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民國密教暴亂
晨曦的微光穿過西洋彩色玻璃。
柳嫣如福身作禮，玉蘭花的香水味沁人心神。
只是這廳內氣氛，在她進來的瞬間，變得壓抑。
許芳靜臉上浮現怒色，卻因此地是方府，轉眼恢復如常。
「早聞先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柳嫣如瞥了許芳靜一眼，笑盈盈撩起旗袍裙擺，一屁股坐到許芳靜上座。
「說起來，我黑龍會，與先生頗有緣分。」
「怎麼說？」方啟拿起桌上那塊逐漸旋轉無力的大洋，隨意問道。
眼前二女，許芳靜談吐端正，而此女比許芳靜會套近乎，像個交際花。
「我黑龍會明勁境最具根骨的兩名學徒就在先生這當護院，這還不叫緣分嗎？」
不知是習慣，還是有意，柳嫣如左腿翹在右腿上，腿根部正好暴露在方啟眼底。
皮膚細膩，圓潤光滑，一看就是高手。
方啟笑而不語。
如果把安排兩個眼線在他府中叫緣分，那是不是說，在此女家中，放幾張探查符，也叫緣分？
「除此之外，我們黑龍會還和先生...」
「我們形意拳館正打算在新城區開設一家拳館，目前拳館的場地已經布置的差不多，就差配套設施。」
許芳靜實在看不下去柳嫣如這幅作為，便也學柳嫣如，突然插話打斷。
「先生若願資助，新城拳館往後利潤，三成交由先生，並且先生無需費心，具體實施我來做。」
津門分老城區，新城區，租界區，特管區等七個區，像形意拳館這類東國傳統武學，武館基本上在老城區，也叫興國區。
形意拳館不滿足於一區之地，便想朝新城區發展。
而許芳靜，便是新城武館的負責人之一。
她給出的合作條件，可以說是完全利於方啟。
但方啟沒表態，只看著手裡的銀元。
柳嫣如見狀，左右腿相叉交換，嫵媚一笑：
「我黑龍會有家藥行，最近新研發了一種秘藥。
此藥結合傳統氣血秘藥和西洋鍊金術，大幅簡化了製藥工序，藥效卻比傳統藥高一個台階。
目前正缺一筆生產資金，先生若有意，我可以在此擔保，這批新藥的五成利潤，歸先生。」
二人都將己方的投資項目和收益告知。
方啟對開武館不感興趣，對什麼傳統與西洋鍊金結合的製藥工序同樣沒有探究的欲望。
但武學和秘藥，他需要。
投資武館，相當於入駐武館，便有了接觸暗勁，乃至化勁階段的武學。
更不用說入資新藥，秘藥來源就有了。
「柳姑娘可曾帶有新藥？」
「先生請看。」柳嫣如早有準備，聞言立馬起身，香風陣陣，遞上新藥。
此藥是典型的西洋藥片形狀，只是個體較大，符合早初的西洋鍊金術。
指尖一點靈力滲入，藥片內果然蘊藏著龐大藥力，比玉髓膏還要高一籌。
但其中的毒性和雜質，也同樣比玉髓膏多，這也是西洋藥的弊端。
用科學解釋的話，東國傳統藥基本上是藥材原料，而西洋藥屬於化學合成。
方啟對此並不在意。
修仙手段在身，他有辦法清除鍊金毒質，保留主要藥效成分。
「此藥確實新奇，」方啟稍一用力，藥片掰成兩半，「只是藥效到底如何，還需驗證。」
柳嫣如是個交際老手，聽得出話中意思。
她當即又拿出兩個大藥片，嫣然笑道：「先生若覺得不夠，我再讓人送些來。」
方啟笑了笑：「二位的項目很不錯，我也非常感興趣，只是投資非小事，我需要點時間考慮考慮。」
