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來新人了！
小柯告訴張成飛，他們廠長拿著改進過的開溝機，想要狠狠在一機部刷一下存在感。
誰料東西拿出來，獎勵沒拿到，反而被狠批了一頓。
「上級說小日子那邊早就拿出了一模一樣的東西，還在國際上申請了個什麼專利！」
「當時部裡頭還說，這東西要是拿到廣交會，被睚眥必報的小日子逮住把柄，不但東西賣不成，說不定咱們還得賠錢！」
說到這裡，小柯有些納悶兒：「話說，那專利是什麼玩意兒？它要是那麼厲害，咱們仿製毛熊老大哥的東西，不會出問題吧？」
張成飛告訴他，我國從毛熊獲得了大量的工業技術和設備援助，這些技術轉移是通過政府間的協定和項目合作進行的，而非基於市場化的專利許可或轉讓。
「所以說，咱們改進老大哥的機器不會出問題的。除非有人搶在咱們前頭，把咱們的東西給申請了專利。」
就像大劉他們改裝的開溝機那樣。
解答完小柯的疑惑，他又接著之前的話題：「所以說，是咱們技術科有人出賣了國家，當了間諜？」
小柯依舊壓著嗓子：「反正當時所有人都被調查了，就連維修班的都沒放過。重點懷疑對象就是……」
他指了指泰科長的桌子：「他出身不好，但審查之後，居然又被放了回來。後來因為這件事，當時的科長被調走，他這個副科長居然平安無事。」
想起當時被機械廠保衛科，軋鋼廠保衛處，還有交道口派出所等聯合審問的經歷，小柯有些心有餘悸。
張成飛卻是眼珠子一轉：「原來的科長調走之後，馬科長就空降過來了嗎？」
「可不咋的，咱馬科長是個大老粗，行軍打仗是一把好手，可對技術上的東西那是一竅不通。」
小柯是個碎嘴子，當即把馬科長來到技術科之後，因為不懂技術鬧出來的笑話講了好幾個。
過了之後又說道：「不過也正是因為他不懂技術，泰副組長，在咱們科里的分量倒比之前更重了。」
「那那起間諜案就黑不提白不提了？」張成飛再次扯回話題。
小柯開口道：「誰知道呢？反正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不了了之？張成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感嘆碎嘴子果然沒有心思深沉的。
涉及到間諜，出賣農機機密的事情，怎麼可能不了了之呢？
雖然按照小柯說的，大劉設計的那款機器只是仿製改進，不是研發，也沒有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可是特務一日不除，誰又能保證他不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呢？
想到這裡，張成飛不由得再次看向泰科長的桌子。
這人據說有國外留學經歷，在這個講究出身的年代，確實是個污點。
可是馬科長卻又把他安排進項目組，讓他當副組長，這到底是信任，還是請君入甕呢？
八點整，泰科長踩著鈴聲到達辦公室。
面對小柯和張成飛的熱情招呼，他只是點頭作為回應，然後就低頭開始處理自己負責的工作內容。
張成飛和小柯見狀，也沒再說話，開始投入緊張的工作。
……
一上午的時間轉瞬即逝，張成飛伏案畫了幾個小時圖紙，只覺得飛蚊症都要犯了。
下班鈴聲一響，他就以迅雷不及之勢，衝到軋鋼廠一食堂。因為跑得夠快，趕在了許大茂前面成為第一名，喜獲5點嫌棄值。
五點也不少，積少成多嘛，張成飛不嫌棄。
「柱子哥，兩個大白饅頭，一份燉蘿蔔，一份炒雞蛋，一份酸辣湯。」張成飛遞過去飯盒。
何雨柱給結結實實打了一大勺菜，又讓徒弟馬華撿大饅頭給張成飛拿。
遞迴飯盒的時候，笑呵呵的：「你小子頓頓不離葷的，這日子直逼毛熊老大哥啊！」
張成飛也笑：「這才哪兒到哪兒？等咱們國家富強了，咱們大家所有人想吃肉就吃肉，想吃雞蛋吃雞蛋。
只怕到那個時候啊，給你肉你也不想吃了。」
「為啥不想？」許大茂從後面探頭。
「吃厭煩了唄。到那時候，肉不值錢，野菜才值錢。」張成飛說著，走出隊伍。
身後，眾人議論紛紛，有說吃肉還有吃厭煩的一天嗎？還有人說扯什麼犢子呢？野菜滿山遍野都是，值個屁的錢！
許大茂也嬉笑：「你小子嘴上跑火車，淨會跟兄弟們打鑔。」
