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先天功，立身之戰
「天下五絕！」
「果然非凡間之人！」
楊康收槍回身，面色凝重地說道。
他沒有想到，自己能在萬軍之中來去自如，但在這東邪面前，卻依舊是如孩童一般笨拙。
甚至他與楊妙真聯手，竟然也拿不下這鏖戰一天一夜的東邪黃藥師。
「妙真過往，真是小視天下英雄了！」
「東邪尚且如此恐怖，不知與他齊名的西毒、南帝、北丐又是何等風采！」
楊妙真亦是沉浸在方才的一戰中。
別看他們二人聯手不過五十招，便逼得黃藥師落荒而逃，但他們心知肚明，今日他們任何一人單獨對上黃藥師，勝負只怕都要反過來。
「兄長，妙真姐姐就別再自謙了，這般人物，不還是被你們聯手打得狼狽而逃嗎？」
穆念慈小跑而來，笑著說道。
她雖然心慕楊康，此刻卻覺得唯有楊妙真這樣的人物才配得上她的霸王兄長。
「穆姑娘說的是，再給我們二十年，幫主與我，必能勝過他。」
楊妙真看著穆念慈，亦是點頭說道。
「二十年太久了！」
楊康眼神微眯，眼中盡數殺意。
與東邪這種高手結下了梁子，實在是讓人寢食難安的一件事情。
「康兒！」
王處一焦急的喊道，正是丘處機已然脫力暈厥了過去。
眾人一陣手忙腳亂，楊康連忙吩咐楊妙真主持善後之事，自己則帶著丘處機回練功房療傷。
夜色降臨，在楊康，王處一聯手運氣之下，丘處機悠悠醒轉。
「康兒，你長大了！」
丘處機睜眼第一句，卻是滿臉欣慰的看著楊康說道。
「黃藥師不愧東邪之名，一代宗師竟然如此不顧體面，向師兄出手！」
王處一見丘處機甦醒，擦了擦額頭的虛汗，不禁感嘆道。
「是我未曾料到那銅屍梅超風，竟然是黃藥師的弟子。」
「以為是有賊人相助，追擊過甚，這才惹得那東邪盛怒出手。」
「若非有康兒尋來的《九陽神功》，此刻我早已命喪其手了。」
「此番卻是我冒險了！」
丘處機捂著胸口，自嘲的笑道。
「往昔讓你們跟我一起練《九陽神功》，你們一個個說自家全真武功天下無雙，當我是瘋了。」
「這回知道這門神功的厲害了吧！」
丘處機忽然對王處一輕笑說道。
「神功絕技修行不易，我們連自家的《先天功》都入門不了，何苦再去貪那九陽之功呢！」
「不瞞師兄說，自你將這《九陽神功》帶回全真，我們幾位師兄弟都曾嘗試修行過，收效甚微啊！」
王處一卻是略帶苦澀的說道。
「師父既出全真，何不早來尋我？」
楊康好奇的看著丘處機問道。
「為師一早便去中都尋你了，只是沒想到剛好錯開了！」
「我早知你有志在天下之心，本欲將你培養成金國天子，成堯舜之業！也算復我漢家江山了」
「卻沒有想到你還是知曉身世，竟還有此等斷臂求生，破而後立的傲骨！」
「我這麼多年，都沒告訴你，你的身世，康兒，你可曾怪罪為師？」
丘處機起身，看著楊康嘆息道。
王處一驚訝地看著丘處機，第一次聽說自家師兄的謀劃。
「師父，你不怪我自作主張，恢復漢兒身份？」
楊康好奇地問道。
「為師早有這個想法，只是一直再猶豫罷了。」
「你回複本姓，割據山東，金庭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可有準備？」
丘處機擔憂地說道。
「師父所言甚是，我成立天下會，而不是直接稱王，便是不想這麼早與中都撕破臉。」
「不過我料完顏永濟不會這麼算了的，天下會必有一場立身之戰的。」
楊康輕笑一聲，胸有成竹地說道。
這麼多年的準備，他可不少一時興起，早在數日之前，便有人將中都的異動報告給了他。
完顏洪烈被圈禁，終日在府中醉生夢死，逃避現實。
金庭則調集兵馬，準備趁著天下會初創，立足未穩之時，偷襲益州府，剿滅楊康。
