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還整上兼職了！
老馬日娘搗老子的罵完老吳，扭頭看向張成飛，大手一揮：「既然知道了就回去吧，注意，不要亂說話，不要露出破綻，打草驚蛇。」
張成飛依舊巍然不動：「科長，您得給我個說法兒。」
老馬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啥意思？我給你什麼說法？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們保衛處抓特務，什麼時候需要給一個剛進廠的技術員說法了？笑話！
張成飛依舊淡定：「我給您捋捋。首先，微耕機是我研發的吧？它凝聚的是我個人的心血吧？
現在，您把一個特務放在我的項目里。」
他指了指桌上那張寫有老田個人信息以及關係網的紙：「要是他真把我的項目信息竊取到，就等於我所有的心血打了水漂。
那麼，誰來負擔這個損失？誰來彌補我的心血？還有國家因此蒙受的損失，又該誰來承擔？」
好傢夥，這一口一個承擔，負擔的，老馬笑了。
「少TM給老子扣黑鍋！
張成飛啊張成飛，我看你小子不該待在機械廠，你該給那個八級鉗工當徒弟去！」
張成飛知道他說的是易中海，心說我不給他當徒弟，我孫子在給他當徒弟。
老馬面色嚴肅，聲音洪亮：「我的工作任務就是揪出特務，讓田志剛進入微耕機小組，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
至於出問題怎麼辦？你是不相信我們保衛科的能力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聲音儼然已經拔高。
張成飛毫不懷疑，自己如果是他手底下的兵，肯定已經被痛罵。
可是，他絲毫不怵：「我當然相信您的能力。但事關重大，又跟我個人和集體榮譽息息相關，容不得我不多想。
所以科長，您得給我一個說法。」
「你TM的！」
眼看著老馬要罵娘，老吳忙站出來打圓場，「別急別急，排長有話好好說。」
老馬猛地一拍桌子：「老子說多少次了？工作時間稱職務！你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們倆是戰友是吧？」
老吳輕輕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馬科長，馬科長。那啥要不咱先問問張成飛，他究竟想要個什麼說法？然後聊一下？」
他看向張成飛，示意他快說。
後者悠悠開口：「我的要求也不高，只是希望不要被蒙在鼓裡。」
這是要案情的知悉權啊。
老馬笑了：「你一個技術員，有什麼資格讓我們跟你匯報？」
張成飛：「就憑微耕機項目是我的心血，當然，也憑科長您都潛伏在機械廠技術科快一年，卻始終沒有將老田抓捕成功。」
一句話，成功讓老馬又漲紅了臉。
他騰地站起來，使勁地打開一旁的儲物櫃，從裡頭翻出四個足足一寸厚的牛皮紙文件夾，用力甩在張成飛的面前。
「這裡頭，是自從開溝機被泄露後，我們行動組所有的調查記錄。」
「抓捕間諜工作從來都是艱難而又艱巨的。解放初抓捕野狼，工作組整整跟了五年，才將野狼團伙連根拔起。
1952年抓捕響尾蛇，工作組付出了兩年半的努力。
1956年抓捕代號為毒蛇的大特務以及其團伙，工作組跟了他四年！」
老馬語速飛快：「小子，你以為是演電影呢？
看誰不對勁，就直接抓到保衛科，老虎凳，辣椒水伺候，鞭子沾鹽水咔咔抽一頓，敵人就招了？？」
老吳把他按坐在凳子上，看向張成飛：「這些特務全都經過專業訓練，而且牽一髮而動全身。
為了不打草驚蛇，在無法保證可以將犯罪團伙連根拔起的時候，我們不能貿然出手。」
「可不管怎麼樣，我們沒有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張技術，你該相信我們，相信我們的執法部門。」
這話說的，張成飛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覺得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話，確實欠了幾分思考。
好在，老馬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平靜之後，看向張成飛：「你很看中微耕機項目？」
