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刺刀
「砰！」
一聲悶響，李維那帶有鋼製夾層的軍靴鞋尖，狠狠捅在殺手後心。
殺手立刻如同滾地葫蘆一般，栽了出去。
等他撞到牆壁上，穩住身形，準備舉槍瞄準時，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指著他的腦門。
「你猜是我扣動扳機快，還是你舉槍瞄準再扣動扳機快？」
殺手：「……」
殺手不出聲了，李維也沒多問，直接上手在起身上來回摸索起來。
很快，他就把殺手身上的口袋掏空了。
兩個備用彈匣，一個藥盒，一卷鋼絲。
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
殺手微微翹起嘴角，看上去有點得意。
李維一槍托砸在他臉上，不僅砸腫了殺手的眼眶，更把他砸得一臉懵逼。
他也是頭一次遇到這樣，不問先打的人。
而李維開口後，則讓他更加懵逼。
「嘿！夥計！專業些！知道什麼叫喜怒不形於色嗎？」
說完，李維開始直接扒他衣服。
「嘿！你要幹什麼！」
殺手慌了。
李維直接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殺手的手掌被打穿那隻手無力的垂下。
但是這傢伙相當硬氣的一聲不吭，但也沒有繼續反抗。
李維直接單手拽住對方衣領，猛然發力。
「呲啦！」
黑色的棉質T恤頓時被撕開，露出健碩的肌肉。
軀幹部位沒有特定紋身……
李維伸手去拽袖子。
手剛伸到一半，對方那被打穿的手突然握拳，朝著李維褲襠捶了過去。
那迅猛的速度，根本看不出來絲毫虛弱或者疼痛的跡象。
李維隨驚不亂，沒有向後躲，而是膝蓋發力向前閃。
就在那還在不斷滴血的拳頭穿過李維胯下時，李維直接以整個身體加上行動的衝擊力，整個人壓在了殺手身上。
李維整個人騎到了殺手身上，同時直接鬆開手裡的槍，用雙手掐住對方的脖子，腳下發力一蹬。
殺手頓時被李維帶得離地翻滾，根本來不及變招。
李維則接著這個機會，在翻滾中以極為高難的戰術動作，對殺手形成了裸絞。
一條腿控制殺手的雙手，另一條腿則控制殺手的雙腿，雙擊如同合併的液壓鉗，狠狠勒住殺手脖子。
「孫子，跟我玩兒髒的，搞偷襲是吧！」
李維氣得連漢語都飈出來了。
不過，他也沒忘了繼續查看殺手的身份。
等殺手因為窒息昏過去後，李維這才騰出一隻手，把對方上本身的黑色T恤徹底扯了下來。
李維終於找到了可以證明對方身份的東西了。
殺手左上臂有一把刺刀紋身，上面還有一排數字。
「1」打頭，「29」結束。
李維一邊繼續保持控制，一邊掏出手機打給托馬斯。
托馬斯那邊幾乎秒接。
「李維！你怎麼樣！」
托馬斯焦急的聲音傳來，李維卻沒有回應他的關心。
「是摩薩德的『刺刀』。」
「以色列？」
托馬斯的聲音里充滿了驚異。
確認殺手徹底失去意識後，李維鬆開了手，一個翻身站了起來。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卡德加身為CIA局長，卻能指使摩薩德的人……他算叛國嗎？」
「憑什麼？」
托馬斯的聲音從手機內傳來。
但李維從他那滿是無奈的語氣判斷，托馬斯不是還在生氣或者替卡德加說話，而是在陳述一個很關鍵的事實。
他們手裡現在沒有明確的證據。
因為格里高利死了。
雖然，李維親手抓住了殺手，但他們已經問不出第一手情報，也沒辦法讓格里高利作證了。
至於這個殺手，明顯受過專業訓練，可不是打一頓或者嚇唬嚇唬就能問出什麼的貨色。
但是……
「總要試試。」
李維不肯放棄。
「托馬斯，你現在在哪裡。」
「我沒敢亂動，還在格里高利的公寓房間裡。」
「等我去找你。」
李維話音剛落，忽然聽到一陣警笛聲響起。
李維立刻跑出樓梯間，站在天台上往下望。
只見馬路上，至少三輛警車正鳴叫著朝格里高利的公寓樓匯聚。
「媽的！中計了！」
「托馬斯！離開房間！如果你現在被堵在房間內就說不清了！」
李維有些著急的喊了一聲，而那頭的托馬斯則氣喘吁吁的回應著。
「已經……已經在跑了！」
但這並沒有讓李維鬆一口氣。
托馬斯雖然聰明，但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光憑他自己一個人，跑掉的可能性不高。
