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見色忘義的丑逼
從辦公室出來，杜澤順手掩上門。
他走出一段距離，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杜澤並沒有回更衣室，而是在岔口拐向了訓練館，遠遠的，他看到通道的門縫裡，透出白晝一樣的光。
他微微有些意外。
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人在這裡訓練？
推開門，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他不由啞然失笑。
當是誰呢，原來是勞倫斯這個大醜逼。
此時，勞倫斯癱在座椅上，手裡捏著一瓶喝了大半的運動飲料，咧嘴一笑：「被老頭拉去訓話了？」
「沒有，聊了聊選秀的事。」
「選秀？」
勞倫斯坐直了身子，「他怎麼說？」
杜澤走到推車前，隨手拿起一顆球，掂了掂，又拍了兩下，才隨口回道：「問我想清楚沒有。」
勞倫斯用他那雙芝麻大的眼睛翻了個不大不小的白眼：「廢話，我問的是，他對你的前景怎麼看？」
杜澤把球抱在懷裡，輕笑了一聲：「場均9.2分的人，能有什麼前景？只能是次輪秀，除非……奪冠。」
聞言，勞倫斯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他抬起頭：「然後呢？沒說別的？」
杜澤已經走到三分線外，瞄準籃筐投了出去。哐當一聲，打鐵的動靜在空曠的訓練館裡格外清晰。
他一邊小跑著去撿球，一邊回道：「他讓我慎重考慮。」
勞倫斯的語氣變得小心翼翼，還帶著幾分雞賊：「沒有勸你多留一年？」
杜澤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要不要一起練？」
可不回答，本身就是答案了。
小老頭把他叫到辦公室，自然不是單純地跟他扯家常，而是勸他多留一年。
理由有很多，比如他常規賽場均9.2分，這個數據體現，反而顯得他價值不高，現在參選最多就是個次輪；
比如，他基本功太差，運球都運不利索，連完整的持球突破動作都做不出來，而如果沒有持球面框能力，以他這個身高，在NBA的禁區肉搏會很吃虧，這種情況，對他的選秀報告，也不會太友好；
再比如，他錦標賽的表現雖然出彩，但樣本太小，充滿不確定性，沒有哪支球隊願意用寶貴的首輪簽去冒這個險。
綜合評估下來，他能在次輪被選中，已經是不錯的結果。
可次輪秀是什麼？
是一支NBA球隊裡預備役中的預備役。
大概率坐穿冷板凳，小概率在垃圾時間把最後幾分鐘磨完，極小概率能擠進輪換陣容，打打替補銜接段。
至於成為球隊的重點培養對象，那幾乎是奢望。
反過來，如果能衝擊樂透順位，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那意味著你征服了這支球隊，他們看到了你的培養價值，看到了你的潛力。
一支拿到樂透簽的球隊，多半沒能打進季後賽，在重建期里，新人反而有成長的空間和時間，球隊上下願意給容錯率，上場時間也有保障。
在這個新環境裡，則能得到更多包容，更多學習的時間。
所以小老頭安德森希望他留下，承諾以他為進攻核心來搭建球隊的攻防體系，還提出幫他改變打法，糾正他的位置感，從中鋒逐步過渡到鋒線，把持球和面框突破練出來，甚至培養他的背身低位。
一旦再次打進錦標賽，數據有了，技術提升了，明年的選秀大會上，他就有機會成為大熱新秀，衝擊首輪樂透大有希望。
除此之外，安德森還保證為他申請獎學金，給予一筆不菲的補償。
可謂是誠意滿滿。
但杜澤還是毫不猶豫拒絕了。
因為他相信自己能帶領這支密蘇里奪冠。
如果奪不了冠，就算次年重來，他的選秀前景也不一定能見好。
任務失敗，那增加的4cm臂展就會消失，還要另外再扣4cm。
206cm的身高，配上209cm的臂展，這個靜態天賦，就算再次打進錦標賽，首輪末大概就是天花板了。
而萬一連錦標賽都沒能再次打進呢？
那就全完了，連次輪都岌岌可危。
反過來，如果今年就奪冠，系統任務完成，以他這副身體天賦，挾冠軍之威衝擊首輪有什麼難的嗎？他憑什麼還要留在密蘇里浪費時間？
