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和平曙光
上京，李擎蒼站在議長辦公室里，他剛和宋晨通過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真正看到這個畫面時，還是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體。
「這小子，搞的排場比我還大。」
他說這話的語氣像是玩笑，但語氣里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天海市，周望岳站在校長辦公室的窗前，窗外是剛經歷過獸潮洗禮的天海市。
城牆上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但海面上已經看不到異獸的身影了。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宋晨提前和他說過。
但真正看到自己最小的徒弟站在世界的盡頭，站在數十萬跪倒的異獸面前，他的眼眶還是泛紅了。
安寧市。
宋正業和李秀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全息屏幕占滿了整面牆壁。
李秀英從直播開始的瞬間就緊緊攥著丈夫的手，當鏡頭拉近，宋晨的面容出現在屏幕上時，她的肩膀開始劇烈顫抖。
她看著兒子站在那片冰原上，身後是極光，腳下是跪倒的異獸海洋，銀色的戰甲在極夜中泛著冷光。
她的兒子長高了，瘦了，眼睛裡滿是沉穩。
「老宋，那是咱家小晨。」
宋正業沒有說話，他把妻子的手攥得更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南江大學。
林清雪坐在宿舍樓的活動室里，周圍擠滿了同學。
活動室的全息屏幕上，極光的綠色光芒映在每一張年輕的臉上。
當宋晨出現在畫面中時，活動室里爆發出一陣尖叫和歡呼。
但林清雪沒有喊，她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安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一年前，他是坐在她後排的男同學，每天晚自習後一起走那段夜路。
分別時，她親了他的臉，後來他去了天海，再後來，他成了大夏議員，單人斬殺了全球的獸皇。
現在他站在格陵蘭冰蓋上，全世界的鏡頭都對著他。
她為他驕傲，但驕傲的同時，她心裡有一個越來越清晰的聲音在說：他走得越來越遠了，遠到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追上去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眼眶裡的濕潤忍了回去。
熊國。
沃爾科夫站在紅場上，和數十萬莫斯科市民一起仰頭看著廣場上的巨型全息屏幕。
他剛從北極圈前線趕回來，臉上那道舊傷疤在屏幕的極光映照下泛著暗紅色。
他身邊站著幾個年輕的熊國士兵，都是他在西伯利亞防線上帶過的兵。
一個士兵輕聲問他：「將軍，那個人就是你說的宋議員嗎？」
「是他。」
「他真的有戰報上說的那麼厲害嗎？」
沃爾科夫看著屏幕上那個站在異獸海洋中的年輕身影，沉默了一會兒給出回覆：「戰報上寫的，還不夠。」
鷹國，自由城。
艾琳·卡特和馬克·霍頓並肩站在戰略指揮中心的主顯示屏前。
整個指揮中心裡所有值班軍官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抬頭看著屏幕。
艾琳臉上的表情比平時更加專注。
霍頓問：「他在幹什麼？」
「他在結束戰爭。」
……
冰原上，宋晨開口了。
他的聲音通過靈能傳遍整個冰蓋，再通過軌道衛星傳遍全球。
「全球陸地獸皇，已經全部清剿完畢。」
「從今天起，人類不再是獵物。」
「從裏海到地中海，從北美到南美，從非洲到澳洲，從北極到南極，這顆星球上每一塊大陸，很快就會回到人類手中。」
「接下來，我會進入海洋。」
「海洋里的兩百多頭六階獸皇，我會一頭一頭清理掉。」
「海里有巨鯨王和海龍王，它們是異獸最後的皇族，我會去會會它們。」
「但在那之前，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去做。」
全球各地的基地市街道上，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上京、自由城、莫斯科、布魯塞爾、奈洛比、雪梨……每一個城市的街頭大屏下都擠滿了人。
