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草原上的西夏人
九月的蒙古草原，曾經最肥美的時候，卻又是草原日漸消瘦的時候。
金黃色的草已被大片大片的枯褐色矮草替代，在漸冷的風中伏倒又彈起。
遠方阿爾泰山的雪線，一線白色覆蓋到山腰。
天與山與地似乎連成一片，一片灰濛濛的景象。
一個巨大的蓋子輕壓下來，帶著沉沉的棉絮。
大斡耳朵的大營之中，成吉思汗的正妻孛兒帖和她的一眾未成年的孫子們驟然從睡夢之中被驚醒。
遠處的喊殺聲震天而起。
「怎麼回事？」
孛兒帖從沉睡中驚醒，有幾分疑惑，卻沒有太多慌張。
跟隨成吉思汗這樣的丈夫，這種聲音早已伴隨了她半生。
「可敦！是西夏人！西夏人來襲擊我們了！」
「情況緊急，可敦請帶王子們，立即撤退！」
「向西面，向不兒罕山方向撤退！」
留守大營的老將者勒蔑大聲呼喊道
「蒙古勇士們，拿起你們的彎刀和弓箭，隨我一起保護老人和女人們！」
者勒蔑隨即又大聲呼喊，他的右手衣袖空空蕩蕩，只能以左手持刀，那是野狐嶺之戰時，楊康留下的痕跡。
此時的大斡耳朵，空空蕩蕩。
成吉思汗帶走了大部分精銳之兵，留守東方的兵力大多在跟隨木華黎侵略中原的戰局之中。
此時不過大斡耳朵的軍隊不過五千人，其中大部分是這些年事已高之輩。
真正能戰者，不過三千餘人，來犯之敵卻有近萬人。
儘管者勒蔑勇悍無畏，但以老邁而殘缺的身軀，帶著弱勢兵力去對抗壓倒性優勢的兵力，且是偷襲而來的西夏騎兵，即便是他這樣的沙場老將，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很快落入下風。
「黃金家族的勇士們，拿起你們的刀，保護老人和女人們！」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猛地呼喊，騎上了比他高大許多的駿馬，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帶著幾個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少年，護在了撤退的老弱隊伍身後。
「蒙哥，保護好你的弟弟忽必烈！」
少年的母親，托雷的王妃唆魯禾帖尼大聲喊道。
在她背上背著還不會說話的阿里不哥，腳邊拖著還不懂事的旭烈兀。
六歲的忽必烈已經有了自己的注意，在蒙哥的一聲大吼之中，也本能的拿著小刀沖了出去。
蒙哥策馬回身，將自己的弟弟忽必烈拉上來馬，抱在了懷中。
人群之中，華箏公主亦拿起郭靖留下的弓箭不停地彎弓射殺著衝來的敵人。
遠處，者勒蔑左手揮舞著彎刀在亂軍之中起落，口中不停憤怒嘶吼著。
但他畢竟老邁殘疾之身，戰力大不如前。
加之西夏騎兵偷襲大斡耳朵的戰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孛兒帖雖早有懷疑西夏有不臣之心，卻也沒有想到他們有這個膽子，敢突襲草原。
者勒蔑倉促之間布置的防線接連被突破。
一隊身著黑色皮甲的鐵鷂子騎兵衝到了婦孺隊伍的背後，舉起長刀揮向了少年蒙哥的頭顱。
蒙哥緊緊摟住懷中的弟弟忽必烈，驚駭地大叫了起來。
唆魯禾帖尼與蒙哥等四位王子的母親，拖著幾個孩子的唆魯禾帖尼大聲驚呼。
「蒙哥！」
電光火石之間，一隻手自遠處飛掠而來，接住了那落下的長刀。
一道身影自天邊掠來，化作一道狂風，掀起漫天煙塵，煙塵之中，人馬俱碎，蒙哥控制不住胯下的駿馬。
駿馬甩動之間，蒙哥懷中的弟弟忽必烈被甩飛了出去。
伴隨一聲巨大轟鳴聲，漫天的血霧之中，忽必烈落在了楊康的懷中。
