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李維的遠程指導
邁阿密南海灘的W酒店式公寓，被稱為南海灘「最好的酒店」和「行業標杆」，平均售價在110萬到300萬美元。
雙泳池、池畔酒吧、私人小屋、24小時健身中心、網球場、水療中心、私人海灘通道、24/7安保、閉路電視監控、門衛和迎賓大使……
總而言之，完全符合「有錢人」的生活想像。
這地方讓她不自覺地緊張。
「怎麼？你原來也會緊張嗎？」
耳機里傳來李維的聲音，丹妮爾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
「我靠著玩兒命加班才勉強拿到七萬年薪，這地方隨便一樣東西碰壞了都足以讓我破產，怎麼可能不緊張？」
「嗯……如果我告訴你，我年薪比你還低，你會不會好點？」
「怎麼可能？」
丹妮爾顯然不信。
一個認識「IRS副局長的前海軍陸戰隊」，即便是去給人家當保鏢也不至於賺的比她還少吧？
「真的，因為我之前的老闆是個摳門兒的『二逼』，而且他也開不起太高的年薪。」
對於覺得上級是個蠢貨這件事，丹妮爾感同身受。
於是，她一邊按下25層的電梯，一邊追問了一句。
「後來呢，你就不跟他幹了？」
「現在是他跟著我干。」
丹妮爾現在不同情李維了，她只剩下深深的嫉妒。
所以，她不再跟李維說話，而是走進電梯，直接來到2501號房門前。
「噹噹。」
丹妮爾輕輕敲了兩下門，很快門就被從裡面打開。
一個美艷的金髮女人穿著浴袍和拖鞋打開了門。
泰沙·漢密爾頓。
鱷魚幫老大邁爾斯·索恩的情婦。
也是鱷魚幫的二把手「財務總監」和當前幫派內職務最高的人。
「丹妮爾·哈里斯警探？」
出乎預料，對方在失去「靠山」後不僅沒有緊張，反而一口叫出了丹妮爾的全名。
但丹妮爾一點也不意外，因為李維告訴過她一件事。
不是泰沙把邁爾斯當靠山，而是邁爾斯把泰沙背後的人當靠山。
甚至，兩人的情人關係都是邁爾斯主動的，因為泰沙這個「財務總監」不止要給他報帳。
「別傻愣在門口，進去要杯咖啡，慢慢聊。不要你急著直奔主題，化妝品、首飾、奢侈品，女人不是都對這些感興趣嗎？」
丹妮爾很想反駁李維這是刻板印象，至少她對這些就不怎麼感興趣。
但是她也確實明白，不能傻愣在門口。
「麻煩讓讓。」
丹妮爾好像要進門搜查一樣的做派讓泰沙愣了一瞬間，不過她笑了笑後還是閃身讓出了一條路。
「有點兒太生硬了。如果我是恐怖分子，你肯定混不進去。」
丹妮爾很想對著領口的麥克風大吼一聲「閉嘴」，但沒了李維的「遠程指導」，她更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所以她最終只能選擇忍受李維的品頭論足，邁步走進房間。
然後，她就被那抬眼就能看見大西洋的落地窗景象震住了。
「喜歡嗎？」
身後傳來泰沙的聲音。
隨著關門聲響起，泰沙與她擦肩而過，走到沙發前，斜靠著坐下。
「喝些什麼？我推薦『大吉嶺』，是我朋友上個星期從加爾各答帶回來的新茶。」
有過審訊經驗的丹妮爾立刻看出來，眼前這個身材非常「傷風敗俗」的女人在嘗試掌握談話的主動權。
丹妮爾當然不可能如她所願。
「速溶咖啡。」
泰沙立刻抬手擋住嘴輕咳兩聲，似乎在掩飾自己的笑意。
李維就比較猖獗了。
「哈哈哈哈哈！」
丹妮爾知道自己有點兒丟人，但她更擔心李維笑得太大聲，讓泰沙聽見。
於是，她抬手撩了一下頭髮，藉機把耳朵里的耳機又往裡按了按。
然後，她就發現泰沙不知道什麼時候改變了坐姿，翹著二郎腿，單手托著下巴，興致勃勃地看著她的小動作。
被發現了？
都怪那個笨蛋笑得太大聲了！
而就在丹妮爾有些不知所措時，泰沙卻主動開口了。
「真像啊……」
「什麼？」
丹妮爾懵了一下。
