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楊蜜出手送人情(求票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宋澤的手機在掌根震動。

  來電顯示:虹姐。

  他按下接聽鍵。

  「你究竟惹了哪路神仙?!」

  虹姐的聲音像炸開的玻璃。

  「公關部二十四小時連軸轉!那幾家鐵頭營銷號加錢都不刪帖!鐵了心要把你和一非扒得底褲都不剩!」

  宋澤把手機拿遠。

  「虹姐,我要說我和你們家主子連手都沒拉過,你信嗎?」

  「我信個屁!全網都在等你們去酒店開房的實錘錄像!水軍連你們倆孩子叫什麼都起好了!」

  「降降火。」

  宋澤單手划動平板上的輿情折線圖。

  「這波赫水的節奏齊得不正常。幾十個營銷號同一秒發文,熱搜前三硬頂著壓不掉。」

  他點開幾個關聯詞條的熱度排行。

  「沖我一個剛洗完黑料的糊咖,配不上這麼貴的陣仗。這是衝著《十里桃花》的IP和神仙姐姐的商業版圖來的。我充其量算個切入點。」

  電話那頭啞火兩秒。

  隨即傳來文件夾被狠摔在桌面上的聲音。

  「這幫孫子!」虹姐罵了一句,丟下一句「我去開會」便斷線。

  宋澤切回主屏幕,撥通那個備註為「無需設防」的號碼。

  三聲盲音後接通。

  「神仙姐姐,這次下凡渡我,仙氣兒損耗有點大啊?」

  對面傳來貓爪撓爬架的喀嚓聲和餵食器的運轉聲。

  「那你打算怎麼賠我?」

  劉一非話裡帶著笑意,沒有半點焦躁。

  「雙拼火鍋,加兩盤手切鮮牛腱子,不行再加個腦花。」

  「不夠。至少三盤,還要加一份特級手工蝦滑。」

  「成交。」

  閒聊兩句後掛斷。

  宋澤端起馬克杯喝了口水。

  這女人能在內娛封神不是沒有道理的,天塌下來當被子蓋。

  這種完全信任的反差,比發一萬篇洗白小作文都管用。

  手機屏幕還未熄滅,震動再次傳來。

  林詩詩。

  剛滑開接聽鍵,酸味就直衝腦門。

  「恭喜宋大才子喜提頭版頭條啊。這麼快就抱上神仙姐姐的新大腿了?國民初戀的路人盤好用吧?」

  宋澤靠向轉椅椅背。

  「我以為你比那些敲鍵盤的水軍懂我。」

  「原來你也一樣。」

  他直接掛斷,不給她任何還嘴的餘地。

  魔都佘山別墅區。

  林詩詩赤腳站在地毯上,盯著黑屏的手機,胸口劇烈起伏。

  那種失望透頂的語氣把她的自尊碾得粉碎。

  她把真絲抱枕砸在原木地板上。

  「去查!」

  她轉頭沖經紀人吼出聲。

  「今天之內,我要知道這次是誰在背後買黑稿!」

  經紀人連連點頭,掏出備用機沖向陽台。

  夜深。

  橫店《朝歌》劇組統籌酒店。

  白露縮在被窩裡,鼻涕一把淚一把。

  白天的事一幕幕在腦子裡重播。

  劇組官方定妝照被人提前發到了八卦板塊,沒加濾鏡,沒調光線,全是死亡角度。

  熱評第一:「這就是資方硬塞的普女?這長相擱我村口連相親都排不上號。」

  下午去化妝間候場。

  歡娛新簽的小花李倩茹坐在C位,讓專屬美甲師修著指甲,大聲跟助理聊天。

  「有些人就是八字好,靠爬上宋澤師兄的床,轉手就擠走別人拿到女將軍的戲份。咱們正經科班出身的,也就配給人當洗腳婢。」

  白露端著保溫杯站在門口,進退不得。

  全屋人都在看笑話。

  她越想越憋屈,拿起手機撥通宋澤的電話。


  「師兄……」

  哭腔震天。

  「我可能真的扛不住了,我想退組。」

  青軸機械鍵盤的敲擊聲清晰傳來。

  過了足足半分鐘。

  「哭完了沒?」

  「沒……」白露打了個嗝。

  「《朝歌》劇本第一冊第三十七頁。鄧嬋玉被十面埋伏,糧草斷絕,副將臨陣倒戈勸降。」

  宋澤重重敲下回車鍵。

  「她當時哭著要退兵了嗎?」

  白露愣住。

  「鄧嬋玉會因為幾句洗腳婢的流言就棄甲歸田?」

  宋澤停下敲打。

  「記著,你是我星耀娛樂簽下的A級合約藝人。下次有人當面噁心你,直接當著全劇組的面打回去。天塌了,有我頂著。」

  次日下午。

  魔都星耀娛樂,幻音一號錄音棚。

  《涼涼》混音進入最後修音階段。

