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算帳！
回家的路上，二丫的心情如同上墳一般沉重。每一步邁出去，腳丫子都像踩在了針尖上。
迎著呼嘯的北風，二丫裹緊了棉襖，不知道怎麼的，有那麼一瞬間，她想老賈了……
回到四合院，張成飛並沒有直接回前院東廂房，反而跟著張二丫一群人到了中院。
一家人坐下，秦淮茹端著茶杯過來：「馬上要睡覺了，怕三爺爺您喝濃茶睡不著，我給您泡了白糖水。」
張成飛點頭笑了笑：「東旭家的有心了。」
秦淮茹悄悄紅了臉，忙掩飾一般地扭過身子。
賈東旭詢問三爺爺有什麼話在路上不能說，非得回家說。
張成飛先是抿了一口白糖水，放下茶杯才緩緩說道：「我們機械廠要組建電熱杯車間的事情，東旭你知道吧？」
賈東旭點頭：「聽說了，我還準備給秦淮茹報名去應聘臨時工……」
一邊說話，一邊悄悄看了一眼張成飛，期望他說點兒什麼。
張成飛感受到了他的視線，稍微停頓了一下：「這電熱杯是我研發的，廠里給了我兩個臨時工名額作為獎勵。」
兩個名額？賈家所有人屏住呼吸，尤其是秦淮茹，連手指頭都開始微微顫抖。
張成飛接著說道：「其中一個名額，應該是要留給我大哥家文魁的。另一個，我打算給你家……」
「給我家？」賈東旭激動地打斷他的話，「三爺爺，真要給我家?您，您沒騙我？」
張成飛蹙眉：「我一個當爺爺的，還能騙自個兒孫子不成？」
聽到張成飛的話，賈家所有人都沸騰了！
賈東旭實在沒想到，自己求了易中海兩年多，都沒有辦成的事情。
張成飛居然進廠不到十天，就給安排上了。
雖然是臨時工吧，可臨時工名額這年頭也不好搞啊！街道那邊，多少年輕人排隊兩三年，還輪都輪不上呢！
秦淮茹歡喜得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是昌平農村的，十八歲嫁進四合院時候，還老被人看不起。
1953年，《城鄉二元化》政策出來，她終於成功拿到四九城戶口，成了城裡人。可因為沒工作，總覺得腰杆子不那麼硬……
如果自己有了工作，即便只是臨時工，那也是實打實的城裡人了，沒人能再看不起自己！
一旁的棒梗更是激動，嚷嚷著媽媽有了工作，自己就是雙職工家庭的孩子。
「我們班小麗爸媽都是工人，她可牛了！我每次跟她說話，她都愛答不理。
媽媽您要是也當上工人，小麗一定會樂意跟我交朋友的！」
說到交朋友三個字，棒梗紅了臉。
小當還小，不懂媽媽當工人對這個家意味著什麼，可看到全家都高興，她也樂得直拍巴掌。
張二丫自從請客就氣不順，這會兒終於長吁一口氣，心說幸虧自己沒有因為吃烤肉的三塊八毛四跟三叔翻臉。
要是當時翻了臉，這個臨時工名額還能留給秦淮茹嗎？
心中認為秦淮茹是占了自己的光，張二丫開始高高在上的提條件：「棒梗他媽，等你拿了工資，一個月要給我三塊錢養老錢。」
一個月三塊，一年就是四十二，張二丫搓搓手，很是激動。
這年頭臨時工一個月工資都是十五，秦淮茹快速在心裡算了一筆帳，給婆婆三塊，自己還能留下十二塊……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她剛想點頭說可以，誰料張成飛突然敲了敲桌子：「這個名額不是留給東旭媳婦兒，是留給二丫的。」
給二丫的？賈家所有人再次震驚。
賈東旭試圖爭取：「三爺爺，我媽恐怕不行……她年齡超了。」
張成飛：「這次招聘臨時工沒有年齡限制。」
張二丫：「我識字少……」
張成飛：「所以要突擊訓練，接下來每天你都要認識起碼一百五十個字，在招聘之前，摘掉文盲的帽子。」
其實老牛已經說了，這次招聘對學歷不做要求。二丫這樣的進廠也是包裝工的料，識不識字都無所謂。
