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老哥，你這嘴，要不去廟裡拜一拜？咋說啥來啥呢？
「別他麼吹牛逼了，還找回場子，你跟大口陳也是半斤八兩，現在連對手的情況都不清楚呢，你就要上，混社團把腦子混沒了？真當自己是街上的爛仔了？」
「去，給我查清楚，這小子什麼來頭，搞清楚了，有的是辦法搞死他，又不是只有跟他們火拼一條路。」
葛大龍頭對著手下吩咐道，號碼幫的人，雖然大部分都是三教九流，但是骨幹還是他從軍統帶出來的兄弟。
結果花花世界迷人眼，才幾天啊，他手下的人，就完全變成了社團爛仔的樣子。
對外人來說，這明顯是葛大龍頭過於自信了，他們這些人，打一開始，就不是什麼好人，不是換了一身軍統的皮，就真的訓練有素了。
他們這些人最拿的出手的，就是跟蹤，刺探情報，打架這種事，他們也就會一點人多欺負人少，要不然他們怎麼會被派出來，組建幫派了呢。
號碼幫的人沒出動，鬼佬的人更不可能出動了，很快，霍老闆就收到了消息。
「開船！」
霍老闆直接下令出發，原本被砸的船已經被修好了，這次霍老闆一起出動五艘船，每艘船上面都裝的滿滿當當的，站在船幫旁邊，隨便向下一探，不過一尺多，就是水面。
霍老闆在運貨這件事上，真的是玩命，全方位的，不只是要面對鬼佬的稽查和號碼幫的偷襲，光是這毫無保留的裝貨量，就讓別人望塵莫及了。
很多人說霍老闆是靠走私起家的，有幾個走私的，這麼玩命啊?
霍老闆這些船本來就不算是大船，吃水再這麼深，又不是在內陸河，真碰到大風大雨的，連人帶貨的，誰也別想活著！
張國豪站在自己那艘船上，周圍的老人也好，臨時工也好，對張國豪都挺客氣的，見了面，一口一個豪哥叫著。
昨天那一場惡鬥，直接奠定了張國豪的地位。
張國豪從全方位上來說，都是所有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這個人能打就算了，關鍵是夠狠！
無論是對自己人，還是對外人，都足夠狠！
對外人下手狠了，別人只會佩服你。
對自己人夠狠，別人不只是會佩服你，還會敬畏你。
現在都不用張國豪再想辦法立威，這一船人馬，就已經老老實實的聽話了。
經歷過昨天惡鬥的老人，還給新人講張國豪的光輝事跡呢。
「這，就是豪哥把那個姓劉的扔下水的地方，當時那小子就沉底了。」
……
「這，當時豪哥就在這，直接衝到了對方的船上去了！一棒子一個，相當巴閉！」
……
「那個大口陳，就在這被豪哥扔水裡的，也不知道現在飄到哪去了，昨天這海里的魚啊，可是開了齋了。」
……
對新人講故事的那個小子，叫艾五，跟張國豪年紀差不多，也是昨天一起上船的。
就這早上了一天的船，艾五就以老人自居，更是因為這艘船上，就他一個人，是跟張國豪一起上船的，所以自稱是張國豪的頭馬。
張國豪今天一來，艾五就鞍前馬後的伺候著，又是吹捧張國豪，又是對著其他人呼來喝去的，活脫脫的一個狗腿子模樣。
對此，張國豪不置可否，自己能跟著其他人一起幹活是能一起幹活的，但是總不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也都要去干。
那自己不是白那麼狠了！
要不古代昏君喜歡奸臣呢，有人伺候著，那真是舒坦。
艾五這小子還挺有眼力勁，對於霍老闆手下的老人，他都是陪著笑臉，不時還遞上一顆煙，相當機靈的學習開船和碼貨。
他對新來的臨時工雖然總是呼來喝去的，但是也沒太兇狠，知道拿著張國豪的名頭狐假虎威。