張成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揮了揮手，自己找了張桌子坐下。
屁股剛挨著凳子，就有一個比劉海中不遑多讓的胖子，和一個扎著雙麻花的姑娘坐在了他的身邊。
「兄弟，你是機械廠新來的技術員張成飛嗎？」胖子詢問。
張成飛點頭。
雙麻花姑娘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聶藍，畢業於保城工學院。也被分到了機械廠技術科，今天是報到第一天。」
「張成飛，十八歲。四九城機械學院畢業。」張成飛也伸出手。
等他們兩人介紹完，胖子迫不及待地也跟著介紹：「我啊，我叫趙旭。我初中肄，那啥，畢業。也被分進了咱們廠子當實習技術員。」
不等張成飛和聶藍說話，他忽然湊近張成飛一點：「兄弟，聽說你昨天搞了個什麼機器，在老馮面前露臉了？
這兒沒外人，你跟我們倆說說，你那個圖紙，是不是故意露在外頭，等著被老馮瞧見，然後拿好處的？」
這話說的……有點失禮了。
聶藍不動聲色地往一旁挪了挪，呵斥：「趙旭同志你說什麼呢？張成飛同志一腔熱血為人民，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趙旭撇撇嘴：「拿好處和一腔熱血為人民並不衝突嘛。
「就像廠里的工人同志們，他們上班是為了賺錢，也是為了建設我們的國家。雙贏，雙贏懂嗎？」
這小胖子，說話挺有意思。張成飛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聶藍更氣了：「說什麼呢你？張成飛同志不可能是那種人！」
小胖子呦了一聲：「你跟張成飛剛說兩句話吧？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是那種人？」
「我當然知道！張成飛同志長得就正氣凜然，一看就是位好同志。」聶藍說完，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猛地一紅。
誰料東西拿出來，獎勵沒拿到，反而被狠批了一頓。
「上級說小日子那邊早就拿出了一模一樣的東西，還在國際上申請了個什麼專利！」
「當時部裡頭還說，這東西要是拿到廣交會，被睚眥必報的小日子逮住把柄，不但東西賣不成，說不定咱們還得賠錢！」
說到這裡，小柯有些納悶兒：「話說，那專利是什麼玩意兒？它要是那麼厲害，咱們仿製毛熊老大哥的東西，不會出問題吧？」
張成飛告訴他，我國從毛熊獲得了大量的工業技術和設備援助，這些技術轉移是通過政府間的協定和項目合作進行的，而非基於市場化的專利許可或轉讓。
「所以說，咱們改進老大哥的機器不會出問題的。除非有人搶在咱們前頭，把咱們的東西給申請了專利。」
就像大劉他們改裝的開溝機那樣。
解答完小柯的疑惑，他又接著之前的話題：「所以說，是咱們技術科有人出賣了國家，當了間諜？」
小柯依舊壓著嗓子：「反正當時所有人都被調查了，就連維修班的都沒放過。重點懷疑對象就是……」
他指了指泰科長的桌子：「他出身不好，但審查之後，居然又被放了回來。後來因為這件事，當時的科長被調走，他這個副科長居然平安無事。」
想起當時被機械廠保衛科，軋鋼廠保衛處，還有交道口派出所等聯合審問的經歷，小柯有些心有餘悸。
張成飛卻是眼珠子一轉：「原來的科長調走之後，馬科長就空降過來了嗎？」
「可不咋的，咱馬科長是個大老粗，行軍打仗是一把好手，可對技術上的東西那是一竅不通。」
小柯是個碎嘴子，當即把馬科長來到技術科之後，因為不懂技術鬧出來的笑話講了好幾個。
過了之後又說道：「不過也正是因為他不懂技術，泰副組長，在咱們科里的分量倒比之前更重了。」
「那那起間諜案就黑不提白不提了？」張成飛再次扯回話題。
小柯開口道：「誰知道呢？反正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不了了之？張成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感嘆碎嘴子果然沒有心思深沉的。
