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舊日殘影
林默守在素雅床邊，看著妹妹蒼白的睡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乾涸的血跡。
「林默，你最好過來看看這個。」
阿茶的聲音透過加密頻道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丫頭平時天不怕地不怕，能讓她感到恐懼的數據，絕不會是普通的系統故障。
林默輕手輕腳地為素雅掖好被角，轉身走出醫療室。走廊里的應急燈忽明忽暗，仿佛整個基地都在某種無形的壓力下喘息。
主控室的大門滑開，阿茶正死死盯著面前數十塊拼接而成的監控屏幕。平日裡井井有條的畫面此刻卻顯得詭異莫名——部分攝像頭的信號出現了延遲，畫面邊緣閃爍著鋸齒狀的雪花噪點。
「怎麼回事？」林默走到阿茶身後，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屏幕。
「基地的防火牆被穿透了，手法很古老，但非常精準。」阿茶調出了一段回放錄像，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入侵者沒有竊取數據，也沒有植入病毒，他……他在看我們。」
林默的瞳孔微微收縮。
屏幕上顯示的是基地三號通道的監控畫面。時間戳顯示是十分鐘前。
畫面中空無一人，只有冰冷的金屬牆壁和慘白的燈光。然而，就在畫面即將切換的瞬間，右下角的陰影里，空氣突然產生了一陣詭異的扭曲。
那不是信號干擾。
那是一個人的輪廓。
「這是光學迷彩的折射殘留。」阿茶咬著嘴唇，調慢了播放速度，「入侵者穿著軍用級隱形作戰服，但他似乎並不想隱藏行蹤，或者說，他想故意留下點什麼。」
畫面定格。
那個模糊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雖然面部被像素噪點掩蓋，身形也被寬大的戰術風衣遮掩，但那股獨特的、如同手術刀般冰冷鋒利的氣質，瞬間擊穿了林默塵封的記憶。
林默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傳來鑽心的疼痛。
那個站姿。
那個微微側頭的角度。
還有左手無名指上那道熟悉的、如同蜈蚣般的陳舊疤痕特寫——那是常年握持特製手槍留下的繭子。
「是他……」林默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是從地獄深處擠出來的。
「誰？」阿茶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驟降。
「『伊甸園』的首席教官，代號『屠夫』。」
林默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殘影，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那個該死在實驗室爆炸中的人，竟然還活著。更重要的是，他現在就在這座基地里，或者，至少他的信號源連接著這裡。
「這不可能！基地的安保等級是最高級的，外部信號無法穿透海底岩層……」阿茶突然停住了，她的臉色變得煞白，轉頭看向林默，「除非……」
「除非內部有人接應。」林默接過了她的話，眼神冷冽如冰。
那個「舊日殘影」並不是單純的黑客入侵，而是一種心理戰。他在告訴林默：無論你們逃到哪裡，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切斷所有外部連接，啟動內部隔離協議。」林默迅速下達指令，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決斷，「通知安保隊，全副武裝，進行地毯式排查。另外，給我調出過去二十四小時所有進出人員的權限記錄。」
「包括……我們自己人嗎？」阿茶猶豫了一下，問道。
林默的目光掃過主控室角落裡的那排備用伺服器，那裡連接著通往素雅病房的獨立線路。
「包括所有人。」林默冷冷地說道，「告訴兄弟們，這次搜查，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如果有人敢動素雅，我不介意把這座基地變成他們的墳墓。」
阿茶打了個寒顫，迅速開始操作。她知道，林默不是在開玩笑。
就在這時，中央主屏幕上突然彈出一個紅色的對話框。
那不是基地系統的界面，而是一個簡單的、黑色背景的文本框。
上面只有一行字，用一種古老的打字機字體緩緩浮現：
「妹妹睡著的樣子，真像當年的實驗體0號。」
林默的瞳孔驟然緊縮，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意瞬間籠罩了整個主控室。
「屠夫」不僅入侵了系統，他還在看著他們。
