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道德，是用來約束別人的工具！
賈東旭放完狠話又扭頭：「師傅，您別怕風言風語，只管去檢查。」
易中海黑著臉：「知道了。」
許大茂忙開口：「有結果了告訴大家一聲，我們大家都關心得很。」
其他人紛紛附和，都說一個院子裡住這麼多年，大家都處得跟家人似的，對一大爺的身體，關心程度不比一大媽少。
易中海心說什麼關心得很？老子看你們是想看我笑話！心中媽賣批，嘴上卻還要說感謝大家關心，我很感動。
張成飛在一旁笑了，他當然知道老易這麼說只是託詞，並不會真的去檢查。不過，只要給大家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接下來的一切，可就由不得他易中海了。
院裡住戶聽到易中海居然真的要去檢查，一個個激動不已。
拉著他介紹醫院和熟悉的醫生，甚至還有說自個兒家在湘西有巫醫親戚，可以幫忙的。
看著易中海漆黑如墨的臉，張成飛笑著面對四合院眾人，滿臉欣慰：「早就聽說京四九城人重感情，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看到大家都這麼關心一大爺，我想，這可能就是情滿四合院吧。」
「情滿四合院，說的好！咱們大院就是這麼的有人情味。」傻柱猛地一拍張成飛肩膀，「還是得文化人，說起話來小詞兒一套套的。」
張成飛扒拉開他的手，琢磨著習武的事情還是要儘快地提上日程。
四合院成年人都聚在易中海身邊，各種看笑，啊呸，是關心老易。
小孩子們對絕戶不感興趣，聚在一起賣呆。
張成飛雖然已經拿到老易海量的負面情緒，卻依舊並不滿足。
他對棒梗招招手，待其過來，拿出六顆糖：「你三顆，妹妹三顆。」
棒梗拿了糖，鞠躬說一句謝謝太爺爺，扭頭就跑到孩子堆里。
兄妹兩人站在小孩子中央，裹著糖，腮幫子都凸起來一個小鼓包。
「小當，糖好吃嗎？」閻解曠湊過來。
「當然好吃！甜！」
「那，那你……」
閻解曠剛想說什麼，棒梗搶話，「閻解曠，你如果想吃糖就找你爸媽買，找人討要東西那是沒規矩！不懂禮數！」
閻解曠：「……」明明這院子是以前最不要臉，愛找人要東西的就是你了好嗎？
不是，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這年頭物資匱乏，很少有臉皮厚找別人討要吃的的人。小孩子在別人家玩，看到主家吃飯也扭頭就走的。
整個四合院，也就張二丫才會讓棒梗在飯點上門，找人討要吃的……
當然，這個現象在自己出現之後，就沒了，想到這裡，張成飛忍不住感慨，自己對二丫，棒梗地改造，簡直堪稱以身飼虎。
再一想，棒梗什麼道理都懂，卻只用道德來約束別人，從不拿來管束自己。
這三觀，嘶！堪當大任啊。
……
吃過早飯，張成飛剛想推著自行車去上班，就看到傻柱湊了上來。
「大飛，你每天騎車累不累？」傻柱眨巴著眼睛，故作體貼。
張成飛剛想說你丫別這麼噁心，有話直說，然後就看到許大茂推著裝有放映設備的自行車，從自己面前走過。
他立刻福至心靈，拍了拍車座子：「咋？你想騎我車？」
傻柱搓著手嘿嘿一笑：「許大茂那孫子都騎車上班了，哥哥我也不能落在他後頭不是？
那啥，我騎車載著你，你還能省點力氣，成不成？」
「成啊，怎麼不成？」張成飛二話不說答應下來。
已經入冬，四九城早上的小風颳在臉上，手上跟刀子似的。
讓傻柱騎車，他能休息不說，還能把手插進兜里取暖，多好。這年月請個司機，爽！
傻柱成功拿到車，激動地吸溜一下鼻子。
他力氣大，騎著車沒一會兒就趕上了許大茂，然後顯擺：「不就一輛破車嗎？臭顯擺什麼啊？看到沒有，爺爺也有車！」
許大茂嗤笑：「拿著大飛的車狐假虎威呢？」