「獸皇死了，獸王會失去統御，四階和三階的異獸群會散落在荒野上。」
「它們不再是軍隊，但它們還在。」
「每一條公路、每一片農田、每一座廢棄的城鎮，要重新回到人類手裡，就需要有人去清理這些殘留的異獸。」
「我一個人殺不光所有低階異獸，這個星球太大了，需要你們自己來。」
「和平來之前，還有最後一仗。」
「這一仗需要你們所有人，全球各基地市的軍隊、武者、異能者，拿起你們的武器，走出高牆。」
「去把那些殘留的低階異獸清理乾淨，每收復一公里土地，和平就近一公里。」
南江大學的活動室里，同學們已經沸騰了。
有人在喊，有人在鼓掌，有人眼眶通紅。
林清雪依然安靜地坐在角落裡，她看著屏幕上那個男人，他已經不是一年前那個高三男生了。
他的肩膀更寬了，面容更硬了，他站在世界盡頭，背後是極光，腳下是數十萬跪倒的異獸，全人類的命運扛在他一個人肩上。
她想起了高三那年的晚自習後，那條昏黃路燈下的夜路。
再後來他回來了，但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沉默寡言的同班同學了。
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抱怨過，但她心裡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能用異地來解釋了。
他在殺獸皇，她在南江大學上課。
他的戰場橫跨全球，她的世界還困在一座基地市的城牆裡。
她咬著嘴唇把眼眶裡的濕潤憋回去。
「你會記得我嗎？」
她對著屏幕輕輕說。
安寧市的客廳里，李秀英已經泣不成聲。
她把臉埋在丈夫的肩膀上，肩膀劇烈地抽動。
宋正業沒有哭出聲，但他的眼眶紅透了，他伸出粗糙的手掌，輕輕拍著妻子的背。
「咱們的兒子，走到這一步了。」
「我知道，我就是心疼他，他才十九歲，一個人扛了這麼多。」李秀英哭著說。
宋正業沒有說話，他看著屏幕上兒子的眼睛，他眼睛深處有一種從未見過的疲憊。
那是只有父親才能讀懂的疲憊，是經歷了太多戰鬥後的疲憊。
他想說「回來吧，爸給你做飯」，但他知道不能說，兒子還有路要走。
天海大學，校長辦公室。
周望岳依然站在窗前，他身後的全息屏幕上，宋晨的講話還在繼續。
他把自己用了大半輩子的天鈞刃送給了宋晨，現在這把刀砍下了全球幾十頭六階獸皇的頭顱，未來這個數字會漲到幾百頭。
「這小子，搞的排場比我還大。」
他說這話的語氣像是玩笑，但語氣里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天海市，周望岳站在校長辦公室的窗前，窗外是剛經歷過獸潮洗禮的天海市。
城牆上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但海面上已經看不到異獸的身影了。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宋晨提前和他說過。
但真正看到自己最小的徒弟站在世界的盡頭，站在數十萬跪倒的異獸面前，他的眼眶還是泛紅了。
安寧市。
宋正業和李秀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全息屏幕占滿了整面牆壁。
李秀英從直播開始的瞬間就緊緊攥著丈夫的手，當鏡頭拉近，宋晨的面容出現在屏幕上時，她的肩膀開始劇烈顫抖。
她看著兒子站在那片冰原上，身後是極光，腳下是跪倒的異獸海洋，銀色的戰甲在極夜中泛著冷光。
她的兒子長高了，瘦了，眼睛裡滿是沉穩。
「老宋，那是咱家小晨。」
宋正業沒有說話，他把妻子的手攥得更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南江大學。
林清雪坐在宿舍樓的活動室里，周圍擠滿了同學。
活動室的全息屏幕上，極光的綠色光芒映在每一張年輕的臉上。
當宋晨出現在畫面中時，活動室里爆發出一陣尖叫和歡呼。
但林清雪沒有喊，她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安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一年前，他是坐在她後排的男同學，每天晚自習後一起走那段夜路。
分別時，她親了他的臉，後來他去了天海，再後來，他成了大夏議員，單人斬殺了全球的獸皇。
現在他站在格陵蘭冰蓋上，全世界的鏡頭都對著他。