許芳靜和柳嫣如都是聰明人，當即起身，笑著告辭。
不過，當兩人走出大門，劍拔弩張的氣味陡然暴增。
有句老話說得好，兩個女人一台戲。
方啟喜歡看戲，尤其是對自己有利的好戲。
他其實已經打算兩家項目都投，但為了利益最大化，他沒有當堂給出結果。
而是留些時間，給二女繼續發揮的空間。
若無意外，接下來幾天，許芳靜和柳嫣會加大籌碼。
有了這些先鋒籌碼，方啟就能回修仙界換靈石和金葉子。
以此實現空手套白狼。
計劃是好的，但事情的發展，卻有些波折。
自二女登門之後，連續兩天，再沒人來談合作，二女也不見任何動作。
仔細一打聽才知，津門最大碼頭東津碼頭出現暴亂，武館、商行、聯防，幾乎整個津門都受到了影響。
直到三天後，這場暴亂才終於平息。
「此次暴亂先因瞬風、游埠幾家車行搶客造成，後有黃天密教趁機發動暴亂...」
佳思、佳念匯報著這場暴亂的原因。
「黃天密教信奉黃天大神，在外以治病符水收攏人心...」
方啟揉了揉眉心。
津門這塊地界，越來越亂了，密教這等異端組織都蹦出來了。
「先生，黑龍會青焰堂柳嫣如求見。」
思索間，廳外傳來稟告聲。
終於來了。
方啟眼睛一亮，將密教暴亂的事擱置一邊。
「去會客廳。」
......
主牆上西洋鐘錶滴滴答答轉動。
一襲青藍色高叉旗袍的柳嫣如正翹首等待。
「柳姑娘久等了。」
方啟閒庭信步，進入大廳。
「嫣如這屁股還沒坐熱呢，何來久等，倒是嫣如打擾先生清修了。」
柳嫣如一如既往的會說話，也依舊韻味十足。
「姑娘今日來是？」
方啟坐上主座，略過柳嫣如的嬌媚，直奔主題。
津門亂象漸顯，他得加快進度。
柳嫣如俏然一笑，呈上新藥，「嫣如上次拜訪匆忙，未曾準備妥當，故而今日特來彌補。」
言外之意，上次只給了三片新藥，恐不能驗證藥效，所以今天再送來一批。
「姑娘的這批新藥，有些多了。」
柳嫣如送來的何止是新藥，還有三百大洋的合作誠意。
「一點不多，前幾天就想送來，奈何出了事，耽誤了先生驗證藥效。」
方啟自然不拒絕。
三百大洋可有可無，但這批新藥轉手賣到修仙界，價值就不一樣了。
可以這麼說，投資武館和新藥生產的錢，全都有了。
「此藥確實不錯，我看柳姑娘也是誠心實意，投資的事情，要麼今天定了吧，不知嫣如姑娘是否帶了合約？」
「帶了，帶了！」柳嫣如頓時笑魘如花。
她早有準備，一頁頁合作條款，詳細羅列了所有合作事項。
方啟掃了一遍，沒發現貓膩，附加了「需每月配送新藥至方府確定藥性」之後，便簽上名字。
新藥生產合作，算是板上釘釘。
其實就算有貓膩，他也無所謂。
區區幾張凡紙，能有什麼約束力？
「對了，」方啟簽完字，話鋒一轉，「柳姑娘方才說的出事，是指東津碼頭的黃天密教暴亂吧？姑娘能否跟我說說這場暴亂？」
黑龍會作為津門一流勢力，掌握著大大小小不知多少門路，肯定知曉真正的內幕。
柳嫣如沒有回答方啟問題，卻一臉嚴肅反問道：「先生可曾聽過同濟會？」
「同濟會？」方啟搖了搖頭。
聽名字，大概能猜到是幹什麼的。
但他還是想聽聽此女怎麼說。
「先生也知道，如今東國分崩離析，內有軍閥混戰，外有西洋鐵艦入侵，津門看似安全，實則早已暗流涌動。」
「黃天密教暴亂便是例證。」
柳嫣如收起方才的嫵媚，「先生若有空，我可以引薦先生去同濟會，那裡，興許有先生想知道的。」