「我說你像我年輕的時候一樣。」
「不止是一樣的金髮，而是本質。」
「單純、簡單，朝著自己的目標不斷努力。」
「但因為年輕和美麗，只需要一些不經意的小動作，比如撩一下頭髮就能讓那些男人荷爾蒙爆棚。」
「而不是像現在，要靠著化妝品和美容才能讓自己完美的綻放。」
丹妮爾又懵住了，她不明白泰沙為什麼要說這些。
而李維討厭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響起。
「好吧，不得不說，只要在『花期』，即便是男人婆也是能讓某些愛好特殊的人窮追不捨的。嗯？可是你好像沒有男朋友唉！」
丹妮爾現在特別想把耳機掏出來，順著落地窗扔進大西洋。
這時候，泰沙重新恢復成斜靠著沙發的坐姿。
「別介意，只是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在感慨自己不再年輕了而已。請坐吧，讓我們免去客套，直奔主題吧。我下午預約了瑜伽課……」
說著，泰沙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才繼續開口。
「你還有一個半小時。」
丹妮爾完全陷入了被動，但是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
但李維給了她應對方式。
「別管那老女人，按自己的節奏走。想喝點兒什麼嗎？自己去冰箱裡挑。對了，如果有可樂，記得幫我帶一份。」
丹尼爾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但她確定，這樣至少比傻站著好，於是她照做了。
她沒理會泰沙，直接走到那個三開門的大冰箱前。
她不知道哪個門後面放著飲品，乾脆全都打開。
然後，她給自己拿了罐速溶咖啡，又給李維帶了一罐可樂。
這次輪到泰沙愣住了，而當她看到丹妮爾拿了兩樣冷飲後，忍不住問了個問題。
「你很渴嗎？」
「跟她有關係嗎？」
「跟你有關係嗎？」
丹妮爾開始做「同聲翻譯」。
說完，真的有點兒渴的丹妮爾乾脆也不管什麼矜持不矜持的，直接拉開那罐咖啡一飲而盡。
「呼！」
舒爽的長出了一口氣後，她在泰沙有些疑惑的目光中，開始繼續「翻譯」。
「哈維·羅傑斯市長確實是個不錯的靠山，但是泰沙，你應該考慮到一個問題——任期。很快又要大選了，不是嗎？」
「有興趣從『政務官』陣營跳槽到『事務官』陣營嗎？」
泰沙卻是輕笑一聲。
「市政府的抄寫員也是事務官，你覺得呢？」
「加拉德。」
李維沒多說，只說了這麼一個姓氏，而丹妮爾一字不差的「翻譯」著。
然後，泰沙坐正了。
「小姑娘，你到底是誰？」
泰沙望著丹妮爾，前所未有的認真。
「丹妮爾·哈里斯，邁阿密警局OCD（有組織犯罪調查科）。」
這次不是李維告訴丹妮爾的，而是她自己出於職業習慣下意識的回答。
泰沙笑了笑。
「好吧，我換一種方式。」
「你讀的哪所大學？參加過什麼俱樂部？或者有過什麼難忘的一夜情嗎？」
丹妮爾沒有回答。
但不是因為警惕，而是臉紅。
她很難想像，一個女人會跟另一個女人如此毫不遮掩地討論「一夜情」的話題。
「告訴她，你是托馬斯·加拉德的教母。」
李維開始胡謅。
但丹妮爾再單純也知道她說了會被泰沙當成神經病。
李維等了半天，見沒了樂子，頓時失望地繼續指導起來。
「好吧，別跟她浪費時間了，告訴她，大選後見，但那時候的價碼就不一樣了。然後直接離開。」
丹妮爾照做了，然後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
因為，不止這個地方，連談話的人和指導的人都讓她難受。
她是真的一秒也不想在這裡呆了。
但是，就在她握住門把手的瞬間，泰沙開口了。
