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分房，會診！
「技術科目前一共十六個人，一個科長，一個副科長。馬科長是轉業軍人，對技術不太了解，他負責統籌你們整個科室的工作。
副科長姓泰，是咱們廠子唯一的八級工程師，廠長眼裡的寶貝疙瘩。沒有他，技術科很多工作都沒辦法開展。」
她告訴張成飛，技術科主要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技術員，他們的主要工作就是負責研究毛熊和進口機器，然後仿……研發改良它們的。
另一部分是維修班，這些人雖然學歷低，可實操經驗豐富，對機器很是了解。咱們廠和軋鋼廠的機器，工具機出問題的時候，一般情況下是各自維修班負責處理。
「如果維修班的人弄不好，兩個廠子的技術員們也會一起討論，想辦法。」
謝大姐又頓了頓：「咱們廠子是軋鋼廠附屬工廠，如果那邊工作多，咱們廠里的技術人員也經常要過去幫忙。」
張成飛點頭，表示明白。
眼看著兩人距離技術科已經不遠，謝大姐突然想起一件事，一拍大腿：「瞧我這腦子，你還沒有領工作服呢！得，還得回我們科室一趟。」
謝大姐歉意地朝著張成飛笑了笑，又領著他原路返回。
到了人事科勞保室，張成飛領到兩套冬季工作服，兩雙勞保手套，還有工作證，解放鞋。
張成飛這頭收拾東西，那頭負責分發勞保用品的大鬍子隨口詢問謝大姐，張成飛分到哪個宿舍了。
謝大姐道：「他啊，他不住宿舍。」
「不住宿舍？這是家就在附近，回家住了？」大鬍子自問自答，「回家住也行，反正也就一年的功夫，不值當搬來搬去。」
按照規定，中專畢業實習期是一年。一年之後轉為正式幹部有了編制，就能分房子了。
謝大姐聲音微微提高：「老牛你可小看張成飛同志了。他啊，現在已經是正式編制，可以直接分房了。」
「什麼？」老牛有些吃驚，「他不是剛報導嗎？」
「馮廠長欽點的，至於為啥，我現在跟你還說不著。等到了合適的時機，你自己就知道了。」謝大姐不是故意賣關子，而是張成飛設計出微耕機的事情雖然得了領導青眼。
可搞科研不是這麼簡單，從設想到投入生產，還有著很長的路要走。現在領導都沒說能不能說，她當然不會大嘴巴的到處宣揚。
至於馮廠長明明沒有親自點明給張成飛房子，她為啥就自作主張？
謝大姐自認跟著老馮工作幾年，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中專畢業見習期工資二十九塊五，轉正後是技術十五級。張成飛起步都已經是十四級辦事員，工資上去了，待遇自然也要跟著走。
老牛滿頭霧水，可也知道謝大姐不想說的，他就是再絞盡腦汁也從她口中撬不出話。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白費口舌了。只是看向張成飛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探究。
張成飛對兩人的話充耳不聞，檢查完發的勞保用品之後，在謝大姐的帶領下，再次前往技術科。
路上謝大姐告訴他，房子的事情等她回到崗位，和分房的幹事對接之後，才能告訴張成飛。
「我儘量今天給你辦妥，不耽誤你入住。」
張成飛笑盈盈的：「不急的大姐。我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大院有親戚，實在不行，在他們家對付一宿兩宿也行。」
他其實是想知道，為什麼昨天自己離開四合院之後，嫌棄值卻還在增加。
「你在廠里還有親戚啊？那感情好，還能互相幫襯。」謝大姐想了想，「九十五號大院是軋鋼廠家屬院，咱們廠也能安排人進去。我想想啊……
他們院子前院好像是有一間空房，要不然，我給你安排進去?」
這感情好！張成飛滿口答應：「那就謝謝大姐了。」
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既然要多多吸收嫌棄值，那自然是距離四合院那些人越近越好。
「以後就是韚命同志了，說什麼謝不謝的。那你先工作，等房子安排好我給你送鑰匙。」
