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就說不能一直開著太初之眼
這裡是整個鬼市的正中心。
兩側的房屋向著中心蔓延。
只是原本還算整齊規整的屋子，突然在一處戛然而止。
變成了殘破的泥土、朽木、爛磚堆砌的破敗屋子。
屋頂都只剩下寥寥的架子了。
隨著地勢不斷升高。
正前方，最中心的地方，是一個依稀還能見到人為修葺痕跡的土丘。
土丘的最上方。
是一個只剩下幾根樑柱的建築。
建築內有一個血紅色的不知道用什麼料子雕刻出來的石台。
台上空空如也。
「我就說不能一直開著太初之眼吧……」林莫低聲呢喃。
林莫不一直開著太初之眼的原因，其一是一直消耗法力，雖然自身法力強橫，但是消耗和恢復並不是平衡的，一旦消耗的太厲害，遇到邪祟，沒藍了，那就尷尬了。
而且自身進階後，太初之眼提升，耗藍也更強了，總不能技能變強了，耗藍沒變吧？這不玄幻，更不科學。
其二就是為了避免自己看到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盤古大陸上，很多因為看到某些奇怪東西而遭災的奇人異士，記載下來的雖然不多，但是這些都是活下來的。
沒活下來的又有多少？
另外，在離開九黎城的路上，遇到的那個大能。
有點超出林莫的想像了，也讓林莫親身明白了，為什麼說天驕三階逆斬四階時常發生，但是四階逆伐五階幾乎很難辦到了。
跨度實在太大。
如果說四階表現出來的戰力，算得上摸到高武的邊。
那五階大能更像是修仙的。
洪光武在四階中戰力不差，至少臨河村的老村長莫疑之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拼盡全力的一擊，在大能眼中，僅僅是有點意思。
嚇得林莫根本不敢將太初之眼的視界覆蓋到大能的身邊。
這種等級的人物，要是看了一眼就能感知到。
那林莫當時就能確定死因了：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
只是這一次，林莫感覺自己可能要糟了。
明明那血紅色的台子上，肉眼看過去空空如也。
可是在太初之眼的視界中。
上面並不是空的。
一尊法相盤膝端坐於台上。
低眉慈目。
六隻手臂結著不同的法印，寶相莊嚴。
身上縈繞著金色的流光。
「六葬明王！？」
林莫下意識斷開了法力連接關閉了太初之眼。
只是太初之眼剛關上。
突然有一種無形的，光輝、溫暖的力量匯聚於額頭，太初之眼居然自行睜開了，不能說自行睜開，更像是被強迫著扒開了。
六葬明王的法身，再次出現。
只是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林莫的錯覺，法身的頭似乎轉動了一些。
再次閉合，然後又被撐開。
「不是錯覺！」林莫內心驚恐，身體想要後退，卻無法挪動分毫，那股力量不光限制了太初之眼，還限制了林莫的身體。
此時，六葬明王的臉已經正對著自己了。
下一刻，原本閉目的雙眼猛地睜開，雙眼中，神光如蓮花般綻開。
林莫和六葬明王的目光在這一刻忽然交錯。
下一刻林莫只覺得視界和雙眼中看到的東西全部開始扭曲，旋轉。
畫面變得越來越迷糊。
即便此時在心象世界躲入山體之中，靈魂也變得昏昏欲睡。
很快林莫就失去了知覺。
轟隆~~~~~
呼嘯的狂風攪動著翻滾的雲海。
閃電的光芒劃破了烏雲籠罩下的黑暗，
天地之間一片血紅之色。
目之所及之處，好似全都蒙上了血紅色的濾鏡，綿延不知千萬里。
就在這天地之間。
各式各樣奇形怪狀的邪祟，咆哮著，扭曲著。
無數屍體聚合而成，噴涌著污濁血液的巨人。
沒有任何規律、無限蔓延，將一片區域內化作荊棘骨林的屍骸。
被血色映照下，如同血液凝聚而成的雨妖，以及其夾帶著不知道多少的傀儡。
而被它們包裹著的。
是一團翻滾著的，黑色、灰色、紅色、各種仿佛被其他顏色污染了的，駁雜，骯髒的液體。
相比那些其他的邪祟，它渺小的幾乎讓人無法察覺。
而就在下一刻。
骯髒的液體突然炸開，無數各色的液體如海浪噴涌而出。
同時整片空間的血色被瞬間污染。
如同一張鮮紅的紙被初學繪畫的小朋友，用調的骯髒無比的顏色塗滿。
