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8章 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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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池熠對這位小五直嘆氣，但沒有無用之人，就看你能否讓人在適合的位置上發揮作用。
林默客氣的，讓姜東辰給比劃演示了拳腳刀劍，數套下來，其才有些意猶未盡停下，顯然沒受池熠言語的影響，對這些是發自內心的喜愛。
當然，也如池熠所言，這些確實是觀賞性大於實用性，甚至說花拳秀腿也不過分，更應出現在舞台上，而非戰場中，林默也確實準備這麼安排的，不過不是舞台，而是據組。
電影這些，拍攝內容上，觀賞性還是大頭，正好之前視察時，影視公司的武打片拍攝不是太順，原因便是武術指導設計的動作戲，鏡頭呈現效果不佳。
都讓人比劃演示了，林默也說了情況，徵詢其意見，姜東辰明顯動心了，眼睛冒光，不過還是思索矜持了下才開口。
「是設計好看的打鬥動作嗎？」沒有立馬同意，估計是想問清楚再說。
「是鏡頭呈現效果好，跟正常的好看應該有一些區別，而且肯定要有一定實用性，不過總體上，還是以鏡頭中打鬥精採為主……」
林默也沒拍胸脯大包大攬，還是解釋了一番，不過他不了解具體的情況，所以說的也挺籠統。
「那我能去演嗎？」姜東辰又考慮了下，提出了新疑問，應該是願意去的，但明顯不甘於只做武術指導。
林默點頭，道：「願意肯定可以嘗試，長相、氣質這些上，你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具體還要看上鏡效果如何，影片內外，每個人展現的風貌是不同的，所以只能先試一試，看看效果如何再定。」
林默沒有胡鄒，鏡頭內外，有的人確實給人兩種模樣，不是長得漂亮便會很上鏡，尤其現在拍攝技術相對落後，這齣入，在某些人身上會表現得尤為明顯。
姜東辰雖未接觸過，但聽林默解釋，還是大致搞明白了情況，對此他倒能接受，就算自己上不了台，自己設計的動作演出來，他也挺高實。
「…唉喲…這…」林默也興高采烈把事安排妥，結果一轉身，卻是被嚇了一跳，身後不遠，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頭戴紗帽的身影。
就是影視劇中，女子出門在外，帽沿垂下一圈薄紗，用於遮掩長相的紗帽，不用說，這身影，肯定是那位大宅女。
而且林默也有點鬱悶，怎麼外面的高手那麼多？一個個的，先是毫無反應便被人拿走行李，接著又是悄無聲息來到自己身後，難道自己練的這一身功夫，真有那麼差？
要知道，哪怕幾人中，年齡最大的池熠，也不過二十七八，只不過當慣了長兄，性格偏古板嚴肅，加上長相比較老成，才顯得像個中年。
也不知是不是林默剛剛的舉動，讓對方感覺到冒犯，這位三師妹，手伸至帽沿，遲疑了下，卻又狠狠將紗帽摘了下來。
林默被嚇了一跳，不是她的誤解反應，而是她的臉，有半邊確實挺清秀白淨，但有半邊，卻是大塊傷疤。
額頭有一半還多一點，側臉至耳部也有不小的一塊，包括頭皮也有一小片傷疤，頭髮不多，所以想用頭髮遮住這些傷疤都困難。
看傷痕像是燒灼燙傷造成，池熠知道林默也是無心之失，趕緊出言解釋了下，同時，季白卉的事也沒有繼續隱瞞。
他們的師傅，正常是不收女徒弟的，但某次下山，碰到一夥匪幫搶掠了鎮子，還點了火，季白卉便是他從火場中救出來的。
其臉上、身上有很多燒傷，影響最大的是臉上疤痕，季白卉因此不願與人過多接觸，最終造成了她的孤僻性子。