柳嫣如福身作禮，玉蘭花的香水味沁人心神。
只是這廳內氣氛，在她進來的瞬間，變得壓抑。
許芳靜臉上浮現怒色，卻因此地是方府，轉眼恢復如常。
「早聞先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柳嫣如瞥了許芳靜一眼，笑盈盈撩起旗袍裙擺，一屁股坐到許芳靜上座。
「說起來，我黑龍會，與先生頗有緣分。」
「怎麼說？」方啟拿起桌上那塊逐漸旋轉無力的大洋，隨意問道。
眼前二女，許芳靜談吐端正，而此女比許芳靜會套近乎，像個交際花。
「我黑龍會明勁境最具根骨的兩名學徒就在先生這當護院，這還不叫緣分嗎？」
不知是習慣，還是有意，柳嫣如左腿翹在右腿上，腿根部正好暴露在方啟眼底。
皮膚細膩，圓潤光滑，一看就是高手。
方啟笑而不語。
如果把安排兩個眼線在他府中叫緣分，那是不是說，在此女家中，放幾張探查符，也叫緣分？
「除此之外，我們黑龍會還和先生...」
「我們形意拳館正打算在新城區開設一家拳館，目前拳館的場地已經布置的差不多，就差配套設施。」
許芳靜實在看不下去柳嫣如這幅作為，便也學柳嫣如，突然插話打斷。
「先生若願資助，新城拳館往後利潤，三成交由先生，並且先生無需費心，具體實施我來做。」
津門分老城區，新城區，租界區，特管區等七個區，像形意拳館這類東國傳統武學，武館基本上在老城區，也叫興國區。
形意拳館不滿足於一區之地，便想朝新城區發展。
而許芳靜，便是新城武館的負責人之一。
她給出的合作條件，可以說是完全利於方啟。
但方啟沒表態，只看著手裡的銀元。
柳嫣如見狀，左右腿相叉交換，嫵媚一笑：
「我黑龍會有家藥行，最近新研發了一種秘藥。
此藥結合傳統氣血秘藥和西洋鍊金術，大幅簡化了製藥工序，藥效卻比傳統藥高一個台階。
目前正缺一筆生產資金，先生若有意，我可以在此擔保，這批新藥的五成利潤，歸先生。」
二人都將己方的投資項目和收益告知。
方啟對開武館不感興趣，對什麼傳統與西洋鍊金結合的製藥工序同樣沒有探究的欲望。
但武學和秘藥，他需要。
投資武館，相當於入駐武館，便有了接觸暗勁，乃至化勁階段的武學。
更不用說入資新藥，秘藥來源就有了。
「柳姑娘可曾帶有新藥？」
「先生請看。」柳嫣如早有準備，聞言立馬起身，香風陣陣，遞上新藥。
此藥是典型的西洋藥片形狀，只是個體較大，符合早初的西洋鍊金術。
指尖一點靈力滲入，藥片內果然蘊藏著龐大藥力，比玉髓膏還要高一籌。
但其中的毒性和雜質，也同樣比玉髓膏多，這也是西洋藥的弊端。
用科學解釋的話，東國傳統藥基本上是藥材原料，而西洋藥屬於化學合成。
方啟對此並不在意。
修仙手段在身，他有辦法清除鍊金毒質，保留主要藥效成分。
「此藥確實新奇，」方啟稍一用力，藥片掰成兩半，「只是藥效到底如何，還需驗證。」
柳嫣如是個交際老手，聽得出話中意思。
她當即又拿出兩個大藥片，嫣然笑道：「先生若覺得不夠，我再讓人送些來。」
方啟笑了笑：「二位的項目很不錯，我也非常感興趣，只是投資非小事，我需要點時間考慮考慮。」
許芳靜和柳嫣如都是聰明人，當即起身，笑著告辭。
不過，當兩人走出大門，劍拔弩張的氣味陡然暴增。
有句老話說得好，兩個女人一台戲。
