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瞧這一家子！
四合院，中院
今天是周末，院子裡的住戶們很是愜意。
易中海，劉海中，許富貴聚在石刻棋盤前下象棋。傻柱，劉光天，閻解成，陳老三幾人聚在抄手遊廊底下，偷偷聽許大茂壓低了嗓音講也樓笑話。
許大茂口味重，講的故事別說傻柱，劉光天，閻解成這樣的新兵蛋子，就連已經有了兩個孩子的陳老三聽了，也只覺得臊得慌。
與抄手遊廊相對的石榴樹底下，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徐大媽等人聚在一起閒話家常。
三言兩句之間，軋鋼廠家屬區不知道多少人的名聲毀於一旦。
張二丫納鞋底累了，一挑帘子出門準備到院子裡透氣，可一扭頭，發現自己晾在窗台的兩塊姜居然不見了。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我的老天爺啊！狗日的哪個王八蛋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偷老娘姜的狗東西，老娘詛咒你活不過三十歲！詛咒你兒子管別人叫爹！」
賈張氏一邊罵，一邊看著閻家三兄弟，意有所指。
「老賈啊，你快睜開眼看看吧。你走後，這院子裡的王八蛋都欺負我啊！你要是在天有靈的話，就把那偷咱們家姜的狗東西給帶走！」
靈魂召喚術一出，四合院眾人臉上立刻掛上嫌惡之色。
張二丫卻不管那麼多，拍著大腿將偷自己家東西的王八蛋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
一直罵到口乾舌燥，口吐白沫，罵到她兒子賈東旭加班歸來。
「媽，您別罵了。」賈東旭小聲湊過去說。
賈張氏臉紅脖子粗：「為啥不罵？老娘就要罵！狗東西敢偷老娘的東西，老娘罵不死他！
不僅罵，老娘還要去派兒所報警，讓警察抓了這個偷姜的王八蛋打靶！」
「媽……」賈東旭嘆了口氣，聲音更小了，「那姜是我收回家放廚房了。」
「啊？」賈張氏頓時傻眼，這尼瑪的，罵了半晌，都罵到自個兒家身上了？
想起自己剛才惡毒的言語，她連忙朝著天呸呸呸幾口。
起身之後覺得不能就這麼灰溜溜算了，不然別人以為自個兒家好欺負呢。
於是又叉著腰，朝著院子裡眾人叫囂：「老娘寬宏量大，這兩頭姜就不跟人計較了。以後誰要是敢欺負老娘，老娘非得罵死他全家！」
四合院眾人：「？？？」
尼瑪的，跟這人見人煩，狗見狗討厭的張二丫住在一個院子，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
後院，
劉家老三劉光福靠在牆角，拿了一個小糖人，伸出舌頭，正在一下下舔舐。
棒梗原本是來找他玩的，看到小糖人，眼珠子一轉走過去：「光福，你這吃的啥？」
劉光福仰起頭：「棒梗，我吃的是糖人啊，你瞧，孫悟空！」
為了這個小糖人，小傢伙在地上滾了十分鐘，挨了他爹一頓打，才得償所願。這會兒格外得意，見誰都想顯擺一下。
棒梗咽了口口水：「光福哥，你把那孫悟空往我面前湊近一點……」
劉光福才八歲，不疑有他，乖乖地把糖湊過去。
下一秒，棒梗張開血盆大口，將那糖人咬下一半，扭頭就跑。
劉光福登時愣在原地，幾秒鐘之後回過神，嚎啕大哭。
「棒梗，嗚嗚嗚……討厭，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
四九城外，昌平，秦家莊
今天是秦老六六十歲生日。
六十歲按理說應該大辦，可秦家日子在村里不算好，頂多也就中等。日子一般，客人也少。
壽宴一共就待了三桌，除了少量的秦老六好友，剩下的都是本家。
堂屋裡，秦家眾人歡聚一堂，歡笑聲一串串。
廈房灶屋裡，小當看著在灶台前忙碌的秦淮茹，撓撓頭：「媽，大姨二姨小姨，大舅二舅三舅他們都在堂屋吃席，咱們咋不進去？」
秦淮茹心裡苦，嘴卻硬：「堂屋那麼多人抽菸，媽聞不得煙味。」
小當聞著堂屋飄來的香味，饞的嗦嘍手指頭：「小當不怕聞煙味，小當想吃席。」
秦淮茹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她哪裡不知道小當饞？可娘家這席面，它不是好吃的。