「沒有去治一治嗎？」林默先給人道了歉，這才看向池熠，詢問出聲。
「能治？」池熠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激動，其他幾人，目光也都投了過來，顯然師兄妹感情並不差。
林默點頭，解釋道：「我姨父是上海有名的整容醫生，整容，一個是替愛美的人將臉蛋整得更漂亮，一個則是為戰場或其他事故，導致毀容之人，修復儀容，讓他們能正常生活。
以前，我姨父主要是做變美的生意，但現在，已開始鑽研後者，可以嘗試一下，就算我姨父不行，也可以聯繫其他技術更好的整容醫生。
像三師姐這個，額頭位置，這裡其實就是顱骨上有一層皮，可以在正常皮膚底下，填充東西，將皮膚撐起撐大。
參考胖子和孕婦，人的皮膚是有彈性延展性的，可以慢慢撐大，在額頭也一樣，撐大到一定程度，便可以毀傷皮膚去除，用撐大的皮膚覆蓋，便能進行修復。
側臉這邊沒法用這辦法，但可以做去疤跟植皮手術，前者就是將表面增生的難看組織去除，後者則是從身上其他部位，取好皮膚將損傷區域覆蓋修復。
如果這些手術都做下來，完全修復肯定不可能，但也能大為改善，再配合化妝品之類遮瑕，應該能做到不影響正常生活。」
林默說完，幾人都頗為欣喜，尤其季白卉，更是眼淚吧嗒吧嗒掉，回過神，直接表示，可以任憑安排，哪怕賣命的活兒也情願。
至於林默說的話，太細了，幾人都未懷疑，這也是林默想要的效果，不過太好了點兒，讓他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林默說的這些手術方案，是以後世認知描述的，他並不清楚現今能不能做，不過他感覺難度應該不算非常大，哪怕現在沒有，也未必不能進行嘗試。
只不過以國內條件？但考慮了下林默還是沒有過多擔憂，缺人請人，缺設備買設備，實在不行還能把人送出去治，不外乎錢的問題。
林默向幾人承諾一番，等幾人的欣喜激動之情平抑，林默也給季白卉做了安排，希望他治療好後，能保護好小妹，不安排也沒辦法，得安了其心。
「四師兄，你的安排，我們單獨聊，有些情況，我需要單獨徵詢一下你的意見！」其餘幾人，也主動向林默討事做。
老四江永貞那驚人的語言、學習天賦，能安排的地方很多，但最讓林默鍾意的自不用多言，那項計劃還缺能儘早頂上的人。
至於池熠，現在主動介紹起自身情況，又向餘下幾人確認後，林默才敢於相信，低調神人，妥妥的六邊形戰士。
據老四老五所言，不僅廟裡的傳承，還通過與其他道觀的交流學習，在一些方面，已超廟裡水準，造詣上不弱於他們師傅。
若非世道變了，香火不興，估計他能振興甚至帶著真君廟更上一個台階，可惜生不逢時，不過池熠對此倒是看得很開，直言一展所學，非要在山門那片小天地。
很顯然的，他對下山入世並不排斥，甚至認為是來到一方更大天地，其實也對，若真留戀山門，以他們這些人的本事，又哪可能真的需要遠走他鄉？所謂香火，不過是給自己一個脫離那小天地的藉口罷了。
當然，林默也沒有完全聽信幾人之言，還是想試一試，尤其是池熠的本事，人也沒二話，拿起院裡桌上的一根筷子。
「…嗖…」一甩手，林默只聽見破空聲跟一點黑影，只聽麻雀嘰喳撲棱聲，順聲望去，只見一隻麻雀，翻滾著從檐邊落下。
牛批，林默心裡感慨一聲，七八米的距離，一支普通筷子打下一隻麻雀，這能耐，反正林默自己沒有，甚至是頭次見。
結果，林默還是低估了，麻雀撿回來才知道，只是暈了，身上並沒有多少傷，抖巴抖巴，麻雀緩過來，撲棱著翅膀又能飛走。
這一手花活兒，看得林默瞪大了眼，他實在想不出，是如何做到的，當然，把鈍頭筷子，穿透麻雀這麼個輕飄飄小玩意兒，也非易事。