「叔叔，你是長生天派來救我的神仙嗎？」
忽必烈滿臉淚痕，呆呆地看著面前如山嶽般高大的楊康。
楊康看了看懷中的小傢伙。
此時這個留著蒙古小辮、憨態可掬的小東西，和日後的大元開國皇帝，無論如何也聯繫不到一起。
「算是吧。」
楊康笑了笑，將忽必烈放在了地上。
隨即真氣驟然爆發，猩紅色的風暴伴隨著漫天的煙塵湧起。
他沒有用任何武器，僅僅只是朝著面前的敵人徑直衝了過去。
《九陽神功》圓滿的他如張無忌一樣在短短數個時辰間，便將《乾坤大挪移》練到了第六層。
潛力被進一步開發的楊康此刻足以兩萬斤的恐怖巨力，在空曠的草原上，他如同一個人形惡龍一般，咆哮著向西夏騎兵衝去，
在他面前，人馬兵將就像鋼鐵面前的棉花一樣，被輕而易舉地撕成漫天的血肉。
一道道血肉的煙花，伴隨著大地的震顫，在大斡耳朵廣袤的草原上此起彼伏。
一眾西夏騎兵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百餘人繞過還在掙扎的蒙古騎兵，朝著楊康圍攏而來。
楊康猛地高高躍起，周身真氣顫動，化作天威般向下震去。
伴隨著一聲怒吼，那一百餘騎兵頓時被震倒在地，旋即被飛速掠過的血色風暴碾碎了身軀。
楊康隨手捏住一個騎兵，踩住他的身體，猛地將他的頭顱連同脊椎從身軀中拔了出來，就像一個羊蠍子一般的可怖。
楊康踩踏著血肉，大聲怒吼。
「楊康在此，誰敢放肆！」
伴隨著楊康的怒吼在內力的加持，迴蕩在蒼穹之上。
楊康一邊以蒙語大吼著，一邊依舊以摧枯拉朽的駭然之勢，朝著西夏騎兵將領殺去。
聽見楊康來支援，包括者勒蔑在內頓時精神大振，咆哮著向西夏兵發起了反擊。
一眾西夏騎兵駭然不已，為首的將領老早就聽說過楊康的威名，原本以為是傳說的他，此刻見到楊康的駭人表現。
唯恐楊康殺到眼前的他，不敢再有絲毫猶豫，連忙下令撤退。
西夏軍被楊康的恐怖表現嚇破了膽子，撤退立刻變成潰敗。
者勒蔑見狀大喜，立馬組織軍隊追擊，一路掩殺之。
楊康見狀也並沒有追擊，他只是救人又不是打工，沒必要多費力氣。
甩了甩手中的血肉，抬手朝著遠處的河水揮手之間，小溪驟然發出一道震顫。
漫天的水汽瀰漫，被楊康牽引來到自己身邊，清掃著身上的血氣。
「普通人真是太脆弱了，血污真難洗，」
楊康隨意地甩了甩頭髮，心中暗自吐槽。
他此來大斡耳朵，只是遵守一個男人的承諾，替朮赤送一封信而已。
沒想到卻遇見了西夏騎兵襲擊草原之事。
於情而言，拖雷是他的結義兄弟，既然見到他妻兒遇險，他必然要出手。
於公而言，西夏的所作所為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知道西夏必然會反水導致木華黎兵敗，但沒有想到西夏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歷史上的西夏確實曾在成吉思汗西征時發起對蒙古本部的襲擾。
但像這樣一種徑直打到大斡耳朵來，險些將成吉思汗的這些家眷王孫一網打盡的事情，卻絕對不是西夏人能夠策劃出來的。
這裡面，只怕還有完顏洪烈的影子。
此舉若成，成吉思汗會不會重度打擊之下一命嗚呼他不知道。
但被憤怒支配的蒙古軍隊一定會瘋狂南下，血洗西夏和中原。
局勢到時候就完全脫離了他的計劃，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你可真是讓我感到驚訝啊，父王。」
「看來沒有了我和娘的干擾，你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比我想像的還要多的多。」