「當然。」張成飛閉眼胡扯，「我三年中專中兩年的精力，都在這個上面。」
老馬：「那我給你一個任務，你敢不敢接受？」
「什麼任務？」
「你不接我怎麼說？」
「你不說我怎麼接？」
「嘿！犟嘴。」最終還是老馬妥協了。
他告訴張成飛，老田雖然看起來簡單，可關係網遠比呈現出來的要複雜。
他們最近正打算安排一位同志到老田身邊，跟其搞好關係，從而尋找新的突破口。
「剛才我們開會，就是在選人……然後，你主動湊了上來……」老馬敲了敲桌子。
張成飛蹙眉：「您想讓我接近老田？」
「對。」
「行。」張成飛乾脆利索。
不是他閒著沒事找事，實在是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不知道這件事也就罷了。
既然已經知道，老田一日不除，他就坐立難安，怕自己的心，好吧。雖然微耕機不是心血，可他也不想讓其落入敵人手中。
「馬科長，這不符合……」老吳急了。
「沒什麼不符合，你自己想想，保衛科和技術科加起來，還有比張成飛更合適的人選嗎？」老馬大手一揮，「上面那邊我去說，你不用管。」
老吳是知道自家排長脾氣的，當即沒有再勸，只是告訴張成飛他的任務是潛伏盯梢，不要魯莽行事，更不准亂來。
「任何時候，都不能跟老田起正面衝突。抓捕行動有我們，你只是一雙眼睛，一雙時刻盯著老田的眼睛。懂嗎？」
張成飛點頭表示明白，扭臉兒卻又道：「那吳科長，您能給我配一把武器嗎？」
老吳又抹了一把臉：「不是，我剛才跟你說的你沒聽懂嗎？」
張成飛眨巴著眼睛：「聽懂了，但我跟這麼危險的人在一起，萬一有什麼意外呢？要一把武器防身不過分吧？」
老吳徹底暈厥了，這人怎麼跟他們科長一樣，完全聽不懂人在說什麼呢？
最終，由馬科長拍板，張成飛成功拿到一把五一式。
老吳把武器遞給張成飛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藏好了。
「您放心，我藏的地方除了我自己，連我親媽都找不到！」張成飛兩世第一次拿到真槍，愛不釋手。
老吳搶過他手裡的槍，親手幫他別好，又把他衣服下擺整理好。
馬科長在一旁嘟囔著還是這個老媽子性格，怎麼就改不了了？
老吳不樂意了：「您老但凡靠點譜，我也不至於當老媽子。」
老馬冷笑：「你但凡靠點譜，這小子也就站不到這裡了。」
老吳：「……」
張成飛依舊巍然不動：「科長，您得給我個說法兒。」
老馬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啥意思？我給你什麼說法？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們保衛處抓特務，什麼時候需要給一個剛進廠的技術員說法了？笑話！
張成飛依舊淡定：「我給您捋捋。首先，微耕機是我研發的吧？它凝聚的是我個人的心血吧？
現在，您把一個特務放在我的項目里。」
他指了指桌上那張寫有老田個人信息以及關係網的紙：「要是他真把我的項目信息竊取到，就等於我所有的心血打了水漂。
那麼，誰來負擔這個損失？誰來彌補我的心血？還有國家因此蒙受的損失，又該誰來承擔？」
好傢夥，這一口一個承擔，負擔的，老馬笑了。
「少TM給老子扣黑鍋！
張成飛啊張成飛，我看你小子不該待在機械廠，你該給那個八級鉗工當徒弟去！」
張成飛知道他說的是易中海，心說我不給他當徒弟，我孫子在給他當徒弟。
老馬面色嚴肅，聲音洪亮：「我的工作任務就是揪出特務，讓田志剛進入微耕機小組，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
至於出問題怎麼辦？你是不相信我們保衛科的能力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聲音儼然已經拔高。
張成飛毫不懷疑，自己如果是他手底下的兵，肯定已經被痛罵。
可是，他絲毫不怵：「我當然相信您的能力。但事關重大，又跟我個人和集體榮譽息息相關，容不得我不多想。
所以科長，您得給我一個說法。」
「你TM的！」
眼看著老馬要罵娘，老吳忙站出來打圓場，「別急別急，排長有話好好說。」
老馬猛地一拍桌子：「老子說多少次了？工作時間稱職務！你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們倆是戰友是吧？」