不管怎麼說，林默豎起了大拇指來，也相信了幾人所說，當然，林默更上心的，是向池熠詢問練武中的問題，有不少習武疑問，已藏在他心底很長時間。
根源，還是穿越後他的力量這些的暴漲，雖然目前沒再繼續增，他也能有效控制，但總感覺有些問題沒有釐清楚。
藉此機會，林默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畢竟眼前，是有正經傳承，甚至博取他家之長，有所突破的牛人，林默可沒有比這更好的詢問對象。
「身體就是你的，為什麼你要想著去控制它呢？換個說法，你不就應該想怎麼樣便怎麼樣嗎？」
池熠並沒有直接給答案，而是反問幾句，林默聽完也愣住了，這話好像有點唯心，但對林默而言，卻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於初學者而言，肯定要打熬並加強對身體的控制，但走到一定深度，那便需倒轉過來，可叫無招勝有招，亦可說是融會貫通、順其自然等。
忘了招式，那這些對身體主動控制的技巧自然也不能留，你的身體就是你的身體，需做到隨心所欲。
想清這些後，林默現場打了一套拳，那股莫名的感覺確實減輕極多，方向是對的，但老習慣，還需時間去慢慢改。
道了謝，至於池熠的安排，林默準備讓他先跟著自己，一方面，還沒想好哪裡適合他，另一方面，這麼厲害的人物，林默也不太樂意送出去。
而江永貞，林默也帶到一邊去單獨聊了，可惜大致情況還沒給他介紹完，這傢伙眼睛已經亮成大燈泡，做什麼選擇自不用多言。
不過林默沒把人立馬送走，這位雖然是文比較厲害，但功夫底子卻也不差，林默準備找找，懂日本劍道的人先給他培訓一番。
博聞強記、學習能力強，其能體現在的是方方面面，其中自然也包括拳腳，可能他在行動力上的天賦一般般，但東西可以記住，後續花心思練練也能追趕。
實在不行，還可以學王語嫣，動手不行，那便動嘴皮子，只要能說到點上，裝裝逼、唬唬人，再藉此跟某些人拉近關係沒一點問題。
畢竟，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哪可能將這些東西玩到冒尖？天賦大概率沒有，時間更是缺，至多中人之上的水準。
練太好，你還融不進去呢！畢竟放鬆娛樂一下，誰希望被人壓到頭上去？反而是嘴強王者，既有著共同話題，又能壓你一頭得到優越感，更能混得如魚得水。
告別四人之後，林默便回去安排了，先給姨父蔣墨塵去電，既是做諮詢，也是安排相關事宜。
還行，那些手術，雖說蔣墨塵或做得不多，或沒做過，但難度並不算太大，蔣墨塵有信心完成。
不過沒法立即做，有些醫療器具他沒有，需從國外採買，還有啊！為確保順利不出狀況，他需先練練手，並做一些實驗之類的準備。
對於此事，林默頗為上心，特意從林家尋了人，負責隨時溝通，並解決麻煩、問題這些。
而姜東辰的事，同林恆說了聲，便安排妥了，池熠留在他身邊，將師弟師妹的事處理妥，他隨時都可以抽身過來。
而小妹那裡，季白卉的事，暫時沒給她講，還是季白卉的手術結束後再說吧！現在忙著收拾黃毛，給她安排人，擔心被她誤解。
至於江永貞，他需要的日本劍道教官還真不好弄，有幾個國人會去這些？哪怕去學了，能學精髓嗎？學精的人，可能日本人自己內部都不多。
至於找日本人學，這肯定不合適啊！哪怕抓來的案犯也不成，裡面真有啥問題，還不如不學呢！
找情報處也不合適，畢竟這是提前給人開小灶，再者，他也知道情報處沒有達到林默要求的那號人，去找也沒靠譜渠道。
沒辦法，只能讓林家相助，林默找上了林家的大管家，也就是之前，帶著黃金上南京為林默擦了與特工總部屁股那位。
這是老江湖，這一生，沒少為林家處理各種水面下的髒事，可謂見多識到，也接觸過各類形形色色的人，找他，指不定曾接觸過這類人。