然後，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還在昏迷中的殺手……要放棄這個線索嗎？
李維的手漸漸握緊，讓手機發出不堪負重的「咯吱」聲。
去他媽的！不穩妥老子也要貪！
誰說必須二選一！
「托馬斯！別忙著出來！先在公寓樓內找地方藏好！等外面亂起來再離開！」
「什麼亂起來？」
托馬斯沒能第一時間明白李維的意思。
但緊接著，一想到李維的行事作風，他就大致猜到了李維的打算。
「李維！別亂來！」
可是，李維已經掛斷電話。
下一刻，他跑回樓梯間，直接扛起那個殺手就往樓下跑。
很快他就來電梯前。
用槍口戳了一下下樓鍵，一邊等著電梯上來，一邊將手裡的四個彈夾分別放到腰間兩個，左右大腿外側的褲兜一個。
就在他收拾好的同時，電梯門打開。
「咚！」
一聲悶響，電梯內的保潔員扔下手裡的水桶和拖布，非常配合的把雙手舉過頭頂。
李維比較著急，所以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扛著那個殺手走進去，然後很禮貌的問了一句。
「去哪層？」
保潔員渾身一顫。
「我……我是來……打掃……打掃樓梯間的。」
保潔說話磕磕絆絆。
這時，電梯門已經準備關上。
李維立刻舉起手裡的槍。
「別殺我！」
保潔嚇的「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李維則用手裡的槍擋住了合上的電梯門。
電梯門夾中槍身後，再次打開。
「你不是要打掃樓梯間嗎？下去吧。」
李維已經有點失去耐心的催促著，保潔則目瞪口呆的傻愣在當場，似乎沒想到李維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他。
李維這下徹底沒耐心了。
「麻煩你下去！我趕時間！」
不過，李維還是保持著禮貌，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僅僅在口頭上催促這。
保潔這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電梯。
李維無語的把水桶和拖把拎出電梯，重新按下關閉電梯門的按鈕。
一聲悶響，李維那帶有鋼製夾層的軍靴鞋尖，狠狠捅在殺手後心。
殺手立刻如同滾地葫蘆一般，栽了出去。
等他撞到牆壁上，穩住身形，準備舉槍瞄準時，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指著他的腦門。
「你猜是我扣動扳機快，還是你舉槍瞄準再扣動扳機快？」
殺手：「……」
殺手不出聲了，李維也沒多問，直接上手在起身上來回摸索起來。
很快，他就把殺手身上的口袋掏空了。
兩個備用彈匣，一個藥盒，一卷鋼絲。
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
殺手微微翹起嘴角，看上去有點得意。
李維一槍托砸在他臉上，不僅砸腫了殺手的眼眶，更把他砸得一臉懵逼。
他也是頭一次遇到這樣，不問先打的人。
而李維開口後，則讓他更加懵逼。
「嘿！夥計！專業些！知道什麼叫喜怒不形於色嗎？」
說完，李維開始直接扒他衣服。
「嘿！你要幹什麼！」
殺手慌了。
李維直接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殺手的手掌被打穿那隻手無力的垂下。
但是這傢伙相當硬氣的一聲不吭，但也沒有繼續反抗。
李維直接單手拽住對方衣領，猛然發力。
「呲啦！」
黑色的棉質T恤頓時被撕開，露出健碩的肌肉。
軀幹部位沒有特定紋身……
李維伸手去拽袖子。
手剛伸到一半，對方那被打穿的手突然握拳，朝著李維褲襠捶了過去。
那迅猛的速度，根本看不出來絲毫虛弱或者疼痛的跡象。
李維隨驚不亂，沒有向後躲，而是膝蓋發力向前閃。
就在那還在不斷滴血的拳頭穿過李維胯下時，李維直接以整個身體加上行動的衝擊力，整個人壓在了殺手身上。
李維整個人騎到了殺手身上，同時直接鬆開手裡的槍，用雙手掐住對方的脖子，腳下發力一蹬。
殺手頓時被李維帶得離地翻滾，根本來不及變招。
李維則接著這個機會，在翻滾中以極為高難的戰術動作，對殺手形成了裸絞。
一條腿控制殺手的雙手，另一條腿則控制殺手的雙腿，雙擊如同合併的液壓鉗，狠狠勒住殺手脖子。
「孫子，跟我玩兒髒的，搞偷襲是吧！」
李維氣得連漢語都飈出來了。
