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系統升級！
兩人進門，張成飛鎖好車，在溫雙卿的帶領下到了書房。
張成飛把酒放在桌上，老泰看了一眼，語氣嚴肅：「我從不喝酒。因為做咱們這行需要長期伏案畫圖，酒精會損害神經系統，讓手部精細動作失調……」
張成飛點頭：「那我以後也少喝。」
其實除了第一次和許大茂他們喝酒時，他是真喝。後來不管跟誰喝，他都是把酒存放在了空間裡。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的相處，也讓他了解了老泰的為人。知道此人雖然死板，卻是真心為自己好，也就沒有跟他硬剛。
「這瓶酒你拿走，以後送別人。」老泰又指了指桌上的二鍋頭。
張成飛從善如流，直接把酒又塞回包里。老泰說話不做假，讓他拿走，就是真心讓他拿走，不存在假意推辭。
看不到那瓶礙眼的酒，老泰神色暫緩：「有什麼不懂的地方，說吧。」
張成飛掏出那本德語入門，找到自己標註的位置……
將所有的疑惑都弄明白之後，已經是晚上六點多，到了吃晚飯的點兒。
溫雙卿從廚房鑽出來，說自己做了糊塌子，還砸了蒜泥，要留張成飛吃飯。
張成飛看了看老泰，搖頭：「我大侄女已經在家給我做好飯了。」
溫雙卿看了老伴兒一眼，嘆了口氣：「那我就不留你了。」
「成，我走了，外頭涼，嬸子您快回屋。」
……
星期一，四九城，軋鋼廠大禮堂。
軋鋼廠下屬有兩個工廠，機械廠和汽車板簧廠都是自己的醫務室和閱覽室，卻沒有自己的禮堂。
所以每次有大事的時候，兩個分廠都是借用軋鋼廠的大禮堂。
不過這次嚴格意義上來講，也不算是借用。
因為張成飛幫忙抓捕到的是逃逸、潛伏多年的大特務頭子，事關重大。
所以這次的表彰大會是由街道辦和軋鋼廠總廠聯合舉辦的，使用大禮堂，也就顯得格外的理所應當。
大禮堂經過精心的布置，禮台正上方掛上了大紅色的橫幅--張成飛同志智斗「毒蠍」表彰大會。
橫幅上並沒有註明張成飛是機械廠而非軋鋼廠的員工，據說這是李副廠長特意交代的。
李懷德特意交代廠宣傳科，讓他們將這次的事件寫成報告，向四九城權威報社投稿。
橫幅上不註明張成飛單位，才方便後續報導時候混餚視線。
台下，軋鋼廠，機械廠和汽車板簧廠的幾乎所有工人，還有幾個廠子的家屬們或站，或坐著，翹首以盼大會儘快開始。
二丫和棒梗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提前到來，占據了最好的位置。
看到人越來越多，張二丫起身努力地尋找，看到二大媽，三大媽和一大媽所在的位置所在，她又起身撥開人群，湊了過去。
「哎呦呦，我三叔這次可真的是光宗耀祖了……等下回看到七爺爺，我要跟他說，給我三叔單獨在族譜上開一頁。」
幾個大媽和張二丫是差不多時候得知的消息，深感意外的同時，也早已經預料到她會過來顯擺，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壓根兒不搭理。
張二丫熱臉貼了冷屁股，剛想發飆，一旁一個工人湊過來：「這位大媽，聽這意思張成飛同志和您家是親戚？」
張二丫立刻開始顯擺：「張成飛是我三叔，親三叔！！我跟您說啊，我三叔可了不得，十八歲就當上了幹部……」
好傢夥，還是沒躲過……
一大媽幾人滿臉痛苦，張成飛抓到特務，對她們四合院的年終評選有幫助，他們自然高興。
可是一想到張二丫以後尾巴會翹得更高，她們就難受。
三人對視一眼，心中不由自主泛起一個想法，張成飛怎麼就偏偏跟張二丫有關係呢？
還有還有，什麼叫張成飛能做出今天的成績，和她張二丫的奉獻分不開？沒見過這麼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臭不要臉！
三大媽看張二丫一直往自個兒身上攬功，忍不住陰陽怪氣：「他張大媽，您這番話說的可真是大言不慚。」
張二丫撓了撓頭：「我是不大饞，昨晚剛吃了半掛豬大腸，現在肚子裡油水足的很。」
這，驢唇不對馬嘴……眾人無語。