老話兒說娘家的路，都是用錢鋪出來的。以前秦淮茹總覺得這話說的未免太過誇張，可真等她嫁人之後才明白，這話再真實不過。
七年前，
她憑藉著美貌從秦家莊嫁到四九城賈家的時候，也是風光過的。當時父母對她給予厚望，指望著她進了城，拉家裡一把。
可日子久了，發現賈家的日子相對村里雖然算好，可張二丫完全沒有接濟親家的打算。
從親家手裡占不到便宜，秦老六就從女兒秦淮茹下手，可這閨女一開始還好，等生了孩子，一條心繫在婆家。
大兒子秦懷山，二兒子秦建國結婚，秦淮茹一毛錢都沒支援。
「這閨女，算是白養了！」這是秦老六掛在嘴邊兒的話。
自打秦老六開始說這句話，秦家除了秦淮茹媽之外的其他人，對秦淮茹的態度都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秦淮茹拿不回錢幫襯娘家，一開始想多做些事彌補，可後來發現自己做的再多，父母也只認錢，心也就涼了。
就像今天，自己拿了十個雞蛋為老爹慶生。
可老爹拿到雞蛋之後，連口水都沒讓她喝，就把她趕進廚房做飯。
此時，聽著堂屋的歡聲笑語，想到自己跟大姐，二姐在娘家天差地別的遭遇，秦淮茹板著臉炒好壓軸大菜小雞燉蘑菇，從裡頭扒拉出來一小半，裝進自己帶來的鋁製飯盒裡。
她今天帶來了三個飯盒，到現在基本都裝滿了。
「小當，走。」她把飯盒都裝進網兜，拉著小當就走。
十幾分鐘，秦家大女兒秦玉茹和二女兒秦鳳茹進廚房，看到灶台上已經涼透了的小雞燉蘑菇，懵了。
「爸，媽，淮茹跑了！」
「什麼？跑了？」秦老六一行人從堂屋衝出來，看到廚房裡一片狼藉，秦老六氣的直拍大腿。
「造孽啊！老子怎麼就生了這麼個玩意兒！」
此時，老秦家一家對秦淮茹以及她婆家的厭惡，達到了頂峰。
另一邊，四合院門口
「你說你找誰？」閻埠貴瞪圓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青年。
「這位大爺，我找張二丫，請問，她是住在這個院兒里嗎？」張成飛耐著性子又重複了一遍。
閻埠貴眼神再次落在張成飛帶來的東西上：「你，你是張二丫什麼人？」
張成飛：「我是二丫三叔。」
三叔？閻埠貴震驚了。
今天是周末，院子裡的住戶們很是愜意。
易中海，劉海中，許富貴聚在石刻棋盤前下象棋。傻柱，劉光天，閻解成，陳老三幾人聚在抄手遊廊底下，偷偷聽許大茂壓低了嗓音講也樓笑話。
許大茂口味重，講的故事別說傻柱，劉光天，閻解成這樣的新兵蛋子，就連已經有了兩個孩子的陳老三聽了，也只覺得臊得慌。
與抄手遊廊相對的石榴樹底下，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徐大媽等人聚在一起閒話家常。
三言兩句之間，軋鋼廠家屬區不知道多少人的名聲毀於一旦。
張二丫納鞋底累了，一挑帘子出門準備到院子裡透氣，可一扭頭，發現自己晾在窗台的兩塊姜居然不見了。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我的老天爺啊！狗日的哪個王八蛋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偷老娘姜的狗東西，老娘詛咒你活不過三十歲！詛咒你兒子管別人叫爹！」
賈張氏一邊罵，一邊看著閻家三兄弟，意有所指。
「老賈啊，你快睜開眼看看吧。你走後，這院子裡的王八蛋都欺負我啊！你要是在天有靈的話，就把那偷咱們家姜的狗東西給帶走！」
靈魂召喚術一出，四合院眾人臉上立刻掛上嫌惡之色。
張二丫卻不管那麼多，拍著大腿將偷自己家東西的王八蛋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
一直罵到口乾舌燥，口吐白沫，罵到她兒子賈東旭加班歸來。
「媽，您別罵了。」賈東旭小聲湊過去說。
賈張氏臉紅脖子粗：「為啥不罵？老娘就要罵！狗東西敢偷老娘的東西，老娘罵不死他！
不僅罵，老娘還要去派兒所報警，讓警察抓了這個偷姜的王八蛋打靶！」
「媽……」賈東旭嘆了口氣，聲音更小了，「那姜是我收回家放廚房了。」
「啊？」賈張氏頓時傻眼，這尼瑪的，罵了半晌，都罵到自個兒家身上了？
想起自己剛才惡毒的言語，她連忙朝著天呸呸呸幾口。
起身之後覺得不能就這麼灰溜溜算了，不然別人以為自個兒家好欺負呢。