事實也確如林默所想，對別人這根本不叫事兒，一句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啞迷，直接把林默搞蒙了！
雖然池熠對這位小五直嘆氣，但沒有無用之人，就看你能否讓人在適合的位置上發揮作用。
林默客氣的，讓姜東辰給比劃演示了拳腳刀劍，數套下來，其才有些意猶未盡停下，顯然沒受池熠言語的影響，對這些是發自內心的喜愛。
當然，也如池熠所言，這些確實是觀賞性大於實用性，甚至說花拳秀腿也不過分，更應出現在舞台上，而非戰場中，林默也確實準備這麼安排的，不過不是舞台，而是據組。
電影這些，拍攝內容上，觀賞性還是大頭，正好之前視察時，影視公司的武打片拍攝不是太順，原因便是武術指導設計的動作戲，鏡頭呈現效果不佳。
都讓人比劃演示了，林默也說了情況，徵詢其意見，姜東辰明顯動心了，眼睛冒光，不過還是思索矜持了下才開口。
「是設計好看的打鬥動作嗎？」沒有立馬同意，估計是想問清楚再說。
「是鏡頭呈現效果好，跟正常的好看應該有一些區別，而且肯定要有一定實用性，不過總體上，還是以鏡頭中打鬥精採為主……」
林默也沒拍胸脯大包大攬，還是解釋了一番，不過他不了解具體的情況，所以說的也挺籠統。
「那我能去演嗎？」姜東辰又考慮了下，提出了新疑問，應該是願意去的，但明顯不甘於只做武術指導。
林默點頭，道：「願意肯定可以嘗試，長相、氣質這些上，你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具體還要看上鏡效果如何，影片內外，每個人展現的風貌是不同的，所以只能先試一試，看看效果如何再定。」
林默沒有胡鄒，鏡頭內外，有的人確實給人兩種模樣，不是長得漂亮便會很上鏡，尤其現在拍攝技術相對落後，這齣入，在某些人身上會表現得尤為明顯。
姜東辰雖未接觸過，但聽林默解釋，還是大致搞明白了情況，對此他倒能接受，就算自己上不了台，自己設計的動作演出來，他也挺高實。
「…唉喲…這…」林默也興高采烈把事安排妥，結果一轉身，卻是被嚇了一跳，身後不遠，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頭戴紗帽的身影。
就是影視劇中，女子出門在外，帽沿垂下一圈薄紗，用於遮掩長相的紗帽，不用說，這身影，肯定是那位大宅女。
而且林默也有點鬱悶，怎麼外面的高手那麼多？一個個的，先是毫無反應便被人拿走行李，接著又是悄無聲息來到自己身後，難道自己練的這一身功夫，真有那麼差？
要知道，哪怕幾人中，年齡最大的池熠，也不過二十七八，只不過當慣了長兄，性格偏古板嚴肅，加上長相比較老成，才顯得像個中年。
也不知是不是林默剛剛的舉動，讓對方感覺到冒犯，這位三師妹，手伸至帽沿，遲疑了下，卻又狠狠將紗帽摘了下來。
林默被嚇了一跳，不是她的誤解反應，而是她的臉，有半邊確實挺清秀白淨，但有半邊，卻是大塊傷疤。
額頭有一半還多一點，側臉至耳部也有不小的一塊，包括頭皮也有一小片傷疤，頭髮不多，所以想用頭髮遮住這些傷疤都困難。
看傷痕像是燒灼燙傷造成，池熠知道林默也是無心之失，趕緊出言解釋了下，同時，季白卉的事也沒有繼續隱瞞。
他們的師傅，正常是不收女徒弟的，但某次下山，碰到一夥匪幫搶掠了鎮子，還點了火，季白卉便是他從火場中救出來的。
其臉上、身上有很多燒傷，影響最大的是臉上疤痕，季白卉因此不願與人過多接觸，最終造成了她的孤僻性子。
「沒有去治一治嗎？」林默先給人道了歉，這才看向池熠，詢問出聲。
「能治？」池熠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激動，其他幾人，目光也都投了過來，顯然師兄妹感情並不差。