不過，他也沒忘了繼續查看殺手的身份。
等殺手因為窒息昏過去後，李維這才騰出一隻手，把對方上本身的黑色T恤徹底扯了下來。
李維終於找到了可以證明對方身份的東西了。
殺手左上臂有一把刺刀紋身，上面還有一排數字。
「1」打頭，「29」結束。
李維一邊繼續保持控制，一邊掏出手機打給托馬斯。
托馬斯那邊幾乎秒接。
「李維！你怎麼樣！」
托馬斯焦急的聲音傳來，李維卻沒有回應他的關心。
「是摩薩德的『刺刀』。」
「以色列？」
托馬斯的聲音里充滿了驚異。
確認殺手徹底失去意識後，李維鬆開了手，一個翻身站了起來。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卡德加身為CIA局長，卻能指使摩薩德的人……他算叛國嗎？」
「憑什麼？」
托馬斯的聲音從手機內傳來。
但李維從他那滿是無奈的語氣判斷，托馬斯不是還在生氣或者替卡德加說話，而是在陳述一個很關鍵的事實。
他們手裡現在沒有明確的證據。
因為格里高利死了。
雖然，李維親手抓住了殺手，但他們已經問不出第一手情報，也沒辦法讓格里高利作證了。
至於這個殺手，明顯受過專業訓練，可不是打一頓或者嚇唬嚇唬就能問出什麼的貨色。
但是……
「總要試試。」
李維不肯放棄。
「托馬斯，你現在在哪裡。」
「我沒敢亂動，還在格里高利的公寓房間裡。」
「等我去找你。」
李維話音剛落，忽然聽到一陣警笛聲響起。
李維立刻跑出樓梯間，站在天台上往下望。
只見馬路上，至少三輛警車正鳴叫著朝格里高利的公寓樓匯聚。
「媽的！中計了！」
「托馬斯！離開房間！如果你現在被堵在房間內就說不清了！」
李維有些著急的喊了一聲，而那頭的托馬斯則氣喘吁吁的回應著。
「已經……已經在跑了！」
但這並沒有讓李維鬆一口氣。
托馬斯雖然聰明，但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光憑他自己一個人，跑掉的可能性不高。
然後，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還在昏迷中的殺手……要放棄這個線索嗎？
李維的手漸漸握緊，讓手機發出不堪負重的「咯吱」聲。
去他媽的！不穩妥老子也要貪！
誰說必須二選一！
「托馬斯！別忙著出來！先在公寓樓內找地方藏好！等外面亂起來再離開！」
「什麼亂起來？」
托馬斯沒能第一時間明白李維的意思。
但緊接著，一想到李維的行事作風，他就大致猜到了李維的打算。
「李維！別亂來！」
可是，李維已經掛斷電話。
下一刻，他跑回樓梯間，直接扛起那個殺手就往樓下跑。
很快他就來電梯前。
用槍口戳了一下下樓鍵，一邊等著電梯上來，一邊將手裡的四個彈夾分別放到腰間兩個，左右大腿外側的褲兜一個。
就在他收拾好的同時，電梯門打開。
「咚！」
一聲悶響，電梯內的保潔員扔下手裡的水桶和拖布，非常配合的把雙手舉過頭頂。
李維比較著急，所以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扛著那個殺手走進去，然後很禮貌的問了一句。
「去哪層？」
保潔員渾身一顫。
「我……我是來……打掃……打掃樓梯間的。」
保潔說話磕磕絆絆。
這時，電梯門已經準備關上。
李維立刻舉起手裡的槍。
「別殺我！」
保潔嚇的「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李維則用手裡的槍擋住了合上的電梯門。
電梯門夾中槍身後，再次打開。
「你不是要打掃樓梯間嗎？下去吧。」
李維已經有點失去耐心的催促著，保潔則目瞪口呆的傻愣在當場，似乎沒想到李維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他。
李維這下徹底沒耐心了。
「麻煩你下去！我趕時間！」
不過，李維還是保持著禮貌，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僅僅在口頭上催促這。
保潔這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電梯。
李維無語的把水桶和拖把拎出電梯，重新按下關閉電梯門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