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賠十，收買劉光天！
老馬臉黑了，可看到大辦公室眾人豎著耳朵聽著，又不能罵，無奈，只能點頭。
「等弄到一等茶葉票，我親自把票給你送去。」
他特意把「送票」兩個字加重了音，既然已經被敲詐，那就爭取把損失降到最低。
張成飛不依不饒：「我最近工作忒忙，還是勞煩科長您親自跑一趟商店，把茶葉給拿回來吧……」
我尼瑪！老馬徹底無語了：「行，我一定親自把茶葉給你送去。」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張成飛扭頭看向一旁看熱鬧的大劉，老田，趙旭，聶藍幾人。
「同志們，看到了沒有？咱們科長那可是個大好人，只要大家工作出色，科長說了，想要什麼，他就能自掏腰包給大家弄！」
眾人齊聲歡呼，趙旭嚷嚷著等我干出一番大事，我要讓科長親自己給我包餃子。
聶藍撇嘴：「餃子過年又不是吃不著，要是我啊，我就讓科長請我吃老莫。」
趙旭反唇相譏：「老莫才沒什麼可吃的呢，大麵包蘸醬，難吃的要死！」
「難吃又不讓你吃。」聶藍剛想再說幾句難聽的，可看到張成飛扭過臉，不知道怎麼的，到了嘴邊的話就咽了回去。
……
四合院，中院，石桌旁。
張成飛坐在石凳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捏著藤條，一晃一晃地。
「乖乖的默寫，別讓我發現你耍小聰明……」他猛的一用力，藤條抽在石桌上，發出嗖地一聲響。
對面，張二丫捏著鉛筆，蹙眉默寫《蜀道難》，每次看到藤條晃悠到自己面前的時候，二丫就忍不住打一個哆嗦。
別人打她，她能撒潑打滾，張成飛可是她親叔，打了也白打！
此時已經是十一月，她額頭上卻浸出汗珠。
四合院老一輩們，在一旁看熱鬧，就連聾老太也特意拄著拐杖跑出來，盯著二丫瞧。
不遠處抄手遊廊下面，年輕人們聚在一起，許大茂嚷嚷著讓大家下注，目前賠率是一賠十。
賈東旭悄悄湊過來，捏著兩毛錢。
許大茂接過錢：「賭你媽贏？」
賈東旭忙看了看不遠處，老娘伏案的背影，小聲嘀咕：「賭我三爺爺贏。」
其他幾人立刻哄堂大笑，傻柱更是豎起大拇指：「東旭哥可以啊，真是你媽的好大兒！」
賈東旭紅著臉：「那我媽怎麼樣，我這當兒子的還能不知道嗎？」
其他人紛紛點頭，賈東旭好奇地詢問許大茂，到底有沒有人賭他媽贏。
傻柱也說：「肯定沒有，二傻子才會賭張大媽贏呢！我們大家都賭的大飛贏，我壓了五毛，許大茂壓了一塊，就連閻解成都壓了5分錢。」
「一個都沒有嗎？」賈東旭有些無語。
許大茂壞笑：「還真有一個，不過我答應那人得保密，不能告訴你們是誰。」
傻柱立刻瞪圓了眼睛：「不能是大飛吧？」
除了大飛，他想不出還有誰對張二丫戴有厚厚的濾鏡，認為這個老虔婆能贏。
許大茂搖頭：「不是他。」
那能是誰呢？大家都很疑惑，紛紛猜測究竟是誰。
劉光奇狐疑的眼神投射在傻柱身上，意有所指:「傻柱，咱們這一群人里要是論誰跟張二丫關係好，那非你莫屬呀。」
「狗東西，你說什麼呢？老子揍死你！」傻柱挽起袖子。
……
二十分鐘後，張二丫終於默寫完畢，她顫抖著手將作業本遞過去。
張成飛接過來，認真地看著，四合院眾人立刻緊張起來，一個個屏住呼吸。
大家不堪張二丫騷擾已久，拋開想看張二丫吃癟退錢不提，如果張二丫這次失敗，肯定就不會再跟著張成飛認字。
如此一來，大家就不用擔心半夜被她讀書聲吵醒，就能睡個好覺了。
眾人殷切地眼神中，張成飛將作業本放下：「全對。」
全對？所有人都震驚了。
「不是，怎麼可能全對呢？大飛你是不是看錯了？」傻柱湊過來，嚷嚷著讓張成飛重新批改。
