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妥協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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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嘎牙路…咣啷啷…」

  岩佐被氣得,直接將桌上的東西,掀得砸在地上,叮鈴咣啷間,地上一片狼藉。

  他怎能不氣?剛按上面命令,將準備、籌劃這些剛弄好,結果來了新命令,而且直接變卦,嚴令要求他們立即停止一功行動,等待新的命令。

  且湘贛等地,也被勒令要求,什麼儘量不要造成新衝突,這更加氣人,上面的破事他不想理,但好不容易空出手,總該讓他處理一下自己部門的事情吧?這也管,手也伸得太長了!

  「岩佐課長,經過了解,不止是我們,其他在華情報機關、軍方以及其他一些人,上面都向他們下達了類似命令。

  只是與我們的命令不同,他們僅是被要求,在近期儘量避免與國民政府產生衝突,儘量保持克制,避免激化矛盾衝突。」

  等岩佐發泄一番,眉頭輕鎖的竹內,這才開口,繼續匯報其他的情況,命令下達後,除立即向下傳達外,他還打探一番才來匯報。

  「此事與河合正二有關?其中究竟發生何事?」岩佐略有幾分泄氣與無奈的開了口。

  他是滿心憤懣,很不甘卻又很無力,心底又幾分不解,但他不得不否認,這次他輸得很徹底,甚至怎麼輸的都一頭疑問。

  從不情不願執行上級任務,然後被對手一盆髒水潑回自己人的身上,緊接著自己趁虛而入,掀起新一輪風浪。

  隨後又被人,一通嘴炮加一點錢化解,那錢估計還來自他們,他沒氣餒繼續,但哪怕萬分小心,最後依舊被對方拋出的假象欺瞞,導致下一步行動失利,突然遭到對方圍剿。

  不曾想,居然又是一招暗渡陳倉,敵人的殺招,在自己眼中卻是一團迷霧,毫無還手的便已滿地找牙,敗得現在都不清不楚。

  河合正二!這個被自己忽略的人,究竟扮演著什麼角色?身上又有什麼秘密?他太想搞清楚,不想就這麼輸得迷迷糊糊!

  「確實又與河合正二有關,但準確說,是對方對於南京在今日的行動,所進行的一場發布會,這應該才是造成眼下局面的原因。

  只不過,對方動用了,調查河合正二的警察當發言人,向外暗示此事與河合正二有關,據我所了解的情況,問題根源確實出在河合正二身上。」

  岩佐皺著眉,略帶質疑道:「與河合正二有關的情況,其他情況你真的一點不了解?」

  竹內見此,苦笑幾下,道:「能猜到一些,河合正二應該是替上面一些人辦事的,事情應該不適合公布,公布可能會對個人乃至國家造成影響,需要壓下此事。

  岩佐課長,我能理解您現在的心情,我也很想知道是怎麼敗的,但此事,我們確實不能再好奇,已經有人來電,警告我們。」

  「…上面…」岩佐想說點啥,但最終並未出口,沒有意義,傳出去還可能給自己惹來不必要麻煩,不過臉色不好是肯定的。

  竹內見此,倒是有些擔心,開口寬慰道:「應該對上面有信心,不會退讓妥協太多的,否則也不會有之前命令我們處置的安排。

  如今出現調查,應該是發布會釋放出一些訊息,讓上面重新權衡了利弊,這確實對我們造成了一些影響,但只是暫時的。

  上面不會有太多妥協,對我們未來工作的影響有限,最多就是不再動用政府層面力量針對情報處,雙方回歸到情報層面交鋒上…」

  通過掌握的訊息,竹內能大致看到此事後續結果,他對此並不是很擔心,對外侵略是全民意見,不是一點小小威脅能扭轉改變的。

  岩佐對此不置可否,也未流露出不滿,實則他心底還是願意接受這個結果的,鬥爭回歸情報層面,雙方交鋒烈度也能降下來。

  一方面,他對情報處的外勤力量,是極為忌憚的,並不願拿著費力培養的諜報人員,與敵人硬拼將人折損。

  另一方面,層級下滑,也能讓他有更多自主權,像他這一次策劃的遊行施壓,其實就是遭到上級計劃裹挾,在準備未達到他要求前便展開的。

  而且層級過高,也容易讓很多不懂情報的人摻和進來,做出一些不是那麼合理的決策,也讓他們無法按自身所想行事。

  至於他屁股底下的位置,之前可能還有一些擔心,而現在,完全沒那個必要,政府層面的交鋒都吃了虧,對方手裡可能還拿捏著什麼把柄,別人躲還來不及,哪會把頭往鍘刀底下伸?

