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李維的結局（偽）
第五槍毫無疑問地命中了。
但沒打在致命要害，而是命中了李維大腿槍套內的手槍上。
猛烈的衝擊力讓李維左腿一抖，險些跪倒在地。
但下一刻，李維就順勢一滾，來到樓梯口前，幾乎手腳並用的爬上樓梯。
李維的模樣相當狼狽，但他卻清楚，現在的克勞德恐怕不比他強多少。
那第五槍絕對不是克勞德手下留情放他一馬，而是賭輸之後推上「全部籌碼」的孤注一擲！
而當李維衝到二樓後，他就知道了克勞德為什麼會「賭」了。
「好久不見，你比以前更出色了。」
克勞德赤手空拳的站在兩百米外，而他臉上的墨鏡已經沒了，露出那對……古怪到有些滑稽的眼睛。
克勞德那對綠色的眼睛，有一隻看著李維，另一隻卻歪到了太陽穴那邊，就像馬戲團里的滑稽小丑。
「你瞎了一隻眼睛？」
這就是克勞德冒險開了第五槍的原因……克勞德失去了立體視覺，他的精準度因為生理原因下降了。
「是的，去年在烏格蘭戰場上，被一個斯拉夫人用軍刀戳爛了……它又歪了？」
說完，克勞德抬手撥動了一下左眼。
「現在呢？」
「方向反了，現在只能看到『眼白』。」
克勞德放棄糾正了。
「好吧，總比歪著強，先就這樣吧。」
說著，克勞德掀開風衣，從大腿兩邊的外側拔出兩把手槍，將其中一把放到地上，踢到李維面前。
「跟以前一樣，比一場，贏的提問，輸的回答，怎麼樣？」
說著，克勞德又從左側大腿槍套的邊上拔出一把刀。
卡巴1217。
和李維同款，但老了一代。
「從你朝我開搶那一刻起，我就沒什麼好問的了。」
李維說著放下了手裡的「琳達」，拔出他的卡巴1218，彎腰撿起手槍，掛到自己大腿的槍套上，朝著克勞德走去。
「好吧，最後給你上一課——別學我一樣，做個把槍口對準無辜者的懦夫。」
克勞德說著，做出同樣的動作。
很快，兩人站到了一個幾乎面對面的位置。
「3。」
李維率先開口。
「2。」
克勞德沒介意李維強占主動，順著數了下去。
「1。」
就在李維出口的瞬間，他抬手拔槍。
而克勞德卻搶先一步。
他沒拔槍，而是一把按在李維手上，阻止他拔槍的動作。
同時，反手握刀割向李維喉嚨。
李維在槍被按住的瞬間就提前仰頭，但克勞德的動作太快了，依舊在他喉嚨上留下一道血線。
一刀揮空，克勞德回手用刀尖扎向李維太陽穴，
李維不退反進，一頭撞向克勞德鼻子。
克勞德回手的動作才做了一半，但他很快就利用自己和李維身高差不多這一點，變招用手肘去掃李維的腦門。
李維卻不管那個在視線中飛快放大的手肘，而是抬手一刀，捅向克勞德小腹。
「砰！」
「咚！」
接連兩聲悶響，李維和克勞德一起後退數步。
「媽的！老傢伙！你竟然穿防彈衣！」
被掃了一下腦袋的李維咒罵著直接掏槍。
但他掏的不是克勞德給他的手槍，而是始終掛在他身上的「琳達」！
「媽的！小婊子！你竟然用自動武器！」
克勞德也拔出手槍。
「砰！」
「砰砰砰！」
手槍單發，和突擊步槍的短點同時響起。
李維肩膀中槍，鮮血順著握槍托的左手滴答落下。
克勞德胸口中槍，子彈的衝擊力讓他連連後退，險些栽倒。
「砰砰砰！」
李維立刻抓住機會，又打了一個短點。
但因為左手受傷的原因，子彈有些「飄」。
他瞄準的是腦袋，卻只有一發打中了克勞德的耳朵。
沒了一隻耳朵的克勞德沒有像正常人那樣抬手去捂，而是手腕一抖，甩出戰鬥刀扎向李維肚子。
來不及躲的李維只能放下「琳達」當作盾牌。
「當！」
「砰！」
刀命中槍管的一瞬間，克勞德開槍了。
李維倒地，但是在命中腦門之前。
所以，他躲過了。
而倒地的過程中，他順勢拔出大腿上的手槍，扣動扳機。
「咔噠！」
這聲音好像一聲嘲笑。
媽的！克勞德這老傢伙把撞針磨短了！
「卑鄙！」
已經躺在地上的李維直接鬆手，扔掉手槍，重新舉起「琳達」對準了克勞德。
但始終站著的克勞德卻更快一步——因為他只需要壓一下手腕。
「砰！」
「結束……」
「砰砰砰！」
克勞德一槍打中李維胸口，但話音未落，李維卻好像沒事人一樣，一個短點直接掀開了他的天靈蓋。