二大媽嗤笑：「人三大媽說城門樓子，你說胯胯軸子……沒文化，笑死人。」
張二丫聽出她在嘲笑自己，叉腰便要怒罵。
一大媽慌忙出來打圓場，說街道周幹事上台了，大會要開始了，眾人這才安靜下來。
禮台上，周繼紅英姿颯爽，捏著話筒先是讓大家安靜，接著就把張成飛智斗歹徒的事情說了一遍。
最後一抬手：「讓我們歡迎交道口和軋鋼廠的英雄，張成飛同志上場！」
話音未落，掌聲雷動，幾乎能掀翻房頂。
雷鳴般的掌聲中，張成飛大步流星地上台，朝著大家揮手。
一個小孩跑上台，為他戴上大紅花。
「張成飛同志，給大家說點兒什麼吧?」周繼紅笑盈盈地把話筒遞過來。
三個廠子所有人都在，這可是立人設的好時候，張成飛接過話筒，並沒有侃侃而談，而是稍顯木訥地開了口：
「周同志讓我說點兒什麼，可咱這做技術的不擅長說話……
反正當時看到跟自己同桌吃飯的是特務時，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咱們能打敗小本子，在百廢待興中建立新國家，不容易啊！！
既然這特務被我遇到了，那麼我就一定要抓住他……
最後，感謝我的領導，感謝廠子，感謝組織……」
說完，深深地鞠了一躬，又靦腆一笑：「我說的不好，讓大家見笑了。」
「張成飛同志，你講的非常好。」周繼紅笑盈盈地接過話筒，她看向台下，「讓我們一起給張成飛同志掌聲，好嗎？」
台下，掌聲雷動。
「下面，有請軋鋼廠楊廠長，李廠長，街道王主任，派出所宋所長為張成飛同志頒獎。」
好傢夥，又拿獎勵？台下四合院眾人直了眼。
賈東旭樂瘋了，腰杆子挺得如同站軍姿，還要左右環顧：「我爺爺……對，我媽的親叔。」
郭大撇子撇撇嘴：「你媽的三叔，不應該是你舅爺嗎？」
「你懂什麼？叫爺爺顯得親近。」賈東旭驕傲地揚起下巴。
三爺爺屢立奇功，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給他們家棒梗改姓，叫張梗，以此表達自己跟三爺爺的親近。
兩個姓，總覺得中間隔了一層什麼……
張成飛把酒放在桌上，老泰看了一眼，語氣嚴肅：「我從不喝酒。因為做咱們這行需要長期伏案畫圖，酒精會損害神經系統，讓手部精細動作失調……」
張成飛點頭：「那我以後也少喝。」
其實除了第一次和許大茂他們喝酒時，他是真喝。後來不管跟誰喝，他都是把酒存放在了空間裡。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的相處，也讓他了解了老泰的為人。知道此人雖然死板，卻是真心為自己好，也就沒有跟他硬剛。
「這瓶酒你拿走，以後送別人。」老泰又指了指桌上的二鍋頭。
張成飛從善如流，直接把酒又塞回包里。老泰說話不做假，讓他拿走，就是真心讓他拿走，不存在假意推辭。
看不到那瓶礙眼的酒，老泰神色暫緩：「有什麼不懂的地方，說吧。」
張成飛掏出那本德語入門，找到自己標註的位置……
將所有的疑惑都弄明白之後，已經是晚上六點多，到了吃晚飯的點兒。
溫雙卿從廚房鑽出來，說自己做了糊塌子，還砸了蒜泥，要留張成飛吃飯。
張成飛看了看老泰，搖頭：「我大侄女已經在家給我做好飯了。」
溫雙卿看了老伴兒一眼，嘆了口氣：「那我就不留你了。」
「成，我走了，外頭涼，嬸子您快回屋。」
……
星期一，四九城，軋鋼廠大禮堂。
軋鋼廠下屬有兩個工廠，機械廠和汽車板簧廠都是自己的醫務室和閱覽室，卻沒有自己的禮堂。
所以每次有大事的時候，兩個分廠都是借用軋鋼廠的大禮堂。
不過這次嚴格意義上來講，也不算是借用。
因為張成飛幫忙抓捕到的是逃逸、潛伏多年的大特務頭子，事關重大。
所以這次的表彰大會是由街道辦和軋鋼廠總廠聯合舉辦的，使用大禮堂，也就顯得格外的理所應當。
大禮堂經過精心的布置，禮台正上方掛上了大紅色的橫幅--張成飛同志智斗「毒蠍」表彰大會。
橫幅上並沒有註明張成飛是機械廠而非軋鋼廠的員工，據說這是李副廠長特意交代的。
李懷德特意交代廠宣傳科，讓他們將這次的事件寫成報告，向四九城權威報社投稿。
