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楊蜜要當宋澤的天使投資人(求月票和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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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澤盯著天花板。

  三千萬,三年綁定。

  這個數字在他腦子裡翻來覆去烙了半個小時。

  他翻身坐起來,打開微信,給張娟發了條消息:「娟姐,幫我推掉明天所有安排。我去見楊蜜。」

  發完,鎖屏,躺回去。

  三秒後手機震動。張娟:「?????晚上十一點半你發這個???」

  宋澤沒回。

  手機又震。張娟:「見楊蜜幹什麼?你不會要——」

  宋澤打了四個字:「明天再說。」

  張娟的消息框跳出一個「你」字,停了十秒,變成「行。」

  宋澤把手機扣過去,閉眼。

  賺夠錢走人,還是去看看那四秒之後的風景。

  身體替他做了選擇。

  次日下午兩點,竹溪茶室。

  楊蜜坐在老位置上,面前兩杯茶,一塊平板。

  宋澤推門進來時她正低頭刷手機,頭都沒抬。

  「比我預期快了三天。」

  宋澤拉椅子坐下。

  「你覺得我會糾結多久?」

  「至少一周。」楊蜜放下手機,把平板推到他面前,「但你比我想的清醒。」

  屏幕上是一份合同草案。

  標題不是「經紀合約」,不是「獨家協議」——《嘉行音樂戰略合伙人協議》。

  宋澤沒動。

  楊蜜靠進椅背,單手撐著下巴。

  「我不買斷你的未來,我投資你的未來。」

  她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保留你在星耀的合約,張娟還是你經紀人,嘉行不碰。第二,嘉行出資金、出資源,成立你的獨立音樂廠牌。第三,利潤五五分。」

  宋澤低頭翻合同。

  沒有競業限制,沒有排他條款,沒有單方面解約的陷阱。

  條款里甚至明確寫了——合作方有權在任一自然年末以書面形式終止合作。

  他翻到最後一頁,又翻回來。「楊蜜,條件好到不真實。」

  楊蜜笑了一下,食指點了點屏幕上一行加粗的字。

  宋澤看過去——「附加條件:若宋澤獲得《我是歌手2017》賽季總冠軍,本協議自動升級為獨立工作室扶持計劃。乙方擁有工作室全部經營決策權,甲方僅作為第一投資人參與利潤分配。」

  宋澤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楊蜜端起茶杯。

  「翻譯一下——你拿歌王,你就是老闆。我只當你的天使輪。」

  沉默了很久。宋澤開口:「為什麼?」

  楊蜜放下杯子,身體往前傾。

  「能寫出《涼涼》和《左手指月》的人,不該被一份合約捆住。」她頓了頓,「我賭你能幫嘉行在音樂領域撕開一道口子。這個口子值多少錢,遠超三千萬。」

  宋澤盯著合同最後一頁的簽字欄。空的。楊蜜沒有提前簽。他先簽,主動權在他手裡。

  「《歌手》結束,我簽。」宋澤伸出右手。

  楊蜜的手迎上來,乾脆利落一握。

  「合作愉快。」她鬆手,啜了口茶,「現在你可以去拒絕那三千萬了。記得客氣點,宏滔那個人雖然好說話——」

  宋澤站起來。「我先走了。」

  「誒。」楊蜜叫住他,指了指桌上另一隻茶杯,「你的茶沒喝。」

  「不渴。」

  「行,走吧。」

  回到星耀,宋澤把方案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張娟坐在辦公椅上,兩隻手扶著扶手,整個人僵了五秒。