克勞德倒下了，李維卻沒有放鬆警惕，而是飛快用一秒時間換上新彈匣，又對著克勞德補了一個短點。
見克勞德除了抽搐幾下後再無動作，甚至連抽搐都停下後，李維才終於鬆了一口氣，躺在地上。
「結束了……」
李維說完了克勞德沒說完的話。
而結束的不止是這場對決、這次獵殺，還有他的生命。
但是，李維沒感到害怕，反而挺享受那種生命從體內漸漸流失的感覺。
因為對於自己這樣的結局……他很滿意。
不是死在病床上——那不是一個戰士應有的死法。
不是死於背叛——克勞德是他的教官，而不是朋友，既然如此死在他手上談不上什麼背叛。
不是死在永遠無法償還的愧疚中——毫無疑問，他保護了張秋，哪怕只有一次。但生命不一樣只有一次嗎？
李維沒等自己失血過多後視線陷入黑暗，而是主動閉上了眼睛。
滴答！
滴答！
滴答！
是鮮血滴落的聲音，好像被風吹過的鈴鐺。
而胸口處的疼痛，讓他無比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活著走向死亡。
這不是痛苦，而是人生的必然階段。
當這個想法從腦海中冒出來的時候，李維覺得自己比威斯克更加適合成為一名哲學家。
如果真的有來世，或者能再穿越一次，就試著去當個哲學家吧。
可就在此時，一個讓李維極度討厭的聲音突然冒出來，相當沒禮貌的打斷了他的「哲人王」規劃。
【任務：呼吸。】
【獎勵：創傷再生（初級）】
【任務評價：活祖宗！我求你給我留條活路！這次我利用漏洞幫你撿回一條命！你下次可別玩兒這麼瘋了！】
「我肏你媽！」
李維猛然睜眼，破口大罵。
但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胸口的槍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癒合，甚至把打進胸膛的的彈頭硬生生擠出來。
這一刻，李維覺得系統不僅奪走了自己「完美的人生結局」，還讓自己像個傻逼。
但沒打在致命要害，而是命中了李維大腿槍套內的手槍上。
猛烈的衝擊力讓李維左腿一抖，險些跪倒在地。
但下一刻，李維就順勢一滾，來到樓梯口前，幾乎手腳並用的爬上樓梯。
李維的模樣相當狼狽，但他卻清楚，現在的克勞德恐怕不比他強多少。
那第五槍絕對不是克勞德手下留情放他一馬，而是賭輸之後推上「全部籌碼」的孤注一擲！
而當李維衝到二樓後，他就知道了克勞德為什麼會「賭」了。
「好久不見，你比以前更出色了。」
克勞德赤手空拳的站在兩百米外，而他臉上的墨鏡已經沒了，露出那對……古怪到有些滑稽的眼睛。
克勞德那對綠色的眼睛，有一隻看著李維，另一隻卻歪到了太陽穴那邊，就像馬戲團里的滑稽小丑。
「你瞎了一隻眼睛？」
這就是克勞德冒險開了第五槍的原因……克勞德失去了立體視覺，他的精準度因為生理原因下降了。
「是的，去年在烏格蘭戰場上，被一個斯拉夫人用軍刀戳爛了……它又歪了？」
說完，克勞德抬手撥動了一下左眼。
「現在呢？」
「方向反了，現在只能看到『眼白』。」
克勞德放棄糾正了。
「好吧，總比歪著強，先就這樣吧。」
說著，克勞德掀開風衣，從大腿兩邊的外側拔出兩把手槍，將其中一把放到地上，踢到李維面前。
「跟以前一樣，比一場，贏的提問，輸的回答，怎麼樣？」
說著，克勞德又從左側大腿槍套的邊上拔出一把刀。
卡巴1217。
和李維同款，但老了一代。
「從你朝我開搶那一刻起，我就沒什麼好問的了。」
李維說著放下了手裡的「琳達」，拔出他的卡巴1218，彎腰撿起手槍，掛到自己大腿的槍套上，朝著克勞德走去。
「好吧，最後給你上一課——別學我一樣，做個把槍口對準無辜者的懦夫。」
克勞德說著，做出同樣的動作。
很快，兩人站到了一個幾乎面對面的位置。
「3。」
李維率先開口。
「2。」
克勞德沒介意李維強占主動，順著數了下去。
「1。」
就在李維出口的瞬間，他抬手拔槍。
而克勞德卻搶先一步。
他沒拔槍，而是一把按在李維手上，阻止他拔槍的動作。