林默點頭，解釋道：「我姨父是上海有名的整容醫生，整容，一個是替愛美的人將臉蛋整得更漂亮，一個則是為戰場或其他事故，導致毀容之人，修復儀容，讓他們能正常生活。
以前，我姨父主要是做變美的生意，但現在，已開始鑽研後者，可以嘗試一下，就算我姨父不行，也可以聯繫其他技術更好的整容醫生。
像三師姐這個，額頭位置，這裡其實就是顱骨上有一層皮，可以在正常皮膚底下，填充東西，將皮膚撐起撐大。
參考胖子和孕婦，人的皮膚是有彈性延展性的，可以慢慢撐大，在額頭也一樣，撐大到一定程度，便可以毀傷皮膚去除，用撐大的皮膚覆蓋，便能進行修復。
側臉這邊沒法用這辦法，但可以做去疤跟植皮手術，前者就是將表面增生的難看組織去除，後者則是從身上其他部位，取好皮膚將損傷區域覆蓋修復。
如果這些手術都做下來，完全修復肯定不可能，但也能大為改善，再配合化妝品之類遮瑕，應該能做到不影響正常生活。」
林默說完，幾人都頗為欣喜，尤其季白卉，更是眼淚吧嗒吧嗒掉，回過神，直接表示，可以任憑安排，哪怕賣命的活兒也情願。
至於林默說的話，太細了，幾人都未懷疑，這也是林默想要的效果，不過太好了點兒，讓他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林默說的這些手術方案，是以後世認知描述的，他並不清楚現今能不能做，不過他感覺難度應該不算非常大，哪怕現在沒有，也未必不能進行嘗試。
只不過以國內條件？但考慮了下林默還是沒有過多擔憂，缺人請人，缺設備買設備，實在不行還能把人送出去治，不外乎錢的問題。
林默向幾人承諾一番，等幾人的欣喜激動之情平抑，林默也給季白卉做了安排，希望他治療好後，能保護好小妹，不安排也沒辦法，得安了其心。
「四師兄，你的安排，我們單獨聊，有些情況，我需要單獨徵詢一下你的意見！」其餘幾人，也主動向林默討事做。
老四江永貞那驚人的語言、學習天賦，能安排的地方很多，但最讓林默鍾意的自不用多言，那項計劃還缺能儘早頂上的人。
至於池熠，現在主動介紹起自身情況，又向餘下幾人確認後，林默才敢於相信，低調神人，妥妥的六邊形戰士。
據老四老五所言，不僅廟裡的傳承，還通過與其他道觀的交流學習，在一些方面，已超廟裡水準，造詣上不弱於他們師傅。
若非世道變了，香火不興，估計他能振興甚至帶著真君廟更上一個台階，可惜生不逢時，不過池熠對此倒是看得很開，直言一展所學，非要在山門那片小天地。
很顯然的，他對下山入世並不排斥，甚至認為是來到一方更大天地，其實也對，若真留戀山門，以他們這些人的本事，又哪可能真的需要遠走他鄉？所謂香火，不過是給自己一個脫離那小天地的藉口罷了。
當然，林默也沒有完全聽信幾人之言，還是想試一試，尤其是池熠的本事，人也沒二話，拿起院裡桌上的一根筷子。
「…嗖…」一甩手，林默只聽見破空聲跟一點黑影，只聽麻雀嘰喳撲棱聲，順聲望去，只見一隻麻雀，翻滾著從檐邊落下。
牛批，林默心裡感慨一聲，七八米的距離，一支普通筷子打下一隻麻雀，這能耐，反正林默自己沒有，甚至是頭次見。
結果，林默還是低估了，麻雀撿回來才知道，只是暈了，身上並沒有多少傷，抖巴抖巴，麻雀緩過來，撲棱著翅膀又能飛走。
這一手花活兒，看得林默瞪大了眼，他實在想不出，是如何做到的，當然，把鈍頭筷子，穿透麻雀這麼個輕飄飄小玩意兒，也非易事。
不管怎麼說，林默豎起了大拇指來，也相信了幾人所說，當然，林默更上心的，是向池熠詢問練武中的問題，有不少習武疑問，已藏在他心底很長時間。
根源，還是穿越後他的力量這些的暴漲，雖然目前沒再繼續增，他也能有效控制，但總感覺有些問題沒有釐清楚。
