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四合院第一快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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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旭,我是沒文化。可是我聽三大爺說過,叫什麼給人魚不如給人漁網。一大爺這是不想給咱們家漁網哩。」末了,秦淮茹說道。

  賈東旭面色變得凝重:「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大爺不希望咱們家日子好過?」

  秦淮茹將臉頰的碎髮夾到耳朵後面,輕聲道:「起碼他希望咱們家一直需要他,這樣,他老了才能依靠咱們。現在三爺爺來了,起步就是幹部,咱們家和他走得近,以後需要一大爺的時候就少了。」

  「咱們需要他,他幫咱們。幫的多了,又是師徒,咱們兩家就綁定了。等他老了咱們不照顧他,旁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咱們一家淹死!」

  賈東旭定定地看著她:「這裡頭的彎彎繞繞,你應該早就想到了吧?」

  秦淮茹嘆息:「想到了又能怎麼樣?公公去世之後,你在廠里只拿十八塊五的工資,咱們家日子難過,不能得罪一大爺。」

  以前她知道,可憋的再難受也不能說,因為一家人還要指望一大爺生活。

  可是現在,三爺爺的到來,讓一切都不一樣了。

  賈東旭忽然心神一動:「淮茹,你說我都進廠七年多了,去年評級卻還只能評上一級。這裡頭,會不會有貓膩?」

  秦淮茹想了想:「評級是勞動部統一組織的,應該做不了假吧?」

  「我不是說做假,我是說,師傅他是不是藏了一手?」賈東旭聲音低沉。

  四九城有句老話,要想學得會,師傅得上背。這話雖然說的糙,卻也有它的幾分道理在。

  舊社會的徒弟想要從師傅手裡學到真本事,那是要給師傅洗衣做飯,當牛做馬,必要時候,還得給師傅當媳婦兒。

  進入新社會,這樣的陋習自然是沒了。可很多當師傅的教徒弟的時候會偷偷藏一手,就是為了避免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這樣的事情在勤行等靠手藝吃飯的行當很正常,在工廠卻不多見。

  畢竟軋鋼廠這樣的國營大廠,不至於徒弟學會了,就把師傅趕走。

  可是,如果說,自己學會了之後,漲了工資,就不再需要師傅貼補,「照拂」呢?

  賈東旭以前從來沒有過這個想法,可是此時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他越想就覺得越有這個可能。

  平時在廠子裡,他自問比郭大撇子工作認真,悟性也高,可是憑什麼定級的時候,郭大撇子卻比他多了一級?

  聽完自個兒男人的分析,秦淮茹眼神也變得深邃了幾分。

  雖然她剛嫁進四合院不過8年,在院子裡人面前也總是話不多。可她自問,對鄰居們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看到秦淮茹點頭,賈東旭怒不可遏,當即就要去找易中海掰扯。

  秦淮茹卻一把拉住他:「沒證據的事情你去找什麼?這都是咱們倆自己的分析,你去找,不但一大爺不會承認,別人也會說你是攀上了三爺爺這個高枝兒,就往師傅身上潑髒水。」

  「那怎麼辦?咱就這麼被他算計?」賈東旭氣得直喘粗氣。

  「你先裝作和以前一樣,回頭瞅個機會換師傅。」雖說換師傅很難,可想要和易中海徹底切割,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注意,不管咋樣,明面兒上不能和一大爺交惡。」秦淮茹叮囑。

  這年頭的工廠,尤其是靠手藝吃飯的工廠,最在意師徒關係,要是和師傅關係不好,你手藝就是再好,也要被人詬病。

  賈東旭冷靜了幾分後,也覺得秦淮茹說的有幾分道理:「行,就按你說的辦。」

  兩口子商量完,桌上的肉早已經涼透。賈東旭給秦淮茹夾了一筷子豬大腸,又跟她說今天車間主任表揚了他,並且說修好機器的事情已經上報。

  「這可是毛熊國進口的機器,雖說三爺爺主修,但我也打下手了。要是有了表揚,我也有份。」

  秦淮茹高興起來:「這是好事兒啊!不管有沒有獎金,有個獎狀那就是榮譽。」

  賈東旭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如果有獎狀就貼在飯桌旁邊牆上,誰來都能看見。如果有獎金,你就偷偷拿著,買一條紅圍巾。我看我們廠很多女工戴,可好看了。」

  秦淮茹感動不已:「東旭,你對我真好。」

  「這話說的,你是我媳婦兒還給我生了倆孩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夫妻二人正處溫情時刻,此時前院張家已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大茂喝上頭後,給大家講了個帶顏色的笑話。


  眾人哈哈大笑,閻解成和劉光奇兩個生瓜蛋子更是羞紅了臉,唯有張成飛神色如初。

  許大茂見狀不樂意了:「我說大飛,你怎麼不笑呢?」

  張成飛悠悠然呲溜一口小酒:「你這笑話太小兒科了,不好笑。」

  許大茂七歲開始偷看《某瓶梅》,十歲跟他爹出去放電影,隔著門縫偷看他爹給人放外國大尺度電影,自認淫商奇高。

  此時被張成飛質疑四合院第一快車手的地位,頓時怒了:「不好笑?那你給兄弟們講一個好笑的!」

  「講就講!」張成飛神色依舊平靜,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說是有買糞於寺者,道人索倍價,鄉人訝之。道人曰:『此糞與他處不同,儘是師父們樁實落的,泡開來一擔便有兩擔。」

  講完,見眾人沒有反應,自顧自又倒了一盅酒。

  酒還沒有入口,劉光奇忽然臥槽一聲,直呼大飛哥牛叉,這笑話比許大茂講的可厲害多了。

  閻解成晃過神,也豎起大拇指。許大茂初中學習不錯,這會兒也自認甘拜下風。

  唯有傻柱聽不懂,追著三人問到底怎麼了?這故事到底啥意思?

  其他幾人哈哈大笑,張成飛剛想講得再直白一點,卻被許大茂搶了先。

  許大茂把故事翻譯成大白話還要呲噠傻柱一句:「你丫的這都聽不懂,真是幼兒失學!」

  傻柱紅著臉:「我哪兒知道男人和男人……」

  「這有啥?知道兔兒爺不?知道舊社會的太監怎麼玩兒戲子不?」張成飛又說。

  何雨柱一問三不知,連連搖頭。

  還真夠單純的,按說勤行出來的,不至於啊?張成飛思索,難道因為這廝的師傅是親爹,沒經歷過拜師的險惡,更沒有被上過背,所以才會格外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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