這是他的考量。
勞倫斯拍拍屁股站起身：「那還是算了。」
他頓了一下，「不過，給你當個球童倒是可以。」
說著，人已經去撿球了，一個接一個地扔過來。
杜澤伸手，接球，出手。
伸手。
接球。
出手。
動作說不上多舒展，但已經有模有樣了。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走。
忽然，門口傳來一道詫異的聲音：「咦，怎麼有人呢？」
杜澤和勞倫斯被打斷，雙雙回頭看去。
訓練館門口站著兩個女孩，都穿著訓練服。
一個是黑珍珠，綁著馬尾辮，腰膀子粗得誇張，那條腿快趕上他腦袋那麼粗了。
杜澤看到她，只關注了一個點，她很黑，非常非常黑。
黑到什麼程度？
油光發亮，是晚上關了燈摸都摸不著的那種黑。
另一個，麥色肌膚吹彈可破，一張舒其姐姐同款的大嘴唇子，長相里有幾分狂野，身材則比較勻稱，凹凸有致，很會長肉，該長的地方長，不該長的地方……
嗯，暫時還看不見。
杜澤揮了揮手，大大方方地打招呼：「嗨。」
兩個女孩也微笑著回應：「嗨。」
杜澤沒再多說，轉頭想示意勞倫斯繼續。
結果。
這個大醜逼，兩隻眼睛直直盯在那個黑珍珠身上，那兩顆芝麻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丟。
這副豬哥相，簡直是丟男人的臉。
杜澤彎腰撿起地上的球，直接砸過去：「沃德發嘎，天上掉隕石了。」
勞倫斯總算回過神來，尬笑著揮手：「別鬧。」
杜澤實在受不了了，怒噴：「人都走遠了，你還在看什麼？」
勞倫斯一臉坦然：「你沒有欣賞美的眼光，我很難跟你解釋。」
杜澤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感覺有點冷。
美？
就那個黑珍珠？
臉長得跟珍奇物種似的，這叫美？
他難以想像，人類怎麼會有這種審美。
結果勞倫斯轉頭就來了一句：「你自己撿球吧，我有點事。」
然後撒開腳丫子，快步朝兩個女孩的方向追了過去。
杜澤：「……」
哈，你這個見色忘義的丑逼。
他走出一段距離，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杜澤並沒有回更衣室，而是在岔口拐向了訓練館，遠遠的，他看到通道的門縫裡，透出白晝一樣的光。
他微微有些意外。
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人在這裡訓練？
推開門，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他不由啞然失笑。
當是誰呢，原來是勞倫斯這個大醜逼。
此時，勞倫斯癱在座椅上，手裡捏著一瓶喝了大半的運動飲料，咧嘴一笑：「被老頭拉去訓話了？」
「沒有，聊了聊選秀的事。」
「選秀？」
勞倫斯坐直了身子，「他怎麼說？」
杜澤走到推車前，隨手拿起一顆球，掂了掂，又拍了兩下，才隨口回道：「問我想清楚沒有。」
勞倫斯用他那雙芝麻大的眼睛翻了個不大不小的白眼：「廢話，我問的是，他對你的前景怎麼看？」
杜澤把球抱在懷裡，輕笑了一聲：「場均9.2分的人，能有什麼前景？只能是次輪秀，除非……奪冠。」
聞言，勞倫斯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他抬起頭：「然後呢？沒說別的？」
杜澤已經走到三分線外，瞄準籃筐投了出去。哐當一聲，打鐵的動靜在空曠的訓練館裡格外清晰。
他一邊小跑著去撿球，一邊回道：「他讓我慎重考慮。」
勞倫斯的語氣變得小心翼翼，還帶著幾分雞賊：「沒有勸你多留一年？」
杜澤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要不要一起練？」
可不回答，本身就是答案了。
小老頭把他叫到辦公室，自然不是單純地跟他扯家常，而是勸他多留一年。
理由有很多，比如他常規賽場均9.2分，這個數據體現，反而顯得他價值不高，現在參選最多就是個次輪；