房子的事情就此敲定，兩人也站在了技術科門口。
謝大姐直接推開門，卻發現裡頭只有一個維修班的實習工手托腮，撐著桌子在打盹兒。
「小毛，你們科的人都去哪裡了？」
小毛嚇得一哆嗦，看到謝大姐出現，猛的坐直：「謝科長，那啥，泰科長帶著我們科室一部分人下鄉了。
剩下的……軋鋼廠剛才來電話，說是他們廠子工具機出問題了，讓咱們廠技術科的人去會診。」
會診是他們技術科內部的說法，其實就是遇到了難題，一個人搞不定，要大家一起協商。
謝大姐眉頭微蹙：「你們科長也去了？」
「嗯吶，大家都去了。」小毛有些落寞，「我也想去的，但我們科長說我就是TJ身上的蛋，吊用沒有，讓我看家。」
雖然知道科長是軍旅出身，說話難免粗俗，可小毛還是很傷心。
他甚至在心裡想，科長他老人家是不會明白，他隨口一句話對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會造成多大的精神傷害的。
而且而且，科長他自己明明也不懂技術好嗎？如果自己是TJ身上的一顆蛋的話，他不就是另一顆嗎？
大家都一樣，憑什麼笑話他？
謝大姐已經習慣了馬科長的粗俗，並沒有安慰受到精神傷害的小毛。
她想了想，問清楚馬科長他們在軋鋼廠哪個車間會診之後，乾脆讓張成飛換衣服，然後準備帶他過去。
張成飛換好工裝，兩人前往軋鋼廠。
走進軋鋼廠三車間，一進門，就看到一台1A62車床前，圍了幾個穿著工作服的人。
他們身後不遠的位置，還有不少工人，正在指指點點，其中就包括賈東旭。
賈東旭正面對著車間大門，一眼就看到了穿著工作服的他三爺爺張成飛。
三爺爺這是已經上崗了？賈東旭微微有些激動，想大聲跟大家顯擺，這個新來的幹部是他們家親戚。
可現在不是時候，賈東旭憋得難受，只能偷偷扯了扯身邊郭大撇子的衣袖，跟他嘀咕。
從今天上班開始，郭大撇子已經聽賈東旭顯擺過不止一次，他三爺爺的事情。
此時看到張成飛出現，目光在他和賈東旭身上游移，最後點評：「東旭，你長得可比你爺爺差遠了。」
賈東旭呲噠他：「老子長得再難看，也比你丫好看。」
郭大撇子黑著臉：「你爺爺來咱們廠子幹嘛？也來會診？」
副科長姓泰，是咱們廠子唯一的八級工程師，廠長眼裡的寶貝疙瘩。沒有他，技術科很多工作都沒辦法開展。」
她告訴張成飛，技術科主要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技術員，他們的主要工作就是負責研究毛熊和進口機器，然後仿……研發改良它們的。
另一部分是維修班，這些人雖然學歷低，可實操經驗豐富，對機器很是了解。咱們廠和軋鋼廠的機器，工具機出問題的時候，一般情況下是各自維修班負責處理。
「如果維修班的人弄不好，兩個廠子的技術員們也會一起討論，想辦法。」
謝大姐又頓了頓：「咱們廠子是軋鋼廠附屬工廠，如果那邊工作多，咱們廠里的技術人員也經常要過去幫忙。」
張成飛點頭，表示明白。
眼看著兩人距離技術科已經不遠，謝大姐突然想起一件事，一拍大腿：「瞧我這腦子，你還沒有領工作服呢！得，還得回我們科室一趟。」
謝大姐歉意地朝著張成飛笑了笑，又領著他原路返回。
到了人事科勞保室，張成飛領到兩套冬季工作服，兩雙勞保手套，還有工作證，解放鞋。
張成飛這頭收拾東西，那頭負責分發勞保用品的大鬍子隨口詢問謝大姐，張成飛分到哪個宿舍了。
謝大姐道：「他啊，他不住宿舍。」
「不住宿舍？這是家就在附近，回家住了？」大鬍子自問自答，「回家住也行，反正也就一年的功夫，不值當搬來搬去。」
按照規定，中專畢業實習期是一年。一年之後轉為正式幹部有了編制，就能分房子了。
謝大姐聲音微微提高：「老牛你可小看張成飛同志了。他啊，現在已經是正式編制，可以直接分房了。」
「什麼？」老牛有些吃驚，「他不是剛報導嗎？」
「馮廠長欽點的，至於為啥，我現在跟你還說不著。等到了合適的時機，你自己就知道了。」謝大姐不是故意賣關子，而是張成飛設計出微耕機的事情雖然得了領導青眼。
可搞科研不是這麼簡單，從設想到投入生產，還有著很長的路要走。現在領導都沒說能不能說，她當然不會大嘴巴的到處宣揚。