楊康一邊想著這些，一邊走出水霧之中。
金黃色的草已被大片大片的枯褐色矮草替代，在漸冷的風中伏倒又彈起。
遠方阿爾泰山的雪線，一線白色覆蓋到山腰。
天與山與地似乎連成一片，一片灰濛濛的景象。
一個巨大的蓋子輕壓下來，帶著沉沉的棉絮。
大斡耳朵的大營之中，成吉思汗的正妻孛兒帖和她的一眾未成年的孫子們驟然從睡夢之中被驚醒。
遠處的喊殺聲震天而起。
「怎麼回事？」
孛兒帖從沉睡中驚醒，有幾分疑惑，卻沒有太多慌張。
跟隨成吉思汗這樣的丈夫，這種聲音早已伴隨了她半生。
「可敦！是西夏人！西夏人來襲擊我們了！」
「情況緊急，可敦請帶王子們，立即撤退！」
「向西面，向不兒罕山方向撤退！」
留守大營的老將者勒蔑大聲呼喊道
「蒙古勇士們，拿起你們的彎刀和弓箭，隨我一起保護老人和女人們！」
者勒蔑隨即又大聲呼喊，他的右手衣袖空空蕩蕩，只能以左手持刀，那是野狐嶺之戰時，楊康留下的痕跡。
此時的大斡耳朵，空空蕩蕩。
成吉思汗帶走了大部分精銳之兵，留守東方的兵力大多在跟隨木華黎侵略中原的戰局之中。
此時不過大斡耳朵的軍隊不過五千人，其中大部分是這些年事已高之輩。
真正能戰者，不過三千餘人，來犯之敵卻有近萬人。
儘管者勒蔑勇悍無畏，但以老邁而殘缺的身軀，帶著弱勢兵力去對抗壓倒性優勢的兵力，且是偷襲而來的西夏騎兵，即便是他這樣的沙場老將，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很快落入下風。
「黃金家族的勇士們，拿起你們的刀，保護老人和女人們！」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猛地呼喊，騎上了比他高大許多的駿馬，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帶著幾個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少年，護在了撤退的老弱隊伍身後。
「蒙哥，保護好你的弟弟忽必烈！」
少年的母親，托雷的王妃唆魯禾帖尼大聲喊道。
在她背上背著還不會說話的阿里不哥，腳邊拖著還不懂事的旭烈兀。
六歲的忽必烈已經有了自己的注意，在蒙哥的一聲大吼之中，也本能的拿著小刀沖了出去。
蒙哥策馬回身，將自己的弟弟忽必烈拉上來馬，抱在了懷中。
人群之中，華箏公主亦拿起郭靖留下的弓箭不停地彎弓射殺著衝來的敵人。
遠處，者勒蔑左手揮舞著彎刀在亂軍之中起落，口中不停憤怒嘶吼著。
但他畢竟老邁殘疾之身，戰力大不如前。
加之西夏騎兵偷襲大斡耳朵的戰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孛兒帖雖早有懷疑西夏有不臣之心，卻也沒有想到他們有這個膽子，敢突襲草原。
者勒蔑倉促之間布置的防線接連被突破。
一隊身著黑色皮甲的鐵鷂子騎兵衝到了婦孺隊伍的背後，舉起長刀揮向了少年蒙哥的頭顱。
蒙哥緊緊摟住懷中的弟弟忽必烈，驚駭地大叫了起來。
唆魯禾帖尼與蒙哥等四位王子的母親，拖著幾個孩子的唆魯禾帖尼大聲驚呼。
「蒙哥！」
電光火石之間，一隻手自遠處飛掠而來，接住了那落下的長刀。
一道身影自天邊掠來，化作一道狂風，掀起漫天煙塵，煙塵之中，人馬俱碎，蒙哥控制不住胯下的駿馬。
駿馬甩動之間，蒙哥懷中的弟弟忽必烈被甩飛了出去。
伴隨一聲巨大轟鳴聲，漫天的血霧之中，忽必烈落在了楊康的懷中。
「叔叔，你是長生天派來救我的神仙嗎？」
忽必烈滿臉淚痕，呆呆地看著面前如山嶽般高大的楊康。
楊康看了看懷中的小傢伙。