  厚重的防撞金屬門被外力粗暴推開。

  張娟滿頭大汗跟在後面。

  帶頭的是一個身材幹癟、下巴揚到天花板的女人,歡娛當紅小花吳謹言。

  後面跟著四個提包遞水打傘的助理。

  「宋老師是吧?」

  吳謹言隨手把墨鏡扔在幾十萬的調音台上。

  「林詩詩的聲線不適合這首歌,高音太飄,底氣不足。這首OST的合唱位,公司安排換我來錄。」

  張娟在吳謹言身後拼命打手勢,嘴型示意:「資方硬塞的。」

  錄音棚的門再次被推開。

  林詩詩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昨晚剛被宋澤一句話破防,一夜沒睡好,今天就聽說歡娛的人要來搶她的合唱曲目。

  「換你?你行嗎?」

  林詩詩直接堵在吳謹言面前。

  吳謹言撩了一下齊肩發。

  「算這部劇第一出品方推薦的核心人選。」

  宋澤根本沒理會兩人的對峙。

  他握著滑鼠,在編曲軟體里拉出兩條音頻軌道。

  第一條,林詩詩的清唱干聲,沒加任何混響和修音插件,情緒飽滿,氣息平穩。

  第二條,吳謹言團隊前兩天硬塞過來的試音干聲。

  點擊並排同步播放。

  推高音量推子。

  兩道聲音在百萬級監聽音箱裡轟然炸開。

  沒有編曲伴奏掩護的清唱,就是歌手的照妖鏡。

  林詩詩的音準穩穩咬住和弦走向。

  吳謹言的聲音一出來,音準離奇跑偏,換氣聲比破風箱還響,高音直接劈叉。

  張娟立刻轉過身去,肩膀一抽一抽地死命憋笑。

  四個跟班助理齊刷刷低下頭,認真研究腳下的防靜電地磚花紋。

  吳謹言整張臉憋得通紅,脖頸青筋爆出。

  「這樣啊。」

  她死咬著牙擠出幾個字。

  「那好吧。」

  轉身踩著恨天高帶人奪門而出。

  當晚八點。

  熱巴提著兩袋XJ大烏蘇和絕味鴨脖,大搖大擺來到宋澤公寓。

  啃著鴨脖,她湊過來壓低嗓門。

  「老闆讓我跑腿給你遞句話。」

  她灌了口啤酒,舒服地打了個嗝。

  「白天被你氣走的那個,是我們歡娛一位副總親自帶的新人。你當眾不給臉,星耀和歡娛的梁子算結死了。」

  宋澤單手拉開一罐啤酒。

  「所以呢?」

  「所以蜜姐原話交代,嘉行也是《朝歌》的聯合投資方,她和於導交情匪淺。」

  熱巴啃著鴨骨頭,毫無形象可言。

  「蜜姐說,她可以稍微『關心』一下你在橫店劇組那個備受欺負的小師妹。」


  楊蜜要插手星耀的爛攤子,還要讓宋澤實打實地欠下人情。

  這位頂級玩家從來不做沒回報的買賣。

  第三天。

  橫店影視城,《朝歌》劇組B組。

  中午放飯時間。

  白露穿著厚重的連體鎧甲,坐在塑料馬紮上等場務發飯。

  李倩茹的助理端著兩盒紅燒肉套餐走過來。

  路過白露時,腳下一崴。

  啪。

  兩盒紅燒肉連湯帶水,精準地全扣在白露的馬扎邊上,湯汁濺上戰靴。

  「哎呀,真不好意思。」

  助理毫無誠意地翻了個白眼。

  「地上太滑了。剛才聽統籌說盒飯沒了,你中午就餓一頓減減肥吧。」

  李倩茹在旁邊嗑著瓜子,冷笑出聲。

  白露咬緊後槽牙。

  她騰地站起身,滿腦子都是宋澤那句「打回去」。

  剛掄起胳膊。

  「場務都死絕了?!」

  一聲暴喝從監視器後傳出。

  於征踩著皮靴大步流星走過來,全劇組瞬間鴉雀無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飯盒殘渣,又掃了一眼搖椅上的李倩茹。

  轉身大步走嚮導演專用區,端起那盒三葷兩素加雞腿的導演特供。

  走回白露面前,遞過去。

  「吃。」

  於征掃視四周。

  「我於征的劇組,什麼時候輪到一個洗腳婢的助理來發號施令?想造反是不是!」

  李倩茹癱在摺疊搖椅上,大氣都不敢喘。

  幾個場務連滾帶爬衝過來處理狼藉。

  白露端著沉甸甸的導演特供盒飯,愣在原地。

  這種通天的人脈和話語權,絕對不是星耀那個快破產的公司能安排的手筆。

  魔都。

  宋澤站在公寓落地窗前。

  手機屏幕在玻璃茶几上亮起,來電顯示:宏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