金國主力已在野狐嶺折損大半，剩餘人馬全都在此刻的山東楊康的手裡，蒙古在北虎視眈眈，中都周邊防務吃緊。
中都盡全力之下，也不過抽調了五千人馬，其中三千漢軍步卒還是來自山東本地簽軍，核心兵馬只有八百女真精騎，也是完顏永濟最後的家底之一。
完顏永濟一邊派人暗中與山東各部將領聯繫，許以高官厚祿，試圖策反他們重新歸順，一邊則令這五千兵馬直插益州府而來。
在他們眼裡，楊康是以女真小王爺的身份，才能掌握這山東十萬大軍不過年余，如今只需要自己一聲令下，山東旦夕可復。
紅襖軍之流，在中都一干權貴眼中，不過是烏合之眾而已。
聽聞中都即將來犯，且兵力部署都被楊康所知，丘處機點了點頭。
「康兒可有把握？」
丘處機好奇地問道。
「中都也是無人可用了，此次領軍之人，竟然不是完顏承暉，也不是完顏綱。」
楊康搖頭笑道。
「康兒知道來人是誰？」
王，丘二人對視一眼，皆好奇地問道。
「完顏霆，原名李二措，因軍功被賜完顏姓。」
「他是金國的忠臣，也是女真朝廷里為數不多的漢人將領。」
「完顏永濟讓一個拋棄漢姓改姓完顏的人，來打一個拋棄完顏復歸漢姓的人。」
「我這個皇祖父還是個人才！！」
楊康無奈地輕笑起來。
被敵人當作小孩子對待，是一種侮辱，亦是一種幸運！
丘處機、王處一對視一眼，隨即二人皆是點了點頭，王處一從懷中掏出了一本秘籍，遞給了楊康。
上面赫然是《先天功》三字。
「師父、師叔，這是？」
楊康接過秘籍，不解地看著二人。
「師兄曾說，你天資卓絕，是我全真弟子中，最有可能修行《先天功》之人！」
「我等七人同氣連枝，師兄既然如此說，我們自然也不會反對！」
「只是彼時你仍是金國小王爺，我唯恐師兄所託非人，這才自薦來中都，考察你的心性。」
「如今看來，卻是多此一舉了！」
「康兒，我們是方外之人，不通軍國大事，只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
王處一拍了拍楊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一旁的丘處機，亦是撫著鬍子，欣慰地點頭。
「師父、師叔放心！康兒必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楊康跪倒在地，將《先天功》舉過頭頂，鄭重地承諾道。
。。。。。。
一切如同似乎如同完顏永濟計劃好的那樣進行著。
完顏霆的五千人馬毫無阻礙的逼近益州府，山東到處在流傳著金庭十萬大軍將至的流言，而原本的山東各部軍隊將領卻都詭異的保持沉默。
一時間，那名噪一時的天下會，竟真有好似馬上便要破滅的模樣。
「晉卿，你說，他會投降嗎？」
就在完顏霆即將進入巨野前夕，楊康一邊看著密信，一邊對著身旁的耶律楚材問道。
「金立國百年，總是不缺忠臣的！」
「完顏霆雖為漢人所不齒，但中都，確實不曾虧欠他！」
耶律楚材搖頭道。
「中都好像，也沒虧待過我！」
楊康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很快，完顏霆的五千人馬，與楊康所率的一百鐵浮屠親軍在益州府外的巨野平原遭遇。
完顏霆以輕騎騷擾兩翼，重甲騎中央突進，漢軍步卒列陣在後以為呼應。
這套女真的標準打法曾經征服了中原，即便是面對蒙古人，也有一戰之力。
完顏霆的布置沒有任何問題，但戰鬥的結束，卻比他想像的要快得多。
八百女真精騎是完顏永濟的底牌，但他們較野狐嶺戰場上，成吉思汗的親衛怯薛軍卻差了不止一籌。
楊康的武功較野狐嶺之時精進不止一籌，霸王之力不可阻擋，鐵槍所過之處，人馬俱碎，毫無阻攔的撕破完顏霆的陣勢，殺到了其中軍指揮之處。