所有的邪祟都沾染了骯髒的液體。
轉而向著天空無盡的咆哮，仿佛陷入了狂暴一般。
地面上無數扭曲著的，顏色駁雜的枝蔓破土而出，向著天空伸展。
無數邪祟騰空而起。
即便是那些不能飛起的邪祟也沿著枝蔓向上蔓延。
林莫看著眼前驚悚的場景，面目呆滯。
當他意識恢復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處在這片恐怖的地界了。
他此時就像是一個幽靈，沒有身體，沒有感覺，唯一接觸外界信息的渠道就只有看和聽。
邪祟也似乎看不見他。
此時林莫覺得此時那堆邪祟里，就算是不會飛，只能爬枝蔓的雜兵，自己也完全無法應對。
「這是哪兒？」
林莫不由得發出疑問。
在他看著無盡的邪祟向著天空進發的時候。
一道道金光如同利劍，穿破雲層，直達地表。
與此同時。
「嗡~南謨巴噶瓦德~桑……」
陣陣梵音從天空傳來。
裹挾著恢弘的金色光輝。
聲音遼闊、蒼茫，如同神佛降世。
天空中的烏雲滾動著向四周退散開來。
與此同時林莫也終於看到了那盤膝而坐的身影。
他端坐於高天之上，身穿潔白不帶一絲雜色的僧衣。
狂風吹拂著衣擺，飛舞出漂亮的形態。
而他本身卻巍然不動。
面白無須，說不上美貌，但是卻帶著一種讓人平心靜氣的氣質。
嘴唇微微蠕動，最終梵音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邪祟在半空之中，仿佛遇上了滾燙的熱油。
同時被金色光輝籠罩之下，發出悽厲的慘叫，蠕動著仿佛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被污濁侵染的空間，呈現一片大光明之色。
如果有佛家高人見到這場面，一定會驚呼一聲《大光明咒》。
只是這反推而下的力量卻被更加濃厚的污濁擋在了半空。
跌回地面的邪祟一瞬間再次沾染上骯髒的液體，一瞬間好像恢復了，被光明灼燒過幾乎崩潰的扭曲形體，很快恢復如初。
悍不畏死的繼續向上進發。
林莫看的目瞪口呆。
這場面宏大是宏大，也震撼人心的，但是……林莫覺得有點滑稽。
兩側的房屋向著中心蔓延。
只是原本還算整齊規整的屋子，突然在一處戛然而止。
變成了殘破的泥土、朽木、爛磚堆砌的破敗屋子。
屋頂都只剩下寥寥的架子了。
隨著地勢不斷升高。
正前方，最中心的地方，是一個依稀還能見到人為修葺痕跡的土丘。
土丘的最上方。
是一個只剩下幾根樑柱的建築。
建築內有一個血紅色的不知道用什麼料子雕刻出來的石台。
台上空空如也。
「我就說不能一直開著太初之眼吧……」林莫低聲呢喃。
林莫不一直開著太初之眼的原因，其一是一直消耗法力，雖然自身法力強橫，但是消耗和恢復並不是平衡的，一旦消耗的太厲害，遇到邪祟，沒藍了，那就尷尬了。
而且自身進階後，太初之眼提升，耗藍也更強了，總不能技能變強了，耗藍沒變吧？這不玄幻，更不科學。
其二就是為了避免自己看到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盤古大陸上，很多因為看到某些奇怪東西而遭災的奇人異士，記載下來的雖然不多，但是這些都是活下來的。
沒活下來的又有多少？
另外，在離開九黎城的路上，遇到的那個大能。
有點超出林莫的想像了，也讓林莫親身明白了，為什麼說天驕三階逆斬四階時常發生，但是四階逆伐五階幾乎很難辦到了。
跨度實在太大。
如果說四階表現出來的戰力，算得上摸到高武的邊。
那五階大能更像是修仙的。
洪光武在四階中戰力不差，至少臨河村的老村長莫疑之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拼盡全力的一擊，在大能眼中，僅僅是有點意思。
嚇得林莫根本不敢將太初之眼的視界覆蓋到大能的身邊。
這種等級的人物，要是看了一眼就能感知到。
那林莫當時就能確定死因了：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
只是這一次，林莫感覺自己可能要糟了。
明明那血紅色的台子上，肉眼看過去空空如也。
可是在太初之眼的視界中。
上面並不是空的。