至於馮廠長明明沒有親自點明給張成飛房子，她為啥就自作主張？
謝大姐自認跟著老馮工作幾年，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中專畢業見習期工資二十九塊五，轉正後是技術十五級。張成飛起步都已經是十四級辦事員，工資上去了，待遇自然也要跟著走。
老牛滿頭霧水，可也知道謝大姐不想說的，他就是再絞盡腦汁也從她口中撬不出話。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白費口舌了。只是看向張成飛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探究。
張成飛對兩人的話充耳不聞，檢查完發的勞保用品之後，在謝大姐的帶領下，再次前往技術科。
路上謝大姐告訴他，房子的事情等她回到崗位，和分房的幹事對接之後，才能告訴張成飛。
「我儘量今天給你辦妥，不耽誤你入住。」
張成飛笑盈盈的：「不急的大姐。我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大院有親戚，實在不行，在他們家對付一宿兩宿也行。」
他其實是想知道，為什麼昨天自己離開四合院之後，嫌棄值卻還在增加。
「你在廠里還有親戚啊？那感情好，還能互相幫襯。」謝大姐想了想，「九十五號大院是軋鋼廠家屬院，咱們廠也能安排人進去。我想想啊……
他們院子前院好像是有一間空房，要不然，我給你安排進去?」
這感情好！張成飛滿口答應：「那就謝謝大姐了。」
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既然要多多吸收嫌棄值，那自然是距離四合院那些人越近越好。
「以後就是韚命同志了，說什麼謝不謝的。那你先工作，等房子安排好我給你送鑰匙。」
房子的事情就此敲定，兩人也站在了技術科門口。
謝大姐直接推開門，卻發現裡頭只有一個維修班的實習工手托腮，撐著桌子在打盹兒。
「小毛，你們科的人都去哪裡了？」
小毛嚇得一哆嗦，看到謝大姐出現，猛的坐直：「謝科長，那啥，泰科長帶著我們科室一部分人下鄉了。
剩下的……軋鋼廠剛才來電話，說是他們廠子工具機出問題了，讓咱們廠技術科的人去會診。」
會診是他們技術科內部的說法，其實就是遇到了難題，一個人搞不定，要大家一起協商。
謝大姐眉頭微蹙：「你們科長也去了？」
「嗯吶，大家都去了。」小毛有些落寞，「我也想去的，但我們科長說我就是TJ身上的蛋，吊用沒有，讓我看家。」
雖然知道科長是軍旅出身，說話難免粗俗，可小毛還是很傷心。
他甚至在心裡想，科長他老人家是不會明白，他隨口一句話對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會造成多大的精神傷害的。
而且而且，科長他自己明明也不懂技術好嗎？如果自己是TJ身上的一顆蛋的話，他不就是另一顆嗎？
大家都一樣，憑什麼笑話他？
謝大姐已經習慣了馬科長的粗俗，並沒有安慰受到精神傷害的小毛。
她想了想，問清楚馬科長他們在軋鋼廠哪個車間會診之後，乾脆讓張成飛換衣服，然後準備帶他過去。
張成飛換好工裝，兩人前往軋鋼廠。
走進軋鋼廠三車間，一進門，就看到一台1A62車床前，圍了幾個穿著工作服的人。
他們身後不遠的位置，還有不少工人，正在指指點點，其中就包括賈東旭。
賈東旭正面對著車間大門，一眼就看到了穿著工作服的他三爺爺張成飛。
三爺爺這是已經上崗了？賈東旭微微有些激動，想大聲跟大家顯擺，這個新來的幹部是他們家親戚。
可現在不是時候，賈東旭憋得難受，只能偷偷扯了扯身邊郭大撇子的衣袖，跟他嘀咕。
從今天上班開始，郭大撇子已經聽賈東旭顯擺過不止一次，他三爺爺的事情。
此時看到張成飛出現，目光在他和賈東旭身上游移，最後點評：「東旭，你長得可比你爺爺差遠了。」
賈東旭呲噠他：「老子長得再難看，也比你丫好看。」
郭大撇子黑著臉：「你爺爺來咱們廠子幹嘛？也來會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