楊妙則率領餘下的鐵浮屠親軍，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完顏霆的陣形沖的七零八落。
三千漢軍步卒先潰，他們將兵器扔在地上，頭也不回地往南逃，八百女真精騎在失去步卒支撐後陷入重圍，死傷過半，殘餘四散。
完顏陳和尚沒有出現，紅襖軍三部也沒有出現，那些暗中往來信件，承諾與他合兵一處，共同剿滅楊康的部隊，一個都沒有出現。
完顏霆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成了楊康的俘虜。
「將軍，完顏這個姓，真讓你有那麼喜歡嗎？」
「值得讓你背棄自家的先祖？」
楊康將長槍壓在完顏霆的肩膀上，好奇的問道，遠處的楊妙真正在橫掃四散崩逃的金軍。
「臨行之前，陛下也讓我問小王爺，完顏這個姓，真讓你有那麼討厭嗎？」
「值得讓你忘記十八年養育之恩，背棄朝廷的信任？」
完顏霆被楊康的鐵槍壓得不得不跪倒在地，卻依舊咬牙挺身，倔強的看著他。
「你手下的兵，除了中都來的那些，有三千步卒也是被朝廷逼上絕路的漢人百姓。」
「如果沒有跟你，他們大概會跟著楊安兒他們一起造反，如今就皆是我的臣民！」
「將軍，中都對你我有恩，對他們，可是天大的仇。」
楊康搖頭嘆息一聲，收起了手中的鐵槍。
「你走吧！」
「回去告訴我那位皇祖父。」
「朝廷的厚愛，蒙金之戰時，楊康已經還了。」
「十八年養育之恩，是我父王之恩，他老人家有生之年，楊康不會豎起反旗。」
「以後山東之事，就不勞朝廷操心了。」
楊康漠然說罷，翻身上馬。
完顏霆愣愣的看著楊康，良久之後，還是咬著牙策馬逃去。
「情義真是一面頂好用的旗幟！」
「我可不想，這麼早就去面對有成吉思汗在的蒙古帝國！！！」
楊康看著完顏霆遠去的背影，心中漠然道。
「果然非凡間之人！」
楊康收槍回身，面色凝重地說道。
他沒有想到，自己能在萬軍之中來去自如，但在這東邪面前，卻依舊是如孩童一般笨拙。
甚至他與楊妙真聯手，竟然也拿不下這鏖戰一天一夜的東邪黃藥師。
「妙真過往，真是小視天下英雄了！」
「東邪尚且如此恐怖，不知與他齊名的西毒、南帝、北丐又是何等風采！」
楊妙真亦是沉浸在方才的一戰中。
別看他們二人聯手不過五十招，便逼得黃藥師落荒而逃，但他們心知肚明，今日他們任何一人單獨對上黃藥師，勝負只怕都要反過來。
「兄長，妙真姐姐就別再自謙了，這般人物，不還是被你們聯手打得狼狽而逃嗎？」
穆念慈小跑而來，笑著說道。
她雖然心慕楊康，此刻卻覺得唯有楊妙真這樣的人物才配得上她的霸王兄長。
「穆姑娘說的是，再給我們二十年，幫主與我，必能勝過他。」
楊妙真看著穆念慈，亦是點頭說道。
「二十年太久了！」
楊康眼神微眯，眼中盡數殺意。
與東邪這種高手結下了梁子，實在是讓人寢食難安的一件事情。
「康兒！」
王處一焦急的喊道，正是丘處機已然脫力暈厥了過去。
眾人一陣手忙腳亂，楊康連忙吩咐楊妙真主持善後之事，自己則帶著丘處機回練功房療傷。
夜色降臨，在楊康，王處一聯手運氣之下，丘處機悠悠醒轉。
「康兒，你長大了！」
丘處機睜眼第一句，卻是滿臉欣慰的看著楊康說道。
「黃藥師不愧東邪之名，一代宗師竟然如此不顧體面，向師兄出手！」
王處一見丘處機甦醒，擦了擦額頭的虛汗，不禁感嘆道。
「是我未曾料到那銅屍梅超風，竟然是黃藥師的弟子。」
「以為是有賊人相助，追擊過甚，這才惹得那東邪盛怒出手。」
「若非有康兒尋來的《九陽神功》，此刻我早已命喪其手了。」
「此番卻是我冒險了！」
丘處機捂著胸口，自嘲的笑道。
「往昔讓你們跟我一起練《九陽神功》，你們一個個說自家全真武功天下無雙，當我是瘋了。」