張成飛莞爾一笑：「柱子哥你要是不信，就讓咱們院幾個管事大爺再確認一遍。」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被推了出來。
張成飛把本子遞給閻埠貴，三大爺和一大爺頭抵頭開始檢查。
劉海中也要往上湊，傻柱嗤笑：「我說二大爺，您一初小畢業，您就別跟著湊熱鬧了！」
劉海中急了：「什麼初小？我是高小，高小！」
二大媽也不滿地嚷嚷著：「我們家老劉是上過小四年級的，雖然只上了一學期，可這也叫上過高小不是？」
傻柱嘲諷一笑：「一學期啊？連高小肄業都算不上。」
張成飛心說，頂多算半步高小。
劉海中使勁兒瞪了傻柱一眼，還是硬湊過去看，看完了一陣心慌。不是，這裡頭這麼多字他都不認識呢……
難道說，他已經取代張二丫，成為四合院學歷倒數第一了？
許是看出他的慌張，閻埠貴安撫道：「張二丫識字量肯定沒有二大爺你多。」
她默寫《蜀道難》屬於填鴨，不知其意也不會其他的字，就死記硬背下來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能一直死記硬背下去，識字量過千，就也能算基本脫盲了。
劉海中信裡頭舒服了一點，又小聲問：「那他三大爺，張二丫默寫的是全對不？」
易中海也默默看過來，等著閻埠貴的答案。
知道一大爺和二大爺原來都不會背《蜀道難》，閻埠貴自豪感油然而生，他清清嗓子，大聲說：「張二丫這次默寫的內容，全對！」
話沒落地，眾人一片哀嚎。張成飛適時拿出獎勵遞過去，二丫把錢數了七八遍，蹲在石桌上吃肘子夾饃，成功為張成飛刷了一波負面情緒值。
看著飆升的負面情緒，張成飛心中樂開花，面上卻不顯，他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胡同口公廁，走起！
公廁門口，劉光天早已經等在這裡。
「大飛哥，這是您贏的錢。」劉光天遞過來十塊錢。
「沒讓別人知道押二丫贏的人是我吧？」張成飛接過那一摞錢，卻沒有裝在口袋，而是捏在手裡。
「等弄到一等茶葉票，我親自把票給你送去。」
他特意把「送票」兩個字加重了音，既然已經被敲詐，那就爭取把損失降到最低。
張成飛不依不饒：「我最近工作忒忙，還是勞煩科長您親自跑一趟商店，把茶葉給拿回來吧……」
我尼瑪！老馬徹底無語了：「行，我一定親自把茶葉給你送去。」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張成飛扭頭看向一旁看熱鬧的大劉，老田，趙旭，聶藍幾人。
「同志們，看到了沒有？咱們科長那可是個大好人，只要大家工作出色，科長說了，想要什麼，他就能自掏腰包給大家弄！」
眾人齊聲歡呼，趙旭嚷嚷著等我干出一番大事，我要讓科長親自己給我包餃子。
聶藍撇嘴：「餃子過年又不是吃不著，要是我啊，我就讓科長請我吃老莫。」
趙旭反唇相譏：「老莫才沒什麼可吃的呢，大麵包蘸醬，難吃的要死！」
「難吃又不讓你吃。」聶藍剛想再說幾句難聽的，可看到張成飛扭過臉，不知道怎麼的，到了嘴邊的話就咽了回去。
……
四合院，中院，石桌旁。
張成飛坐在石凳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捏著藤條，一晃一晃地。
「乖乖的默寫，別讓我發現你耍小聰明……」他猛的一用力，藤條抽在石桌上，發出嗖地一聲響。
對面，張二丫捏著鉛筆，蹙眉默寫《蜀道難》，每次看到藤條晃悠到自己面前的時候，二丫就忍不住打一個哆嗦。
別人打她，她能撒潑打滾，張成飛可是她親叔，打了也白打！
此時已經是十一月，她額頭上卻浸出汗珠。
四合院老一輩們，在一旁看熱鬧，就連聾老太也特意拄著拐杖跑出來，盯著二丫瞧。
不遠處抄手遊廊下面，年輕人們聚在一起，許大茂嚷嚷著讓大家下注，目前賠率是一賠十。
賈東旭悄悄湊過來，捏著兩毛錢。