經過艾五這一講故事，真把那些臨時工唬得到一愣一愣的，此時海上風平浪靜的，這些人都被艾五聚攏到一起，聊聊天，倒也讓船上不那麼無聊。
「豪哥，咱們運貨大部分時間，都是這樣無風無雨的，昨天那都是極少數極少數才出現的，不用這麼緊張，要是天天打架，我們兄弟再多，也不夠耗得。」
被霍老闆留下來的老船長，把掌舵的活交給了徒弟，過來對張國豪客氣的說道。
不知道老船長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人腦子都快打成狗腦子了，還說什麼平安無事啊。
可能是老船長怕張國豪緊張？連帶著其他人也緊張？
又或者老船長怕自己昨天太猛了，今天拉稀？
「老哥，咱們自己人不騙自己人啊，要是一直風平浪靜的，也不能招這麼多臨時工吧?昨天跟我一起上船的臨時工，可有八個見了龍王爺了。」
張國豪聽到老船長這麼說，好笑的說道。
「你怎麼不聽老人言呢，我跟你說，我在這海上可是幹了二十多年了，跟霍老闆也幹了四五年了，海上有媽祖娘娘保佑呢，給咱們跑船的人一條活路，哪能天天開打啊！」
「你跟著霍老闆干，以後有的是好日子，今年上半年，我們還跑到馬六甲去了，不也什麼事都沒有。」
「跟霍老闆干，有前途，待遇都比別人好。」
老船長堅持說道，就是要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
張國豪聽著他這麼說，倒也明白了，這老船長是幫霍老闆拉攏人呢，張國豪倒也不在意，要是跟著霍老闆的老人都不幫霍老闆說話，那霍老闆也白混了。
張國豪看著海上也沒事，索性跟著老船長聊了起來。
老船長叫郭大貴，當年爹媽給起的名字，上頭還有個哥哥，名字合起來正好是大富大貴。
郭大貴說，自己自從跟霍老闆幹了之後，老婆生的兒子也結婚了，孫子都好幾個月了，還給兒子買了房。
前陣子，郭大貴還娶了個二房！
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美！
別的跑船的人，可根本沒辦法比！他們一年下來，累死累活的才能賺幾個錢，怎麼跟自己比。
張國豪一邊聽著郭大貴吹牛，一邊也放鬆了一些，真以為今天就這麼平安無事的過去了。
結果一轉頭，張國豪就看見遠處又出現黑影了。
「豪哥，你就聽我的，跟霍老闆干，准沒錯，今天也絕對沒意外！」
郭大貴拍著胸脯保證道。
「老哥，你這嘴啊，要不去廟裡拜一拜？這咋說啥來啥呢！」
張國豪回頭，看著郭大貴說道。
「去，給我查清楚，這小子什麼來頭，搞清楚了，有的是辦法搞死他，又不是只有跟他們火拼一條路。」
葛大龍頭對著手下吩咐道，號碼幫的人，雖然大部分都是三教九流，但是骨幹還是他從軍統帶出來的兄弟。
結果花花世界迷人眼，才幾天啊，他手下的人，就完全變成了社團爛仔的樣子。
對外人來說，這明顯是葛大龍頭過於自信了，他們這些人，打一開始，就不是什麼好人，不是換了一身軍統的皮，就真的訓練有素了。
他們這些人最拿的出手的，就是跟蹤，刺探情報，打架這種事，他們也就會一點人多欺負人少，要不然他們怎麼會被派出來，組建幫派了呢。
號碼幫的人沒出動，鬼佬的人更不可能出動了，很快，霍老闆就收到了消息。
「開船！」
霍老闆直接下令出發，原本被砸的船已經被修好了，這次霍老闆一起出動五艘船，每艘船上面都裝的滿滿當當的，站在船幫旁邊，隨便向下一探，不過一尺多，就是水面。
霍老闆在運貨這件事上，真的是玩命，全方位的，不只是要面對鬼佬的稽查和號碼幫的偷襲，光是這毫無保留的裝貨量，就讓別人望塵莫及了。
很多人說霍老闆是靠走私起家的，有幾個走私的，這麼玩命啊?