她為他驕傲，但驕傲的同時，她心裡有一個越來越清晰的聲音在說：他走得越來越遠了，遠到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追上去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眼眶裡的濕潤忍了回去。
熊國。
沃爾科夫站在紅場上，和數十萬莫斯科市民一起仰頭看著廣場上的巨型全息屏幕。
他剛從北極圈前線趕回來，臉上那道舊傷疤在屏幕的極光映照下泛著暗紅色。
他身邊站著幾個年輕的熊國士兵，都是他在西伯利亞防線上帶過的兵。
一個士兵輕聲問他：「將軍，那個人就是你說的宋議員嗎？」
「是他。」
「他真的有戰報上說的那麼厲害嗎？」
沃爾科夫看著屏幕上那個站在異獸海洋中的年輕身影，沉默了一會兒給出回覆：「戰報上寫的，還不夠。」
鷹國，自由城。
艾琳·卡特和馬克·霍頓並肩站在戰略指揮中心的主顯示屏前。
整個指揮中心裡所有值班軍官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抬頭看著屏幕。
艾琳臉上的表情比平時更加專注。
霍頓問：「他在幹什麼？」
「他在結束戰爭。」
……
冰原上，宋晨開口了。
他的聲音通過靈能傳遍整個冰蓋，再通過軌道衛星傳遍全球。
「全球陸地獸皇，已經全部清剿完畢。」
「從今天起，人類不再是獵物。」
「從裏海到地中海，從北美到南美，從非洲到澳洲，從北極到南極，這顆星球上每一塊大陸，很快就會回到人類手中。」
「接下來，我會進入海洋。」
「海洋里的兩百多頭六階獸皇，我會一頭一頭清理掉。」
「海里有巨鯨王和海龍王，它們是異獸最後的皇族，我會去會會它們。」
「但在那之前，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去做。」
全球各地的基地市街道上，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上京、自由城、莫斯科、布魯塞爾、奈洛比、雪梨……每一個城市的街頭大屏下都擠滿了人。
「獸皇死了，獸王會失去統御，四階和三階的異獸群會散落在荒野上。」
「它們不再是軍隊，但它們還在。」
「每一條公路、每一片農田、每一座廢棄的城鎮，要重新回到人類手裡，就需要有人去清理這些殘留的異獸。」
「我一個人殺不光所有低階異獸，這個星球太大了，需要你們自己來。」
「和平來之前，還有最後一仗。」
「這一仗需要你們所有人，全球各基地市的軍隊、武者、異能者，拿起你們的武器，走出高牆。」
「去把那些殘留的低階異獸清理乾淨，每收復一公里土地，和平就近一公里。」
南江大學的活動室里，同學們已經沸騰了。
有人在喊，有人在鼓掌，有人眼眶通紅。
林清雪依然安靜地坐在角落裡，她看著屏幕上那個男人，他已經不是一年前那個高三男生了。
他的肩膀更寬了，面容更硬了，他站在世界盡頭，背後是極光，腳下是數十萬跪倒的異獸，全人類的命運扛在他一個人肩上。
她想起了高三那年的晚自習後，那條昏黃路燈下的夜路。
再後來他回來了，但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沉默寡言的同班同學了。
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抱怨過，但她心裡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能用異地來解釋了。
他在殺獸皇，她在南江大學上課。
他的戰場橫跨全球，她的世界還困在一座基地市的城牆裡。
她咬著嘴唇把眼眶裡的濕潤憋回去。
「你會記得我嗎？」
她對著屏幕輕輕說。
安寧市的客廳里，李秀英已經泣不成聲。
她把臉埋在丈夫的肩膀上，肩膀劇烈地抽動。
宋正業沒有哭出聲，但他的眼眶紅透了，他伸出粗糙的手掌，輕輕拍著妻子的背。
「咱們的兒子，走到這一步了。」
「我知道，我就是心疼他，他才十九歲，一個人扛了這麼多。」李秀英哭著說。
宋正業沒有說話，他看著屏幕上兒子的眼睛，他眼睛深處有一種從未見過的疲憊。
那是只有父親才能讀懂的疲憊，是經歷了太多戰鬥後的疲憊。
他想說「回來吧，爸給你做飯」，但他知道不能說，兒子還有路要走。
天海大學，校長辦公室。
周望岳依然站在窗前，他身後的全息屏幕上，宋晨的講話還在繼續。
他把自己用了大半輩子的天鈞刃送給了宋晨，現在這把刀砍下了全球幾十頭六階獸皇的頭顱，未來這個數字會漲到幾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