  而且,得益於前人接二連三蒙受重大損失,上面對他的工作失利也會有更大容量,也就是要求、期望值降了,像個把諜報小組損失,估計也就是稍嚴重點的失利,無需為此承擔多重責任。


  想清楚了這些,岩佐也不再頹著,立即開始下達各種命令,肯定不是違背上級要求,而是通知聯絡在敵區域潛伏的諜報組,暫時蟄伏或近期減少活動。

  接到任命來滬後,他便動過專注情報工作的想法,但可惜,在歷史包袱和上級干預下,當然,他自己也並非完全被動接受,其實也有心想做些成績,不過現在,他準備重拾當時的想法,而且現在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林隊,處里來了通報,鄭隊那邊的行動已基本結束,這些是行動大致情況……」回到前指,杜明勝趕緊將一份尚封好的文件交給林默。

  林默查看了下檔案袋,完好無損,無任何問題,林默這才小心將其開啟,裡面是十來頁紙,記錄著鄭君山那邊的行動概況。

  看了一下,抓捕工作布置的尚算可以,不過,目標多是剛調派執行任務的,警惕性、防備心挺高,乃至戰鬥力都不弱,所以抓捕工作並非一帆風順。

  抓捕中,爆發數次激烈交火,敵人倒是沒被放跑,沒抓住也將人擊斃了,只不過自身也有傷亡,鄭君山帶去的弟兄傷了一位,處里支援的人犧牲一位,損傷較多的,是當地駐軍與警察。

  處里的人,基本都經歷過相關訓練,訓練主要針對的,就是各種小規模、近距離衝突場景,哪怕戰鬥力不強的隊員,也清楚該如何應對,這能很好避免傷亡出現。

  所以在傷亡之後,還附著行動一三組,希望回來後,能接受更系統全面的專門訓練,估計幾波人的表現,差距應該很大。

  事實也如此,二組派去隊員雖比較,但多數都在一線,結果只有傷受傷,而另外兩組弟兄,與二組相比,應對能力明顯不足,從而帶來不少傷亡,除一人犧牲,還有數人重傷,其中包括一名軍官。

  至於當地士兵跟警員,不同地方有不同表現,很明確一點,就是積極主動配合,能好好執行所下達命令的,傷亡明顯低很多。

  其次,配發新警槍,也就是左輪跟霰彈槍的警察,應對起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況也更得心應手,降低了傷亡。

