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李維的朋友
「聖誕老人」出現了。
但不是身背禮物行囊，駕著馴鹿雪橇。
更不是一位慈眉善目，穿著大紅袍子的老人。
兩架武裝直升機在李維頭頂呼嘯而過，最終停滯在樹林外。
機頭前的探照燈亮起，猶如舞台的聚光燈般，映照出一道身影。
他西裝革履，外套黑色風衣，手上拎著一把黑色的雨傘。
而他身後，兩輛主戰坦克趴在那裡，發動機的轟鳴如雄獅捕獵前的低鳴。
「李維先生，我想和您談談，希望不會打擾到您的雅興。」
對方相當禮貌，所以李維決定給對方一個和自己談談的機會。
為了回敬對方的禮貌，李維決定把槍扔了，然後現身。
但手剛搭在肩膀的槍帶上，李維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他懷裡現在抱著的可不是普通的制式步槍，也不是威斯克的「女兒」。
在有了「肌膚之親」，並給出那一萬塊錢之後，這個「好姑娘」就應該是他「老婆」！
去他的威斯克和風衣男，誰也不能拆散我和「琳達」！
於是，李維就那麼掛著槍，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甚至，他還有閒心品評一番。
「真是好久都沒看到過這麼大的陣仗了啊。」
「請停下，就站在那裡，保持125米的距離就好，如果您靠的太近，會讓我失去安全感。」
明明帶著兩輛主戰坦克和兩架武裝直升機，但風衣男說的話卻有些「慫」。
李維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長得那麼嚇人嗎？我其實覺得自己長得還是很帥的。」
風衣男始終保持著一種看不出情緒的微笑。
「就外貌而言，您確實英俊。但如果以單兵作戰能力來看，您則是全球最棒的海軍陸戰隊員。甚至，棒到超出我的個人認知。」
「而我作為一名『辦公室文員』，決定直面自己內心的恐懼，與您保持在相對安全的距離進行談話。」
「這也是我為什麼要搞這麼大陣仗的原因。」
「我真的很害怕，所以，請您諒解。」
話說的越來越「慫」，但李維從表面上真的看不出對方有任何生理上的表現。
毫無疑問，這絕對不是個簡單的「辦公室文員」。
李維忍不住目光灼灼的望著風衣男，他對眼前這個留著漂亮小鬍子的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似乎……是個同類？
面對李維的目光，風衣男並未表現出絲毫異樣，反而彬彬有禮朝李維點頭致意，主動自我介紹起來。
「鄙人托馬斯·詹森，現供職於美利堅國家稅務總局。此次會面，是由於一些私人事務需要委託，希望您不要怪我『小題大做』。」
「哇哦！」
這次，連李維都有些驚訝了。
他想過FBI，想過CIA，甚至想過DIA，但唯獨沒想過IRS。
事情變得真正有趣起來了！
不過，李維不打算按對方的節奏走。
哪怕，對方可能是個「同類」。
可說到底，這個「托馬斯·詹森」連熟人都算不上。
「威斯克在哪兒？」
面對李維的質問，托馬斯微微偏過頭，略微思索一陣後，才開口。
「如果您指的是名為『威斯克·維倫』的個體，那他現在應該在和老部隊的新成員們進行一些友好的……嗯，『技術切磋』。」
李維眨了眨眼。
「打架俱樂部？」
托馬斯再次偏頭思索片刻。
「如果在我認知中，那種不帶任何護具、拳拳到肉的格鬥，確實是『三角洲』的內部傳統娛樂項目。那應該就是您口中所說的『打架俱樂部』」
回頭絕對有樂子看！
李維一下子就開心了。
考慮到眼前的托馬斯給他帶來了這樣有趣的好消息，並且始終那麼有禮貌。
李維決定不隔著125米的距離，給他一槍嚇唬嚇唬他。
但也止步於此。
「謝謝你帶來的好消息，但我現在不打算為了任何人浪費自己的時間。」
說完，李維轉身就走。
「哪怕是為了張秋呢？」
托馬斯的聲音始終那麼不疾不徐，但李維卻是猛然回頭。
「誰？」
李維吐出這個單詞的同時，那個會在和自己合影時比劃剪刀手，喊「啾咪」，身高一米六五，體重48公斤的身影從腦海中湧現。
但湧現的，卻是那個胳膊上掛著紅十字袖標的小身影，扛著一米九一，體重93公斤，且全副武裝的自己，從那個給他留下無數噩夢的廢棄小村莊中逃出來的畫面。
「張秋，賽里斯人，25歲，賽里斯陸軍軍醫大學本碩連讀畢業，因成績卓越，個人表現突出參加維和行動，被分配至聯勤保障部隊。並在維和戰場上，因多次拯救作戰人員與平民，榮獲聯合國『和平使命』銀獎勳章，回國後榮獲二等功，破格晉升上尉。」
托馬斯說著李維知道或者不知道的資料，並最終一錘定音。
「並且，在四年前，那個把你從死人堆里背出來的賽里斯女軍醫……張秋。」