霍老闆這些船本來就不算是大船，吃水再這麼深，又不是在內陸河，真碰到大風大雨的，連人帶貨的，誰也別想活著！
張國豪站在自己那艘船上，周圍的老人也好，臨時工也好，對張國豪都挺客氣的，見了面，一口一個豪哥叫著。
昨天那一場惡鬥，直接奠定了張國豪的地位。
張國豪從全方位上來說，都是所有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這個人能打就算了，關鍵是夠狠！
無論是對自己人，還是對外人，都足夠狠！
對外人下手狠了，別人只會佩服你。
對自己人夠狠，別人不只是會佩服你，還會敬畏你。
現在都不用張國豪再想辦法立威，這一船人馬，就已經老老實實的聽話了。
經歷過昨天惡鬥的老人，還給新人講張國豪的光輝事跡呢。
「這，就是豪哥把那個姓劉的扔下水的地方，當時那小子就沉底了。」
……
「這，當時豪哥就在這，直接衝到了對方的船上去了！一棒子一個，相當巴閉！」
……
「那個大口陳，就在這被豪哥扔水裡的，也不知道現在飄到哪去了，昨天這海里的魚啊，可是開了齋了。」
……
對新人講故事的那個小子，叫艾五，跟張國豪年紀差不多，也是昨天一起上船的。
就這早上了一天的船，艾五就以老人自居，更是因為這艘船上，就他一個人，是跟張國豪一起上船的，所以自稱是張國豪的頭馬。
張國豪今天一來，艾五就鞍前馬後的伺候著，又是吹捧張國豪，又是對著其他人呼來喝去的，活脫脫的一個狗腿子模樣。
對此，張國豪不置可否，自己能跟著其他人一起幹活是能一起幹活的，但是總不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也都要去干。
那自己不是白那麼狠了！
要不古代昏君喜歡奸臣呢，有人伺候著，那真是舒坦。
艾五這小子還挺有眼力勁，對於霍老闆手下的老人，他都是陪著笑臉，不時還遞上一顆煙，相當機靈的學習開船和碼貨。
他對新來的臨時工雖然總是呼來喝去的，但是也沒太兇狠，知道拿著張國豪的名頭狐假虎威。
經過艾五這一講故事，真把那些臨時工唬得到一愣一愣的，此時海上風平浪靜的，這些人都被艾五聚攏到一起，聊聊天，倒也讓船上不那麼無聊。
「豪哥，咱們運貨大部分時間，都是這樣無風無雨的，昨天那都是極少數極少數才出現的，不用這麼緊張，要是天天打架，我們兄弟再多，也不夠耗得。」
被霍老闆留下來的老船長，把掌舵的活交給了徒弟，過來對張國豪客氣的說道。
不知道老船長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人腦子都快打成狗腦子了，還說什麼平安無事啊。
可能是老船長怕張國豪緊張？連帶著其他人也緊張？
又或者老船長怕自己昨天太猛了，今天拉稀？
「老哥，咱們自己人不騙自己人啊，要是一直風平浪靜的，也不能招這麼多臨時工吧?昨天跟我一起上船的臨時工，可有八個見了龍王爺了。」
張國豪聽到老船長這麼說，好笑的說道。
「你怎麼不聽老人言呢，我跟你說，我在這海上可是幹了二十多年了，跟霍老闆也幹了四五年了，海上有媽祖娘娘保佑呢，給咱們跑船的人一條活路，哪能天天開打啊！」
「你跟著霍老闆干，以後有的是好日子，今年上半年，我們還跑到馬六甲去了，不也什麼事都沒有。」
「跟霍老闆干，有前途，待遇都比別人好。」
老船長堅持說道，就是要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
張國豪聽著他這麼說，倒也明白了，這老船長是幫霍老闆拉攏人呢，張國豪倒也不在意，要是跟著霍老闆的老人都不幫霍老闆說話，那霍老闆也白混了。
張國豪看著海上也沒事，索性跟著老船長聊了起來。
老船長叫郭大貴，當年爹媽給起的名字，上頭還有個哥哥，名字合起來正好是大富大貴。
郭大貴說，自己自從跟霍老闆幹了之後，老婆生的兒子也結婚了，孫子都好幾個月了，還給兒子買了房。
前陣子，郭大貴還娶了個二房！
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美！
別的跑船的人，可根本沒辦法比！他們一年下來，累死累活的才能賺幾個錢，怎麼跟自己比。
張國豪一邊聽著郭大貴吹牛，一邊也放鬆了一些，真以為今天就這麼平安無事的過去了。
結果一轉頭，張國豪就看見遠處又出現黑影了。
「豪哥，你就聽我的，跟霍老闆干，准沒錯，今天也絕對沒意外！」
郭大貴拍著胸脯保證道。
「老哥，你這嘴啊，要不去廟裡拜一拜？這咋說啥來啥呢！」
張國豪回頭，看著郭大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