同時，反手握刀割向李維喉嚨。
李維在槍被按住的瞬間就提前仰頭，但克勞德的動作太快了，依舊在他喉嚨上留下一道血線。
一刀揮空，克勞德回手用刀尖扎向李維太陽穴，
李維不退反進，一頭撞向克勞德鼻子。
克勞德回手的動作才做了一半，但他很快就利用自己和李維身高差不多這一點，變招用手肘去掃李維的腦門。
李維卻不管那個在視線中飛快放大的手肘，而是抬手一刀，捅向克勞德小腹。
「砰！」
「咚！」
接連兩聲悶響，李維和克勞德一起後退數步。
「媽的！老傢伙！你竟然穿防彈衣！」
被掃了一下腦袋的李維咒罵著直接掏槍。
但他掏的不是克勞德給他的手槍，而是始終掛在他身上的「琳達」！
「媽的！小婊子！你竟然用自動武器！」
克勞德也拔出手槍。
「砰！」
「砰砰砰！」
手槍單發，和突擊步槍的短點同時響起。
李維肩膀中槍，鮮血順著握槍托的左手滴答落下。
克勞德胸口中槍，子彈的衝擊力讓他連連後退，險些栽倒。
「砰砰砰！」
李維立刻抓住機會，又打了一個短點。
但因為左手受傷的原因，子彈有些「飄」。
他瞄準的是腦袋，卻只有一發打中了克勞德的耳朵。
沒了一隻耳朵的克勞德沒有像正常人那樣抬手去捂，而是手腕一抖，甩出戰鬥刀扎向李維肚子。
來不及躲的李維只能放下「琳達」當作盾牌。
「當！」
「砰！」
刀命中槍管的一瞬間，克勞德開槍了。
李維倒地，但是在命中腦門之前。
所以，他躲過了。
而倒地的過程中，他順勢拔出大腿上的手槍，扣動扳機。
「咔噠！」
這聲音好像一聲嘲笑。
媽的！克勞德這老傢伙把撞針磨短了！
「卑鄙！」
已經躺在地上的李維直接鬆手，扔掉手槍，重新舉起「琳達」對準了克勞德。
但始終站著的克勞德卻更快一步——因為他只需要壓一下手腕。
「砰！」
「結束……」
「砰砰砰！」
克勞德一槍打中李維胸口，但話音未落，李維卻好像沒事人一樣，一個短點直接掀開了他的天靈蓋。
克勞德倒下了，李維卻沒有放鬆警惕，而是飛快用一秒時間換上新彈匣，又對著克勞德補了一個短點。
見克勞德除了抽搐幾下後再無動作，甚至連抽搐都停下後，李維才終於鬆了一口氣，躺在地上。
「結束了……」
李維說完了克勞德沒說完的話。
而結束的不止是這場對決、這次獵殺，還有他的生命。
但是，李維沒感到害怕，反而挺享受那種生命從體內漸漸流失的感覺。
因為對於自己這樣的結局……他很滿意。
不是死在病床上——那不是一個戰士應有的死法。
不是死於背叛——克勞德是他的教官，而不是朋友，既然如此死在他手上談不上什麼背叛。
不是死在永遠無法償還的愧疚中——毫無疑問，他保護了張秋，哪怕只有一次。但生命不一樣只有一次嗎？
李維沒等自己失血過多後視線陷入黑暗，而是主動閉上了眼睛。
滴答！
滴答！
滴答！
是鮮血滴落的聲音，好像被風吹過的鈴鐺。
而胸口處的疼痛，讓他無比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活著走向死亡。
這不是痛苦，而是人生的必然階段。
當這個想法從腦海中冒出來的時候，李維覺得自己比威斯克更加適合成為一名哲學家。
如果真的有來世，或者能再穿越一次，就試著去當個哲學家吧。
可就在此時，一個讓李維極度討厭的聲音突然冒出來，相當沒禮貌的打斷了他的「哲人王」規劃。
【任務：呼吸。】
【獎勵：創傷再生（初級）】
【任務評價：活祖宗！我求你給我留條活路！這次我利用漏洞幫你撿回一條命！你下次可別玩兒這麼瘋了！】
「我肏你媽！」
李維猛然睜眼，破口大罵。
但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胸口的槍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癒合，甚至把打進胸膛的的彈頭硬生生擠出來。
這一刻，李維覺得系統不僅奪走了自己「完美的人生結局」，還讓自己像個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