  士兵與警員,同樣與在南京這邊的行動一樣,負責外圍的封鎖管控,只需應對少量可能逃脫出來的敵人。

  傷亡差異的一大原因,是警察及士兵的訓練不足,後者略好,但他們應對近距離交火的能力很差,不僅是訓練問題,也是裝備問題。

  而裝備的新警械,恰好彌補警察訓練不足的問題,左輪,是可無故障打完槍里子彈,哪怕缺乏保養維護,卡殼臭彈這些也不影響繼續射擊。

  雖然左輪彈容少、上彈慢,但面對面對零散敵人也差不多了,更何況他們又不是一個人,至於霰彈槍,一打打一片,對於準頭不好的人更是實用。

  而首輪抓捕結束,也如林默這邊,速審速查,順藤摸瓜,將殘敵或有其他牽扯出的線頭線索,迅速進行調查抓捕。

  第二階段的行動收穫不錯,倒不是說抓的人嘴軟,相比林默這邊的案犯,那邊可算鐵嘴了,不過也有嘴軟的。

  主要是那邊的日諜,行事作風不似南京這邊的那般縝密,對外做的不錯,但對內的分割隔離工作並不是很嚴,諜組內的組員,往往知曉諜組很多訊息。

  這就導致,只要能把一個組員的嘴撬開,往往便能獲得整組人的訊息,甚至其他日諜小組情報,讓他們可以迅速擴大戰果。

  像三組一名隊長,突破一名日諜口供後,獲悉其小組乃是在當地負責對一些人進行策反工作的,而他知曉近半數被策反人。

  密捕被策反者並審訊,又掌握了負責與他們聯絡對接的日諜,數組負責不同任務的日諜進入他們的視野。

  簡單調查後,便開始進行抓捕審訊,其中兩組日諜被連鍋端起,一組反應迅速,抓了應該有半數人員,餘下日諜察覺問題,提前跑沒影了。

  還有一組一個沒逮到,後續確認情況,其與從南京過去的日諜有牽扯,但沒能突破相關案犯,這些人應該是提前收到消息撤了。

  當然了,這些人已確認所用身份,長相,也由畫像師繪出,哪怕後續追查不到,也肯定會被通緝,肯定要從當地撤離。

  而且,其長相乃至指紋、血型這些生物特徵被情報處掌握,將來再執行其他潛伏任務,風險可是不低的。

  林默這邊,因案子的特殊性,僅讓法醫、技檢、痕檢這些各留一人固定證據,餘下的,都隨鄭君山一道出了趟外地外勤。


  話歸正題,行動三組的這名隊長,第二輪行動的收穫,都能頂一個大案了,當然,他是個例,但同樣有不少人,在第二輪行動中得到不少收穫。

  「篩一下,把我們這案子在那邊的涉案人給他們發過去,讓他們進行抓捕拘拿跟後續調查,讓鄭隊負責,手頭案子,就移交出去,放鬆讓其他人進行收尾工作。」

  林默這案子,雖然涉案人的活動主要在南京及周邊,但外圍活動卻輻射卻很遠,且主要是在沿江一線,而恰好,鄭君山也是在沿江的主要城市辦案,這部分收尾工作,便交由他去吧!

  至於他的案子,交由其他人去辦,畢竟最硬的自己都幫忙啃下來了,夠用心了,再說,也要給別人一點表現機會,不能什麼都去插上一手。

  林默又翻看了底下與上面送來的各類訊息,都不算大事,安排妥當後,林默又帶人跑到吳伍林這一邊,眼下再想有什麼意外收穫,就只能靠突破這些案犯了。

  林默感覺,應該又快要有一輪爆發,很多案犯不交代,只是認為必死,所以心裡既不願讓情報處占到便宜,也不願承認自己所犯那些惡劣罪行。

  只不過,上了手段,且伴隨手段升級,他們會明白一個道理,死了其實也是一種解脫,這時候,自然很多人會選擇鬆口。

  如林默預料,確實有了這個跡象,這些人,哪怕受過專業訓練或洗腦,但時間也已過去良久,是不能類比日諜的。

  「…把那些表現出囂張、傲慢、硬氣的犯人,尤其開口用言語表達過這類態度的,挑出來優先施刑,這階段突破的主要就是這號人。」

  林默把這套想法跟吳伍林說了下,又點出該找哪些人進行突破,這幾類人,就是抱著不怕死、不讓占便宜這種心思的,其意志真不見得有多堅定。

  吳伍林立馬進行安排,之前在審訊室大肆叫囂過的傢伙,直接被拎來下重手,果然是些色厲內荏的傢伙,認清現實後,吐得比誰都快都徹底。

  其中包括張喜清帶來的一個,聽了林默所說,他挑了個之前被抓後,鼻孔快伸上天的傢伙,結果還真取得進展,將所知交代乾淨。

  在他這裡,確認通訊網僅在南京及上海保留了電台,其餘的設備已進行移交,至於人員,除少數可以絕對信任的,被隨設備一起移交外,其餘人全被處理。

  至於可信的界定,一個是自己或親屬服用過人丹,一條繩上的螞蚱,絕不會輕易透露這些事!餘下的人,則是背後的家庭家族,跟人丹鏈條是綁定的,同樣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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