  然後她猛地站起來,在辦公室繞了三圈。

  「保留我的經紀合約?嘉行出錢出資源?獨立廠牌?五五分?」

  「對。」

  「拿歌王就升級獨立工作室?」

  「對。」

  張娟繞到第四圈停下來,雙手拍在桌上。「宋澤,楊蜜這是何為?」


  「她算得比咱倆都清楚。」

  張娟使勁搓了一把臉,坐回去,噼里啪啦按計算器。

  按了半分鐘,抬頭。

  「如果廠牌正常運轉,加上《歌手》通告費和後續商務溢價——」

  她把計算器拍在桌上。

  「我這就去回絕宏滔。」

  「等一下。」宋澤攔住她,「這個電話我自己打。」

  他掏出手機,撥了宏滔的號碼。三聲接通。「宏哥,關於獨家協議的事,我考慮清楚了。」

  電話那頭頓了一拍。「說。」

  「三年綁定對我來說太長了,沒法簽。但《歌手》的舞台,我一定全力以赴。」

  沉默兩秒。宏滔笑了。

  「了解。首期錄製時間明年1月10日,詳細規則和合同隨後發你郵箱。」

  「好,合同讓我經紀人對接。」

  「行。宋澤——」宏滔停了一下,「舞台上見。」

  電話掛斷。張娟湊過來。

  「他什麼反應?」

  「很客氣。」

  「客氣好還是不好?」

  宋澤把手機揣回兜里。「他是製片人,不是小孩。合同對接好就行,別的不用想。」

  張娟點頭,撈起外套往外走,到門口又回頭。

  「對了,熱巴那邊的《天生一對》今天上線了,她團隊約你明天下午三點合體直播。」

  「行。」

  《天生一對》上線當天,企鵝音樂、網抑雲、酷貓三個平台同步衝進熱歌榜前五。

  短視頻平台的二創視頻兩小時破了一萬條。

  熱巴的微博轉發量四十分鐘破十萬,評論區清一色「又甜又上頭」。

  次日下午三點,魔都「開始玩吧」直播間。

  宋澤到的時候熱巴已經坐在鏡頭前了,鵝黃色衛衣,丸子頭,一邊補妝一邊沖他招手。

  「來了?坐。」

  宋澤坐下,對鏡頭揮了一下手。直播間人數從三萬跳到十二萬。

  彈幕炸了——「來了來了來了」「天生一對本對」「宋澤你對我們熱巴做了什麼」。

  熱巴歪頭看彈幕,笑得前仰後合。「他們說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寫了首歌而已。」

  「那你現場清唱一段唄?」熱巴雙手合十,「粉絲們等著呢。」

  宋澤抱臂。「可以。但你得先跳一段舞。」

  彈幕瞬間換了風向——「跳跳跳」「求民族舞」。

  熱巴站起來,把椅子往後一推。

  「行,給你們看看新疆姑娘什麼樣。」

  沒有音樂,沒有準備。

  她在直播間的小空間裡原地轉了三圈,手腕一翻,身體擰了個乾脆利落的角度。

  衛衣下擺甩出一道弧線。

  直播間人數跳到二十八萬。

  宋澤鼓掌。

  熱巴的舞是骨子裡帶出來的鬆弛和張揚,跟白露那種靈氣外溢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熱巴喘著氣坐回來,拿手扇風。

  「行了,輪到你了。」

  宋澤開口唱了《天生一對》副歌段。沒有伴奏,清唱。

  彈幕停滯了整整兩秒。

  然後瘋了——

  「開口跪」

  「清唱比錄音棚好聽」

  「這段我要傳家」。

  直播間突破四十萬。

  熱巴等他唱完最後一個音,兩隻手撐在桌上。

  「過分了啊,你一開口顯得我在旁邊是個擺件。」

  「你是花瓶。」宋澤面不改色。

  「花瓶?」

  「好看的那種。」

  彈幕再次爆炸。

  直播接近尾聲,熱巴低頭刷了一眼彈幕,突然歪過頭來。


  「誒,如果我剛才在直播里說喜歡你,你會不會立刻被蜜姐開除?」

  直播間安靜了半秒。宋澤端著水杯的手停了一拍。

  他放下杯子,看著鏡頭。

  「我不知道會不會被開除。但我確定你的粉絲會先順著網線過來把我手機信號掐了。」

  熱巴笑得縮成一團,額頭差點懟到桌面上。

  彈幕開始失控——

  「宋澤求生欲滿分」

  「順著網線掐信號哈哈哈」。

  直播結束,熱巴關掉鏡頭,靠在椅背上緩了好一會兒。

  「你剛才那個回答,夠上三個熱搜。」

  宋澤站起來收拾東西。手機震了。楊蜜的微信——

  「直播我看了。熱巴這丫頭嘴上沒把門的,但你的回答我給你九分。」

  宋澤回了個問號。楊蜜秒回:「扣的一分是怕你驕傲。」

  宋澤鎖屏。熱巴還在刷手機,突然抬頭。「宋澤,蜜姐看了直播沒?」

  「看了。」

  「她說什麼?」

  「說我九分。」

  熱巴眨了眨眼。「那我呢?」

  宋澤走到門口,回頭。「她沒提。」熱巴的手機殼砸在關上的門板上,悶響一聲。

  門外,手機在掌心又震了一下。

  白露發來一張照片——《朝歌》片場,她穿著鄧嬋玉的全套鎧甲,單膝跪地,反手握紅纓槍。

  眼神里已經看不到半點進組時的怯意。

  配文八個字:「鄧嬋玉報到,請師兄檢閱。」

  宋澤把照片放大,看了很久。

  他打了兩個字發過去:「出息。」

  往上劃了劃聊天記錄,白露最近發的全是深夜練功房的視頻和翻爛的劇本截圖。

  他截了個圖,發給張娟:「給這位未來的影后備一份S級劇本庫,要女將軍題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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