橫幅上不註明張成飛單位，才方便後續報導時候混餚視線。
台下，軋鋼廠，機械廠和汽車板簧廠的幾乎所有工人，還有幾個廠子的家屬們或站，或坐著，翹首以盼大會儘快開始。
二丫和棒梗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提前到來，占據了最好的位置。
看到人越來越多，張二丫起身努力地尋找，看到二大媽，三大媽和一大媽所在的位置所在，她又起身撥開人群，湊了過去。
「哎呦呦，我三叔這次可真的是光宗耀祖了……等下回看到七爺爺，我要跟他說，給我三叔單獨在族譜上開一頁。」
幾個大媽和張二丫是差不多時候得知的消息，深感意外的同時，也早已經預料到她會過來顯擺，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壓根兒不搭理。
張二丫熱臉貼了冷屁股，剛想發飆，一旁一個工人湊過來：「這位大媽，聽這意思張成飛同志和您家是親戚？」
張二丫立刻開始顯擺：「張成飛是我三叔，親三叔！！我跟您說啊，我三叔可了不得，十八歲就當上了幹部……」
好傢夥，還是沒躲過……
一大媽幾人滿臉痛苦，張成飛抓到特務，對她們四合院的年終評選有幫助，他們自然高興。
可是一想到張二丫以後尾巴會翹得更高，她們就難受。
三人對視一眼，心中不由自主泛起一個想法，張成飛怎麼就偏偏跟張二丫有關係呢？
還有還有，什麼叫張成飛能做出今天的成績，和她張二丫的奉獻分不開？沒見過這麼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臭不要臉！
三大媽看張二丫一直往自個兒身上攬功，忍不住陰陽怪氣：「他張大媽，您這番話說的可真是大言不慚。」
張二丫撓了撓頭：「我是不大饞，昨晚剛吃了半掛豬大腸，現在肚子裡油水足的很。」
這，驢唇不對馬嘴……眾人無語。
二大媽嗤笑：「人三大媽說城門樓子，你說胯胯軸子……沒文化，笑死人。」
張二丫聽出她在嘲笑自己，叉腰便要怒罵。
一大媽慌忙出來打圓場，說街道周幹事上台了，大會要開始了，眾人這才安靜下來。
禮台上，周繼紅英姿颯爽，捏著話筒先是讓大家安靜，接著就把張成飛智斗歹徒的事情說了一遍。
最後一抬手：「讓我們歡迎交道口和軋鋼廠的英雄，張成飛同志上場！」
話音未落，掌聲雷動，幾乎能掀翻房頂。
雷鳴般的掌聲中，張成飛大步流星地上台，朝著大家揮手。
一個小孩跑上台，為他戴上大紅花。
「張成飛同志，給大家說點兒什麼吧?」周繼紅笑盈盈地把話筒遞過來。
三個廠子所有人都在，這可是立人設的好時候，張成飛接過話筒，並沒有侃侃而談，而是稍顯木訥地開了口：
「周同志讓我說點兒什麼，可咱這做技術的不擅長說話……
反正當時看到跟自己同桌吃飯的是特務時，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咱們能打敗小本子，在百廢待興中建立新國家，不容易啊！！
既然這特務被我遇到了，那麼我就一定要抓住他……
最後，感謝我的領導，感謝廠子，感謝組織……」
說完，深深地鞠了一躬，又靦腆一笑：「我說的不好，讓大家見笑了。」
「張成飛同志，你講的非常好。」周繼紅笑盈盈地接過話筒，她看向台下，「讓我們一起給張成飛同志掌聲，好嗎？」
台下，掌聲雷動。
「下面，有請軋鋼廠楊廠長，李廠長，街道王主任，派出所宋所長為張成飛同志頒獎。」
好傢夥，又拿獎勵？台下四合院眾人直了眼。
賈東旭樂瘋了，腰杆子挺得如同站軍姿，還要左右環顧：「我爺爺……對，我媽的親叔。」
郭大撇子撇撇嘴：「你媽的三叔，不應該是你舅爺嗎？」
「你懂什麼？叫爺爺顯得親近。」賈東旭驕傲地揚起下巴。
三爺爺屢立奇功，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給他們家棒梗改姓，叫張梗，以此表達自己跟三爺爺的親近。
兩個姓，總覺得中間隔了一層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