比如，他基本功太差，運球都運不利索，連完整的持球突破動作都做不出來，而如果沒有持球面框能力，以他這個身高，在NBA的禁區肉搏會很吃虧，這種情況，對他的選秀報告，也不會太友好；
再比如，他錦標賽的表現雖然出彩，但樣本太小，充滿不確定性，沒有哪支球隊願意用寶貴的首輪簽去冒這個險。
綜合評估下來，他能在次輪被選中，已經是不錯的結果。
可次輪秀是什麼？
是一支NBA球隊裡預備役中的預備役。
大概率坐穿冷板凳，小概率在垃圾時間把最後幾分鐘磨完，極小概率能擠進輪換陣容，打打替補銜接段。
至於成為球隊的重點培養對象，那幾乎是奢望。
反過來，如果能衝擊樂透順位，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那意味著你征服了這支球隊，他們看到了你的培養價值，看到了你的潛力。
一支拿到樂透簽的球隊，多半沒能打進季後賽，在重建期里，新人反而有成長的空間和時間，球隊上下願意給容錯率，上場時間也有保障。
在這個新環境裡，則能得到更多包容，更多學習的時間。
所以小老頭安德森希望他留下，承諾以他為進攻核心來搭建球隊的攻防體系，還提出幫他改變打法，糾正他的位置感，從中鋒逐步過渡到鋒線，把持球和面框突破練出來，甚至培養他的背身低位。
一旦再次打進錦標賽，數據有了，技術提升了，明年的選秀大會上，他就有機會成為大熱新秀，衝擊首輪樂透大有希望。
除此之外，安德森還保證為他申請獎學金，給予一筆不菲的補償。
可謂是誠意滿滿。
但杜澤還是毫不猶豫拒絕了。
因為他相信自己能帶領這支密蘇里奪冠。
如果奪不了冠，就算次年重來，他的選秀前景也不一定能見好。
任務失敗，那增加的4cm臂展就會消失，還要另外再扣4cm。
206cm的身高，配上209cm的臂展，這個靜態天賦，就算再次打進錦標賽，首輪末大概就是天花板了。
而萬一連錦標賽都沒能再次打進呢？
那就全完了，連次輪都岌岌可危。
反過來，如果今年就奪冠，系統任務完成，以他這副身體天賦，挾冠軍之威衝擊首輪有什麼難的嗎？他憑什麼還要留在密蘇里浪費時間？
這是他的考量。
勞倫斯拍拍屁股站起身：「那還是算了。」
他頓了一下，「不過，給你當個球童倒是可以。」
說著，人已經去撿球了，一個接一個地扔過來。
杜澤伸手，接球，出手。
伸手。
接球。
出手。
動作說不上多舒展，但已經有模有樣了。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走。
忽然，門口傳來一道詫異的聲音：「咦，怎麼有人呢？」
杜澤和勞倫斯被打斷，雙雙回頭看去。
訓練館門口站著兩個女孩，都穿著訓練服。
一個是黑珍珠，綁著馬尾辮，腰膀子粗得誇張，那條腿快趕上他腦袋那麼粗了。
杜澤看到她，只關注了一個點，她很黑，非常非常黑。
黑到什麼程度？
油光發亮，是晚上關了燈摸都摸不著的那種黑。
另一個，麥色肌膚吹彈可破，一張舒其姐姐同款的大嘴唇子，長相里有幾分狂野，身材則比較勻稱，凹凸有致，很會長肉，該長的地方長，不該長的地方……
嗯，暫時還看不見。
杜澤揮了揮手，大大方方地打招呼：「嗨。」
兩個女孩也微笑著回應：「嗨。」
杜澤沒再多說，轉頭想示意勞倫斯繼續。
結果。
這個大醜逼，兩隻眼睛直直盯在那個黑珍珠身上，那兩顆芝麻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丟。
這副豬哥相，簡直是丟男人的臉。
杜澤彎腰撿起地上的球，直接砸過去：「沃德發嘎，天上掉隕石了。」
勞倫斯總算回過神來，尬笑著揮手：「別鬧。」
杜澤實在受不了了，怒噴：「人都走遠了，你還在看什麼？」
勞倫斯一臉坦然：「你沒有欣賞美的眼光，我很難跟你解釋。」
杜澤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感覺有點冷。
美？
就那個黑珍珠？
臉長得跟珍奇物種似的，這叫美？
他難以想像，人類怎麼會有這種審美。
結果勞倫斯轉頭就來了一句：「你自己撿球吧，我有點事。」
然後撒開腳丫子，快步朝兩個女孩的方向追了過去。
杜澤：「……」
哈，你這個見色忘義的丑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