老吳輕輕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馬科長，馬科長。那啥要不咱先問問張成飛，他究竟想要個什麼說法？然後聊一下？」
他看向張成飛，示意他快說。
後者悠悠開口：「我的要求也不高，只是希望不要被蒙在鼓裡。」
這是要案情的知悉權啊。
老馬笑了：「你一個技術員，有什麼資格讓我們跟你匯報？」
張成飛：「就憑微耕機項目是我的心血，當然，也憑科長您都潛伏在機械廠技術科快一年，卻始終沒有將老田抓捕成功。」
一句話，成功讓老馬又漲紅了臉。
他騰地站起來，使勁地打開一旁的儲物櫃，從裡頭翻出四個足足一寸厚的牛皮紙文件夾，用力甩在張成飛的面前。
「這裡頭，是自從開溝機被泄露後，我們行動組所有的調查記錄。」
「抓捕間諜工作從來都是艱難而又艱巨的。解放初抓捕野狼，工作組整整跟了五年，才將野狼團伙連根拔起。
1952年抓捕響尾蛇，工作組付出了兩年半的努力。
1956年抓捕代號為毒蛇的大特務以及其團伙，工作組跟了他四年！」
老馬語速飛快：「小子，你以為是演電影呢？
看誰不對勁，就直接抓到保衛科，老虎凳，辣椒水伺候，鞭子沾鹽水咔咔抽一頓，敵人就招了？？」
老吳把他按坐在凳子上，看向張成飛：「這些特務全都經過專業訓練，而且牽一髮而動全身。
為了不打草驚蛇，在無法保證可以將犯罪團伙連根拔起的時候，我們不能貿然出手。」
「可不管怎麼樣，我們沒有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張技術，你該相信我們，相信我們的執法部門。」
這話說的，張成飛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覺得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話，確實欠了幾分思考。
好在，老馬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平靜之後，看向張成飛：「你很看中微耕機項目？」
「當然。」張成飛閉眼胡扯，「我三年中專中兩年的精力，都在這個上面。」
老馬：「那我給你一個任務，你敢不敢接受？」
「什麼任務？」
「你不接我怎麼說？」
「你不說我怎麼接？」
「嘿！犟嘴。」最終還是老馬妥協了。
他告訴張成飛，老田雖然看起來簡單，可關係網遠比呈現出來的要複雜。
他們最近正打算安排一位同志到老田身邊，跟其搞好關係，從而尋找新的突破口。
「剛才我們開會，就是在選人……然後，你主動湊了上來……」老馬敲了敲桌子。
張成飛蹙眉：「您想讓我接近老田？」
「對。」
「行。」張成飛乾脆利索。
不是他閒著沒事找事，實在是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不知道這件事也就罷了。
既然已經知道，老田一日不除，他就坐立難安，怕自己的心，好吧。雖然微耕機不是心血，可他也不想讓其落入敵人手中。
「馬科長，這不符合……」老吳急了。
「沒什麼不符合，你自己想想，保衛科和技術科加起來，還有比張成飛更合適的人選嗎？」老馬大手一揮，「上面那邊我去說，你不用管。」
老吳是知道自家排長脾氣的，當即沒有再勸，只是告訴張成飛他的任務是潛伏盯梢，不要魯莽行事，更不准亂來。
「任何時候，都不能跟老田起正面衝突。抓捕行動有我們，你只是一雙眼睛，一雙時刻盯著老田的眼睛。懂嗎？」
張成飛點頭表示明白，扭臉兒卻又道：「那吳科長，您能給我配一把武器嗎？」
老吳又抹了一把臉：「不是，我剛才跟你說的你沒聽懂嗎？」
張成飛眨巴著眼睛：「聽懂了，但我跟這麼危險的人在一起，萬一有什麼意外呢？要一把武器防身不過分吧？」
老吳徹底暈厥了，這人怎麼跟他們科長一樣，完全聽不懂人在說什麼呢？
最終，由馬科長拍板，張成飛成功拿到一把五一式。
老吳把武器遞給張成飛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藏好了。
「您放心，我藏的地方除了我自己，連我親媽都找不到！」張成飛兩世第一次拿到真槍，愛不釋手。
老吳搶過他手裡的槍，親手幫他別好，又把他衣服下擺整理好。
馬科長在一旁嘟囔著還是這個老媽子性格，怎麼就改不了了？
老吳不樂意了：「您老但凡靠點譜，我也不至於當老媽子。」
老馬冷笑：「你但凡靠點譜，這小子也就站不到這裡了。」
老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