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盛紘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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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沒說不生,只是讓你別著急!」

  周安說道:「這種事急不得的,順其自然就好。」

  他原本想勸勸淑蘭,再過幾年再要孩子,但看淑蘭的反應,之前的話完全是白說了。

  從淑蘭的反應來看,保大保小這種選擇題在古代應該是沒有的。

  當面對這種問題,都不需要男人做出選擇,女人自己就已經有了選擇。

  這是長久形成的觀念,不是輕易可以改變的。

  反正年後他就要入京趕考,到時候一耽擱,又是半年過去了。

  那時候淑蘭的年紀,就算懷了孩子,小心些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嗯。」

  淑蘭跟周安聊了這個話題,心裡的急切也消散了一些。

  其實女子急著要孩子,除了長久形成的觀念外,丈夫和公婆的態度,加上自己的內耗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雖然周安一直沒有表現對孩子的急切,但淑蘭卻忍不住會多想。

  在不斷內耗中,幾乎快要形成心病了。

  「對了,這幾天讓下人收拾收拾,等我處理完一些事情,咱們就動身回清河縣!」周安說道。

  他在通州這幾個月,也認識了一些朋友。

  雖說沒有像管嚴關係那麼好,但走之前也得請他們吃飯道個別。

  胡瑗那邊他也要送一送。

  「嗯,我知道了。」淑蘭點了點頭。

  ……

  晚上周安在書房看了半個時辰書,才回到臥房。

  晚上天氣倒是涼爽了下來,淑蘭穿著一件薄衫,繡著鴛鴦戲水的肚兜若隱若現。

  見周安回來,便親自去盥洗室伺候他沐浴。

  結果這一洗,就是近半個時辰,周安抱著累的不輕的淑蘭出了盥洗室。

  此時她身上的衣衫已經不翼而飛了。

  夫妻上床躺下,丫鬟熄燈退了下去。

  周安摟著淑蘭,剛閉上眼睛,就感覺她的手摸索了過來。

  「娘子,剛剛你可還求饒呢。」

  周安調笑一句,心裡對於淑蘭的主動也很意外。

  兩人成婚大半年,現在的淑蘭在閨房之樂時,已經沒有那麼羞澀了。

  但更多時候都是被動,周安想怎麼樣她都不拒絕不反對,卻從未主動求戰過。

  「官人,我…我覺得懷不上可能和每次都在盥洗室有關,我們…我們…」

  淑蘭聲若蚊蠅,語氣中滿是羞澀,但說到最後,我們了幾遍也沒說出口。

  周安心裡暗笑,確實除了剛到通州那個月,後面天氣熱了,每次都是在盥洗室的浴桶里。

  這樣沒有那麼熱,完事後清洗也方便。

  見淑蘭急得都快哭了,周安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淑蘭聽完猶豫了一會,接著周安便感覺到她動了起來。

  「官人,我準備好了,快來吧。」

  淑蘭語氣中滿是羞澀,期期艾艾的聲音,宛如衝鋒的號角聲。

  黑暗中,周安摸著淑蘭的身子起身…

  ……

  翌日,因為不用上課,周安難得的睡了個懶覺。

  起床用早飯時,下人領著神色焦急的官嚴走了進來。

  「懷德,胡學士要走了,此時已經去了碼頭!」

  管嚴也顧不上失禮,見到周安便急道。

  「什麼?」

  周安聞言一驚,連忙放下筷子起身道:「娘子,我先走了!」

  說完,便拉著管嚴匆匆出了門。

  前往碼頭的途中,管嚴講述了情況。

  原來昨晚管朔準備設宴為胡瑗踐行,卻被胡瑗給拒絕了。

  今日一早,胡瑗並未通知任何人,便前往了通州碼頭。

  管朔得知消息,便派人召集通州大小官員,去了碼頭。

  管嚴直到後,就來找周安了。

  但是當他們來到碼頭時,只見碼頭上站著通州大小官員,目送一艘船遠去。


  此時船已經進入長江,隱約可以看到船頭上站著一個人,好像是胡瑗。

  「見過管知州,見過諸位官人!」周安和管嚴拱手行禮。

  「胡學士言不喜離別,就沒有通知任何人。」管朔說道。

  「懷德!」

  杜游上前,拍了拍周安的肩膀道:「老師說了,你們入京趕考,自有再見之日,無需傷感!」

  「學生明白!」

  周安點了點頭,上前對著船的方向,深深躬身,道:「學生送胡學士!」

  管嚴有樣學樣,也跟著一同行禮。

  「我安排好了,你接下來就留在書院讀書吧!」杜遊說道。

  周安說道:「多謝杜學正好意,只是學生離家多日,年後又要入京趕考,想歸家陪伴父母盡孝!」

  杜游沉默片刻道:「百善孝為先,既然你考慮清楚了,那我就不留你了!」

  ………

  胡瑗已走,周安也沒有必要在通州多留了。

  當晚宴請了幾個在通州書院關係不錯的書生,次日便在管嚴的相送下,離開了通州。

  周安他們回來,最高興的不是周力和郝氏,而是寧姐兒。

  之前她跟著淑蘭認字,周安和淑蘭去通州前,就雇了個人來家中教她識字。

  大周很重視教育,清河縣讀書人並不少。

  那些始終考不上功名的人,也需要錢財養家餬口。

  讀書人自然不願意去種田,哪怕去小鎮開設私塾,也需有個秀才功名在身。

  他們能做的也就給大戶人家的子女啟蒙,要麼去鄉村開設那種啟蒙的學堂。

  因此請人教導識字並不難。

  周安請回來的是和五十多歲,依舊沒有考過縣試的老書生。

  為人不壞,卻很是古板。

  教學方式也比淑蘭嚴格多了,這可苦了玉姐兒了。

  見周安和淑蘭回來,她還以為自己能脫離苦海了。

  然而周安卻沒有那麼做,而是讓老書生繼續教導玉姐兒。

  萬一他來年考中了,授官後得先帶著淑蘭去上任。

  等安頓好後,才會來接父母。

  而且還得看任職的地方,萬一是那種偏遠地區,還不如讓父母留在清河。

  現在解聘老書生,到時候還得請。

  在家和父母團聚一天,聊了聊近況,次日周安和淑蘭,帶著禮物來到了盛家。

  盛維已經從汴京回來了,見女兒女婿回來,很是高興。

  等拜見老太太后,他帶著周安來到了正堂。

  「賢胥,你岳叔的差遣已經定下了,平調入京,擔任尚書台任,只等年後完成交接,便可入京赴任了。」盛維笑道。

  盛紘現在的品級是正六品,調入京城後品級沒動,只是差遣變了。

  單論權利來說,尚書台任顯然比不上揚州通判。

  在別的朝代,尚書台那是真正的中樞。

  可本朝把中書門下合併,成為朝廷的最高機構,尚書台幾乎明存實亡了。

  但對於想有更好發展的人來說,只要能入京為官,權利反而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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