「讓我跟耳麥里那位談談，談完我就給你們一個明確的答覆。」
雙泳池、池畔酒吧、私人小屋、24小時健身中心、網球場、水療中心、私人海灘通道、24/7安保、閉路電視監控、門衛和迎賓大使……
總而言之，完全符合「有錢人」的生活想像。
這地方讓她不自覺地緊張。
「怎麼？你原來也會緊張嗎？」
耳機里傳來李維的聲音，丹妮爾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
「我靠著玩兒命加班才勉強拿到七萬年薪，這地方隨便一樣東西碰壞了都足以讓我破產，怎麼可能不緊張？」
「嗯……如果我告訴你，我年薪比你還低，你會不會好點？」
「怎麼可能？」
丹妮爾顯然不信。
一個認識「IRS副局長的前海軍陸戰隊」，即便是去給人家當保鏢也不至於賺的比她還少吧？
「真的，因為我之前的老闆是個摳門兒的『二逼』，而且他也開不起太高的年薪。」
對於覺得上級是個蠢貨這件事，丹妮爾感同身受。
於是，她一邊按下25層的電梯，一邊追問了一句。
「後來呢，你就不跟他幹了？」
「現在是他跟著我干。」
丹妮爾現在不同情李維了，她只剩下深深的嫉妒。
所以，她不再跟李維說話，而是走進電梯，直接來到2501號房門前。
「噹噹。」
丹妮爾輕輕敲了兩下門，很快門就被從裡面打開。
一個美艷的金髮女人穿著浴袍和拖鞋打開了門。
泰沙·漢密爾頓。
鱷魚幫老大邁爾斯·索恩的情婦。
也是鱷魚幫的二把手「財務總監」和當前幫派內職務最高的人。
「丹妮爾·哈里斯警探？」
出乎預料，對方在失去「靠山」後不僅沒有緊張，反而一口叫出了丹妮爾的全名。
但丹妮爾一點也不意外，因為李維告訴過她一件事。
不是泰沙把邁爾斯當靠山，而是邁爾斯把泰沙背後的人當靠山。
甚至，兩人的情人關係都是邁爾斯主動的，因為泰沙這個「財務總監」不止要給他報帳。
「別傻愣在門口，進去要杯咖啡，慢慢聊。不要你急著直奔主題，化妝品、首飾、奢侈品，女人不是都對這些感興趣嗎？」
丹妮爾很想反駁李維這是刻板印象，至少她對這些就不怎麼感興趣。
但是她也確實明白，不能傻愣在門口。
「麻煩讓讓。」
丹妮爾好像要進門搜查一樣的做派讓泰沙愣了一瞬間，不過她笑了笑後還是閃身讓出了一條路。
「有點兒太生硬了。如果我是恐怖分子，你肯定混不進去。」
丹妮爾很想對著領口的麥克風大吼一聲「閉嘴」，但沒了李維的「遠程指導」，她更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所以她最終只能選擇忍受李維的品頭論足，邁步走進房間。
然後，她就被那抬眼就能看見大西洋的落地窗景象震住了。
「喜歡嗎？」
身後傳來泰沙的聲音。
隨著關門聲響起，泰沙與她擦肩而過，走到沙發前，斜靠著坐下。
「喝些什麼？我推薦『大吉嶺』，是我朋友上個星期從加爾各答帶回來的新茶。」
有過審訊經驗的丹妮爾立刻看出來，眼前這個身材非常「傷風敗俗」的女人在嘗試掌握談話的主動權。
丹妮爾當然不可能如她所願。
「速溶咖啡。」
泰沙立刻抬手擋住嘴輕咳兩聲，似乎在掩飾自己的笑意。
李維就比較猖獗了。
「哈哈哈哈哈！」
丹妮爾知道自己有點兒丟人，但她更擔心李維笑得太大聲，讓泰沙聽見。
於是，她抬手撩了一下頭髮，藉機把耳朵里的耳機又往裡按了按。
然後，她就發現泰沙不知道什麼時候改變了坐姿，翹著二郎腿，單手托著下巴，興致勃勃地看著她的小動作。
被發現了？
都怪那個笨蛋笑得太大聲了！
而就在丹妮爾有些不知所措時，泰沙卻主動開口了。
「真像啊……」
「什麼？」
丹妮爾懵了一下。
「我說你像我年輕的時候一樣。」
「不止是一樣的金髮，而是本質。」
「單純、簡單，朝著自己的目標不斷努力。」
「但因為年輕和美麗，只需要一些不經意的小動作，比如撩一下頭髮就能讓那些男人荷爾蒙爆棚。」