一尊法相盤膝端坐於台上。
低眉慈目。
六隻手臂結著不同的法印，寶相莊嚴。
身上縈繞著金色的流光。
「六葬明王！？」
林莫下意識斷開了法力連接關閉了太初之眼。
只是太初之眼剛關上。
突然有一種無形的，光輝、溫暖的力量匯聚於額頭，太初之眼居然自行睜開了，不能說自行睜開，更像是被強迫著扒開了。
六葬明王的法身，再次出現。
只是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林莫的錯覺，法身的頭似乎轉動了一些。
再次閉合，然後又被撐開。
「不是錯覺！」林莫內心驚恐，身體想要後退，卻無法挪動分毫，那股力量不光限制了太初之眼，還限制了林莫的身體。
此時，六葬明王的臉已經正對著自己了。
下一刻，原本閉目的雙眼猛地睜開，雙眼中，神光如蓮花般綻開。
林莫和六葬明王的目光在這一刻忽然交錯。
下一刻林莫只覺得視界和雙眼中看到的東西全部開始扭曲，旋轉。
畫面變得越來越迷糊。
即便此時在心象世界躲入山體之中，靈魂也變得昏昏欲睡。
很快林莫就失去了知覺。
轟隆~~~~~
呼嘯的狂風攪動著翻滾的雲海。
閃電的光芒劃破了烏雲籠罩下的黑暗，
天地之間一片血紅之色。
目之所及之處，好似全都蒙上了血紅色的濾鏡，綿延不知千萬里。
就在這天地之間。
各式各樣奇形怪狀的邪祟，咆哮著，扭曲著。
無數屍體聚合而成，噴涌著污濁血液的巨人。
沒有任何規律、無限蔓延，將一片區域內化作荊棘骨林的屍骸。
被血色映照下，如同血液凝聚而成的雨妖，以及其夾帶著不知道多少的傀儡。
而被它們包裹著的。
是一團翻滾著的，黑色、灰色、紅色、各種仿佛被其他顏色污染了的，駁雜，骯髒的液體。
相比那些其他的邪祟，它渺小的幾乎讓人無法察覺。
而就在下一刻。
骯髒的液體突然炸開，無數各色的液體如海浪噴涌而出。
同時整片空間的血色被瞬間污染。
如同一張鮮紅的紙被初學繪畫的小朋友，用調的骯髒無比的顏色塗滿。
所有的邪祟都沾染了骯髒的液體。
轉而向著天空無盡的咆哮，仿佛陷入了狂暴一般。
地面上無數扭曲著的，顏色駁雜的枝蔓破土而出，向著天空伸展。
無數邪祟騰空而起。
即便是那些不能飛起的邪祟也沿著枝蔓向上蔓延。
林莫看著眼前驚悚的場景，面目呆滯。
當他意識恢復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處在這片恐怖的地界了。
他此時就像是一個幽靈，沒有身體，沒有感覺，唯一接觸外界信息的渠道就只有看和聽。
邪祟也似乎看不見他。
此時林莫覺得此時那堆邪祟里，就算是不會飛，只能爬枝蔓的雜兵，自己也完全無法應對。
「這是哪兒？」
林莫不由得發出疑問。
在他看著無盡的邪祟向著天空進發的時候。
一道道金光如同利劍，穿破雲層，直達地表。
與此同時。
「嗡~南謨巴噶瓦德~桑……」
陣陣梵音從天空傳來。
裹挾著恢弘的金色光輝。
聲音遼闊、蒼茫，如同神佛降世。
天空中的烏雲滾動著向四周退散開來。
與此同時林莫也終於看到了那盤膝而坐的身影。
他端坐於高天之上，身穿潔白不帶一絲雜色的僧衣。
狂風吹拂著衣擺，飛舞出漂亮的形態。
而他本身卻巍然不動。
面白無須，說不上美貌，但是卻帶著一種讓人平心靜氣的氣質。
嘴唇微微蠕動，最終梵音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邪祟在半空之中，仿佛遇上了滾燙的熱油。
同時被金色光輝籠罩之下，發出悽厲的慘叫，蠕動著仿佛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被污濁侵染的空間，呈現一片大光明之色。
如果有佛家高人見到這場面，一定會驚呼一聲《大光明咒》。
只是這反推而下的力量卻被更加濃厚的污濁擋在了半空。
跌回地面的邪祟一瞬間再次沾染上骯髒的液體，一瞬間好像恢復了，被光明灼燒過幾乎崩潰的扭曲形體，很快恢復如初。
悍不畏死的繼續向上進發。
林莫看的目瞪口呆。
這場面宏大是宏大，也震撼人心的，但是……林莫覺得有點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