傻柱反唇相譏：「你丫不也是拿著單位的車裝大尾巴狼？底下公社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知道你的車是公家的不？」
兩人並排騎著車，一路直奔軋鋼廠。
到了廠子門口，門房秦大爺對著張成飛一招手。
張成飛跳下車，叮囑傻柱把車給鎖好：「一定要鎖在車棚里，今天天氣不好，保不齊要下雪。」
傻柱騎著車，遠遠地回答：「放心！」
得了他的答覆，張成飛看向秦大爺，詢問他找自己啥事。
秦大爺遞過來一支大生產，看著張成飛點燃，塞嘴裡，這才問：「張技術，機械廠電熱杯車間的張二丫，跟你是親戚？」
張成飛點頭：「我侄女。」
秦大爺又說：「她那性子可不討人喜歡。早幾年就招人煩，現在更甚。」
張成飛挑眉：「大爺您之前就認識我大胖侄女？」
秦大爺點頭，告訴他幾年前，就是老賈工傷去世的時候，張二丫到廠里來鬧過。
「她覺得廠里的賠償不合理，跑到廠子門口一哭二鬧三上吊，當時處理這件事的是李副廠長，他說公事公辦。」
說到這裡，秦大爺眼神變了：「你這個大胖侄女是真狠啊，聽到李副廠長不妥協，直接就取出褲腰帶在廠門口掛臘腸……」
嚯！張成飛叼著煙，驚呆了。
「當時大家都以為她是裝的，誰知道掛了一會兒，她那眼珠子都凸出來，翻著白眼，舌頭都耷拉出來老長，還渾身抽搐……」
張成飛震驚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那，那最後……最後她是怎麼下來的？」
「李副廠長嚇到了，讓大家救人。還是我把她抱下來的……」說到抱下來，秦大爺的語氣有點奇怪。
張成飛聽出來了，但以為秦大爺是被嚇得，坦白來講，讓他在那個場景下，抱一個吐舌頭、翻白眼還渾身抽搐的他也怕。
當然，如果是其他場景，那就另說了……
回憶過往事，秦大爺接茬兒說道：「幾年沒見，張二丫可是又胖了不少。」
張成飛見他一直說不到重點，有點急了：「秦大爺您找我就是說這些？要是沒正事，我可就走了。」
秦大爺一把拉住他：「不是，我找你有別的事兒。」
易中海黑著臉：「知道了。」
許大茂忙開口：「有結果了告訴大家一聲，我們大家都關心得很。」
其他人紛紛附和，都說一個院子裡住這麼多年，大家都處得跟家人似的，對一大爺的身體，關心程度不比一大媽少。
易中海心說什麼關心得很？老子看你們是想看我笑話！心中媽賣批，嘴上卻還要說感謝大家關心，我很感動。
張成飛在一旁笑了，他當然知道老易這麼說只是託詞，並不會真的去檢查。不過，只要給大家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接下來的一切，可就由不得他易中海了。
院裡住戶聽到易中海居然真的要去檢查，一個個激動不已。
拉著他介紹醫院和熟悉的醫生，甚至還有說自個兒家在湘西有巫醫親戚，可以幫忙的。
看著易中海漆黑如墨的臉，張成飛笑著面對四合院眾人，滿臉欣慰：「早就聽說京四九城人重感情，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看到大家都這麼關心一大爺，我想，這可能就是情滿四合院吧。」
「情滿四合院，說的好！咱們大院就是這麼的有人情味。」傻柱猛地一拍張成飛肩膀，「還是得文化人，說起話來小詞兒一套套的。」
張成飛扒拉開他的手，琢磨著習武的事情還是要儘快地提上日程。
四合院成年人都聚在易中海身邊，各種看笑，啊呸，是關心老易。
小孩子們對絕戶不感興趣，聚在一起賣呆。
張成飛雖然已經拿到老易海量的負面情緒，卻依舊並不滿足。
他對棒梗招招手，待其過來，拿出六顆糖：「你三顆，妹妹三顆。」
棒梗拿了糖，鞠躬說一句謝謝太爺爺，扭頭就跑到孩子堆里。
兄妹兩人站在小孩子中央，裹著糖，腮幫子都凸起來一個小鼓包。
「小當，糖好吃嗎？」閻解曠湊過來。
「當然好吃！甜！」
「那，那你……」