「找到他！」林默一把按住操作台，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把這該死的幽靈給我挖出來！」
「林默，你最好過來看看這個。」
阿茶的聲音透過加密頻道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丫頭平時天不怕地不怕，能讓她感到恐懼的數據，絕不會是普通的系統故障。
林默輕手輕腳地為素雅掖好被角，轉身走出醫療室。走廊里的應急燈忽明忽暗，仿佛整個基地都在某種無形的壓力下喘息。
主控室的大門滑開，阿茶正死死盯著面前數十塊拼接而成的監控屏幕。平日裡井井有條的畫面此刻卻顯得詭異莫名——部分攝像頭的信號出現了延遲，畫面邊緣閃爍著鋸齒狀的雪花噪點。
「怎麼回事？」林默走到阿茶身後，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屏幕。
「基地的防火牆被穿透了，手法很古老，但非常精準。」阿茶調出了一段回放錄像，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入侵者沒有竊取數據，也沒有植入病毒，他……他在看我們。」
林默的瞳孔微微收縮。
屏幕上顯示的是基地三號通道的監控畫面。時間戳顯示是十分鐘前。
畫面中空無一人，只有冰冷的金屬牆壁和慘白的燈光。然而，就在畫面即將切換的瞬間，右下角的陰影里，空氣突然產生了一陣詭異的扭曲。
那不是信號干擾。
那是一個人的輪廓。
「這是光學迷彩的折射殘留。」阿茶咬著嘴唇，調慢了播放速度，「入侵者穿著軍用級隱形作戰服，但他似乎並不想隱藏行蹤，或者說，他想故意留下點什麼。」
畫面定格。
那個模糊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雖然面部被像素噪點掩蓋，身形也被寬大的戰術風衣遮掩，但那股獨特的、如同手術刀般冰冷鋒利的氣質，瞬間擊穿了林默塵封的記憶。
林默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傳來鑽心的疼痛。
那個站姿。
那個微微側頭的角度。
還有左手無名指上那道熟悉的、如同蜈蚣般的陳舊疤痕特寫——那是常年握持特製手槍留下的繭子。
「是他……」林默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是從地獄深處擠出來的。
「誰？」阿茶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驟降。
「『伊甸園』的首席教官，代號『屠夫』。」
林默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殘影，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那個該死在實驗室爆炸中的人，竟然還活著。更重要的是，他現在就在這座基地里，或者，至少他的信號源連接著這裡。
「這不可能！基地的安保等級是最高級的，外部信號無法穿透海底岩層……」阿茶突然停住了，她的臉色變得煞白，轉頭看向林默，「除非……」
「除非內部有人接應。」林默接過了她的話，眼神冷冽如冰。
那個「舊日殘影」並不是單純的黑客入侵，而是一種心理戰。他在告訴林默：無論你們逃到哪裡，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切斷所有外部連接，啟動內部隔離協議。」林默迅速下達指令，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決斷，「通知安保隊，全副武裝，進行地毯式排查。另外，給我調出過去二十四小時所有進出人員的權限記錄。」
「包括……我們自己人嗎？」阿茶猶豫了一下，問道。
林默的目光掃過主控室角落裡的那排備用伺服器，那裡連接著通往素雅病房的獨立線路。
「包括所有人。」林默冷冷地說道，「告訴兄弟們，這次搜查，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如果有人敢動素雅，我不介意把這座基地變成他們的墳墓。」
阿茶打了個寒顫，迅速開始操作。她知道，林默不是在開玩笑。
就在這時，中央主屏幕上突然彈出一個紅色的對話框。
那不是基地系統的界面，而是一個簡單的、黑色背景的文本框。
上面只有一行字，用一種古老的打字機字體緩緩浮現：
「妹妹睡著的樣子，真像當年的實驗體0號。」
林默的瞳孔驟然緊縮，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意瞬間籠罩了整個主控室。
「屠夫」不僅入侵了系統，他還在看著他們。
「找到他！」林默一把按住操作台，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把這該死的幽靈給我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