他這麼說，只是為了方便搜集二丫的負面情緒值。
張二丫不知道那些彎彎繞繞，只覺得又開始透不過氣：「可是三叔，我，我不成……」
從小到大，她是小時候靠爹養，嫁人後靠老賈養，老賈死了靠東旭養，她哪裡會上班啊？
更何況，三天默寫《蜀道難》已經要了她半條命，如果每天再加上五十個字，乾脆殺了她算了！
二丫很抗拒：「要不然，還是讓秦淮茹去吧。我，我年紀大了，不適合上班。」
張成飛嘆了口氣：「二丫啊，你知道為啥老賈去世之後，你們家的日子就越過越難，最後成了整個四合院墊底的嗎？」
張二丫吸溜一下鼻子：「因為東旭工資低，我們家人又多，還有倆孩子。」
棒梗和小當一個糧食定量是六斤，一個是九斤。定量不夠吃，只能去黑市買溢價糧，東旭工級又不長，日子可不就捉襟見肘嗎？
張成飛搖頭：「不對，是因為你不會謀劃。」
張二丫不樂意了：「三叔您說這話二丫就不愛聽了，我怎麼就不會謀劃了？我明明比閻埠貴還會過日子好嗎？」
不說別的，就說老賈去世之後，三叔進四合院之前，她張二丫那是雁過拔毛，掐尖落鈔。
如果說閻埠貴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那她張二丫就是磁鐵公雞，她不僅不拔毛，還要吸別人的毛！！
可現在？三叔居然說她不會過日子，這怎麼不讓二丫生氣。
張成飛笑了笑：「你這孩子，別急啊。聽三叔把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跟你講。」
他告訴張二丫，老賈去世時候，咱們國家的接班制度還不完善，對接班年齡也沒有要求。
「如果當時是你接老賈的班，而不是東旭，你有沒有想過會怎麼樣？」
二丫覺得她三叔在說廢話：「那當然就是我上班，東旭在家閒著唄。」
張成飛又問：「如果你上班的話，按照政策應該什麼時候退休？」
什麼時候退休？張二丫開始思考。
迎著呼嘯的北風，二丫裹緊了棉襖，不知道怎麼的，有那麼一瞬間，她想老賈了……
回到四合院，張成飛並沒有直接回前院東廂房，反而跟著張二丫一群人到了中院。
一家人坐下，秦淮茹端著茶杯過來：「馬上要睡覺了，怕三爺爺您喝濃茶睡不著，我給您泡了白糖水。」
張成飛點頭笑了笑：「東旭家的有心了。」
秦淮茹悄悄紅了臉，忙掩飾一般地扭過身子。
賈東旭詢問三爺爺有什麼話在路上不能說，非得回家說。
張成飛先是抿了一口白糖水，放下茶杯才緩緩說道：「我們機械廠要組建電熱杯車間的事情，東旭你知道吧？」
賈東旭點頭：「聽說了，我還準備給秦淮茹報名去應聘臨時工……」
一邊說話，一邊悄悄看了一眼張成飛，期望他說點兒什麼。
張成飛感受到了他的視線，稍微停頓了一下：「這電熱杯是我研發的，廠里給了我兩個臨時工名額作為獎勵。」
兩個名額？賈家所有人屏住呼吸，尤其是秦淮茹，連手指頭都開始微微顫抖。
張成飛接著說道：「其中一個名額，應該是要留給我大哥家文魁的。另一個，我打算給你家……」
「給我家？」賈東旭激動地打斷他的話，「三爺爺，真要給我家?您，您沒騙我？」
張成飛蹙眉：「我一個當爺爺的，還能騙自個兒孫子不成？」
聽到張成飛的話，賈家所有人都沸騰了！
賈東旭實在沒想到，自己求了易中海兩年多，都沒有辦成的事情。
張成飛居然進廠不到十天，就給安排上了。
雖然是臨時工吧，可臨時工名額這年頭也不好搞啊！街道那邊，多少年輕人排隊兩三年，還輪都輪不上呢！
秦淮茹歡喜得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是昌平農村的，十八歲嫁進四合院時候，還老被人看不起。
1953年，《城鄉二元化》政策出來，她終於成功拿到四九城戶口，成了城裡人。可因為沒工作，總覺得腰杆子不那麼硬……