「嘩啦！」
李維瞬間拉動槍栓，瞄準托馬斯腦袋。
幾乎同時，幾十個紅點出現在李維周身要害。
李維卻好像早有預料般，閉上眼睛，甩出一枚閃光彈。
「砰！」
一聲悶響，刺目的白光閃過，那些瞄著他的紅點瞬間亂飛，李維則恰在此時睜開眼睛，飛快的衝到托馬斯面前，用那把卡巴1218戰鬥刀架在他脖子上。
「說出你對我朋友有什麼目的，然後由我決定是不是給你個痛快。」
是的，不是「熟人」，也不是「同類」。
是朋友，李維穿越二十五年來，唯一的……朋友。
而被刀架著的托馬斯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微微下調，看了一眼那已經割開些許皮膚的刀鋒。
他抬起手，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捏住刀身，微微發力向外推了推。
但刀鋒紋絲不動，他只能鬆開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下次還是電話聯繫吧……」
李維把刀鋒又貼近了一寸，托馬斯連忙把脖子後仰，大喊了一聲提醒李維。
「嘿！這很危險！我只是在組織語言！人說話總不能不過大腦吧！」
李維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禮貌了，因為他真的很著急。
「5。」
「什麼？」
托馬斯愣了一瞬間。
「4。」
托馬斯明白了。
「她要隨隊來邁阿密！但有人要刺殺他引起外交糾紛！對方是頂尖高手！除了你沒人能對付！」
托馬斯的嘴好像重機槍那樣，在不到兩秒的時間「突突突」說完了。
但李維的刀鋒卻又近了一寸。
「這是私人事務？嗯？」
「我暗戀她！」
托馬斯臉紅脖子粗的高喊了一聲。
李維滿臉古怪。
雖然托馬斯臉紅的像猴子屁股，滿臉糾結的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但李維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兩輛主戰坦克，和頭頂已經呼嘯的武裝直升機，李維選擇不相信。
「一個IRS的辦公室文員？調動四架現役裝備？就為了找個人保護自己的暗戀對象？你不說人說話不能不過大腦嗎？那你現在用你的大腦告訴我一個完整的邏輯鏈條，你是怎麼把這些事串在一起的？」
托馬斯再次嘆了一口氣。
「好吧，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本人，托馬斯·加拉德，美利堅國家稅務總局副局長。我不參與一線工作，只負責管理後勤事務。嚴格來說，我確實是『辦公室文員』，只不過級別比較高而已。」
「我哥哥，拉斐爾·加拉德上將，現任國防部長，坦克和武裝直升機，還有那支三角洲部隊，是我利用IRS的權限，加上他的幫忙『借』來保護我安全的。」
「想要刺殺張秋的是CIA現任局長卡德加·波特菲爾德，他想在三年後的下次大選競爭美利堅總統，所以想通過這種方式打擊我堂叔卡特·加拉德的聲望，以阻止他連任。」
「我從卡德加的個人稅務異常中追查出，他通過扶持一些地方幫派榨取非法收入，並以此積蓄政治選金。」
「他花費一千萬美元僱傭了一個殺手刺殺張秋，但我沒查出具體人選，但敢要這個價格，絕對是頂尖的。」
李維把托馬斯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發現確實對得上。
至少從邏輯上是對得上的。
「最後的問題——為什麼是張秋？為什麼是我？」
托馬斯這次回答的非常痛快。
「刺殺領隊影響太大了，大到沒人能平息。」
「卡德加要的是總統寶座，而不是一個開戰後的爛攤子。」
「但張秋只是隨行人員，而且是一個頗具影響力的隨行人員，同時級別不高。她的死……是可以接受的。」
「至少在卡德加的政治思維中，張秋這種人是可以犧牲的。」
「而你，李維。我花了三天三夜，排查了1744個人，只有你足夠優秀，也值得信任。」
李維握著匕首的拳頭緊了緊，但是他依然沒有鬆開。
「你依然沒有回答我，為什麼會是張秋……隨行人員只有她一個嗎？嗯？」
托馬斯徹底破罐子破摔了。
「好吧，我沒查到具體是哪位隨行人員。但我不敢賭是不是張秋，你敢嗎？」
托馬斯偏著頭，死死地盯著李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李維收起了戰鬥刀。
「好吧，你贏了，我不敢。」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有一種刺骨的冰冷。