許大茂接過錢：「賭你媽贏？」
賈東旭忙看了看不遠處，老娘伏案的背影，小聲嘀咕：「賭我三爺爺贏。」
其他幾人立刻哄堂大笑，傻柱更是豎起大拇指：「東旭哥可以啊，真是你媽的好大兒！」
賈東旭紅著臉：「那我媽怎麼樣，我這當兒子的還能不知道嗎？」
其他人紛紛點頭，賈東旭好奇地詢問許大茂，到底有沒有人賭他媽贏。
傻柱也說：「肯定沒有，二傻子才會賭張大媽贏呢！我們大家都賭的大飛贏，我壓了五毛，許大茂壓了一塊，就連閻解成都壓了5分錢。」
「一個都沒有嗎？」賈東旭有些無語。
許大茂壞笑：「還真有一個，不過我答應那人得保密，不能告訴你們是誰。」
傻柱立刻瞪圓了眼睛：「不能是大飛吧？」
除了大飛，他想不出還有誰對張二丫戴有厚厚的濾鏡，認為這個老虔婆能贏。
許大茂搖頭：「不是他。」
那能是誰呢？大家都很疑惑，紛紛猜測究竟是誰。
劉光奇狐疑的眼神投射在傻柱身上，意有所指:「傻柱，咱們這一群人里要是論誰跟張二丫關係好，那非你莫屬呀。」
「狗東西，你說什麼呢？老子揍死你！」傻柱挽起袖子。
……
二十分鐘後，張二丫終於默寫完畢，她顫抖著手將作業本遞過去。
張成飛接過來，認真地看著，四合院眾人立刻緊張起來，一個個屏住呼吸。
大家不堪張二丫騷擾已久，拋開想看張二丫吃癟退錢不提，如果張二丫這次失敗，肯定就不會再跟著張成飛認字。
如此一來，大家就不用擔心半夜被她讀書聲吵醒，就能睡個好覺了。
眾人殷切地眼神中，張成飛將作業本放下：「全對。」
全對？所有人都震驚了。
「不是，怎麼可能全對呢？大飛你是不是看錯了？」傻柱湊過來，嚷嚷著讓張成飛重新批改。
張成飛莞爾一笑：「柱子哥你要是不信，就讓咱們院幾個管事大爺再確認一遍。」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被推了出來。
張成飛把本子遞給閻埠貴，三大爺和一大爺頭抵頭開始檢查。
劉海中也要往上湊，傻柱嗤笑：「我說二大爺，您一初小畢業，您就別跟著湊熱鬧了！」
劉海中急了：「什麼初小？我是高小，高小！」
二大媽也不滿地嚷嚷著：「我們家老劉是上過小四年級的，雖然只上了一學期，可這也叫上過高小不是？」
傻柱嘲諷一笑：「一學期啊？連高小肄業都算不上。」
張成飛心說，頂多算半步高小。
劉海中使勁兒瞪了傻柱一眼，還是硬湊過去看，看完了一陣心慌。不是，這裡頭這麼多字他都不認識呢……
難道說，他已經取代張二丫，成為四合院學歷倒數第一了？
許是看出他的慌張，閻埠貴安撫道：「張二丫識字量肯定沒有二大爺你多。」
她默寫《蜀道難》屬於填鴨，不知其意也不會其他的字，就死記硬背下來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能一直死記硬背下去，識字量過千，就也能算基本脫盲了。
劉海中信裡頭舒服了一點，又小聲問：「那他三大爺，張二丫默寫的是全對不？」
易中海也默默看過來，等著閻埠貴的答案。
知道一大爺和二大爺原來都不會背《蜀道難》，閻埠貴自豪感油然而生，他清清嗓子，大聲說：「張二丫這次默寫的內容，全對！」
話沒落地，眾人一片哀嚎。張成飛適時拿出獎勵遞過去，二丫把錢數了七八遍，蹲在石桌上吃肘子夾饃，成功為張成飛刷了一波負面情緒值。
看著飆升的負面情緒，張成飛心中樂開花，面上卻不顯，他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胡同口公廁，走起！
公廁門口，劉光天早已經等在這裡。
「大飛哥，這是您贏的錢。」劉光天遞過來十塊錢。
「沒讓別人知道押二丫贏的人是我吧？」張成飛接過那一摞錢，卻沒有裝在口袋，而是捏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