閻解曠剛想說什麼，棒梗搶話，「閻解曠，你如果想吃糖就找你爸媽買，找人討要東西那是沒規矩！不懂禮數！」
閻解曠：「……」明明這院子是以前最不要臉，愛找人要東西的就是你了好嗎？
不是，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這年頭物資匱乏，很少有臉皮厚找別人討要吃的的人。小孩子在別人家玩，看到主家吃飯也扭頭就走的。
整個四合院，也就張二丫才會讓棒梗在飯點上門，找人討要吃的……
當然，這個現象在自己出現之後，就沒了，想到這裡，張成飛忍不住感慨，自己對二丫，棒梗地改造，簡直堪稱以身飼虎。
再一想，棒梗什麼道理都懂，卻只用道德來約束別人，從不拿來管束自己。
這三觀，嘶！堪當大任啊。
……
吃過早飯，張成飛剛想推著自行車去上班，就看到傻柱湊了上來。
「大飛，你每天騎車累不累？」傻柱眨巴著眼睛，故作體貼。
張成飛剛想說你丫別這麼噁心，有話直說，然後就看到許大茂推著裝有放映設備的自行車，從自己面前走過。
他立刻福至心靈，拍了拍車座子：「咋？你想騎我車？」
傻柱搓著手嘿嘿一笑：「許大茂那孫子都騎車上班了，哥哥我也不能落在他後頭不是？
那啥，我騎車載著你，你還能省點力氣，成不成？」
「成啊，怎麼不成？」張成飛二話不說答應下來。
已經入冬，四九城早上的小風颳在臉上，手上跟刀子似的。
讓傻柱騎車，他能休息不說，還能把手插進兜里取暖，多好。這年月請個司機，爽！
傻柱成功拿到車，激動地吸溜一下鼻子。
他力氣大，騎著車沒一會兒就趕上了許大茂，然後顯擺：「不就一輛破車嗎？臭顯擺什麼啊？看到沒有，爺爺也有車！」
許大茂嗤笑：「拿著大飛的車狐假虎威呢？」
傻柱反唇相譏：「你丫不也是拿著單位的車裝大尾巴狼？底下公社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知道你的車是公家的不？」
兩人並排騎著車，一路直奔軋鋼廠。
到了廠子門口，門房秦大爺對著張成飛一招手。
張成飛跳下車，叮囑傻柱把車給鎖好：「一定要鎖在車棚里，今天天氣不好，保不齊要下雪。」
傻柱騎著車，遠遠地回答：「放心！」
得了他的答覆，張成飛看向秦大爺，詢問他找自己啥事。
秦大爺遞過來一支大生產，看著張成飛點燃，塞嘴裡，這才問：「張技術，機械廠電熱杯車間的張二丫，跟你是親戚？」
張成飛點頭：「我侄女。」
秦大爺又說：「她那性子可不討人喜歡。早幾年就招人煩，現在更甚。」
張成飛挑眉：「大爺您之前就認識我大胖侄女？」
秦大爺點頭，告訴他幾年前，就是老賈工傷去世的時候，張二丫到廠里來鬧過。
「她覺得廠里的賠償不合理，跑到廠子門口一哭二鬧三上吊，當時處理這件事的是李副廠長，他說公事公辦。」
說到這裡，秦大爺眼神變了：「你這個大胖侄女是真狠啊，聽到李副廠長不妥協，直接就取出褲腰帶在廠門口掛臘腸……」
嚯！張成飛叼著煙，驚呆了。
「當時大家都以為她是裝的，誰知道掛了一會兒，她那眼珠子都凸出來，翻著白眼，舌頭都耷拉出來老長，還渾身抽搐……」
張成飛震驚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那，那最後……最後她是怎麼下來的？」
「李副廠長嚇到了，讓大家救人。還是我把她抱下來的……」說到抱下來，秦大爺的語氣有點奇怪。
張成飛聽出來了，但以為秦大爺是被嚇得，坦白來講，讓他在那個場景下，抱一個吐舌頭、翻白眼還渾身抽搐的他也怕。
當然，如果是其他場景，那就另說了……
回憶過往事，秦大爺接茬兒說道：「幾年沒見，張二丫可是又胖了不少。」
張成飛見他一直說不到重點，有點急了：「秦大爺您找我就是說這些？要是沒正事，我可就走了。」
秦大爺一把拉住他：「不是，我找你有別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