「而不是像現在，要靠著化妝品和美容才能讓自己完美的綻放。」
丹妮爾又懵住了，她不明白泰沙為什麼要說這些。
而李維討厭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響起。
「好吧，不得不說，只要在『花期』，即便是男人婆也是能讓某些愛好特殊的人窮追不捨的。嗯？可是你好像沒有男朋友唉！」
丹妮爾現在特別想把耳機掏出來，順著落地窗扔進大西洋。
這時候，泰沙重新恢復成斜靠著沙發的坐姿。
「別介意，只是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在感慨自己不再年輕了而已。請坐吧，讓我們免去客套，直奔主題吧。我下午預約了瑜伽課……」
說著，泰沙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才繼續開口。
「你還有一個半小時。」
丹妮爾完全陷入了被動，但是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
但李維給了她應對方式。
「別管那老女人，按自己的節奏走。想喝點兒什麼嗎？自己去冰箱裡挑。對了，如果有可樂，記得幫我帶一份。」
丹尼爾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但她確定，這樣至少比傻站著好，於是她照做了。
她沒理會泰沙，直接走到那個三開門的大冰箱前。
她不知道哪個門後面放著飲品，乾脆全都打開。
然後，她給自己拿了罐速溶咖啡，又給李維帶了一罐可樂。
這次輪到泰沙愣住了，而當她看到丹妮爾拿了兩樣冷飲後，忍不住問了個問題。
「你很渴嗎？」
「跟她有關係嗎？」
「跟你有關係嗎？」
丹妮爾開始做「同聲翻譯」。
說完，真的有點兒渴的丹妮爾乾脆也不管什麼矜持不矜持的，直接拉開那罐咖啡一飲而盡。
「呼！」
舒爽的長出了一口氣後，她在泰沙有些疑惑的目光中，開始繼續「翻譯」。
「哈維·羅傑斯市長確實是個不錯的靠山，但是泰沙，你應該考慮到一個問題——任期。很快又要大選了，不是嗎？」
「有興趣從『政務官』陣營跳槽到『事務官』陣營嗎？」
泰沙卻是輕笑一聲。
「市政府的抄寫員也是事務官，你覺得呢？」
「加拉德。」
李維沒多說，只說了這麼一個姓氏，而丹妮爾一字不差的「翻譯」著。
然後，泰沙坐正了。
「小姑娘，你到底是誰？」
泰沙望著丹妮爾，前所未有的認真。
「丹妮爾·哈里斯，邁阿密警局OCD（有組織犯罪調查科）。」
這次不是李維告訴丹妮爾的，而是她自己出於職業習慣下意識的回答。
泰沙笑了笑。
「好吧，我換一種方式。」
「你讀的哪所大學？參加過什麼俱樂部？或者有過什麼難忘的一夜情嗎？」
丹妮爾沒有回答。
但不是因為警惕，而是臉紅。
她很難想像，一個女人會跟另一個女人如此毫不遮掩地討論「一夜情」的話題。
「告訴她，你是托馬斯·加拉德的教母。」
李維開始胡謅。
但丹妮爾再單純也知道她說了會被泰沙當成神經病。
李維等了半天，見沒了樂子，頓時失望地繼續指導起來。
「好吧，別跟她浪費時間了，告訴她，大選後見，但那時候的價碼就不一樣了。然後直接離開。」
丹妮爾照做了，然後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
因為，不止這個地方，連談話的人和指導的人都讓她難受。
她是真的一秒也不想在這裡呆了。
但是，就在她握住門把手的瞬間，泰沙開口了。
「讓我跟耳麥里那位談談，談完我就給你們一個明確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