藉此機會，林默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畢竟眼前，是有正經傳承，甚至博取他家之長，有所突破的牛人，林默可沒有比這更好的詢問對象。
「身體就是你的，為什麼你要想著去控制它呢？換個說法，你不就應該想怎麼樣便怎麼樣嗎？」
池熠並沒有直接給答案，而是反問幾句，林默聽完也愣住了，這話好像有點唯心，但對林默而言，卻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於初學者而言，肯定要打熬並加強對身體的控制，但走到一定深度，那便需倒轉過來，可叫無招勝有招，亦可說是融會貫通、順其自然等。
忘了招式，那這些對身體主動控制的技巧自然也不能留，你的身體就是你的身體，需做到隨心所欲。
想清這些後，林默現場打了一套拳，那股莫名的感覺確實減輕極多，方向是對的，但老習慣，還需時間去慢慢改。
道了謝，至於池熠的安排，林默準備讓他先跟著自己，一方面，還沒想好哪裡適合他，另一方面，這麼厲害的人物，林默也不太樂意送出去。
而江永貞，林默也帶到一邊去單獨聊了，可惜大致情況還沒給他介紹完，這傢伙眼睛已經亮成大燈泡，做什麼選擇自不用多言。
不過林默沒把人立馬送走，這位雖然是文比較厲害，但功夫底子卻也不差，林默準備找找，懂日本劍道的人先給他培訓一番。
博聞強記、學習能力強，其能體現在的是方方面面，其中自然也包括拳腳，可能他在行動力上的天賦一般般，但東西可以記住，後續花心思練練也能追趕。
實在不行，還可以學王語嫣，動手不行，那便動嘴皮子，只要能說到點上，裝裝逼、唬唬人，再藉此跟某些人拉近關係沒一點問題。
畢竟，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哪可能將這些東西玩到冒尖？天賦大概率沒有，時間更是缺，至多中人之上的水準。
練太好，你還融不進去呢！畢竟放鬆娛樂一下，誰希望被人壓到頭上去？反而是嘴強王者，既有著共同話題，又能壓你一頭得到優越感，更能混得如魚得水。
告別四人之後，林默便回去安排了，先給姨父蔣墨塵去電，既是做諮詢，也是安排相關事宜。
還行，那些手術，雖說蔣墨塵或做得不多，或沒做過，但難度並不算太大，蔣墨塵有信心完成。
不過沒法立即做，有些醫療器具他沒有，需從國外採買，還有啊！為確保順利不出狀況，他需先練練手，並做一些實驗之類的準備。
對於此事，林默頗為上心，特意從林家尋了人，負責隨時溝通，並解決麻煩、問題這些。
而姜東辰的事，同林恆說了聲，便安排妥了，池熠留在他身邊，將師弟師妹的事處理妥，他隨時都可以抽身過來。
而小妹那裡，季白卉的事，暫時沒給她講，還是季白卉的手術結束後再說吧！現在忙著收拾黃毛，給她安排人，擔心被她誤解。
至於江永貞，他需要的日本劍道教官還真不好弄，有幾個國人會去這些？哪怕去學了，能學精髓嗎？學精的人，可能日本人自己內部都不多。
至於找日本人學，這肯定不合適啊！哪怕抓來的案犯也不成，裡面真有啥問題，還不如不學呢！
找情報處也不合適，畢竟這是提前給人開小灶，再者，他也知道情報處沒有達到林默要求的那號人，去找也沒靠譜渠道。
沒辦法，只能讓林家相助，林默找上了林家的大管家，也就是之前，帶著黃金上南京為林默擦了與特工總部屁股那位。
這是老江湖，這一生，沒少為林家處理各種水面下的髒事，可謂見多識到，也接觸過各類形形色色的人，找他，指不定曾接觸過這類人。
事實也確如林默所想，對別人這根本不叫事兒，一句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啞迷，直接把林默搞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