此時這個留著蒙古小辮、憨態可掬的小東西，和日後的大元開國皇帝，無論如何也聯繫不到一起。
「算是吧。」
楊康笑了笑，將忽必烈放在了地上。
隨即真氣驟然爆發，猩紅色的風暴伴隨著漫天的煙塵湧起。
他沒有用任何武器，僅僅只是朝著面前的敵人徑直衝了過去。
《九陽神功》圓滿的他如張無忌一樣在短短數個時辰間，便將《乾坤大挪移》練到了第六層。
潛力被進一步開發的楊康此刻足以兩萬斤的恐怖巨力，在空曠的草原上，他如同一個人形惡龍一般，咆哮著向西夏騎兵衝去，
在他面前，人馬兵將就像鋼鐵面前的棉花一樣，被輕而易舉地撕成漫天的血肉。
一道道血肉的煙花，伴隨著大地的震顫，在大斡耳朵廣袤的草原上此起彼伏。
一眾西夏騎兵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百餘人繞過還在掙扎的蒙古騎兵，朝著楊康圍攏而來。
楊康猛地高高躍起，周身真氣顫動，化作天威般向下震去。
伴隨著一聲怒吼，那一百餘騎兵頓時被震倒在地，旋即被飛速掠過的血色風暴碾碎了身軀。
楊康隨手捏住一個騎兵，踩住他的身體，猛地將他的頭顱連同脊椎從身軀中拔了出來，就像一個羊蠍子一般的可怖。
楊康踩踏著血肉，大聲怒吼。
「楊康在此，誰敢放肆！」
伴隨著楊康的怒吼在內力的加持，迴蕩在蒼穹之上。
楊康一邊以蒙語大吼著，一邊依舊以摧枯拉朽的駭然之勢，朝著西夏騎兵將領殺去。
聽見楊康來支援，包括者勒蔑在內頓時精神大振，咆哮著向西夏兵發起了反擊。
一眾西夏騎兵駭然不已，為首的將領老早就聽說過楊康的威名，原本以為是傳說的他，此刻見到楊康的駭人表現。
唯恐楊康殺到眼前的他，不敢再有絲毫猶豫，連忙下令撤退。
西夏軍被楊康的恐怖表現嚇破了膽子，撤退立刻變成潰敗。
者勒蔑見狀大喜，立馬組織軍隊追擊，一路掩殺之。
楊康見狀也並沒有追擊，他只是救人又不是打工，沒必要多費力氣。
甩了甩手中的血肉，抬手朝著遠處的河水揮手之間，小溪驟然發出一道震顫。
漫天的水汽瀰漫，被楊康牽引來到自己身邊，清掃著身上的血氣。
「普通人真是太脆弱了，血污真難洗，」
楊康隨意地甩了甩頭髮，心中暗自吐槽。
他此來大斡耳朵，只是遵守一個男人的承諾，替朮赤送一封信而已。
沒想到卻遇見了西夏騎兵襲擊草原之事。
於情而言，拖雷是他的結義兄弟，既然見到他妻兒遇險，他必然要出手。
於公而言，西夏的所作所為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知道西夏必然會反水導致木華黎兵敗，但沒有想到西夏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歷史上的西夏確實曾在成吉思汗西征時發起對蒙古本部的襲擾。
但像這樣一種徑直打到大斡耳朵來，險些將成吉思汗的這些家眷王孫一網打盡的事情，卻絕對不是西夏人能夠策劃出來的。
這裡面，只怕還有完顏洪烈的影子。
此舉若成，成吉思汗會不會重度打擊之下一命嗚呼他不知道。
但被憤怒支配的蒙古軍隊一定會瘋狂南下，血洗西夏和中原。
局勢到時候就完全脫離了他的計劃，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你可真是讓我感到驚訝啊，父王。」
「看來沒有了我和娘的干擾，你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比我想像的還要多的多。」
楊康一邊想著這些，一邊走出水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