涉及到間諜，出賣農機機密的事情，怎麼可能不了了之呢？
雖然按照小柯說的，大劉設計的那款機器只是仿製改進，不是研發，也沒有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可是特務一日不除，誰又能保證他不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呢？
想到這裡，張成飛不由得再次看向泰科長的桌子。
這人據說有國外留學經歷，在這個講究出身的年代，確實是個污點。
可是馬科長卻又把他安排進項目組，讓他當副組長，這到底是信任，還是請君入甕呢？
八點整，泰科長踩著鈴聲到達辦公室。
面對小柯和張成飛的熱情招呼，他只是點頭作為回應，然後就低頭開始處理自己負責的工作內容。
張成飛和小柯見狀，也沒再說話，開始投入緊張的工作。
……
一上午的時間轉瞬即逝，張成飛伏案畫了幾個小時圖紙，只覺得飛蚊症都要犯了。
下班鈴聲一響，他就以迅雷不及之勢，衝到軋鋼廠一食堂。因為跑得夠快，趕在了許大茂前面成為第一名，喜獲5點嫌棄值。
五點也不少，積少成多嘛，張成飛不嫌棄。
「柱子哥，兩個大白饅頭，一份燉蘿蔔，一份炒雞蛋，一份酸辣湯。」張成飛遞過去飯盒。
何雨柱給結結實實打了一大勺菜，又讓徒弟馬華撿大饅頭給張成飛拿。
遞迴飯盒的時候，笑呵呵的：「你小子頓頓不離葷的，這日子直逼毛熊老大哥啊！」
張成飛也笑：「這才哪兒到哪兒？等咱們國家富強了，咱們大家所有人想吃肉就吃肉，想吃雞蛋吃雞蛋。
只怕到那個時候啊，給你肉你也不想吃了。」
「為啥不想？」許大茂從後面探頭。
「吃厭煩了唄。到那時候，肉不值錢，野菜才值錢。」張成飛說著，走出隊伍。
身後，眾人議論紛紛，有說吃肉還有吃厭煩的一天嗎？還有人說扯什麼犢子呢？野菜滿山遍野都是，值個屁的錢！
許大茂也嬉笑：「你小子嘴上跑火車，淨會跟兄弟們打鑔。」
張成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揮了揮手，自己找了張桌子坐下。
屁股剛挨著凳子，就有一個比劉海中不遑多讓的胖子，和一個扎著雙麻花的姑娘坐在了他的身邊。
「兄弟，你是機械廠新來的技術員張成飛嗎？」胖子詢問。
張成飛點頭。
雙麻花姑娘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聶藍，畢業於保城工學院。也被分到了機械廠技術科，今天是報到第一天。」
「張成飛，十八歲。四九城機械學院畢業。」張成飛也伸出手。
等他們兩人介紹完，胖子迫不及待地也跟著介紹：「我啊，我叫趙旭。我初中肄，那啥，畢業。也被分進了咱們廠子當實習技術員。」
不等張成飛和聶藍說話，他忽然湊近張成飛一點：「兄弟，聽說你昨天搞了個什麼機器，在老馮面前露臉了？
這兒沒外人，你跟我們倆說說，你那個圖紙，是不是故意露在外頭，等著被老馮瞧見，然後拿好處的？」
這話說的……有點失禮了。
聶藍不動聲色地往一旁挪了挪，呵斥：「趙旭同志你說什麼呢？張成飛同志一腔熱血為人民，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趙旭撇撇嘴：「拿好處和一腔熱血為人民並不衝突嘛。
「就像廠里的工人同志們，他們上班是為了賺錢，也是為了建設我們的國家。雙贏，雙贏懂嗎？」
這小胖子，說話挺有意思。張成飛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聶藍更氣了：「說什麼呢你？張成飛同志不可能是那種人！」
小胖子呦了一聲：「你跟張成飛剛說兩句話吧？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是那種人？」
「我當然知道！張成飛同志長得就正氣凜然，一看就是位好同志。」聶藍說完，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猛地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