「這回知道這門神功的厲害了吧！」
丘處機忽然對王處一輕笑說道。
「神功絕技修行不易，我們連自家的《先天功》都入門不了，何苦再去貪那九陽之功呢！」
「不瞞師兄說，自你將這《九陽神功》帶回全真，我們幾位師兄弟都曾嘗試修行過，收效甚微啊！」
王處一卻是略帶苦澀的說道。
「師父既出全真，何不早來尋我？」
楊康好奇的看著丘處機問道。
「為師一早便去中都尋你了，只是沒想到剛好錯開了！」
「我早知你有志在天下之心，本欲將你培養成金國天子，成堯舜之業！也算復我漢家江山了」
「卻沒有想到你還是知曉身世，竟還有此等斷臂求生，破而後立的傲骨！」
「我這麼多年，都沒告訴你，你的身世，康兒，你可曾怪罪為師？」
丘處機起身，看著楊康嘆息道。
王處一驚訝地看著丘處機，第一次聽說自家師兄的謀劃。
「師父，你不怪我自作主張，恢復漢兒身份？」
楊康好奇地問道。
「為師早有這個想法，只是一直再猶豫罷了。」
「你回複本姓，割據山東，金庭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可有準備？」
丘處機擔憂地說道。
「師父所言甚是，我成立天下會，而不是直接稱王，便是不想這麼早與中都撕破臉。」
「不過我料完顏永濟不會這麼算了的，天下會必有一場立身之戰的。」
楊康輕笑一聲，胸有成竹地說道。
這麼多年的準備，他可不少一時興起，早在數日之前，便有人將中都的異動報告給了他。
完顏洪烈被圈禁，終日在府中醉生夢死，逃避現實。
金庭則調集兵馬，準備趁著天下會初創，立足未穩之時，偷襲益州府，剿滅楊康。
金國主力已在野狐嶺折損大半，剩餘人馬全都在此刻的山東楊康的手裡，蒙古在北虎視眈眈，中都周邊防務吃緊。
中都盡全力之下，也不過抽調了五千人馬，其中三千漢軍步卒還是來自山東本地簽軍，核心兵馬只有八百女真精騎，也是完顏永濟最後的家底之一。
完顏永濟一邊派人暗中與山東各部將領聯繫，許以高官厚祿，試圖策反他們重新歸順，一邊則令這五千兵馬直插益州府而來。
在他們眼裡，楊康是以女真小王爺的身份，才能掌握這山東十萬大軍不過年余，如今只需要自己一聲令下，山東旦夕可復。
紅襖軍之流，在中都一干權貴眼中，不過是烏合之眾而已。
聽聞中都即將來犯，且兵力部署都被楊康所知，丘處機點了點頭。
「康兒可有把握？」
丘處機好奇地問道。
「中都也是無人可用了，此次領軍之人，竟然不是完顏承暉，也不是完顏綱。」
楊康搖頭笑道。
「康兒知道來人是誰？」
王，丘二人對視一眼，皆好奇地問道。
「完顏霆，原名李二措，因軍功被賜完顏姓。」
「他是金國的忠臣，也是女真朝廷里為數不多的漢人將領。」
「完顏永濟讓一個拋棄漢姓改姓完顏的人，來打一個拋棄完顏復歸漢姓的人。」
「我這個皇祖父還是個人才！！」
楊康無奈地輕笑起來。
被敵人當作小孩子對待，是一種侮辱，亦是一種幸運！
丘處機、王處一對視一眼，隨即二人皆是點了點頭，王處一從懷中掏出了一本秘籍，遞給了楊康。
上面赫然是《先天功》三字。
「師父、師叔，這是？」
楊康接過秘籍，不解地看著二人。
「師兄曾說，你天資卓絕，是我全真弟子中，最有可能修行《先天功》之人！」
「我等七人同氣連枝，師兄既然如此說，我們自然也不會反對！」
「只是彼時你仍是金國小王爺，我唯恐師兄所託非人，這才自薦來中都，考察你的心性。」
「如今看來，卻是多此一舉了！」
「康兒，我們是方外之人，不通軍國大事，只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