但不是身背禮物行囊，駕著馴鹿雪橇。
更不是一位慈眉善目，穿著大紅袍子的老人。
兩架武裝直升機在李維頭頂呼嘯而過，最終停滯在樹林外。
機頭前的探照燈亮起，猶如舞台的聚光燈般，映照出一道身影。
他西裝革履，外套黑色風衣，手上拎著一把黑色的雨傘。
而他身後，兩輛主戰坦克趴在那裡，發動機的轟鳴如雄獅捕獵前的低鳴。
「李維先生，我想和您談談，希望不會打擾到您的雅興。」
對方相當禮貌，所以李維決定給對方一個和自己談談的機會。
為了回敬對方的禮貌，李維決定把槍扔了，然後現身。
但手剛搭在肩膀的槍帶上，李維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他懷裡現在抱著的可不是普通的制式步槍，也不是威斯克的「女兒」。
在有了「肌膚之親」，並給出那一萬塊錢之後，這個「好姑娘」就應該是他「老婆」！
去他的威斯克和風衣男，誰也不能拆散我和「琳達」！
於是，李維就那麼掛著槍，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甚至，他還有閒心品評一番。
「真是好久都沒看到過這麼大的陣仗了啊。」
「請停下，就站在那裡，保持125米的距離就好，如果您靠的太近，會讓我失去安全感。」
明明帶著兩輛主戰坦克和兩架武裝直升機，但風衣男說的話卻有些「慫」。
李維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長得那麼嚇人嗎？我其實覺得自己長得還是很帥的。」
風衣男始終保持著一種看不出情緒的微笑。
「就外貌而言，您確實英俊。但如果以單兵作戰能力來看，您則是全球最棒的海軍陸戰隊員。甚至，棒到超出我的個人認知。」
「而我作為一名『辦公室文員』，決定直面自己內心的恐懼，與您保持在相對安全的距離進行談話。」
「這也是我為什麼要搞這麼大陣仗的原因。」
「我真的很害怕，所以，請您諒解。」
話說的越來越「慫」，但李維從表面上真的看不出對方有任何生理上的表現。
毫無疑問，這絕對不是個簡單的「辦公室文員」。
李維忍不住目光灼灼的望著風衣男，他對眼前這個留著漂亮小鬍子的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似乎……是個同類？
面對李維的目光，風衣男並未表現出絲毫異樣，反而彬彬有禮朝李維點頭致意，主動自我介紹起來。
「鄙人托馬斯·詹森，現供職於美利堅國家稅務總局。此次會面，是由於一些私人事務需要委託，希望您不要怪我『小題大做』。」
「哇哦！」
這次，連李維都有些驚訝了。
他想過FBI，想過CIA，甚至想過DIA，但唯獨沒想過IRS。
事情變得真正有趣起來了！
不過，李維不打算按對方的節奏走。
哪怕，對方可能是個「同類」。
可說到底，這個「托馬斯·詹森」連熟人都算不上。
「威斯克在哪兒？」
面對李維的質問，托馬斯微微偏過頭，略微思索一陣後，才開口。
「如果您指的是名為『威斯克·維倫』的個體，那他現在應該在和老部隊的新成員們進行一些友好的……嗯，『技術切磋』。」
李維眨了眨眼。
「打架俱樂部？」
托馬斯再次偏頭思索片刻。
「如果在我認知中，那種不帶任何護具、拳拳到肉的格鬥，確實是『三角洲』的內部傳統娛樂項目。那應該就是您口中所說的『打架俱樂部』」
回頭絕對有樂子看！
李維一下子就開心了。
考慮到眼前的托馬斯給他帶來了這樣有趣的好消息，並且始終那麼有禮貌。
李維決定不隔著125米的距離，給他一槍嚇唬嚇唬他。
但也止步於此。
「謝謝你帶來的好消息，但我現在不打算為了任何人浪費自己的時間。」
說完，李維轉身就走。
「哪怕是為了張秋呢？」
托馬斯的聲音始終那麼不疾不徐，但李維卻是猛然回頭。
「誰？」
李維吐出這個單詞的同時，那個會在和自己合影時比劃剪刀手，喊「啾咪」，身高一米六五，體重48公斤的身影從腦海中湧現。
但湧現的，卻是那個胳膊上掛著紅十字袖標的小身影，扛著一米九一，體重93公斤，且全副武裝的自己，從那個給他留下無數噩夢的廢棄小村莊中逃出來的畫面。
「張秋，賽里斯人，25歲，賽里斯陸軍軍醫大學本碩連讀畢業，因成績卓越，個人表現突出參加維和行動，被分配至聯勤保障部隊。並在維和戰場上，因多次拯救作戰人員與平民，榮獲聯合國『和平使命』銀獎勳章，回國後榮獲二等功，破格晉升上尉。」
托馬斯說著李維知道或者不知道的資料，並最終一錘定音。
「並且，在四年前，那個把你從死人堆里背出來的賽里斯女軍醫……張秋。」
「嘩啦！」
李維瞬間拉動槍栓，瞄準托馬斯腦袋。
幾乎同時，幾十個紅點出現在李維周身要害。
