啟表情卻古怪起來。
許芳靜拿出的那兩片金葉子，分明是他此前在修仙界那邊研究《陣法神注》上的陣紋，手中一時間沒有合適材料，所以就用金葉子替代的作品。
只是刻上了陣紋，價值就質變了？
記得當時，一共用了七片金葉子，六片當做普通金葉子在民國這邊換成大洋了，他身上還剩一片...
就在他思忖時。
「許姑娘也有這種錯金古葉？」風雷武館的孟予森，也拿出了兩片金葉子。
紋路與許芳靜那兩片不一樣，但工藝同樣驚人。
「錯金古葉？」許芳靜面露疑惑。
「對！錯金古葉，兩千多年前，古漢國的宮廷工藝。」
是這樣嗎？
方啟突然覺得，那本超綱的《陣法神注》，也不是一無是處。
周崇岳仔細比對了四片金葉子，笑道：「確實是古漢國的錯金工藝，但此物應該不是古漢國時期的，而是前朝仿製而成。」
「當然了，不管是什麼時期的，緣分最重要。」
他指著桌上那副內景圖左上角茅草屋前的，小桃樹上的葉子笑道：「你們與此圖都有緣分。」
四人確定緣分，在場只剩方啟與柳嫣如二人了。
柳嫣如本身就是周崇岳這位黑龍會青焰堂堂主麾下得力幹將，自然有緣分。
所以，方啟成了唯一一個沒確定緣分的。
孟予森看著方啟，心中冷笑。
一個不知哪裡家道中落，逃難到他們津門的外來者，能站住跟腳已經不錯，論家底，如何與他們相提並論。
還是那句話，不是一個圈子的，就不要強行融入。
這次，看你如何出醜。
許芳靜見方啟沉默，猜測他拿不出「緣分之物」，便展顏一笑：
「新區武館招了不少學徒，之前有些忙，沒及時送來分紅。」她再次拿出兩片金葉子，「還望先生見諒。」
方啟與許芳靜也達成了武館的投資合作，但新區武館剛開館沒多久，根本就沒多少收益。
而且，哪怕有收益，分紅也遠遠不可能有兩片已經被冠名「錯金古葉」金葉子的價值。
許芳靜此為，明顯是想幫方啟。
周崇岳看破不說破，於他而言，誰出這個「緣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緣分」到他手裡。
柳嫣如、程庭、周薇三人頗為意外的看向許芳靜。
錯金古葉這等「開門合緣」的好東西，許芳靜居然捨得拿出來做人情。
可更讓幾人驚訝的是，方啟拒絕了。
「許姑娘好意心領了。」
方啟道謝後，拿出一塊石頭。
這石頭黯淡無光，表面有裂紋，形狀既不圓潤也不方正，看起來更不堅硬，都不如路邊石。
就這麼個破玩意，也好意思拿出來？
孟予森冷笑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真以為內景圖上有塊石頭，你拿塊石頭就是「緣分」了？
可笑至極。
還有，哪個好人，隨身帶塊破石頭啊。
若非周會長、柳嫣如等人在，孟予森都要當場嘲諷了。
「此物......」周崇岳看著石頭，眉頭微蹙。
他不覺得方啟這個頗有城府的年輕人會拿出一塊無用的石頭，也不認為方啟到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是「緣分」。
但，他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這塊石頭，什麼特異之處也沒看出來。
「方先生，你確定沒拿錯的吧？」
孟予森「好意」提醒。
方啟淡淡一笑，走到旁邊，拿來香台上的蠟燭，對著這石頭照去。
霎時間，那塊平平無奇的破石頭，金光四射，耀眼奪目。
在場所有人，包括周崇岳都被鎮住了。
他們哪個不是非富即貴，什麼奇異東西沒見過，可一塊路邊石不如的破石頭，蠟燭照射下瞬間變成刺眼金光石，著實讓他們開了眼。
柳嫣如、許芳靜、程庭、周薇四人眼睛瞪大，一時間都忘了內景圖，反倒盯著金石看了又看。
至於好心人孟予森，那張臉，被金石照耀的金閃閃，把鐵黑色都掩蓋了。
「哈哈！方小兄弟與此圖有大緣分啊！」
周崇岳指著內景圖中央位置，那裡有一頭凶神惡煞的大蟲，大蟲身下，便是一塊巨石。
方啟笑了笑，把石頭交給周崇岳。
他原本確實在思索，用什麼買「緣分」，在看到許芳靜和孟予森拿出金葉子時，靈感就有了。
作為修仙者，他拿出來的這塊石頭，自然不會只是路邊石。
不過，此石看似神異，實則於他而言，跟路邊石沒多大差別。
他前些日子研究《陣法神注》的陣紋，不僅在金葉子上刻了陣紋，還用掉了兩塊靈石。
此石，便是一塊靈力基本耗盡的金屬性靈石。
但哪怕只殘留一絲絲靈氣，哪怕靈石內的陣紋沒成型，可一經點亮，照樣靈光迸發。
這方世界天地間沒有一點靈氣，此石的唬人效果自然就有了。
周崇岳很滿意這塊石頭，甚至可以說，此石是五份「緣分」里，最好最出乎意料的。
此子，來歷不凡吶。
他掃了方啟一眼，隨之笑道：「既然大家都有緣分，那此圖以後，就放在會中供大家觀看。」
「不過，只能會中觀看！」
「謝會長。」程庭、孟予森幾人大喜。
內景難以修煉，但如果有內景圖輔助，便等於有了燈塔，難度大幅下降。
方啟同樣欣喜。
用一塊廢了的陣紋靈石，換內景圖的修煉機會，這買賣，賺大了。
緣分既定，同濟會望江分會的會議內容，從原本的信息交流、武藝切磋兩項，增添了第三項的內景圖參悟。
不過，內景乃武者精神世界的構建，哪怕有內景圖指引，也非一朝一夕能成。
孟予森、程庭四人觀摩了一整天，只覺得腦袋昏沉，什麼也沒悟出。
方啟稍微好些，他有修仙手段和【九天玄鑒】輔助，雖然沒從內景圖上悟出什麼，卻已經將此圖牢記於心。
之後不用再觀摩實圖，也能隨時隨地參悟。
「內景參悟是個水磨的過程和一點契機靈感。」
周崇岳見天色已黑，幾人也沒什麼進展，便收了內景圖，讓大家先回去，下次再來參悟。
孟予森幾人道禮後，不舍離去。
柳嫣如則是將方啟送出門，又回到樓上。
「嫣如，你覺得，他們中，誰能參悟出？」
周崇岳站在窗戶邊，輕輕擦拭畫卷的捲軸。
「屬下猜不准。」柳嫣如苦笑道：「孟予森和程庭實力最強，可能大一些，方先生悟性高，興許也可以？」
她自己都參悟不透，又如何評價他人。
周崇岳意味深長一笑：「此圖，乃『虎嘯山河』圖，是我觀摩了十二種妖魔繪製而成。」
「他們四人中，程庭和周薇家中有妖魔買賣，能近距離接觸妖魔，倒是有絲絲參悟的可能性，至於孟予森與方啟...」他搖搖頭，「幾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