王處一拍了拍楊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一旁的丘處機，亦是撫著鬍子，欣慰地點頭。
「師父、師叔放心！康兒必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楊康跪倒在地，將《先天功》舉過頭頂，鄭重地承諾道。
。。。。。。
一切如同似乎如同完顏永濟計劃好的那樣進行著。
完顏霆的五千人馬毫無阻礙的逼近益州府，山東到處在流傳著金庭十萬大軍將至的流言，而原本的山東各部軍隊將領卻都詭異的保持沉默。
一時間，那名噪一時的天下會，竟真有好似馬上便要破滅的模樣。
「晉卿，你說，他會投降嗎？」
就在完顏霆即將進入巨野前夕，楊康一邊看著密信，一邊對著身旁的耶律楚材問道。
「金立國百年，總是不缺忠臣的！」
「完顏霆雖為漢人所不齒，但中都，確實不曾虧欠他！」
耶律楚材搖頭道。
「中都好像，也沒虧待過我！」
楊康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很快，完顏霆的五千人馬，與楊康所率的一百鐵浮屠親軍在益州府外的巨野平原遭遇。
完顏霆以輕騎騷擾兩翼，重甲騎中央突進，漢軍步卒列陣在後以為呼應。
這套女真的標準打法曾經征服了中原，即便是面對蒙古人，也有一戰之力。
完顏霆的布置沒有任何問題，但戰鬥的結束，卻比他想像的要快得多。
八百女真精騎是完顏永濟的底牌，但他們較野狐嶺戰場上，成吉思汗的親衛怯薛軍卻差了不止一籌。
楊康的武功較野狐嶺之時精進不止一籌，霸王之力不可阻擋，鐵槍所過之處，人馬俱碎，毫無阻攔的撕破完顏霆的陣勢，殺到了其中軍指揮之處。
楊妙則率領餘下的鐵浮屠親軍，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完顏霆的陣形沖的七零八落。
三千漢軍步卒先潰，他們將兵器扔在地上，頭也不回地往南逃，八百女真精騎在失去步卒支撐後陷入重圍，死傷過半，殘餘四散。
完顏陳和尚沒有出現，紅襖軍三部也沒有出現，那些暗中往來信件，承諾與他合兵一處，共同剿滅楊康的部隊，一個都沒有出現。
完顏霆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成了楊康的俘虜。
「將軍，完顏這個姓，真讓你有那麼喜歡嗎？」
「值得讓你背棄自家的先祖？」
楊康將長槍壓在完顏霆的肩膀上，好奇的問道，遠處的楊妙真正在橫掃四散崩逃的金軍。
「臨行之前，陛下也讓我問小王爺，完顏這個姓，真讓你有那麼討厭嗎？」
「值得讓你忘記十八年養育之恩，背棄朝廷的信任？」
完顏霆被楊康的鐵槍壓得不得不跪倒在地，卻依舊咬牙挺身，倔強的看著他。
「你手下的兵，除了中都來的那些，有三千步卒也是被朝廷逼上絕路的漢人百姓。」
「如果沒有跟你，他們大概會跟著楊安兒他們一起造反，如今就皆是我的臣民！」
「將軍，中都對你我有恩，對他們，可是天大的仇。」
楊康搖頭嘆息一聲，收起了手中的鐵槍。
「你走吧！」
「回去告訴我那位皇祖父。」
「朝廷的厚愛，蒙金之戰時，楊康已經還了。」
「十八年養育之恩，是我父王之恩，他老人家有生之年，楊康不會豎起反旗。」
「以後山東之事，就不勞朝廷操心了。」
楊康漠然說罷，翻身上馬。
完顏霆愣愣的看著楊康，良久之後，還是咬著牙策馬逃去。
「情義真是一面頂好用的旗幟！」
「我可不想，這麼早就去面對有成吉思汗在的蒙古帝國！！！」
楊康看著完顏霆遠去的背影，心中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