李維卻好像早有預料般，閉上眼睛，甩出一枚閃光彈。
「砰！」
一聲悶響，刺目的白光閃過，那些瞄著他的紅點瞬間亂飛，李維則恰在此時睜開眼睛，飛快的衝到托馬斯面前，用那把卡巴1218戰鬥刀架在他脖子上。
「說出你對我朋友有什麼目的，然後由我決定是不是給你個痛快。」
是的，不是「熟人」，也不是「同類」。
是朋友，李維穿越二十五年來，唯一的……朋友。
而被刀架著的托馬斯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微微下調，看了一眼那已經割開些許皮膚的刀鋒。
他抬起手，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捏住刀身，微微發力向外推了推。
但刀鋒紋絲不動，他只能鬆開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下次還是電話聯繫吧……」
李維把刀鋒又貼近了一寸，托馬斯連忙把脖子後仰，大喊了一聲提醒李維。
「嘿！這很危險！我只是在組織語言！人說話總不能不過大腦吧！」
李維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禮貌了，因為他真的很著急。
「5。」
「什麼？」
托馬斯愣了一瞬間。
「4。」
托馬斯明白了。
「她要隨隊來邁阿密！但有人要刺殺他引起外交糾紛！對方是頂尖高手！除了你沒人能對付！」
托馬斯的嘴好像重機槍那樣，在不到兩秒的時間「突突突」說完了。
但李維的刀鋒卻又近了一寸。
「這是私人事務？嗯？」
「我暗戀她！」
托馬斯臉紅脖子粗的高喊了一聲。
李維滿臉古怪。
雖然托馬斯臉紅的像猴子屁股，滿臉糾結的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但李維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兩輛主戰坦克，和頭頂已經呼嘯的武裝直升機，李維選擇不相信。
「一個IRS的辦公室文員？調動四架現役裝備？就為了找個人保護自己的暗戀對象？你不說人說話不能不過大腦嗎？那你現在用你的大腦告訴我一個完整的邏輯鏈條，你是怎麼把這些事串在一起的？」
托馬斯再次嘆了一口氣。
「好吧，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本人，托馬斯·加拉德，美利堅國家稅務總局副局長。我不參與一線工作，只負責管理後勤事務。嚴格來說，我確實是『辦公室文員』，只不過級別比較高而已。」
「我哥哥，拉斐爾·加拉德上將，現任國防部長，坦克和武裝直升機，還有那支三角洲部隊，是我利用IRS的權限，加上他的幫忙『借』來保護我安全的。」
「想要刺殺張秋的是CIA現任局長卡德加·波特菲爾德，他想在三年後的下次大選競爭美利堅總統，所以想通過這種方式打擊我堂叔卡特·加拉德的聲望，以阻止他連任。」
「我從卡德加的個人稅務異常中追查出，他通過扶持一些地方幫派榨取非法收入，並以此積蓄政治選金。」
「他花費一千萬美元僱傭了一個殺手刺殺張秋，但我沒查出具體人選，但敢要這個價格，絕對是頂尖的。」
李維把托馬斯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發現確實對得上。
至少從邏輯上是對得上的。
「最後的問題——為什麼是張秋？為什麼是我？」
托馬斯這次回答的非常痛快。
「刺殺領隊影響太大了，大到沒人能平息。」
「卡德加要的是總統寶座，而不是一個開戰後的爛攤子。」
「但張秋只是隨行人員，而且是一個頗具影響力的隨行人員，同時級別不高。她的死……是可以接受的。」
「至少在卡德加的政治思維中，張秋這種人是可以犧牲的。」
「而你，李維。我花了三天三夜，排查了1744個人，只有你足夠優秀，也值得信任。」
李維握著匕首的拳頭緊了緊，但是他依然沒有鬆開。
「你依然沒有回答我，為什麼會是張秋……隨行人員只有她一個嗎？嗯？」
托馬斯徹底破罐子破摔了。
「好吧，我沒查到具體是哪位隨行人員。但我不敢賭是不是張秋，你敢嗎？」
托馬斯偏著頭，死死地盯著李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李維收起了戰鬥刀。
「好吧，你贏了，我不敢。」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有一種刺骨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