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金團老祖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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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貓看到沈浪眼底又亮起了那抹熟悉的猩光,心頭下意識的一緊,四爪端正的蹲坐在地上,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半個月前,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本尊正在睡回籠覺,忽然感覺天旋地轉。」

  「再睜開眼,就來到了這裡,面前站著一個極其醜陋、陰險惡毒的女人......」

  橘貓雖然智商不高,但卻有個優點,聽話。

  沈浪讓它說詳細些,它便事無巨細的將所有事情都講了一遍。

  沈浪微闔著眼,思緒轉的飛快。

  他將橘貓夾帶的私貨、以及罵人的話排除掉,很快便找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每次見面,她都像是在趕時間,用詞極其簡練,導致你聽不懂?」

  橘貓乖巧點頭。

  沈浪眉頭微皺,又問道:「她說話時,可有什麼異樣?」

  橘貓四足蹲坐,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她每次出現時,十息之後,身形就會變得更加虛幻,偶爾還會閃爍幾下,本尊瞧著甚是古怪。」

  沈浪目光一凝,沉聲道:「之前怎麼不說?」

  橘貓扭了扭屁股,理直氣壯道:「你也沒問啊!」

  沈浪無語,是他疏忽了,跟這貨打交道,需要講究些技巧。

  「接著說,無論你自己覺得正常還是奇怪,都不要漏下。」

  說完,沈浪頓了頓,語氣和緩道:「用點心,若幫我找到線索,這次便算你戴罪立功。」

  「等此間事了,我想辦法送你回家。」

  「真的?!」

  「本尊能回家了?!」

  橘貓激動的躺倒在地,來回打滾,可滾著滾著,卻又忽地停住,琥珀色的眼睛透出一絲糾結。

  沈浪眼中掠過一絲詫異,愣然道:「郡主都給你吃了什麼好東西,竟讓你連家都不想回了?」

  橘貓一咕嚕,翻身站了起來,神情掙扎片刻,說道:「本尊決定了,本尊還是要回家!」

  沈浪點點頭:「那就好好表現。」

  橘貓四隻胖乎的爪子聚在一處,貓臉嚴肅的問道:「剛才本尊說到哪了?」

  沈浪提醒:「十息之後,她的身形開始變得虛幻閃爍。」

  橘貓皺著眉頭思考片刻,說道:「她第一次讓本尊出手時說的話最多,停留的最久。」

  「大概到了二十息之後,她開始閃爍的特別厲害,整個人都變成透明的了,好像隨時都會消散一樣。」

  「唔......變成透明,對,本尊透過她看到她身後有一大片竹子。」

  「高高的,密密麻麻的。」

  「竹子後面......霧氣很大,隱約只能看到一條小道,彎彎繞繞的。」

  「本尊不知道該怎麼樣形容......」

  它伸出短胖的前爪一通瞎比劃:「就是,有很多級,橫的豎的都有!」

  「竹林、大霧、盤旋台階?」

  沈浪眉頭微微皺起,橘貓雖然表達的不是很清楚,但提供的信息卻是已經足夠了。

  難怪這幾天他毫無收穫,原來這女人根本就不在玉京城內!

  「她的狀態很不穩定,所以才會變得透明、閃爍,正如我那日抓到的那絲氣機一樣,有些虛浮。」

  「她應當是受傷了。」

  「而那片竹林所在的區域,便是她藏身養傷的地方。」

  「城郊的某座山里?」

  念及此處,沈浪眸光微閃,他之前確實沒有往這方向考慮過。

  因為玉京城守備森嚴,從外面進來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若是次數多了,即便是神秘的命師,也難免會留下痕跡。

  不過兇手似乎是覺得,將命師放在皇城內,在欽天監的眼皮子底下似乎更加危險。

  仔細想想,進城被發現了還能逃,可私養命師被發現必死無疑,倒也合理。

  「本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本尊立功了嗎?」

  橘貓仰著頭,眼巴巴的看著沈浪。


  沈浪收回思緒,忽地伸出手撓了撓它的下巴:「做的不錯。」

  「我說到做到,等這案子結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橘貓舒服的眯起眼睛,而後突然反應了過來,躲到一邊,『哈』了一聲:「莫挨本尊!」

  「本尊可是靈貓,靈貓!」

  「你竟敢撓本尊的下巴!」

  沈浪笑了笑,沒再多說,走出花園,找到王妃的一位侍女。

  「勞煩姑娘轉告王妃,我還有事,晌午便不在王府吃飯了,等我忙完了,再來跟王妃請安。」

  交代完,他便大步離開,趕往徐敬德的府邸。

  ......

  金團老祖立大功,提供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只需讓徐敬德去查清那座山的位置,他殺過去,將那神秘命師緝拿歸案即可。

  抓到她,一切便都會水落石出。

  「小友,來的正巧,我正要派人去尋你!」

  見到沈浪,徐敬德大步迎了過來。

  「見過徐大人,」沈浪拱了拱手,「可是那穗墜有消息了?」

  徐敬德微微頷首,而後屏退左右,沉聲道:「這金線珊瑚穗並非是後宮之物,而是出自......

  「永淳公主府!」

  「永淳公主......陛下那位幼妹?」

  「正是!」徐敬德神色嚴肅至極。

  「永淳公主乃是陛下的親妹妹,與陛下感情頗深。」

  「並且......她的駙馬乃是國子監祭酒、禮部侍郎鄒南浦的次子!」

  似乎是擔心沈浪對不上號,徐敬德又解釋道:

  「鄒南浦乃是士林領袖,清流一派中的代表人物。」

  沈浪點頭道:「我知道他。」

  徐敬德眉頭緊鎖:「若那兇手當真是永淳公主的面首,那麼此案便不僅僅只是皇室醜聞,還會涉及清流的臉面。」

  沈浪眸光微閃,問道:「依徐大人高見,若那兇手的確與永淳公主有染,此案該當如何定罪?」

  徐敬德緩緩吐了口氣,說道:「輕舉輕放,按而不發,私底下賜那主犯一杯毒酒,此事便算了結。」

  沈浪揚了揚眉:「審都不審,那豈不是兇手連個正式的罪名都不會有?」

  徐敬德面色鐵青,太陽穴上青筋暴起,但卻是緩緩點了點頭。

  沈浪笑了笑:「這個答案,我無法接受。」

  徐敬德猛然抬頭看向他。

  沈浪眸光微閃,又問道:「徐大人能否說說這位永淳公主的情況?」

  「她住在何處,平日裡可有什麼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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