於是又叉著腰，朝著院子裡眾人叫囂：「老娘寬宏量大，這兩頭姜就不跟人計較了。以後誰要是敢欺負老娘，老娘非得罵死他全家！」
四合院眾人：「？？？」
尼瑪的，跟這人見人煩，狗見狗討厭的張二丫住在一個院子，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
後院，
劉家老三劉光福靠在牆角，拿了一個小糖人，伸出舌頭，正在一下下舔舐。
棒梗原本是來找他玩的，看到小糖人，眼珠子一轉走過去：「光福，你這吃的啥？」
劉光福仰起頭：「棒梗，我吃的是糖人啊，你瞧，孫悟空！」
為了這個小糖人，小傢伙在地上滾了十分鐘，挨了他爹一頓打，才得償所願。這會兒格外得意，見誰都想顯擺一下。
棒梗咽了口口水：「光福哥，你把那孫悟空往我面前湊近一點……」
劉光福才八歲，不疑有他，乖乖地把糖湊過去。
下一秒，棒梗張開血盆大口，將那糖人咬下一半，扭頭就跑。
劉光福登時愣在原地，幾秒鐘之後回過神，嚎啕大哭。
「棒梗，嗚嗚嗚……討厭，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
四九城外，昌平，秦家莊
今天是秦老六六十歲生日。
六十歲按理說應該大辦，可秦家日子在村里不算好，頂多也就中等。日子一般，客人也少。
壽宴一共就待了三桌，除了少量的秦老六好友，剩下的都是本家。
堂屋裡，秦家眾人歡聚一堂，歡笑聲一串串。
廈房灶屋裡，小當看著在灶台前忙碌的秦淮茹，撓撓頭：「媽，大姨二姨小姨，大舅二舅三舅他們都在堂屋吃席，咱們咋不進去？」
秦淮茹心裡苦，嘴卻硬：「堂屋那麼多人抽菸，媽聞不得煙味。」
小當聞著堂屋飄來的香味，饞的嗦嘍手指頭：「小當不怕聞煙味，小當想吃席。」
秦淮茹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她哪裡不知道小當饞？可娘家這席面，它不是好吃的。
老話兒說娘家的路，都是用錢鋪出來的。以前秦淮茹總覺得這話說的未免太過誇張，可真等她嫁人之後才明白，這話再真實不過。
七年前，
她憑藉著美貌從秦家莊嫁到四九城賈家的時候，也是風光過的。當時父母對她給予厚望，指望著她進了城，拉家裡一把。
可日子久了，發現賈家的日子相對村里雖然算好，可張二丫完全沒有接濟親家的打算。
從親家手裡占不到便宜，秦老六就從女兒秦淮茹下手，可這閨女一開始還好，等生了孩子，一條心繫在婆家。
大兒子秦懷山，二兒子秦建國結婚，秦淮茹一毛錢都沒支援。
「這閨女，算是白養了！」這是秦老六掛在嘴邊兒的話。
自打秦老六開始說這句話，秦家除了秦淮茹媽之外的其他人，對秦淮茹的態度都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秦淮茹拿不回錢幫襯娘家，一開始想多做些事彌補，可後來發現自己做的再多，父母也只認錢，心也就涼了。
就像今天，自己拿了十個雞蛋為老爹慶生。
可老爹拿到雞蛋之後，連口水都沒讓她喝，就把她趕進廚房做飯。
此時，聽著堂屋的歡聲笑語，想到自己跟大姐，二姐在娘家天差地別的遭遇，秦淮茹板著臉炒好壓軸大菜小雞燉蘑菇，從裡頭扒拉出來一小半，裝進自己帶來的鋁製飯盒裡。
她今天帶來了三個飯盒，到現在基本都裝滿了。
「小當，走。」她把飯盒都裝進網兜，拉著小當就走。
十幾分鐘，秦家大女兒秦玉茹和二女兒秦鳳茹進廚房，看到灶台上已經涼透了的小雞燉蘑菇，懵了。
「爸，媽，淮茹跑了！」
「什麼？跑了？」秦老六一行人從堂屋衝出來，看到廚房裡一片狼藉，秦老六氣的直拍大腿。
「造孽啊！老子怎麼就生了這麼個玩意兒！」
此時，老秦家一家對秦淮茹以及她婆家的厭惡，達到了頂峰。
另一邊，四合院門口
「你說你找誰？」閻埠貴瞪圓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青年。
「這位大爺，我找張二丫，請問，她是住在這個院兒里嗎？」張成飛耐著性子又重複了一遍。
閻埠貴眼神再次落在張成飛帶來的東西上：「你，你是張二丫什麼人？」
張成飛：「我是二丫三叔。」
三叔？閻埠貴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