如果自己有了工作，即便只是臨時工，那也是實打實的城裡人了，沒人能再看不起自己！
一旁的棒梗更是激動，嚷嚷著媽媽有了工作，自己就是雙職工家庭的孩子。
「我們班小麗爸媽都是工人，她可牛了！我每次跟她說話，她都愛答不理。
媽媽您要是也當上工人，小麗一定會樂意跟我交朋友的！」
說到交朋友三個字，棒梗紅了臉。
小當還小，不懂媽媽當工人對這個家意味著什麼，可看到全家都高興，她也樂得直拍巴掌。
張二丫自從請客就氣不順，這會兒終於長吁一口氣，心說幸虧自己沒有因為吃烤肉的三塊八毛四跟三叔翻臉。
要是當時翻了臉，這個臨時工名額還能留給秦淮茹嗎？
心中認為秦淮茹是占了自己的光，張二丫開始高高在上的提條件：「棒梗他媽，等你拿了工資，一個月要給我三塊錢養老錢。」
一個月三塊，一年就是四十二，張二丫搓搓手，很是激動。
這年頭臨時工一個月工資都是十五，秦淮茹快速在心裡算了一筆帳，給婆婆三塊，自己還能留下十二塊……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她剛想點頭說可以，誰料張成飛突然敲了敲桌子：「這個名額不是留給東旭媳婦兒，是留給二丫的。」
給二丫的？賈家所有人再次震驚。
賈東旭試圖爭取：「三爺爺，我媽恐怕不行……她年齡超了。」
張成飛：「這次招聘臨時工沒有年齡限制。」
張二丫：「我識字少……」
張成飛：「所以要突擊訓練，接下來每天你都要認識起碼一百五十個字，在招聘之前，摘掉文盲的帽子。」
其實老牛已經說了，這次招聘對學歷不做要求。二丫這樣的進廠也是包裝工的料，識不識字都無所謂。
他這麼說，只是為了方便搜集二丫的負面情緒值。
張二丫不知道那些彎彎繞繞，只覺得又開始透不過氣：「可是三叔，我，我不成……」
從小到大，她是小時候靠爹養，嫁人後靠老賈養，老賈死了靠東旭養，她哪裡會上班啊？
更何況，三天默寫《蜀道難》已經要了她半條命，如果每天再加上五十個字，乾脆殺了她算了！
二丫很抗拒：「要不然，還是讓秦淮茹去吧。我，我年紀大了，不適合上班。」
張成飛嘆了口氣：「二丫啊，你知道為啥老賈去世之後，你們家的日子就越過越難，最後成了整個四合院墊底的嗎？」
張二丫吸溜一下鼻子：「因為東旭工資低，我們家人又多，還有倆孩子。」
棒梗和小當一個糧食定量是六斤，一個是九斤。定量不夠吃，只能去黑市買溢價糧，東旭工級又不長，日子可不就捉襟見肘嗎？
張成飛搖頭：「不對，是因為你不會謀劃。」
張二丫不樂意了：「三叔您說這話二丫就不愛聽了，我怎麼就不會謀劃了？我明明比閻埠貴還會過日子好嗎？」
不說別的，就說老賈去世之後，三叔進四合院之前，她張二丫那是雁過拔毛，掐尖落鈔。
如果說閻埠貴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那她張二丫就是磁鐵公雞，她不僅不拔毛，還要吸別人的毛！！
可現在？三叔居然說她不會過日子，這怎麼不讓二丫生氣。
張成飛笑了笑：「你這孩子，別急啊。聽三叔把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跟你講。」
他告訴張二丫，老賈去世時候，咱們國家的接班制度還不完善，對接班年齡也沒有要求。
「如果當時是你接老賈的班，而不是東旭，你有沒有想過會怎麼樣？」
二丫覺得她三叔在說廢話：「那當然就是我上班，東旭在家閒著唄。」
張成飛又問：「如果你上班的話，按照政策應該什麼時候退休？」
什麼時候退休？張二丫開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