方啟喜歡看戲，尤其是對自己有利的好戲。
他其實已經打算兩家項目都投，但為了利益最大化，他沒有當堂給出結果。
而是留些時間，給二女繼續發揮的空間。
若無意外，接下來幾天，許芳靜和柳嫣會加大籌碼。
有了這些先鋒籌碼，方啟就能回修仙界換靈石和金葉子。
以此實現空手套白狼。
計劃是好的，但事情的發展，卻有些波折。
自二女登門之後，連續兩天，再沒人來談合作，二女也不見任何動作。
仔細一打聽才知，津門最大碼頭東津碼頭出現暴亂，武館、商行、聯防，幾乎整個津門都受到了影響。
直到三天後，這場暴亂才終於平息。
「此次暴亂先因瞬風、游埠幾家車行搶客造成，後有黃天密教趁機發動暴亂...」
佳思、佳念匯報著這場暴亂的原因。
「黃天密教信奉黃天大神，在外以治病符水收攏人心...」
方啟揉了揉眉心。
津門這塊地界，越來越亂了，密教這等異端組織都蹦出來了。
「先生，黑龍會青焰堂柳嫣如求見。」
思索間，廳外傳來稟告聲。
終於來了。
方啟眼睛一亮，將密教暴亂的事擱置一邊。
「去會客廳。」
......
主牆上西洋鐘錶滴滴答答轉動。
一襲青藍色高叉旗袍的柳嫣如正翹首等待。
「柳姑娘久等了。」
方啟閒庭信步，進入大廳。
「嫣如這屁股還沒坐熱呢，何來久等，倒是嫣如打擾先生清修了。」
柳嫣如一如既往的會說話，也依舊韻味十足。
「姑娘今日來是？」
方啟坐上主座，略過柳嫣如的嬌媚，直奔主題。
津門亂象漸顯，他得加快進度。
柳嫣如俏然一笑，呈上新藥，「嫣如上次拜訪匆忙，未曾準備妥當，故而今日特來彌補。」
言外之意，上次只給了三片新藥，恐不能驗證藥效，所以今天再送來一批。
「姑娘的這批新藥，有些多了。」
柳嫣如送來的何止是新藥，還有三百大洋的合作誠意。
「一點不多，前幾天就想送來，奈何出了事，耽誤了先生驗證藥效。」
方啟自然不拒絕。
三百大洋可有可無，但這批新藥轉手賣到修仙界，價值就不一樣了。
可以這麼說，投資武館和新藥生產的錢，全都有了。
「此藥確實不錯，我看柳姑娘也是誠心實意，投資的事情，要麼今天定了吧，不知嫣如姑娘是否帶了合約？」
「帶了，帶了！」柳嫣如頓時笑魘如花。
她早有準備，一頁頁合作條款，詳細羅列了所有合作事項。
方啟掃了一遍，沒發現貓膩，附加了「需每月配送新藥至方府確定藥性」之後，便簽上名字。
新藥生產合作，算是板上釘釘。
其實就算有貓膩，他也無所謂。
區區幾張凡紙，能有什麼約束力？
「對了，」方啟簽完字，話鋒一轉，「柳姑娘方才說的出事，是指東津碼頭的黃天密教暴亂吧？姑娘能否跟我說說這場暴亂？」
黑龍會作為津門一流勢力，掌握著大大小小不知多少門路，肯定知曉真正的內幕。
柳嫣如沒有回答方啟問題，卻一臉嚴肅反問道：「先生可曾聽過同濟會？」
「同濟會？」方啟搖了搖頭。
聽名字，大概能猜到是幹什麼的。
但他還是想聽聽此女怎麼說。
「先生也知道，如今東國分崩離析，內有軍閥混戰，外有西洋鐵艦入侵，津門看似安全，實則早已暗流涌動。」
「黃天密教暴亂便是例證。」
柳嫣如收起方才的嫵媚，「先生若有空，我可以引薦先生去同濟會，那裡，興許有先生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